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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娇妻她有两副面孔-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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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命也不过是动动嘴的事儿罢了。


第十九章 、火
  一日的喧嚣终在清冷的月色里悄然寂静下来。
  阮安澜看着父亲面上隐忍的喜色,心内最后一丝忐忑也消散而去了。阮家在边地十数载,也时候该回去了。
  “瞧把你给乐的,这点子东西若是放在当年,何曾能入得了你阮家大公子的眼。只怕去一趟烟花柳巷也不止这个数吧。”周问凝玩笑着说道。
  阮铭诚叹了口气,其实他在乎的哪里是这些聘礼,不过是往日里对他们爱答不理的人,今儿都巴巴来给他道贺,个个恭敬至极,压在心底多年的恶气,总算是出了一口,“长公主殿下也是有心了,这么短的时间便找来这么些珍宝。说到底还是咱们澜儿本事,是咱们阮家的福星。”
  周问凝心情大好,存了心要戏弄他,便问道:“若是咱们澜儿不是真心想要嫁进萧家呢?”
  阮铭诚想都没想,冷哼一声道:“我阮铭诚虽潦倒至此,但还没有沦落到卖女求荣的地步。”
  阮安澜跟周问凝对视一眼,轻笑道:“爹,娘不过说句玩笑话罢了,瞧您认真的,再者说了,若是女儿不愿,就算大罗神仙带着仙丹灵药做聘,我也是不愿的。”
  “这才像咱们阮家的女儿。”阮铭诚满意的点了点头,携着周问凝进了屋内。阮安澜转身跟上的时候,瞧见院子外的暗影里似是有一道人影,恍惚间有水光滴落。
  阮安澜打开栅栏门才瞧见贾文皓不知何时站在外头,跟个木头桩子似的动也不动,见阮安澜出来,一肚子的委屈都喷涌而出,哽咽着上前质问道:“澜澜,你告诉我他们说的都是假的,你才不会嫁给那个大坏蛋呢,是不是?”
  见阮安澜不回答,他着急的抓着她的手臂摇晃着又急切的问道:“是不是?是不是?”
  阮安澜见他哭的伤心,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之前倒是没在意过,贾文皓居然比她高了一个头,居然要伸直了胳膊才能摸到他的头发。
  “文皓,就算我跟萧元正成亲了,我还是你的安澜姐姐啊?对不对?”阮安澜双眸澄净的看向贾文皓,神情温柔,像是对待自己的亲弟弟一般小心的安慰着他。
  贾文皓撅着嘴,偏头躲开了些,气呼呼的道:“可是我不想要你做我的姐姐,我想要你当我的新娘子,我想永远跟澜澜在一起。”
  说着就把头往阮安澜身上靠去,阮安澜没搭理他的撒娇,伸手抵在了他的额头上,她跟萧元正的事已成定局,还是早些跟这傻小子说清楚的好,毕竟长痛不如短痛,又或者再给他找个给他糖吃的姑娘?
  “姐姐也想跟文皓一直在一起啊,但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贾文皓扭头就往夜色里钻,大哭着喊道:“骗人,澜澜是个大骗子,我再也不要跟澜澜说话了,啊……”
  嗷嗷的叫声尤为响亮,惊的藏在树枝里的鸟儿都扑棱着四下飞走了。阮安澜知道他心智不全,加上天又黑了,自然也不放心他一个人跑回去,忙对着屋子里喊了一声,便追了出去。
  这头李春花回了夏泽萱的话,得了不少的赏赐,喜滋滋的便回了家,将先前从贾大舫送给阮家那儿贪来的聘礼,全部给整理了出来,又着意添了些许,打包好正要往贾府去呢。
  谁知一出门就遇到那个只知道喝酒赌钱的丈夫,满身酒气的就往屋子栽,李春花伸手扶住了他,嘴里骂骂咧咧的道:“你个天杀的狗东西,老娘怎么当初瞎了眼嫁给你这么个玩意了。”
  酒壮怂人胆,男人被骂顿时就来了脾气,一把就把李春花给推的老远,又看见从她怀里掉出来的东西,揪起她的头发,抬手就是一巴掌,“好你个败家娘们,背着我偷偷的给哪个汉子送钱呢,整日里的不着家,在外头跟人勾勾搭搭,我便知道你是你是个不安分的。”
  男人的力道很大,蒲扇般的巴掌落下登时半边脸就肿了,火辣辣的疼,李春花哭喊着伸手就挠向男人的脸,嘴里骂道:“老娘整日里在外头辛辛苦苦的挣钱,可你倒好,吃我的,喝我的,居然还敢打我,看我今儿不撕了你的脸。”
  又道:“今日多灌了几口马尿,愈发的了不得了,这些东西我是要送还给贾县令的,有本事你去找他算账,跟自己婆娘横有什么用?”
