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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娇妻她有两副面孔-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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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安澜笑着道:“我何时要说文皓的事了?真是以小之心度君之腹。”眸子里尽是狡黠之意,跟个得逞的狐狸似的。
  等走远了些,又回身对着萧元正挥手道:“娘熬了些姜汤,一会儿忙完了记得来喝啊。”
  萧元正点了点头,待到阮安澜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才转身去了关押昨夜行刺之人那里。
  关押刺客的地方是原先柳正杰的家,虽因为火势太大烧了大半,但余下的几间勉强还能用。
  萧元正进屋的时候,聂成和拿着蘸了盐水的鞭子正在用刑,只是吊在屋子中央的年轻人虽满身是伤,却一声也不吭,可见是个硬骨头。
  “丹阳城这地界,还没有我萧元正查不出来的事,你若嘴硬只管不开口,但若是让我查出来,别说株连九族,我连你祖宗八代的坟都给挖了,然后将他们的尸骨吊在城门楼前,看谁往后还敢如此放肆。”
  萧元正的声音冰冷的如同数九寒冬的雪。
  那年轻人往地上啐了一口血水,“贾大舫他们一家死有余辜,我只恨临死前没能杀了贾文皓那个傻子。”
  萧元正眸中精光一闪,似是想到了什么。


第二十一章 、神秘敌人
  废旧的宅子里,抬眼便能瞧见外头的断壁残垣,空气里也充斥着浓浓的焦糊味道,萧元正端坐在椅子之上,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年轻男子,男子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只颓然的重复着一句话,“我该让他们朱家断子绝孙的……”
  “我且问你,先前阮安澜失踪一事,是不是跟你有关?”萧元正定定的看着他,语气里满是森然之意。
  男子茫然的看了他一眼。
  萧元正见他反应自然,不似作假,且昨夜那种情况,此人的目标分明就是贾文皓,并非阮安澜,转而又问道:“你跟贾大舫一家到底有何仇怨?烧死贾大舫一家不说,连最后的幸存之人也不放过?”
  “呵呵……”男人痴痴的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角便有了泪花,“他是贾大舫?那我爹是谁?我又是谁?”
  萧元正登时便坐直了身体,难道个中还另有隐情?
  年轻男子缓缓的叙述道:“当年我爹得了上头的委派,到丹阳城做县令。我爹便带着我们全家去丹阳城上任,途经衢州城外,救下一名受了重伤的男人,那男人名叫朱大力。后来为了报答我爹的救命之恩,便留在我爹的身边,因着他身上有些功夫,我爹便也没推辞,左右衙门里随便安排个差事,好歹也是件积德积善的事。”
  男子的神情在说到这里时突然狰狞了起来,咬牙切齿的继续道:“谁知却救了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后来有一天他偷偷的在我们的饮食里下了蒙汗药,一夜之间我们贾家一十三口人全都命丧在这个朱大力的手中。当时的我年纪尚小,他也没将我放在心上,只将我们的尸体都埋在衢州城外的林子里,谁知那夜天降暴雨,我这才从地底爬了出来,捡回一条命。”
  萧元正皱着眉头,“后来那朱大力便顶了你爹的身份,到丹阳城做了县令。这么说来,你才是真正的贾文皓?”
  年轻男子点了点头,“身为人子,这样的仇若是不报,我还配做人吗?”男人的手紧紧的攥在一起,拼命的捶打着地面。
  “这么说先前掳走阮家姑娘,嫁祸给柳正杰,然后借着我的手杀了他,这件事真的跟你没有干系?”萧元正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关窍他没解开,狐疑的再次问道。
  真正的贾文皓红着眼睛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的仇人是朱大力一家,跟那姓阮的姑娘有何关系,我虽读的书不多,但也明白事理,无端牵累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子做什么?”
  萧元正见他说话颇有几分义气,复又觉得这样的人既能承认纵火杀人,也不至于会连这点罪也不认,只沉沉的叹了口气道:“贾文皓,你的遭遇我很同情,但这不是你随意杀人的借口,你可知道若不是昨夜我们救火及时,只怕整个丹阳城都会变成一座废墟,你可曾想过他们也有孩子,也有父母,也有兄弟姐妹?”
