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她有两副面孔-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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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铭诚在屋子里练字,听见外头有说话声,只以为萧元正那臭小子又来了,忙扔下手里的毛笔,拿起墙角事先准备好的木棍冲了出去。见到院子里站着的两人,先是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后举起木棍对着萧定安就挥了过去,骂道:“好你个萧定安,你居然还有脸到我家来,子不教父之过,看我今天怎么教训你这个只管生不管教的。”
阮铭诚一介书生哪里是萧定安的对手,一个照面便被萧定安夺了棍子不说,还被他钳制住了,动弹不得。急得他直跳脚,骂道:“萧定安,有本事你放开我,我跟你单打独斗。”
“铭诚,长公主殿下在此,休得胡来。”周问凝对着夏泽萱挤出一抹歉意的笑来。
夏泽萱摆了摆手道:“无妨,这件事原就是我们家元正做的不对,也怪不得亲家如此恼怒,若换了我女儿被人这么欺负,我定也是要讨回公道的。”
萧定安一心记挂着孙子,也懒得跟未来的亲家计较,松了手后便急切的道:“我乖孙子呢,快抱出来让我瞧瞧?”
这话一出口,原本就云里雾里的周问凝就愣住了,下意识的看向阮铭诚,“什么孙子?哪里来的孙子?为什么他们会上我们家来要什么孙子?”
阮铭诚梗着脖子道:“我若不那么写,萧定安这厮,岂会乖乖的来丹阳城?他家臭小子欺负了我们家澜儿,总得要有人负责吧。”
周问凝算是明白过来了,原来阮铭城之前费劲了心思所写的书信,后来还志得意满笃定的说萧定安定会前来的,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周问凝怒极,也不顾不得旁人在场,拿起扫把就对他挥了过去,哭着道:“阮铭诚,我看你脑子愈发的不清楚了,就算要讨说法,也犯不着拿亲生女儿的名声说事啊。”
阮铭诚一边躲着,一边瞅了个机会将周问凝拉到一旁解释道:“夫人,咱们家澜儿的心思你又不是看不出来,为了防止萧家那臭小子不认账,我得把萧定安给请来,这才能确保万无一失。且澜儿昏迷那日,你是没瞧见,那萧元正看咱们澜儿的眼神就不大对劲。这孙子孙女的不都是早晚的事嘛。”
周问凝见他越说越没谱,只冷哼一声,阮铭诚又叹了口气道:“况且这么些年也累的你们母女跟着我一起在这地方吃苦,连一天安生日子也没过过,若是咱们澜儿若是能有个好去处,我也能安心些。”
周问凝一时无语,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手,又将眼泪擦干,转身道:“倒是让长公主殿下见笑了,快,屋里请。”
落座之后,阮铭诚便发挥了自己的优势,论起武力来他自然是比不过萧家父子,但是这么些年的书也不是白读的,生生的将萧元正给说成了抛弃弃子的大混账,最后还义愤填膺的道:“你们是不知道,那一日下着漂泊大雨,我一半大的老头冒雨赶去了黑风凹,谁知那臭小子居然当着我的面 ,当着我这个长辈,还是个浑身湿透的一心为女儿的老父亲的面,愣是没给个说法。你们给评评理,这样的不负责的,没有担待的,是不是该好好的管管。既然你们来了,我也就直说了,虽然我们阮家落魄至此,但也不是可以任由人欺辱的,我这一辈子就这么个女儿,为了她我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
萧定安和夏泽萱对视一眼,眼底都是狐疑之色,到底是自己的儿子,自家儿子是个什么样的他们做父母的还能不知道吗?且往日在京城里相看过的女子不知凡几。也未见他对谁这么上心过啊?
