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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千金医女:渣男我要休了你-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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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忧愣住,他这个人太过奇怪,不仅性子忽冷忽热,而是还时而刻薄时而又认真,她不知道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也猜不出来,这句话后,他还会说什么。

    就在这时,无忧低头看见腰间挂着的香囊,这是尚允给她的,还郑重叮嘱不要取下。她拿起香囊凑在鼻前一闻,竟有种淡淡的药味,她打开一看,果然看到丝连牵绊的桑寄生。

    无忧肃然一凛,整个人如坠寒冰。

    寄生是寄托桑树而生,树若倒,便无可依附!尚允送她寄生,就是明明白白地告诉她提,若她不守诺言,她的舅舅,她的母亲,甚至他们李家就如寄生一般,瞬间倾覆,再无出头之日。

    尚允有这个能力,更有这样的手段!

    无忧看向尚君,他虽然也姓尚,甚至还有云掌柜可以依靠,可却自顾不暇,要不然也不会吃那么多苦,受那么多罪。想到这儿,无忧心里冒出一个念头,若是她跟了尚允,至少可以保护尚君,让他们不能再害他!

    “我怎么会不愿意!”无忧硬着头皮,咬着嘴唇:“切莫说尚允仪表堂堂,是少有的美男子,就算他是丑八怪、卑鄙小人,只要有你们尚家的财势地位,我也没有不愿意的理由!”

    尚君毫无表情,可却让人觉得冰寒至极,他轻声道:“你说得可是真心话吗?”

    无忧点点头:“当然是真心话了!我是个宁折不弯的人,若非自己愿意,谁也不能勉强我!”

    尚君点点头,灰眸子带着并不欢喜的笑意:“你说这句话时,倒让我依稀想起了什么,感觉你我的确是认识的,而且关系亲厚”。

    无忧摆摆手:“你不用费力多想,我对谁都是这样!”

    尚君更觉得有趣,他看向无忧,一字一句道:“若是有一天我想起了之前的事,也想起了你,该怎么办?”

    无忧心尖一紧,怔怔回道:“还……还能怎么办,若能忘掉一次,就也能忘掉两次!放心,你对我没那么深的感情,要不然,也不会忘得一干二净”。

    这后半句是说给自己听的。无忧垂下头,心里再多的气愤委屈,也抵不过万般伤心的微微一角。原来到了现在,她对他还是处处维护,宁愿委屈自己,也不能让他难过一份。

    尚君竟然无言以对,摇头叹道:“你真是个傻子!”

正文 第223章 喜欢我的人多了

    马车到了山下便再不能前行。大家将马车寄在农户家中,取出褡裢、背篓,准备徒步上山。

    这一趟不是为了采购药材,只为见识和寻找野生的荀草,大概七日便成下山,所以每个人行装不多,只牵了一匹马拖带干粮。

    无忧站在山脚下,仰头看着轻雾环绕的宁山,忍不住想起第一次进山买药的情景。那时候自己什么都不懂,若不是尚君带着,估计已经死在山中了。

    想到这儿,无忧看了眼正在一旁绑着裹腿的尚君,他毕竟看不见,绑的七扭八歪、缠绕不清。无忧走过去,叹气道:“现在天气冷了,棘草拉一下可疼了。你要把绑腿绑得低一些,厚一些,但又不能勒得太紧”。

    一边说,她一边绑。

    尚君放下手,在她头顶轻声道:“你懂得还真不少”。

    无忧挑挑眉:“那怎么办,又不是每次都能有人带我进山的。求人不如求己,这个道理我还是懂得”。

    “怎么,以前我带你进过山?”尚君笑盈盈的,眉眼间都是快乐。

    无忧手下故意使劲,鼓着腮帮子回答:“你别自作多情了,难道你以为永安城里我只认识你一个人吗?!”

    “那是谁?”尚君故意般的,追问不停。

    “反……反正……”,无忧看向尚君,突然发现他的揶揄,气得伸手推他:“你管这么多干嘛,反正想带我进山的有大把大把的人呢!”