  贾文皓愣了一下,“我,我……”数年来他一心都想着报仇,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如今突然被点醒,只看着外头冒着白烟的焦黑的瓦砾堆出神,整个人的精气神也像是被尽数抽去,只觉脑袋里一片昏沉,便一头栽倒在地。
  待到从破屋里出来的时候,已是日上正头,萧元正伸手捏了捏眉心,抬手的时候发现掌心里包扎的那块帕子,不觉心中一暖。
  还未到阮家小院,便听到里头的哭闹声,只见阮家二老忙得焦头烂额,在那哄贾文皓,又或者说叫朱文皓吧,大约是天道轮回,朱大力费尽心思杀了那么多人,占了别人的,自己被活活烧死不算,还连带着家人也跟着遭难,最可悲的便是罪孽也落在了独子的头上。
  若是朱大力一早走了正途,兴许朱文皓也就没有这样的劫难。
  原本在哭闹着要找爹娘的朱文皓,见到门口的萧元正神色悠远的在看他,顿时就闭了嘴巴,老老实实的往周问凝的身后躲。
  周问凝起初还以为自己给安抚住的,回头见了萧元正才“咦”了一句,“澜儿,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拂晓的时候下了雨,我怕她着凉,一早便打发她回来了,她还说让我迟些时候来家里喝姜汤的,她没回来吗?”萧元正见周问凝摇头,又不死心的看向阮铭诚。
  阮铭诚也跟着摇头,后又安慰自己道:“丹阳城拢共就这么大,总不至于走丢了吧,我出门去找找。”
  “伯母,你留在家里照看着这傻小子,也好等等安澜。若是她回来见家里没人定会着急的。”萧元正交代一句,便也急急的跟着出去找了。
  周边该找的地方找了一遍,也未见个人影。问了好些人,都说昨夜在忙着救火,哪里还有心思看人啊?
  这一圈找下来,阮铭诚顿时就慌了,只觉双腿一软,扶着一旁的槐树才勉强站稳了些,槐树上吊着一串串雪白的花朵,满目苍翠里的点点雪白,散发出浓郁的香气,看着看着眼前便模糊了。
  阮安澜小时候没什么零嘴吃,她娘每到这个时节便采了好些槐花回去,做了槐花蜜,做了槐花饼,丫头那时候还小,喜的跟什么似的,小口的吃着还不忘给他喂上一口,糯糯的说,“爹爹也吃”。
  “伯父,我先扶你回去吧。”萧元正找到阮铭诚的时候,只见他佝偻着背,扶着树站着,后背一抽一抽的,心道他这老丈人平日里看着倒是个厉害的,防他跟防贼似的,不想阮安澜一失踪,一下便支撑不住了。
  一路上阮铭诚没说话,等到了小院门口的时候才拉着萧元正的手,缓声道:“元正,澜儿的事就拜托你了。这丫头命苦,托生在我们这样的人家,我这当爹的……”
  说到最后便哽咽的说不下去了,萧元正郑重其事的保证道:“岳父大人,您就放心吧。安澜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就算将整个丹阳城翻了个面,我也会把她给找回来的。”
  萧元正临走的时候,又去找了朱文皓,尽量和颜悦色的叮嘱道:“文皓,你乖乖的跟伯母在家呆着,不许哭不许闹,等我办完事回来给你带糖吃好不好?”
  朱文皓从周问凝的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半晌点了点头,提了要求,“我还要吃烤鸭,烧鹅,还有……”
  他掰着指头数了好几样,末了实在想不出来了,才长长的吁了口气,“暂时就这么多吧。你能都给我买吗?”
  萧元正额头冒着冷汗,也不知阮安澜瞧上这傻小子哪一点了,护着他跟护着自己亲弟弟似的,转而又一想爱屋及乌吧,谁让他一门心思想求娶人家呢?于是又和颜悦色的点头回了声好。
  待安抚好阮家二老和朱文皓,萧元正便直接去了关押真正的贾文皓的那间破屋,他到的时候,贾文皓刚从昏迷中醒过来,还未来得及看清来人是谁,便被萧元正揪住衣领,从床上也拽了下来。
  “我问你,当年真的是你自己从坑里爬出来的吗?”
