神医娘亲之腹黑小萌宝-第2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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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挑开车帘,望了望巍峨的赫连府大门,不知怎的,心口蓦地涌上一股莫名的情绪。
他迟疑了一会儿,问道:“你……住这里?”
老者答道:“这是我朋友家,我咱居此处,没什么事我先进去了。”
言罢,他转过身,就要去敲赫连府的大门。
车内的驸马忽然开了口:“我能进去坐坐吗?”
呃……天这么晚了,不好吧……
见过助人为乐的,没见过助人为乐之后非得上人家家里坐坐的?
这人怎么看也不像是恶人,再说若果真是恶人,那么他进了府就与下地狱没什么区别了。
老者点点头:“好,你随我进府吧。”
车夫着急上火地挠了挠头,搞什么啊?来一趟就够了,驸马怎么还嚷嚷着进去了?回头让女君殿下发现,又得给您一碗药了!
驸马下了马车。
老者叩响大门:“是我。”
小厮恭恭敬敬地开了门:“今儿没见您出去,您是走的后门吗?”
老者严肃道:“我飞出去的。”
小厮哈哈哈地说道:“您可真会说笑!”
这年头,真话没人信,老者指了指身旁的驸马,道:“我半路上出了点事,这位公子送我回来的,我请他进府坐坐。”
“坐……坐啊……”这么晚了,小厮心中纳闷,嘴上却不敢将人挡在外头,大将军交代了,与大少爷一同住进来的都是东府的贵客,让他们当主子一般孝敬的。
小厮大开朱门,将老者与驸马请了进来,并拿了个灯笼替他二人照路。
赫连府的景观并不如女君府,尤其大晚上黑漆漆的,实在算不上赏心悦目,可也不知为何,这里似乎浮动着一股令驸马感到喜欢的气息。
他的心跳开始加快,情绪变得饱满。
穿过曲幽回廊时,一个醉酒的婆子撞了他,他也没生气。
“哎呀,对不住对不住!”小厮连连替那酒婆子道歉。
驸马微微一笑:“无妨。”
小厮一愣,呃,这位客人脾气可真好。
小厮将二人送到栖霞苑便回外院了。
这个时辰了,栖霞苑竟然有些吵闹。
一定是发现他不在了,场面失控了,老者摇摇头,这群小傻子,有时能把人气得半死,有时却也暖得人心尖都在发烫。
“你就住这里吗?”驸马看着虚掩的院门问。
他心脏跳得越发厉害,仿佛门后有什么东西一直牵扯着他,他也不等阿嬷回答,就那么抬起头来,推开了院门。
出手慢了一步的老者:“……”
门开了。
一股烤肉的气息扑面而来。
老者的眉头本能一皱,下一秒,他傻眼了。
他看见了什么?
花团锦簇的院子,明晃晃的篝火,黑压压的一群人,竟坐在一起烤、肉、吃!
老者瞠目结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八个!
全都在!
他被人掳走了,这群小没良心的不去救他,反而坐在院子里吃吃喝喝?!
“哎呀。”与紫苏、茯苓一道串着肉串的俞婉忽然顿住动作,“我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众人集体沉默。
好一会儿后,青岩猛一拍大腿:“没拿醋啊!小九朝最爱吃醋了!”
燕九朝凉飕飕地睨了他一眼。
“我去拿我去拿!”青岩笑呵呵地去了。
老者嘴角一阵抽搐。
“不对,不是这个。”俞婉若有所思地说。
“啊,我想起来了!”江海一拍大腿,站起身,去了老者的屋。
老者:哼,算你有点良心。
江海抱着一个密封的酒坛出来了,小声道:“上等的花雕!”
老者气了个倒仰啊!
“好像也不是啊。”俞婉蹙眉想了想,“是不是少了一个人啊?”
老者暗淡的眼底光彩重聚。
青岩与江海交换一个眼神,恍然大悟地异口同声道:“老崔头嘛!”