    说完,无忧站起身,整了整背篓,不再理他。却没想,尚君幽幽叹了一句:“这我相信,你的确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子”。

    无忧心中一动,但旋即又克制下去。她知道尚君本就是伶牙俐齿的人,他会说最动听的情话,也能说出最刻薄的嘲讽。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不听不信,不让自己的心再次失神。

    费正年岁大了,手中拄着拐杖,小柱子牵着马匹。无忧见大家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招呼道:“从这条路上去,约莫两个时辰才能到药农家中。以前我们去收过药,与药农十分熟识,不如晚上就宿在他家可好?”

    其实这段路并不算艰难,若是正常行走,一个多时辰就能赶到。不过无忧想着费正年纪大了,尚君又看不见,所以才将时间多做了富裕。

    费正点点头:“我行走的慢,怕是要耽误时间了”。

    无忧甜甜一笑:“怎么会呢。这段路的确不好走,任凭是谁都得慢慢挪呢”。

    说着,无忧一转身,准备给大家带路。

    谁知尚君横过盲杖将她拦住。

    “干什么?”无忧疑惑。

    尚君嘴上轻描淡写,却一步跨到了她的前头:“我不喜欢走在别人身后”。

    “那你怎么还……”想起第一次在山中时,自己牵着他的盲杖带他心路,无忧本想挤兑,可有突然把嘴巴闭上。

    尚君回头似笑而小地看了她一眼:“怎么不说了?你似乎总爱说半截话?”

    无忧打开他的盲杖,任性道:“你似乎也闲事管得太多了!”

    说着,她灵巧地从尚君身边绕过,映着阳光站在他身前:“不管你喜不喜欢,都只能跟在我后面!谁让你是不请自来的,就得客随主便”。

    尚君好笑着抬头,灰眸子笑盈盈“看”她,只觉得原本朦胧模糊、一团黑暗,渐渐出现了朦胧的亮光,一个娉婷如仙的影子就在眼前站着,如清烟淡霞、流月笼纱。

正文 第224章 乖乖听话

    那光瞬间消失,尚君似乎只模模糊糊看到了个影子,可又仿佛浑浑然然只是错觉。他愣神的样子让无忧看到,无忧情不自禁地紧张问道:“你怎么啦?可又不舒服了?”

    尚君摇摇头:“用不着如此大惊小怪的。难道在你眼里我是如此弱不禁风?”

    无忧撇撇嘴:“别逞强了。你毕竟大病初愈,虽然费叔叔医术精妙,可病去如抽丝,身体不可能一日便养回来,你还是多注意吧!”

    费正点头:“无忧说得很对。大公子您虽然醒了,可昏迷的时间太长,导致气血无主,现在虽然看起来并无异常,但实际身体还很虚弱”。

    无忧使劲点头,她一边将尚君的盲杖牵了起来,一边学着费正的语气说道:“听见了吧,千万不要逞强,一会儿我拉着你走,若是累了,就说出来,不用不好意思”。

    尚君皱了皱眉:“我可比你想得强壮多了!”

    无忧猛然一牵盲杖,拖着长声揶揄:“是!是!你最强壮,强壮到就差两个翅膀,就能飞到天上去了!”

    “哈哈”,小柱子在后面笑了出来,费正也笑盈盈看着他俩。这便应该是相互喜欢的两个人最寻常但却最动人的样子吧,就连斗嘴都带着自然亲昵。

    四个人一匹马,慢慢在山间行走。日头在他们头顶透过树荫融融照着,就连时间也变得安静从容。

    大家走得不快,一路上费正一边走一边给无忧指点草药,告诉她如何分辨上品,如何熬制才能恰如其分。无忧认认真真、一丝不苟,她在褡裢中准备着素布,但凡费正说得都用木炭笔记在布上。有时候,无忧还会与费正讨论一二,每每这时,费正都无比兴奋,这么多年他收徒不少,可真正天资聪慧的没有一个。他好几次想收无忧为徒,可一想到无忧的父亲是医术远胜于自己的纪容斋,便不好意思开口。