  他的双目像是要喷火一样,死死的盯着贾文皓。这些年他虽跟朱大力没什么交集,但是照他看来,朱大力是个行事很仔细的人,断不会出现留下活口这样的事。
  还有就是阮安澜先前失踪一事,加上这次又无故失踪,让他不得不怀疑,这背后有人在操控这一切,而最终的目标应该是他。
  “你怎么知道?”贾文皓疑惑的应了一句,又自顾的道,“当年虽然是下了大雨,但是若不是她路过埋尸的地方,听到我的呼救将我救出来,我哪里还有命能杀了朱大力那个杂种给我们贾家一十三口人报仇雪恨。”
  “他是谁?”萧元正沉声问道。
  贾文皓却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她是谁,只知道她是个年轻的女子。”
  女子?
  萧元正思索片刻也未想起任何人来,继续问道:“这么说你复仇的计划都是她在背后帮你出谋划策了?”
  依着眼前这个贾文皓的三脚猫功夫完全不可能将贾府这么多人困在府里,然后一把火烧了贾府,定是有人帮衬,且这人来头应该不小。
  贾文皓点头道:“的确如此。我知她是天下最好最善良之人,若不是有她相助,只怕我这一辈子也报仇无望了。”
  萧元正又问了些问题,见贾文皓似是真的不知道背后那女子的真实目的,便松开了手,让人继续看着他。
  外头的日光已经西斜,眼看着夜色就快降临了,若是天黑之前没能找到阮安澜的藏身之处,只怕会有变故。
  “咻……”
  一道疾风擦着他的脸颊飞过,一把秀巧的匕首钉在了身后的漆红圆柱上。萧元正四下一看,没见到偷袭之人,便走到圆柱前将匕首上的字条给拿了下来。
  “今夜子时,乱石坡,独你一人来。”
  字迹虽秀气,但落笔处却笔锋狠厉,力透纸背。


第二十二章 、拓跋
  “滴答……滴答……”
  阮安澜醒来的时候,有瞬间的恍惚,瞧着顶上乌色的房梁愣愣的发呆,屋顶上有细小的缝隙,昨夜的雨落在房梁的木头上,如今一滴一滴的砸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发出细小的声音,水滴落下后溅起来的水珠打到脸上,一阵冰凉,这让阮安澜顿时清醒了起来。
  先头她不是才跟萧元正告别,想着回家要给他熬一剂浓浓的姜汤,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她闭上眼沉思了片刻,她记得当时似乎有人靠近她,余下的便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正当她想再次睁开眼睛看看周遭的环境时,外头传来细细的说话声,吓的她赶紧躺回了原来的位置。
  “主子,依着药效里头那女人也该醒了吧,要不要属下进去盯着,免得被她跑了。”说话的是个留着络腮胡子的挨个男子,腰间别着两把板斧。
  被称为主子的人虽穿了男装,说话声却是女人的声音,她手里拿着把折扇,轻笑一声道:“大夏朝的女子哪里比得上我们北漠的女子,瞧她那身无四两肉的病歪歪样子,就算减轻了药量,只怕此刻她也醒不过来,再者这乱石坡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就算给她跑,她也没那本事能跑出去。”
  阮安澜听了这话,气愤之余倒也听出些有用的消息来,比如那两人乃是北漠的人,而且那女子应该身份不低,从她说话的傲慢神情便可知一二。她之前可是得过奥运冠军的拳击手,擂台之上争的便是好胜之心,要不是穿到这具身体的底子太弱,谁赢谁输还说不定呢。
  也亏得北漠这些人对她没什么防备,若是真的将她手脚都绑起来,哪怕她有十分的力气,逃脱的希望也是微乎其微,但是眼下他们这么放心她,阮安澜觉得自己若是不逃都对不起他们这份放心。
  这似乎是间破庙,当中供着的也不知是什么神仙,木塑的雕像歪倒在一旁,因为渗水的缘故,起了一层青苔,早就将神像给遮盖住了,地上有许多的碎瓦砾,估摸是风大的时候被吹下来的,满是缝隙的屋顶上投下了无数斑驳的光点。