恨不得原地去世的老者:“……”
连老崔头都比他重要了?!
真的好想把这群小崽子打死啊!!!
“哎呀!”俞婉发现了院门口的人,愣愣地站起身来,手中的肉串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哎,阿婉!”青岩抢肉串,结果没抢到,肉痛地惊呼了一声,随即看见俞婉怔愣的表情,他顺着俞婉凝望的方向望了过去,而后他手里的肉串也吧嗒一声掉了。
老者:终于发现我不见了吧?内疚了吧?惭愧得不能自已了吧?
俞婉怔怔地朝二人走了过来。
老者伸出手,若无其事地说道:“行了,知道你们不是故……”
“你是……驸马?”
老者话到一半,被俞婉错愕的声音打断了。
他来不及去惊讶俞婉口中的那句驸马,只觉得他今晚真的特别生无可恋了……
俞婉的声音不大,却足够院子里的一群高手听见了,所有人皆是一顿,喧闹的院子瞬间静了下来。
燕九朝夹着的一块烤肉已经送到了唇边,却又忽然顿住。
院子静得可怕。
俞婉没见过驸马,可当这个男人出现在她眼前,她还是一眼认出了他,说不上来是那股与燕九朝十分相似的气息,还是这张传闻中从未摘下来的面具。
她想,在第一楼的那一次,即便她没听见他与小郡主的谈话,可只要她见了他,也依旧不会错认他。
“燕九朝。”俞婉回过头,看向一脸冷漠的自家相公。
“咳!”青岩清了清嗓子,冲阿畏与月钩使了个眼色,二人平日里与他毫无默契,今晚却破天荒地心领神会了。
三人放下烤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院子。
随后,江海与紫苏与茯苓也识趣地回了各自屋。
“是不是有好吃哒?”老崔头乐颠颠地走了过来,刚一进院子,察觉到气氛不太对,看了看众人,又看看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陌生人,纳闷道,“他谁呀?”
老者气呼呼地走掉了。
俞婉也一声不吭地进书房了。
“哎,怎么都走……了?”话到最后,声音渐渐小了下去,老崔头悻悻地缩了缩脖子,抓了几串烤肉,默默进了阿嬷的屋子。
偌大的院子只剩下燕九朝与驸马。
燕九朝没动,也没看他。
倒是驸马静静地朝这边走了过来。
燕九朝把那块已经凉掉的烤肉喂进自己嘴里,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驸马在他对面的木凳上坐下。
这个天气,虽不如盛夏燥热,却也没想象中的清冷,一旁的篝火噼里啪啦地燃烧着,有汗珠自二人的额角淌了下来。
燕九朝吃肉。
驸马看他吃肉。
二人谁也不说话。
躲进屋子的众人纷纷自门缝里探出一颗脑袋,偷偷打量着二人的动静。
除了俞婉,谁也不知驸马与燕九朝究竟是什么关系,只觉着这二人好生诡异,一个盯着瞧,一个爱理不理。
终于,还是驸马打破了彼此的沉寂。
他看向燕九朝,轻轻地开口:“你……”
燕九朝却没给他往下说的机会,放下烤串,淡淡地说道:“我吃饱了。”
言罢,毫不客气地站起身来,就要回往梧桐苑。
驸马早在进门的一霎便看见了这张与自己七八分相似的脸,不像的是他老了,他脸上还有一道狰狞的疤,而眼前这个人,似乎是他年轻时全部的模样。
这很奇怪不是吗?
驸马捂了捂自己心口。
他这里很激动,他也不知是怎么了。
眼看着对方就要走掉,他忽然也跟着站起身来:“你等等!我……我有话问你!”