萧定安抬手往下压了压,示意阮铭诚暂停下,又道:“铭诚兄,你我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我萧某人什么样为人你最清楚,你放心只要我问过了那臭小子,该我们负责的我们萧家定不会推脱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阮铭诚也不好再说什么,亲自给萧定安添了茶水,又道:“比不上你们府里的,将就着喝吧。”
……
“我家婆娘最喜欢买衣裳,每回买了新衣裳,嘿嘿……就对我特别的好。”
“我家烧锅的就喜欢银子,说要存着将来供孩子考学娶媳妇。”
“我家娘子就喜欢首饰珠宝,越是华丽的便越喜欢。”
还有人嘿嘿的笑,道:“我家夫人就喜欢我,每回那个什么之后,都对我特别的温柔体贴。”
萧元正听了手下里已经成过亲的人的建议,愈发觉得迷糊了,不过也算不上全然没有收获,至少新衣裳、新首饰、胭脂水粉什么的,应该没哪个女子不喜欢的吧?
遂派人将整个丹阳城跑了个便,买了好些时兴的布匹首饰,这头正兴致冲冲的往阮家送呢,谁知刚到巷口就遇到了才从外头回来的阮安澜。
“你去哪儿了?”
萧元正也不知哪儿说错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似的看着红着眼圈的阮安澜。只见阮安澜哽咽着道:“好啊,萧元正,你居然敢凶我,如今还未成亲呢,你便这么管着我,若是来日成了亲,岂不是我连出屋子的权利都没了?”
说完便摸着眼泪跑回家了。萧元正被骂的莫名其妙,也跟着追了过去。
“阮姑娘,你别跑啊。我带了好些时兴的衣裳首饰,你且看看喜不喜欢?”
阮安澜在院子外停了下来,回身质问道:“谁稀罕这些破东西,你真是太小看我们阮家的女儿了……”
萧元正最受不住她哭了,伸手便将她揽进怀里,柔声道:“往日你哭的时候,不是最喜欢往我怀里钻的吗?”
闻着熟悉的味道,阮安澜起伏不定的情绪稍稍平静了些,反手环在他的腰上,低声的呜咽着。
萧元正顿时就慌了,“我只是不知道送你什么你才会开心,所以才……”越着急便越解释不清楚,说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抚着她的背,低声的哄着。
萧元正看着儿子的举动,老怀欣慰,老子英雄儿好汉,想当年他可就是这么把夏泽萱给追到手的。
阮铭诚气的胡子都抖了起来,指着萧元正道:“你们都看到了吧,这都欺负上门来了,简直是欺人太甚啊。”
萧定安揽过他的肩笑道:“年轻人的事,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待到怀里的人稍稍平静了些,萧元正一抬头就看到屋子门口的站着的四个人,“爹?娘?你们怎么来了?”
阮安澜心里腹诽,这还未上门提亲呢,怎么突然就改口了呢?
脸皮真厚!
第十八章 、聘礼
云来客栈。
是整个丹阳城里最好的客栈了,夏泽萱虽瞧不上,但也不得不住下。客栈老板在得知长公主殿下入住后,不等萧定安吩咐,便自动把其他客人给哄了出去,为的就是让夏泽萱住的舒心些。
萧定安自打出了阮家这嘴压根就没合上,进屋后抬手就重重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行啊,臭小子。”
萧元正却苦着一张脸,“娘,当初我爹追求你的时候,你也是这般捉摸不定吗?”
“你娘那个时候……”萧定安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夏泽萱一个眼神给吓了回去,他拉过萧元正的手,柔声道:“你可是真心喜欢阮家那丫头?”
阮安澜,她方才是见过的,姿容胜雪,容貌出挑,又见她不似寻常贵女那般骄矜,虽身量纤纤,却自有一股风流姿态,一看便也知道是个有主意的,不似寻常的闺阁女子。
“儿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喜欢她,只是儿子知道每一次一看到她哭,便心疼不已,一看到她跟哪个男人说话便气的不行,恨不得手刃了那男人。只是阮姑娘她对我总是若即若离,有时候就抱着我哭,有时候又跟我说了好些奇怪的话。儿子也不知……”萧元正眉头紧蹙,一派为情所困的模样。
夏泽萱轻笑着拍着他的手背,心里自然是明白的,他儿子如今年满二十,从未对任何女人有过正眼,如今好容易有个可以牵肠挂肚的,夏泽萱怎可让这准儿媳妇给逃脱了,再者她还等着抱大孙子呢,于是莞尔轻笑道:“听你这般说,娘便放心了。你且放心去吧,这事娘给你做主,一准让你得偿心愿。”
“真的吗?”萧元正几乎弹跳而起,满目喜色的就退了出去。
萧定安撇了撇嘴,“没出息的东西,瞧把他给乐的。不过一个略有姿色的丫头片子罢了。”
夏泽萱看了他一眼道:“那你当年追求本宫的时候就有出息了吗?”