  李春花占了上风,于是见好就收,收拾了地上的东西便去了贾府。
  几家欢喜几家愁,贾大舫这几日愁的人都瘦了好几分,今儿又听了一天外头的热闹,无非是萧家是多么煊赫了得,聘礼多的连屋子都堆不下了云云,如今守在贾府外的士兵虽撤走了,但他身上的嫌疑却没洗清。
  这些日子萧元正忙着聘礼的事没得及跟他算账,等回头空下来,自然是要替未来的老婆讨回公道的,越想越心烦,连带着看柳氏也不顺眼了,扔下筷子低声骂道:“真是个丧门星。死便死了,还连累我们贾家不得安生。”
  柳氏正欲理论,就有下人进来禀报说李春花求见。
  贾大舫心烦意乱原不想见,但一想她如今是为长公主办事的,也不好得罪,只得让人带了进来。
  李春花倒也不扭捏,行礼之后便将先前贪了聘礼一事给交代清楚,又指着送回来的东西道:“原也是我一时猪油蒙了心,还请大人千万不要怪罪,另所贪之物都在这里,外头还有长公主殿下交代的差事未办完,就不多打扰了。”
  “民妇告退。”李春花微微福身便离开了。
  贾大舫气急,一抬手便将桌上的饭菜全都给扫落在地上,喝道:“还真当自己个是个人物了,居然还敢给我使脸子,我就不信长公主能护着你一辈子。”
  一个贱妇而已,居然也敢跟他叫板?
  李春花听着身后屋子传来的碗筷掉地上的脆响声,忙不迭的提起裙角往外跑去,一时也没注意到周围的屋顶上几道黑影闪过。
  阮安澜是在城中的那颗大柳树下找到贾文皓的,他哭的伤心,背一抽一抽的,阮安澜拿着指头戳了戳他的肩膀,他哼哼唧唧的给躲开了,负气的道:“你走开,我不要跟你说话了。”
  阮安澜挑了挑眉,“哦?那我真走了哦,晚上柳树下最是招鬼的,有好多穿着白衣服的女鬼会吃人的哦。”
  “呜呜……”说完又学了几声叫,吓得贾文皓面色发白,忙不迭的回头拽着她的衣角,四下打量着道:“澜澜,真的有鬼吗?我最怕鬼了。”
  阮安澜暗自得意,果然是小孩子心性最容易哄了。她佯装着生气道:“那你以后还跟我说话吗?”
  贾文皓扭捏着红了脸,然后摇了摇头。
  阮安澜轻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道:“咱们文皓最乖最听话,将来一定会寻到一位这世间最乖巧善良的女子做新娘子的。”
  贾文皓也不敢惹她生气,只眨着眼睛看向阮安澜,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泪水,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可是我还是觉得澜澜最好。”
  阮安澜正欲再给他解释一番,不远处便冒起了冲天的火光,巨大的火舌在暗夜里显得格外的狰狞,浓密的烟气瞬间便将整个丹阳城给笼盖住了,无数细小的烟灰粉尘如雪一般落下,空气里弥漫的都是焦糊的味道。
  阮安澜呆住了,着火的地方不正是是贾府的方向吗?