  阮安澜踮着脚,看着不远处那个倒塌了一半的墙壁,缓步挪了过去,眼看着就要挨着了,忽然听到外头有人道,“主子,你就放心吧,这回咱们准备万全,定要让那萧元正有来无回。”
  她定在了原地,心脏鼓点似的跳动着,原来他们抓她来的目的是为了萧元正啊。也难怪,萧家一直镇守边地,以黑风凹为界,漠北诸部皆被挡在边地之外多年,怪不得他们要行如此卑劣下作的方法。
  那女子叹了口气道:“只是这样的行事风格着实不是咱们漠北人的个性,萧元正也算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只要他答应不再守着边境,我便放他一条生路吧。”
  阮安澜听的入神,一个没留意脚下便踩到了一块碎瓦片,发出一声轻微的碎裂声,她想过要跑,但是看着外面一望无际的荒漠,还是决定留在这里。一来她方向感原就不好,若是贸然闷头跑出去,迷失了方向岂不是死的冤枉?二来只要她在这多少还能给萧元正一点提醒,再不济两人互为犄角,也能多几分胜算。
  拓跋燕进来的时候,见阮安澜神色自若的立在原地,先是“咦”了一声,又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面前的女人身材娇小,面色苍白如玉,一双水灵灵的眸子里丝毫无半点惊慌和害怕,这倒是让拓跋燕生出了几分好奇来。
  “你怎么不跑呢?”拓跋燕把玩着手里的长鞭,漠北的女子比大夏的女子更多了几分英气,乍一穿了男装,倒是生出几分纨绔的味道来。
  阮安澜莞尔一笑,“你们这么辛苦把我抓来,岂会让我白白的溜掉了?与其被抓后受点皮肉之苦,倒不如我自觉点。毕竟人家身娇肉贵的可禁不起你这一鞭子。”说着便对着拓跋燕眨了眨眼,她原就生的娇媚,这一抛媚眼,连拓跋燕都有些招架不住,到底同为女子,多少还是有些嫉妒的。
  拓跋燕讥笑一声,握着手里的鞭子抬起了阮安澜的下巴,嘴里啧啧的道:“真看不出来在战场上如杀神一般冷血的萧大将军会喜欢你这般矫揉造作的女子。”
  “虽然我不知道元正到底为何喜欢我,但是我却十分确定他是不会看上你这种人的。”阮安澜的话似是戳中了拓跋燕的痛处,她狠狠的甩开了手,连带着也将阮安澜给掀翻在地。
  掌心顺着地面滑了一段,生生的刮掉了一层皮肉,无数细小的颗粒嵌进肉里,疼的阮安澜低声骂了句脏话,心里却在暗暗叫狠,若是恢复到了巅峰时刻,她定要跟眼前这个女人大战三百回合,直到打的她跪地求饶才行。
  拓跋燕看了眼摔在地上的阮安澜,冷哼一声,掉头便出去了,“胡三,把人给我看好了。”
  原来先前那个矮壮的男人叫胡三,他先是应了声是,然后就朝着阮安澜走了过去,伸手想要将阮安澜给拉起来,只是他的目光总在她的身上游移,阮安澜只觉的有些恶心,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用手肘撑着地,艰难的站了起来。
  胡三吃了瘪,只悻悻的缩回了手,毕竟外头的那位可是漠北最狠的角色,她最是瞧不惯那些欺负妇孺之人,若是惹火了她,他项上这颗脑袋可就保不住咯。他嘿嘿的干笑两声,露出一口的黄牙,“只要你安分点,大爷我不会为难你的。”
  阮安澜往边上走了点,离胡三距离远了些才找了个相对干净的地方坐下。如今她能做的便是等,等萧元正来,等她的英雄骑着战马而来。
  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倒是让阮安澜吓了一跳,只以为原主的执念又来影响她了,转而细细一想,又觉得或许自己也在不知不觉间对萧元正有了好感吧?
  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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