    日头渐渐沉了下来,无忧站在山梁上被风一吹,倒觉得有了几分冷意。

    他们要夜宿的药农家就在山梁下面,需翻过这个山头才行。费正已经有些体力不支,干脆上马,由小柱子领着,先起马过去。

    山梁上就剩无忧与尚君两个人。

    尚君坐在石头上休息,无忧站着眺望远处。她面向北边,透过层层山峦,怔怔凝望。北地不仅是生她养她的故乡,更是父亲安葬的地方。现在天气凉了,不知道大夫人有没有给父亲烧纸送寒衣。还有她在纪府池塘中养的金鱼怕是过不了冬了……。

    幽幽想着,眼泪已经不知不觉滚了出来。

    尚君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边,低声道:“你想家了?”

    无忧吓了一跳,赶紧抬起袖子将眼泪擦干:“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曾经和你一样,也这么站在山梁上傻傻望着家的方向”。

    这话虽悲,可尚君却说得轻描淡写,甚至还仿佛是件很可笑的事情。无忧知道他是个从不肯示弱的人,心里就更加忍不住心疼。

    “我跟我母亲说我不想回京城,其实是骗她的”,无忧低下头,声音暗哑:“我经常梦见父亲,梦见我住的小院,还梦见从小带我长大的奶妈。我想吃酸酸甜甜的冰糖葫芦,想吃软软糯糯的甑糕,还想围着炉子大吃一顿羊肉锅子……我不是不想回去,而是……不敢回去。我不想再听母亲揪着我和大夫人争执,也不想再看她们将父亲的东西夺来抢去。我觉得大夫人也好,我母亲也罢,她们似乎从未真真正正地爱过父亲,就像……她们也没有真真正正爱过我一样……”,说着,无忧撇过脸,使劲吸了下鼻子,想将眼泪忍回去。

    尚君向着她伸手过来,无忧一边躲一边苦笑道:“你不用安慰我,咱俩也算是惺惺相惜了”。

    尚君摇摇头:“你好歹还有母亲在身边,我却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你这一番话,让我听了更是难过,难道你不该来安慰一下我吗?”

    无忧一愣,皱眉道:“那我要怎么安慰你?”

    尚君已经将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他略微用力,将无忧扳了过来:“你能不能答应我,吃冰糖葫芦的时候给我留一颗,吃甑糕的时候给我剩一块,还有围着炉子吃羊肉锅子的时候,也别忘给我留杯酒?”

    他本来是严肃的神情,可说出的话却满是孩子气。

    无忧被他逗得哭笑不得,想起自己曾经答应过他三件事,便叹气道:“好吧,我曾答应过要帮你做三件事,现在已经做了两件,你刚才说得就算是第三件吧”。

    尚君一愣,幽幽叹道:“看来你以前真的很喜欢我,要不就是有天大的把柄在我手中,要不然怎么会向一个男子应下这样的要求。”

    无忧狠狠望着他,粗声道:“我光明磊落,有什么把柄在你手里!”

    “那便是真的很喜欢我喽”尚君神情得意,就连眉毛也扬了起来:“你可不能说谎,是你自己说的你是个光明磊落的人!”

    无忧咬着嘴唇,硬着头皮:“喜……喜欢过又怎样?反正你也……”。

    “那现在呢?”尚君柔声打断:“现在……你还喜欢我吗?”

    无忧被他问得说不出话,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如何回答:“你……你问这……干什么?”

    片刻,尚君欢喜地笑了出来,他放开无忧的肩膀,轻声叹道:“此时无声胜有声。你的心意我知道了”。

    虽不知开口,可无忧知道她不能再任由自己陷下去。

    她忙从地上捡起褡裢,背好药筐,冷声冷气道:“你怎么醒来之后,变得这么自大。我是喜欢过你,哪又怎样?你不是也喜欢过初云吗?而且你也说了我是个心意易变得女子,现在只想着赶紧赶到王大哥家,热热乎乎吃顿晚饭!”

    说着,她从地上捡起盲杖,一端自己拿着,一端送到尚君手里:“从现在开始,你不许说话,便是说了我也不会回答!”

