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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明月引-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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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心脉脉,意态尤浓。这腊月的天气,寒意正盛,却忽然有了些暖春的气息。
  “好在它一路未醒,不然叫唤几声,我也就藏不住了。”
  “哈哈哈,你拿个黑布罩着,它必定是觉得天还未亮呢!”
  便如此说笑着,将小满放在膝前抚弄。它才醒过来,见着我倒还认得,一面细细朝我身上蹭,一面发出软糯的叫声,好似在跟我撒娇,怪我这半年来的“离弃”。
  正是无限欢欣,我却忽觉小腹一阵阵发痛,又不像是胃肠不适,而稍待片时,越发剧烈,下身也觉异样,似有一股热潮从体内涌出来。
  “好疼!”我再顾不得小满,屈膝捂腹,痛苦不已。
  “玉羊!腹痛吗?”仲满亦是惊慌,忙过来扶持住我,而又突然顿住,看见了什么似的,恍惚才道:“别怕,我去叫侍女进来!”
  他话音未落便迅速离去,而我并不理解他这反应,只强撑着站起身,想要去榻上休息。可也就是这一动身,我竟发现自己的寝裙上染透了一片鲜红色。
  这是……血吗?!我怎么了?!
  “县主莫慌!”
  我正手足无措,倒见霜黎领着一个小婢进得屋内。小婢端着水盆,而霜黎手中则捧着几卷像是衣带的东西。
  霜黎放下物件将我扶到榻上靠好,面上却微笑起来,道:“县主也十三四的女孩儿了,该是长大了。”
  “什么意思啊?”我仍觉得很痛,实在无心猜度,浑身缩成一团,“我可能是要死了。”
  霜黎仍是一笑,抬手要为我更衣,又柔声道:“这是月事,女孩家大了都要有的,如此才能成婚嫁人,生儿育女啊。”
  我甚少害羞的,闻听此言如梦初醒,顿觉耳根发热,惭愧不已。只想是这般隐私的事情自己浑然无知,倒让仲满最先看见了,又难为他竟还懂得这些。
  一时擦洗换衣,霜黎复又取来方才那几个像衣带的东西,说此物叫做“月事带”,系在身下使用。我拿来看时,见是一个长条软布,四角缝着细绳,一端开了小口,里面还存了些草木灰筛成的细粉。
  “我想起来了,此物从前见过,是我母亲的。若她如今尚在人世,我也不会什么都不懂了。”我依稀想起从前旧事,愈发感慨,又兼身上不适,倒有些想哭。
  “王妃虽然离世,但霜黎一定会照顾好县主的,就不要多想了,于你如今的身体无益。”
  霜黎揽住我轻言安慰,着实如同长姐一般劝导,而我也非扭捏性子,很快缓过劲来。未几,一切事毕,我仍旧躺回榻上盖好被子,疼痛有所减轻,只昏沉沉地想睡去,心里觉得仲满大约是走了。
  也就才合眼一会儿,小满的叫声引我重又睁眼,却不见小满,竟直直就看到仲满坐在塌下。这便如何是好?念及方才的情景,我哪里还有脸见他,只赶紧用被子将头蒙住。
  “你……你不是走了吗?如何还在这里!”我隔着被子问他,心中又羞又急。
  “玉羊,你这样会闷坏自己的,玉羊……”
  他上来一声声相劝,却丝毫不介意,不停地将被子向下拉,待我终究拗不过他露出半张脸,他却又蓦地笑出来。
  “笑什么呢?你现在倒不避嫌了?”
  “我怕你还痛,不太放心,便不敢走。”他轻抚着我的脸,笑容淡去,面上浮出几分忧色,“现在觉得怎样?”
  “已经好些了。”我一时也不再计较颜面之事,对于他细致的关怀,心中十分受用,因又问起:“你是如何懂得这些?”
  “我有段时间爱看些医书,也是偶见记载,不想今日……”他这才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略低了头。
  我笑出来,心中突发奇想,便挪动身子将头枕在了他臂上,道:“满郎,方才霜黎同我说,这有女子成人之意,你才说我长不大,我就长大了!我现在是能成婚嫁人,生儿育女的了,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呀?”