似是察觉到自己的语气太强势,他无措地捏了捏手指,放软了语气说,“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堂堂女君府驸马,何时有过如此没底气的时候?便是觐见国君也临阵不乱,但对着这个年轻人,他的心变得忐忑无比。
燕九朝没回头,只望着无边的夜色,冷漠地说道:“想问我过得好不好,很好,想问我为何来南诏,和你没关系。”
“有有有!有关系有关系的!”俞婉推开书房的门冲了出来,抱住自家相公的胳膊,用脚尖一勾,将院门合上了。
“有话好好说。”她对燕九朝道。
燕九朝周身充斥着一股强大的戾气,却到底是没舍得推开她,只是也仍拒绝回应驸马。
驸马的表情有些错愕,仿佛是在回味燕九朝的话。
俞婉纠结着自己是该叫他驸马还是叫他父王,看了看自家相公的小臭脸,俞婉还是决定先不与他那么亲近。
“你想问什么?”俞婉道。
驸马回神,看看这个小姑娘,又看看被她挽住的年轻人,说道:“我想问问他是谁。”
俞婉杏眼一瞪:“你儿子呀!你还没认出来吗?你到赫连府……不是来找你儿子的?”
大半夜上门,她还当他是事后认出燕九朝,特地上门与燕九朝团聚的呢。
“他是我儿子?”驸马一愣。
这什么反应?俞婉一头雾水:“你都见了他好几次了,他和你长得这么像,你就一点也怀疑过他是你儿子吗?”
“见了好几次?”驸马又是一愣。
“是啊,早先在糖葫芦铺子见过一次,之后小宝溜出府,你们俩在一间酒楼见了一次,再让我想想……”俞婉想不到了,不过两次也不少就是了,算上这一回,已经三次了!
“我以为你是来认儿子的。”俞婉说。
“我是送那位老人家回来的。”驸马说。
原来是送阿嬷回来的,俞婉感觉自家相公的脸色越发冰冷了。
燕九朝抽出胳膊,改为拉住俞婉的手,带她冷冷地跨出了院门。
“我不记得了。”驸马望着二人的背影说。
二人的步子就是一顿。
“我……我……”驸马试图去回想,却越想,越感到脑袋一阵炸裂。
“你、你怎么了?”俞婉察觉到了驸马的不对劲,他整张脸都白了,疼得额角的冷汗嗖嗖往外冒。
老崔头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捏住驸马的手腕,把过脉后眉头一皱:“他让人下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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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肥又早的一章,快夸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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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老王爷恬不知耻的从花楼买了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姑娘却被自己的儿子一剑刺死。
老王爷盛怒下,将儿子赶出了王府,没有召唤不得回府,好惨一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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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看了环境,难道又穿越了?这次成了凄惨的农女?
当她看到‘杀’自己的小魔王后,面色晦暗,居然被救了。
“别以为我不敢杀你,我下手可比你狠多了。”她说。
君玉燕不以为然,揉揉肚子,“小小,我饿了,快去煮饭,以后咱们俩相依为命了。”
第268章 你是燕王(二更)
说完这句,驸马就因疼痛太过剧烈而晕厥了。
紫苏与茯苓麻溜儿地收拾了一间厢房,江海把人抱进屋,放在换了新褥子的床铺上。
方才三人的对话只要不是聋子都听见了,这位戴面具的公子是女君府的驸马,却也是燕九朝过世过年的父王,真不知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何燕王会假死撇下妻儿做了南诏的驸马?
众人有心询问,却被燕九朝那张冷得足以冻死人的脸吓得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只是话不是,人也不肯走。
“你们还有事?”燕九朝冷冰冰地问。
众人拨浪鼓似的摇头。
我们就想看看热闹。
“都出去吧,挡着光了!”老崔头将江海与青岩三人轰走了。
四人虽是走出屋子了,却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各自抓了一串烤串后十分有默契地绕回窗台下蹲着了。
小九朝的事,打死也要听。
嘎吱——
窗棂子被推开了。
农民蹲的四人齐刷刷地抬起头,对上燕九朝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吃、吃烤串吗?”月钩递出了手中的素串串。
“崔大夫,您的医药箱。”紫苏将老崔头的医药箱拎了过来,“需要准备热水吗?”