    尚君笑着不答。

    无忧拽起盲杖就走,还不忘嘟囔:“别以为我还是跟以前一样容易心软!哼,我再也不会那么傻了,所以你最好乖乖听话!”

正文 第225章 心好痛

    果然,行走一路尚君都不再说话。

    起初无忧还有些得意,也乐得清静,可天色慢慢暗了下来,尚君始终一个字都不说,连呼吸似乎都轻了许多。无忧心里越来越紧张,竖着耳朵努力扑捉尚君的一举一动,一呼一吸。可尚君偏偏极是“听话”,安静地仿佛空气一般。

    无忧实在忍不住,装模作样歪着头:“你……你怎么想起跟我们一起上山了?”

    尚君不说话,安安静静的,仿佛没听见一般。

    无忧气恼,撅嘴嘴道:“我虽然说过不许你说话,但是我若问你,你也该回答啊!”

    尚君依旧不言语,仿佛故意置气一般。

    无忧使劲拽了拽那盲杖,愤然道:“你是在跟我生气喽?”

    就在这时,她突然觉得手背一热,那滑溜溜的盲杖一下子从手中脱开,尚君已然牵住了她的手。

    “你……你干嘛……”无忧吓了一跳,本想推开,可又贪恋那从手背一直烧到心底的温暖。

    尚君挨她极近,轻声道:“我不是和你置气,而是怕我一说话,你又会生气”。

    “那……那你……不会说些让我欢喜的话吗?”无忧胸口像揣着只兔子怦怦直跳,那种砰然心动又羞涩万分的感觉如此强烈,竟让她结结巴巴说不出话。

    尚君就站在她身后,气息从后面包裹而来,带着令人窒息的强势:“你喜欢的话?!难道是让我祝你与尚允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你?!”无忧气得真哭,他果然是个坏蛋,不折不扣、最会气人的大坏蛋!她一边红着眼圈儿骂他,一边使劲甩着被他握紧的手:“我……我……我真是瞎了眼了!我若……我若再和你说一句话,就是傻子、呆子、疯子!”

    她真的生气了,力气大的惊人。尚君干脆甩开盲杖,两手将她握住,哑着嗓子急切道:“你既然这么不喜欢尚允,为什么不能干脆点儿离开他?!难道你真的惦记着尚家的财产,还是另有所图……哎呀!”

    尚君突然大叫一声,本能地松开无忧,抱着膝盖跌坐在地。

    无忧眼中含泪,直直盯着他:“我现在觉得最后悔的事不是答应嫁给尚允做妾,而是……而是我竟然瞎了眼地喜欢上你!以前的事情你到底还记得多少,我现在已经不在乎了!可是你既然知道我要嫁给你弟弟,还怎么敢对我言语轻薄、动手动脚?!你到底想干什么?难道就是为了让我出丑,看我哭吗……”

    说着,万般委屈涌上心头,无忧本想扭头跑开,可心疼得连站立都难,只能抱着膝盖蹲在地上,将头埋在双臂中放声大哭。这一次,她哭了好久,仿佛把前十四年的眼泪都一股脑流了出来。

    一旁,尚君沉默不严,眉头却是紧紧皱着。慢慢的,他将手捂在胸口,表情越来越痛苦,最后竟然痛的呻吟了出来。

    无忧泪眼朦胧看向他,顿时大吃一惊。尚君脸色惨白如纸,额头还滚着冷汗。

    “尚君……你怎么了?!”她忙跑过去,伸手扶住了他。

    尚君紧咬着牙,不断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无忧一把将他的手拉住,想要扣住手腕给他把脉,却被他本能地一把攥住,又瞬间松开。

    “你到底怎么了?别吓我啊!尚君!尚君!”

    尚君终于开口:“你哭的时候,我的心……好痛”。

正文 第226章 再次爱上你

    恨他恼他,也下了千万遍的决心不去理他,可依旧看不了也舍不得他有一点点难受。

    无忧扶着尚君,慢慢往山梁下走。尚君胸口依旧胀痛,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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