  他先一愣,转而目光深深,似有动容,才缓缓道:“虽如此说,你却到底还小,你等我几年,我此生非你不娶。”
  我本也是有些玩笑之意,却不料得此承诺,更添信心:“莫说几年,一辈子我也等!”
  从“此生不复相见”到“此生非你不娶”,字面上隔着千沟万壑,仿佛不可能跨越,却也不过在这短短的时日里,冰消雪融。
  从前我是喜欢他,如今,我只想早日成为他的妻子。                        
作者有话要说:  玉羊:没想到你这么闷骚
仲满: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玉羊:你TM是妇女之友??懂?
仲满:(满脸黑线)
小满:为什么刚一见面就让我见到这样狗血的场景??
玉羊:再不闭嘴我可以让你见识下“猫血”
小满:我很乖的,嘻嘻嘻(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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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文来啦@《君幸酒》★
史书有载的钢铁直男×一言难尽的屌丝女士
一个是天子外孙,琅琊郡公
一个是大族旁支,小吏遗孤
王潜:幼庄重,不喜儿弄,拒婚公主,母胎恐女病
卢遗舟:爱看不正经的书,爱YY的女神经
多年以后,长安收复,国难靖平
王潜寻回了卢遗舟想正式娶她过门
执其手道:你是在我家长大的,只能做我家的人
卢遗舟翻了个白眼:做你家什么人?
王潜正襟危坐,答曰:夫人。
【不喜儿弄,但喜欢你】
@@@开更前可能会改文名,但不影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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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不甜?要不要再来点?

  第39章 乱花渐欲迷人眼(一)

  开元九年伊始; 大明宫便是一派庄重而繁忙的景象。
  先是元日的大朝会; 百官文武; 皇亲国戚,诸藩使节; 直将那规模宏大的含元殿围得略无落脚之处; 而至四五日后尚有不同等次的宴集; 其间歌舞欢腾,绮丽辉煌; 真是说不尽的盛世风流; 四海升平。
  上元节后三日; 父皇又设宴于麟德殿次南的承欢殿; 此次不同,乃是一场随和的皇室家宴。我觉得这与自己无干; 却也在前一日收到了阿翁的亲口传告; 不得不去。
  “你觉得都会有哪些人在啊?小宴莫如大宴,肯定拘束得很。”赴宴路上; 我心中忐忑,便与霜黎说道起来,想提前有个准备。
  “陛下与皇后自不必说,后宫几位宠妃如赵婕妤、刘美人那些也应列席; 还有诸王公主; 倒就说不准了,只凭陛下高兴。”
  我将这话一一记下,内心略作计较; 不觉就来到了承欢殿前。离午时还有两刻,我想时辰正好,便也从容踏入殿内。
  “修成县主现在才到,不觉得晚了一些吗?”
  才上殿几步,四周情形还未及分辨,只听赫然一句质问,倒惊得我僵在了原地,略微抬眼,正对上皇后一张神情淡漠的脸。
  “皇后息怒,玉羊知错。”虽觉得冤屈,却也不好辩白,只得低了头,将身下跪。
  “哎哟,原来这就修成县主啊!我今日头一回见,不过是个小孩子家,也值得皇后娘娘这般动气?”
  身子尚未完全跪好,只见坐在右席的一个娇俏女子蓦然开了口,形容活泼,音色清亮,却不知是谁。私心想来,这必是一位宠妃,否则也不敢驳皇后的话。
  皇后似有不悦,目光冷冷地向她扫过去,倒委实没再怪罪,而她眉眼一展,下颚微抬,更不在意,气定而神闲。
  “是不是这些时饮宴娱乐玩得累了,今日才迟来的?快起来吧,到上头来!”父皇发话了,对着我笑开,虽不理会之前她们的话,却也算是表明了态度。
  “是。”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只恭敬走上殿去,也到此刻才望见殿内情景。陪席之人并不多,除那位女子外,都是我认识的人。
  帝后二人自是一左一右并肩坐于上席,右席另还依次排坐着赵婕妤和刘美人,左席则是太子与潭哥哥,而楚娘子也在。
  我从太子身后绕到父皇身边坐下,他顺手从几案上拿起一块糕点递过来,面上更添一副宠爱的神情。
  我见着好吃的岂不开心,可又见皇后面色暗青,倒不得不收敛形色,便默默接过拿在手里,未有妄动。
  “县主年纪还小,想来喜欢吃甜的,把这盘梅子果脯送过去。”
  我正拘束,方才那位替我辩驳的女子却命侍女给我端来吃的,竟有些奚落皇后之意,她难道不察?还是说就是故意的?