第二十章 、刺客
  冲天的火光将半个丹阳城都照亮了。阮安澜拽着贾文皓跑到贾府门口的时候,大火已经借着风势蔓延开来了,还未等靠近面上便感到了灼热感。
  阮安澜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死死的拉着贾文皓的手不让他犯傻往火里冲。
  贾文皓虽傻,但也知道自己的家烧没了,又心心念念想着私藏多年的小玩意儿,木剑,木马,拨浪鼓等等,这下全部被烧了,哭的伤心不已。
  阮安澜搂着他安慰道:“你乖乖的,回头姐姐给你重新买,好不好啊?”贾文皓比她高许多,这样趴在她的怀里,只得曲着身子,看起来极为别扭的姿势。
  这头还没安慰几句,就进一只手从她身后探了出来,直接拎着贾文皓的衣领,将他给提溜到了一旁,阮安澜一回头才发现萧元正脸色铁青的站在她的身后,冲天的火光照的他原本就黑的脸,愈发的像块黑炭头了。
  贾文皓是有些怕他的,但现在正伤心着呢,也就没那么多顾虑,挥着手和脚想要打萧元正,“你放开我,我都这么可怜了,你还欺负我。澜澜,你快来救我啊……”
  萧元正嫌他聒噪的厉害,单手抵在他的脸上不让他靠近,沉声问道:“大半夜的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阮安澜无端就有些做贼心虚,但见萧元正语气不善,她也就挺了挺脊背,站直了身子道:“你管我?”
  萧元正气的太阳穴直突突,都是定了亲的人了,还跟先前定过亲的傻子不清不楚,乘夜同游,居然还有理了?要不是贾府突发大火,他前来查探,还发现不了呢?
  贾文皓一时挣脱不开,又呼嚎开了,哭声惨烈。一旁有过来帮着救火的人叹息着摇了摇头,“可怜这傻子咯,从前有贾大舫护着,往后可就……”
  阮安澜听后,心里咯噔一下。她也知道这些赶来救火的人并非是为了这个在丹阳城作威作福多年的贾县令,而是春日里干燥,加上又有风,未免火势蔓延扩大才来救的火。
  只是一想到贾文皓哭的是他心爱的那些小玩意儿,丝毫不知自己最亲的人已然葬身火海,心里便升起一层悲凉来,也懒得跟萧元正跟斗鸡似的在那干瞪眼,只垂下眸子,柔声道:“他也怪可怜的,你便别为难他了。如今他父母已经不在了,往后的路只怕更难,你又何必跟他计较呢。”
  说完又直直的看向萧元正。她的眸子里透着光,水汪汪的眼睛里带着点哀求。萧元正便撑不住了,松了手,沉声道:“你且先看好他,我觉着这火来的蹊跷。”
  说完便大步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威胁贾文皓,“不许抱她,听见了吗?”
  贾文皓见他凶巴巴的,直想往阮安澜身后躲,就在指尖快要碰到阮安澜衣角的时候,被突然折回来的萧元正狠狠的给搂住了,萧元正的力道很大,直撞的贾文皓疼的眼泪往往的,但迫于压力,又不敢哭出声来,只偏头委屈巴巴的向阮安澜求救。
  “男子汉大丈夫,动不动就往女人怀里躲,算怎么回事?你要是伤心难过,回头我让手下排成一排,让你抱个够。”萧元正冷声冷气的说完便去指挥着救火了,毕竟火势太大,若是蔓延开了,后果不堪设想。
  待到萧元正走远了些,贾文皓泪眼汪汪的看着阮安澜到底没敢投到她的怀里,只拿着手指捏着她的衣角,哼哼唧唧的低声嘟囔抱怨着。
  周围的叫喊声,救火声,纷杂的脚步声,阮安澜握着他的手柔声安慰道:“往后你便跟姐姐一起,姐姐的家人便是你的家人,好不好?”
  贾文皓到现在也没反应过来,他的父母已经被烧死了,听到往后都能跟阮安澜在一起了,高兴的跟什么似的,眨巴着眼睛问她,“那以后我也可以喊你的爹娘也叫爹娘吗?”
  这话说的拗口,阮安澜浅笑着点头。抬手想把他垂在耳侧的几缕长发给整理到耳后,谁成想这手刚抬起来,还没挨着贾文皓呢,就见不远处的萧元正神色焦急的对着她飞奔而来,看那样子就跟她身后站着一个吃人的猛兽一般。
  阮安澜心里觉得好笑,但又有些甜,还从未见过如此爱吃醋的男人呢,她从来都当贾文皓是弟弟,若真有那方面的意思,哪里还轮得到他萧元正来下定礼呢?