萧定安悻悻的不说话,当年追求夏泽萱的佼佼者众多,他能脱颖而出,凭借的便是比旁人脸皮厚些罢了。
夏泽萱做事向来干脆利落,这头才将放了话,海量的聘礼便源源不断的送到了丹阳城,各类的奇珍异宝装、绫罗绸缎等足足装了十几个大木箱子。
检查完聘礼,见无差错夏泽萱才宽了心,由萧定安搀扶着回了屋子里。此刻的屋子里跪着身形圆硕的中年妇人,她半垂着眸子问道:“你便是丹阳城里最有名的媒婆叫……”
“民妇李春花给长公主殿下请安。”李春花恭敬的磕了三个头。
夏泽萱见她虽长得不怎么样,但做事倒还算得上机灵,也就将就着用了,否则临时从京中叫官媒来时间上也来不及,萧元正这几日都巴巴的来问好几趟了,猴急的跟什么似的,以前倒还从未见过他如此急色呢?
“让你办的事,你可都清楚了,若是办的好了,本宫重重有赏,若是办砸了……”夏泽萱的话戛然而止,李春花则是一个劲的磕头,“民妇知道了,定不负长公主殿下所托。”
是日,天气舒朗,晴空万里。
天一亮便响起了爆竹声,大红的毯子一直从城外铺到阮家小院内,无数的车马载着聘礼,延绵十数里,络绎不绝的送往阮家,海量的东西将阮家堆的满满的,屋子里实在放不下,只得临时堆在院子里。
因着是长公主交代的差事,李春花格外的上心,一路上鞭炮声不断,极为喜庆,沿路又有婆子捧着花生干果一类的分给看热闹的人,极尽荣光。
丹阳成里的人何曾见过这样大的阵仗,将阮家围了个水泄不通道。
“恭喜阮大哥啊,可算是熬出头了。”
“恭喜恭喜……”
祝贺之声不绝于耳,所有人的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眼看着阮家攀上长公主这门亲,甭说只是小小的流放之罪,就算是诛九族的大罪,只要长公主殿下一句话,阮家便可平步青云,扶摇直上了,这个时候不巴结,更待何时啊?
阮铭诚看着如此热情的邻居,心里只感叹到底是世态炎凉,昔日他获罪时人人避他们一家如洪水猛兽,如今稍见了好处便一窝蜂的都凑了上来,看的真叫人恶心。
雪中送炭鲜少闻,锦上添花人挤人。
听着外头的热闹声,韩妙韵指着阮铭德的鼻尖骂道:“装什么家清高啊,那能当饭吃吗?好歹你也是安澜的亲二叔,给自己侄女送点贺礼,怎么就丢人了?难不成一笔还能写出两个阮字来?”
这些年做的事,阮铭德心里也清楚,到底是没脸去沾光的。
“也不知那阮安澜使了什么狐媚子的功夫,竟然勾搭上骁勇大将军了。”阮安冉打小看阮安澜就不顺眼,如今见她高嫁,心里更不痛快了,“一味的就知道装可怜哭鼻子,先前说要嫁给贾文皓那傻子呢,如今居然不声不响的就捡了高枝飞了。”
韩妙韵挑了几样差不多的贺礼,跟着一指头便戳在阮安冉的脑门上,“你怎么跟你爹一样都是榆木脑袋吗?如今你堂姐有了好人家,你这做妹妹的怎么能不懂事呢?况且我还听说长公主这次可是亲自来提亲的,足见萧家对咱们阮家有多重视,若是回头咱们阮家能得回京城,到时候让你姐夫给你找个贵婿那不是小事一桩吗?怎么这点事都看不明白呢?”