  我无暇细想,只道该予以回应,却又不知如何称呼,半晌才支吾着道了一声谢。
  一时开宴,父皇却不要我继续呆在他身旁,而是命人在太子身侧新摆了一张几案,让我平席而坐。我一想,这座次倒乱了,我怎能排在潭哥哥前头?也不好追问拖延,只得遵从。
  家宴的气氛也还和乐,又有三五舞伎彩袖殷勤,只是我终究不自在,便也无心欣赏,就伏在案上埋头吃东西。
  “那是武婕妤,你不认得吗?”
  太子忽然同我说话,我始料未及,口中食物也未嚼透,却倒明白他所指,只鼓囊着嘴就点头:“回太子的话,玉羊没见过她。”
  他淡笑,眉目之间尽显少年气,却又在笑容的最后缓缓带出一丝不符年纪的冷清。我记起来,赵婕妤说过,他只比我年长一岁。
  “那次我被人弹劾,是你一番妙语替我解了围,我还未曾当面致谢。今日正好,我便以这屠苏酒敬你一杯。”
  “饮酒?”我从未饮过酒,但他提起前事,又实在屈尊降贵,我若拒绝,倒显得不敬了。“多谢太子殿下。”我犹豫着端起酒杯。
  “太子!”
  这杯酒恰到唇边,一直未见动静的潭哥哥却似有什么急事一般喊出来。转去看时,他又缓缓平息下去。
  “大哥有什么事吗?”太子问道。
  潭哥哥笑笑,抬手一指我手中酒杯,却道:“玉羊妹妹年纪尚小,怕是不会饮酒。”
  我体察此意,倒是潭哥哥的一片关怀,便对他微微点头致意,其实心中也并不排斥饮酒。
  “哦,这却是我的疏忽,罢了,我自饮便是。”太子也随和,说完便举杯饮尽。
  此后无话,一切平常,不过未时,午宴便散了。许是约束久了有些费神,回宣芳殿的路上我直是犯困,哈欠连天。
  “修成县主请留步。”
  行至拾翠殿,正欲转上一架飞桥,却见个稀奇人物追随而来——楚娘子,她找我做什么?
  “楚妃好。”因她如今地位不同,就算从前相识,我也不好过于随意。
  她微微一笑,转而让身后侍女离远了些,才道:“方才席间不便,县主请借一步说话吧。”
  我会意,想她定是要和我说起旧事,便也支开霜黎,同她一道在池畔散起步来,因问:“楚妃该是知道玉羊的事了吧?公然心中是不能藏事的。”
  她顿了顿,仍笑道:“是啊,从前便觉得你不同,却不曾想你是个女孩,还有如此显赫的身世。”
  “再显赫都是从前的事了,楚妃如今是天子的长媳,岂不比玉羊更好?”我从她的话音里听出些许夸耀,倒不辨其意,只顺口客套了一句。
  “长媳?你在说笑吗?”她摇摇头,极是自嘲,“你不会不知道我只是个侧妃吧?虽主理王府内事,也不过是代管,一旦正妃进门,哪里还有我的风光?”
  “这……是玉羊失言,却并非有心,还望见谅。”我见她似有些激动,也着实怪自己出口不慎,心中很是歉疚。
  “所以,我还是比不上你。”她倒不算生气,只是眼帘低垂,显得几分不甘,又无奈。
  我似乎能理解她这不平之气,连潭哥哥那时也说“如此女子,嫁给我为侧妃,竟是有些委屈她了”。可想来,这指配的婚姻,多少都是身不由己的。
  “庆王沉稳,性情善良,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她对我的话不置可否,神色一转却又说道:“你与殿下似乎十分亲近。上次你被皇后责罚,他一听便入了宫,一夜未归,想必是在陪你吧?而方才席中,他又为你挡了太子的酒。”
  “我与庆王幼年相识,是格外亲近些,却也不过是兄妹之谊。”我想她是有些误会,只紧接着她的话音解释。
  她听罢轻笑了两声,不温不火:“怎么?你是怕我不高兴?”