  寒光一闪,阮安澜下意识的眯起了眼睛,这才发现匆忙间有个身穿粗布麻衣的人,手里持着匕首,不知何时靠到了他们跟前。
  阮安澜这些日子虽有锻炼,但是奈何原主底子太弱,加上事发突然,她想避开也是不可能的,只得抓着贾文皓的手臂,然后使出全身的力气,脚下一转,将两人的位置换了下,企图以自己的背护住贾文皓。
  将贾文皓护在身下的瞬间,她瞧见了萧元正的脸都快气变形的,莫名就有些想笑,只怕事情过后,萧元正还指不定怎么骂她傻呢。
  想象中的剧痛并没出现,只是后背却传来了湿热的触感,一滴,两滴……
  阮安澜惊慌的回头看时,只见萧元正挡在她的身旁,空手握住了那把匕首,有鲜血顺着他的拳头往下滴落。
  萧元正怒极,面上倒没了什么怒色,只一脚将那化作寻常救火百姓的人狠狠的飞踹出去,然后对着匆忙赶来的聂成和沉声喝道:“把人押下去,给我看好了,千万别让他寻了短剑。”
  说完也不看阮安澜,也不顾手上的伤又去救火了。阮安澜几次张嘴都没说出话来,握在手里的帕子都被手心里的汗水浸湿了,终未送出去给萧元正包扎伤口。
  贾文皓似乎是被刚才的偷袭吓着了,只浑身发抖的蹲在地上,抱着脑袋跟个小鹌鹑似的,嘴里不停的道“不要杀我”。
  阮安澜一时走不开,只不停的安慰着受惊过度的贾文皓,一边看向萧元正的背影,心里泛起一阵苦涩,看来这回他是真的生气了,否则刚才也不会连正眼也不瞧他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好在拂晓时分飘起了细雨,待到火势被完全扑灭时,天已经大亮了,原先阔气奢华的贾府化作了一堆黑黢黢的破瓦烂砖。
  不过一夜之间,也堪比沧海桑田。
  贾文皓快天亮的时候,便伏在阮安澜的膝头睡着了,阮安澜怕他淋了雨会着凉,又让阮铭诚和周问凝将他送回家去了。
  这会子好容易见萧元正身旁没人,便磨磨蹭蹭的到了他的身边。
  萧元正知道是她来了,故意别开脸不看她,指着一旁的零星火点喝道:“都检查仔细了,看看有无活口。”
  阮安澜知道他真的动气了,便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低声道:“对不起,我错了。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声音轻轻的,很快就被周围杂乱的声音给遮盖住了。
  萧元正回头看她,见她耷拉着脑袋,鬓边的长发因为淋了雨的缘故贴在脸颊上,蜿蜒的顺着脖颈一路往下,发尾还有颗将滴未滴的水珠子。
  “哼!”
  虽只是一声冷哼,阮安澜却松了口气,仰起笑脸,眸子里瞬间就染了笑意,晕染开来蔓延至整张侨俏脸。
  萧元正见她双眼布满血丝,眼下又有乌青,一张俏脸冻得发白,不由就心疼起来,他倒不是气阮安澜照顾贾文皓,他是气她不自量力,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他轻轻的将她搂进怀里,声音有些暗哑,“快些回去休息吧。你身子原本就弱,又熬了夜,淋了雨,仔细回头病着了,又要害我母亲担心了。”
  阮安澜扶在他的怀里,嘴角微微弯起。复又牵起他的左手,男人的手掌宽大,纹路清晰,深可见骨的伤口有些发白,皮肉翻卷。
  她小心的抓着萧元正的手送到嘴边,嘟着嘴小心的给他吹了吹,温热的气息拂过伤口,酥酥麻麻的。
  阮安澜将伤口上的细小灰尘清理干净,又掏出帕子替他包扎好,末了系了个结。萧元正见她神情专注的模样,一颗心顿时就软了,伸手再次将她揽入怀中,柔声道:“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要将自己置于如此危险中了,可好?”
  阮安澜乖巧的点头,“那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贾文皓的事,没的商量。”萧元正眉头微皱,不等阮安澜开口便直接拒绝道。
  阮安澜笑着道:“我何时要说文皓的事了?真是以小之心度君之腹。”眸子里尽是狡黠之意,跟个得逞的狐狸似的。
  等走远了些,又回身对着萧元正挥手道:“娘熬了些姜汤,一会儿忙完了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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