老崔头自箱子里取出一小包药草:“先把这个熬了,大火煮开,文火熬两刻钟。”
“好!”紫苏拿上药包去了。
老崔头接着吩咐道:“茯苓去花房摘点金银花过来。”
东府花房原是老夫人为逗小乖孙开心让人连夜搭建的,可三个小黑蛋隔三差五去祸祸一番,奇花异草们都被吓得不敢开了,老崔头见缝插针,往里种了些丑哒哒的药草。
茯苓将金银花摘了过来,又打了一桶凉水来。
俞婉开始清洗金银花。
她一边清洗,一边不忘打量燕九朝的神色。
看似纨绔不羁的公子哥儿,内心却总让人捉摸不透,譬如此时,俞婉就猜不出他在想什么,不过他能被她拽进来,并且她松手之后没有转身离开,就说明他其实也想弄明白究竟驸马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吧。
他臭脾气,却从不意气用事。
必要时,冷静得让人惊叹。
俞婉想,若换做自己,定是不能比他做得更好的。
金银花洗好了,茯苓拿了一部分去煮水,另一部分留下被俞婉捣成汁。
老崔头递给俞婉一粒药丸:“这个,捣碎了掺到金银花里。”
金银花有解毒的功效,只是不知这药丸是做什么的,俞婉将药丸捣碎,轻声问道:“方才你说他让人下药,是毒吗?”
老崔头道:“不算毒,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什么意思啊?”俞婉不解。
老崔头捏起驸马的一根食指,用金针刺破指尖,滴了一滴血在药草上,只见那片枯黄的草叶以看得见的速度变红了。
老崔头叹了口气:“果然不出所料,是噬魂草。”
“噬魂草?”俞婉看了那么多医书,又跟着老崔头学了这么久的医术,药草也认识不少了,还从未听说过这么古怪的名字的。
老崔头解释道:“其实就是一种长在悬崖边上的野草,外用有驱虫止痒的功效,但它的汁液有致幻的作用,不得接触伤口,更不能进入自己的肠道。轻则,头痛发晕,出现幻觉,重则,可能会损毁一个人的记忆,若再重些,就会变成一个傻子。这片叶子就是噬魂草叶,他体内有噬魂草的药性,才会使它变红。”
“原来如此。”俞婉接过那片叶子看了看,“这么说来,他不记得从前的事,就是噬魂草的缘故?”
老崔头点头:“应当是这样。”
得知驸马就是燕王后,俞婉不止一次地想过,他为什么会抛弃燕九朝,一直到方才她看见了他燕九朝的眼神,那不是一个抛弃妻子的男人会有的眼神。
俞婉扭过头,望向笼在夜色下的燕九朝说:“燕九朝,他不是故意不要你的。”
他只是让人下药了,强行把记忆从脑子里抹走了。
燕九朝背着光,整张脸都笼在暗处,俞婉看不清他表情,却能感觉出他周身的气息又冰冷一分。
就不知这份冰冷不是因为抛弃了他的亲生父亲,还是害得他亲生父亲不得不抛弃他的幕后元凶。
老崔头又道:“对方的药量掌控得很好,没伤到他的心智。”
那自然不能伤了,不然谁会喜欢一个傻子?
“是女君吗?”俞婉呢喃,她想到了当年姚夫人曾在燕城见过的一对母子,那孩子比燕九朝小上几岁,这与南宫璃的年纪不正好对上了吗?
莫非当年在燕城出没的母子就是女君与南宫璃?
俞婉是见过南宫璃的,可她想不起来南宫璃的样子了。
听姚夫人说,与燕九朝很是相像,这么推算,南宫璃也像燕王咯?
“崔大夫,药熬好了!”紫苏用托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