  难道她没有误会?那这话只是闲聊不成?我又失言了?
  我弄不懂,只无言以对,但她忽又拉起我的手轻拍了拍,态度十分暧昧:“左右殿下不会只有我一个女人,我若从现在就开始在意,那可真要累死了。我指的是,仲满。”
  我猛地一惊,这才意识到天阔不止向她说了我的身世,竟是我疏忽了。她与仲满的那段□□,想必不是那么容易忘怀的。
  她继续道:“从前我是喜欢过他,可终究有缘无分,倒还是你,能入得了他的眼。既是两情相悦,便不要负了彼此。我虚长你许多岁,也比你更懂人心,庆王殿下很喜欢你,这喜欢可不是你口中的‘兄妹之谊’。所以,其中分寸,你要把握好。”
  也许是当局者迷,我真的不太认同她的话,可看她眼中一片豁然,又这般真诚叮嘱,却不得不信了几分。
  至晚间将息之时,我按着往常习惯与霜黎闲话了几句,不觉又提起楚妃,便索性都告诉了她,想听听这个“局外人”的意见。
  “霜黎只是觉得,没有女子会真的不在意夫君喜欢别的女人。霜黎自小在宫中长大,也算是见惯了,不争宠才是不正常呢。”
  她这话竟有意思得很!我猛然听了只觉心中一恍,倒有些开悟似的。
  想来,楚妃虽不至说是“争宠”,但依着从前她为仲满做过的事,便实在算得一个至情至性、敢作敢为的女子,也自然是有些傲气的。如此,她特意来找我,其目的就显得有些神秘了。                        
作者有话要说:  玉羊:给我上眼药?你怕不是个傻子哟~
楚妃:我会输给你?
玉羊:来啊,你过来啊!
楚妃:你算什么登西!!
玉羊:你有病,这病是猪瘟
楚妃:……(输了)

  第40章 乱花渐欲迷人眼(二)

  数日后再见仲满; 我本有意将此事讲明与他探讨; 可又怕他因潭哥哥而心存不快; 便只说与楚娘子见了面,闲聊了几句。仲满先是发了一惊; 脸色也变了; 这却出乎了我的意料。
  “我知道她从前喜欢过你; 但你拒绝了她,我便不会再因此事介怀; 况她已经嫁人; 就更不相干了。满郎; 你倒别多想。”我思来想去; 觉得他是在为那段旧事感到愧疚。
  “玉羊,你在宫中会时常与她相见吗?”他缓过神来; 却又急急一问; 显得几分紧张。
  “那倒不会,她是庆王侧妃; 素日都住在兴宁坊的王府,不过偶尔入宫罢了。”我摇头道,心中不禁生了疑惑,反问他:“左右她是公然的长姐; 我虽与她不算相熟; 可行事总要尽礼。你如此问难道是怕她不忿,妒忌我吗?”我不甚多思,说着说着倒好笑起来。
  “玉羊。”他皱眉唤我; 抬手抚着我的脑袋,嗓音略带郑重,“终究是我的错,以前没能守住你,如今也不得时时相伴。”
  “怎么说到这上头来了?我何曾计较过?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多愁善感的一面呢?”我仍是笑着,觉得他一片赤子心肠。
  展眼已是二月,因父皇着意多留,我也有半月未曾出宫了。别的倒还平常,只是记着二月十七是仲满生辰,而去岁又留了个遗憾,便想给他庆贺一番,提前出宫准备。
  于是,寻了一日父皇清闲,我便去向他请求,却谁知他不肯,还反问起我理由来。这就为难了,以前都是不管我进出的,临时哪里想得到什么周全借口?
  “猫猫!我想那只猫猫了,就是小满,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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