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庶夫套路深-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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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大温氏闹着告官那会,爹虽然说婷姨救过他,祖父才维护了婷姨等人,但祖父这般性情,定然现在还在恼恨婷姨和瑞弟,所以如果见到面,祖父指不定会指责他们。
“对了,你们约的人走了没有?”叶筠说。“这一次用饭,用得挺开心吧?”
“呵呵,走了。咱们一起用饭,自然开心。”许瑞笑着道。
叶筠想到刚才的叶鹤文,就拍着许瑞的肩膀说:“瑞弟你放心,等爹出来之后,咱们就一起想法说服祖父,让你们进门。进门之后,我一定会好好地护着你。”
“大哥待我真好,但大哥,你真的能保护我吗?”许瑞一脸疑问。
叶筠被他质疑,便有些不高兴了,拍着胸口说:“我怎么不能护着你们?就算现在……现在可能有些勉强,但将来一定不会有问题的。我怎么说也是嫡长子,是这个家的继承人,这片家业都是我的,我还护不了你们?”
许瑞想到刚才叶鹤文对他说的话,眼里的笑意更真实了,高兴地拍了拍叶筠的肩膀:“大哥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是自然的!你还跟我客气!”
殷婷娘在一边瞧着,只觉得叶筠越来越逗趣,真是舍不得这么快就玩死啊!心情颇好,就柔柔地道:“筠哥儿,你不是说想喝山药排骨汤?我现在就去买排骨,回去煲汤。”
“啊,太好了!”叶筠见她对自己好,心里暖暖的。“走走,瑞弟,咱们跟婷姨一起去挑排骨,去买菜。咱们就算是个大男人,但这样做,才是孝顺啊!”
许瑞和殷婷娘这会是真的很开心,笑得越发和谒,就与叶筠一起转身融入人群。
庆儿众一个卖包子的小摊位里钻出来,看着消失在人群中的几人,冷哼了一声。
“这位小哥,你在这里躲够没有?”小摊贩不悦地道。
“够了够了。”庆儿嘿嘿笑着,“老板,给我十个肉包子,三份蒸饺。”
小摊贩原本不喜庆儿在这里躲躲藏藏,不想庆儿居然给他生意做,而且还一次买这么多,立刻裂着嘴笑:“好咧!”
说完,便给庆儿打包东西。
庆儿就这样提着十个肉包子,三份蒸饺往回赶。
穹明轩里,叶棠采和惠然秋桔正坐在庭院的芭蕉树下,等着庆儿到买烩味天下的芙蓉酥。
不想,庆儿却提了十个肉包和三分蒸饺回来。
叶棠采看着放到桌上的肉包和蒸饺,无语了:“庆儿,就算没有芙蓉酥,你买包子,也不用一下买这么多吧?”
“对啊!晚上都不用做饭了。”秋桔说。
“我再去烩味天下排队,怕晚上都回不来。”庆儿说。
“你不是一早出去的么?”秋桔歪头,不解地道。
“是啊!但却碰到了几个老熟人。”庆儿嘿嘿一笑,“我看到了老太爷跟殷婷娘母子一起在烩味天下用饭,我就在外头盯着。后来见他们遇到了大公子,老太爷理都不理他就走了,后来出来的殷婷娘和许瑞倒是跟他聊得愉快。”
说着,就把那对母子跟叶筠所说的话学舌了出来。
叶棠采听着,眼里闪过嘲讽:“看来,我那个好祖父已经跟许瑞‘相认’了呢!他认了这么一个好孙子,哪里还会再看我那个蠢哥哥。”
“姑娘……那咱们的计划……”秋桔说。
“我料定他们原本就不会这么快就入门的。”叶棠采的计划是,等许瑞中举,许瑞入门的时候,就揭发了许瑞不是他孙子之事。“他们现在暗中庆祝,可见,我猜得不错,许瑞暂时不会‘认祖归宗’。”
“那咱们什么时候揭发啊!”秋桔有些不耐烦了,撇着小嘴。
正说着,惠然叫道:“三爷。”
叶棠一怔,回头,只见褚云攀走进了院子。
褚云攀走过来,在叶棠采对面坐下:“上次,你让……我找的人,已经找到了。”
“什么,真的?”叶棠采听着双眼一亮,“许大实?”
“对。”褚云攀点头,“已经确定在那里了。”说的是康王西北的军队里,“只是……你要哪个?”
“什么要哪个?”叶棠采听着,就是不解了。
第151章 烦人(二更)
褚云攀微微一笑,在她耳边低低说了什么。
叶棠采听着便是一怔,接着就笑了:“越来越好玩了。那,许大实他们什么时候会回来?”