阮安冉一听这话在理,便连忙换了身鲜艳的衣裳跟着去了。临出门的时候,阮铭德耷拉着脑袋也跟上了,面子能值几个钱,况且阮铭诚若是发达了,捎带手帮衬下他这个弟弟也是应当的,也没什么好丢人的。
韩妙韵费劲千辛万苦挤进来的时候,手里提的那点子贺礼早就被挤的变了形,她对着旁人凶道:“都躲开着些,今儿可是我大侄女的好日子,若是挡着路了,仔细长公主殿下剥了你们的皮。”
众人见是阮安澜的二婶,少不得给她些面子,让了一条道让她们一家子进了院子里。
“大哥,这是我们给安澜的一点子心意,还请您务必要收下,都是一家人,您可千万别见外啊,这都是我们应当的。”说完也不等阮铭城回答,便将皱巴巴的寒酸的贺礼往聘礼堆里一塞,便拿自己个不当外人,又是吆喝着现场秩序,又是张罗着送礼来的人喝茶吃点心,跟穿花蝴蝶似的在人群里钻来钻去,若有不知情的只怕还以为今儿嫁的是她的女儿呢。
阮安澜也没想到事情会来的这么快,只呆呆的坐在房里,听着外头的人唱着聘礼的礼单,萧家诚心足以可见。可是她自打穿到了这里,什么也没看过,什么地方也没去过,难道就这么要进婚姻的坟墓了吗?
“澜儿,你别紧张,娘瞧了萧家虽是权贵人家,长公主又是皇亲国戚,却是难得的明理人家,将来你嫁过去定不会吃亏的。”周问凝只以为女儿是紧张的,忙柔声安慰道。
阮安澜垂着头,绞着手里头的绢子,继而扑在母亲的怀里撒娇道:“可是娘,女儿不想离开你和爹。”
“傻丫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娘看元正是个不错的孩子,对你也很上心。爹和娘这辈子不求别的,只求我们的宝贝女儿此生顺遂平安即可。”周问凝抚着她的背轻声说道。
躲在母亲的怀里,阮安澜稍稍安心了些,抬头看了母亲一眼,“娘,你当时和爹是怎么在一起的?”
“我和你爹是自幼便定的亲,那个时候阮家显赫,可谁知一夕之间竟落入尘土里了,你爹他心善不忍拖累我,要解了婚约。我知你爹为人,便不顾族人反对,跟着你爹来了这里,不久便有了你。”周问凝的声音淡淡的仿佛在说着别人的事,阮安澜却听的入神,人世间最美好的情爱的样子便是如此吧,无论顺境逆境,都这般不离不弃。
“可是娘,我还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他呢?”
周问凝笑着在她额头上轻点了一下,“我且问你,丹阳城里这么多男子,还有那个日日缠着你的贾文皓,你可曾对旁人如此无戒心?说扑便扑倒人怀里哭的?”
阮安澜红着脸,想了很久才摇了摇头。
这时李春花又摆着圆滚滚的腰肢进来了,大声笑道:“阮夫人,您当着是好福气啊,生了这么个本事的女儿,如今得了长公主的青眼,只怕不日便要回京了,可喜可贺啊。”
阮安澜见来人是她,冷声道:“你倒是好本事,居然接了长公主的差事,我今儿若是不答应这门亲事,你打算怎么去回长公主殿下啊?”
李春花见周问凝神色冷淡,也不言语一声,不由就被吓到了,磕头求饶道:“我的姑奶奶,这可不是玩笑的事儿。”说着又自己打了自己嘴巴,“好姑娘,你就饶了老婆子这一遭吧,等回头我便把从贾大人那贪来的东西给送回去,还请姑娘不要跟我一般计较。”
阮安澜把聘礼送回贾府的时候,便知这其中短缺的定是被李春花给贪了去,不过是瞧他们阮家乃是罪臣,不敢声张闹大罢了。
只不过她眼里揉不得沙子,冷声道:“回头你自己去贾大人家请罪。”
李春花忙磕头谢恩,出了屋子后才发现后背沁出一层汗,转而又安慰自己,看在长公主殿下的赏钱上,挨骂挨打她都认了,毕竟人家是一家子人,若要真惹恼了阮安澜,今时不同往日,要了她的小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