“明年二月。”褚云攀说,“西北享州和应城一样,与西鲁交接。秋冬两季都是西鲁粮食短缺之时,每年进犯。所以那边不会在年底回京述职,得等到明年二月开春才会回来。那时春闱也过了。”
叶棠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指着桌上的包子:“三爷,你吃包子么?”
褚云攀噎了一下:“我不爱吃包子。”
叶棠采又拿了那一碟子饺子给他:“那吃这个吧!”
褚云攀只得端着饺子,然后走了。
秋桔把手中啃到一半的肉包子扔到碟子上,双眼亮亮的:“殷婷娘的那个亡夫,真的找到了?”
“是啊!”叶棠采笑得意味深长。“明年二月春闱之后就会回来。”
“那许瑞那里……”
“那就等着到时一窝踹吧!”叶棠采眼时掠过嘲讽,“我原本就猜到,他们不会这么快就‘认祖归宗’,毕竟许瑞要科考,叶承德还在牢里,而且他们心中有执念,不会愿意只当一名庶子的。定会等到叶承德从牢里出来,明年春闱之后再作打算。”
秋桔恨恨道:“就这样,还想当嫡子!他怎么当啊?”
叶棠采呵呵两声,这想头还真大啊,就不怕会玩脱了!
她却已经猜到他们会如何做,她得做好几手准备才行!现在已经确定许大实还活着的消息,而且还……啧啧,他们不是喜欢玩吗?那她就挖个大坑等着他们。
“对了,姑娘,三爷是如何找到许大实的?连咱们都难以找到。”秋桔道。
“让朋友帮忙。”叶棠采敷衍道。
“什么朋友呢,这么能耐?”
“总会有些人脉的,你别多问了。”惠然说着拿着秋桔咬过的包子,塞回她嘴里,“吃吧!”
“唔。”秋桔被塞得嘴巴满满的。
……
再过两天就是褚云攀的中举的宴席,请的人不多,叶家、张家和秋家,秦氏也让人给闵州的娘家递了帖子。
张家——
张博元正在书房里念书,这时张赞却走了进来。
张博元看到自己的祖父,神经就绷得紧紧的,捧着书,念书之声更响了。
“后天就是褚家席宴了。”张赞在窗边的太师椅落座。
听着这话,张博元眼皮跳了跳,想起昨天因名次一事闹得自己没脸,又想到褚云攀名次比自己高,心里一边骂褚云攀走狗屎运,一边嫉恨,便再也不想听到别人提褚云攀之事。
“是啊!”张博元哪曾想张赞偏要哪壶不开提哪壶,便勉强地笑了笑。以前祖父极少玩会这些与他同龄之人交往之事。
只见张赞往外头看了一眼,一名小厮走进来,放下两个楠木盒子,一大一小放在桌上。
张博元一怔,就忍不住走过去,打开盒子,只见一个是青翠碧玉镇纸,一个装着名贵的文房四宝,都是贵重的东西来。特别是那个镇纸,那是不可多得的珍品。
张博元看着就是一喜:“谢谢祖父。”
“你谢我作什么?”张赞严厉地道,“刚才没听见我所说的?过两天是褚三郎的席宴,你拿这两份东西去做礼。”
“什么?做……礼?”张博元怔了之后,便是脸色铁青,这么好的东西,居然送给那个破落户庶子?“祖父,这镇纸……这般贵重,还是留着你自己用吧!何必送这些好东西给他。”
“目光短浅!”张赞冷喝一声,目光沉沉地落在张博元身上。他站起来,绕着他走了两转,才道:“不卑不坑,戒骄戒躁。博元,你年纪轻轻就能中举,有一定的实力,但更多的,是投机取巧。你心里还瞧不起人家?而事实上,他才是真正的才华横溢,资质更是在你之上。你会学会谦虚!你是叶鹤文的孙女婿,是他半个孙子,但别弄得真要当他的孙子一样,行事做派跟学足了他。”
张博元听着脸色一白,叶老侯爷怎么了?他觉得除了没祖父官职高之外,别的地方都不错啊!
“这两份礼,你明天拿去褚家,亲手送给他。你跟叶大姑娘之间……现在已经尘埃落定,已经过去了,你就别再把它放在心上。你跟褚三郎是连襟,该互相扶持。将来你们都会步入官场,要互相帮衬。”张赞说完,就转身离开。
张博元耳朵还因为张赞那严厉而中气十足的声音而嗡嗡直响,等耳鸣散去,剩下的只余心里的五味翻杂,心恨得要死。
祖父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居然认为褚三比他厉害吗?还说什么互相扶持帮衬,但他话里话外,却是将来得仗仰褚三!?还说他比自己有才华?
平时祖父连多夸他一句都不愿意,现在居然连声地称赞褚三,让拿礼去示好。
张博元简直无法接受,凭什么?
这样想着,张博元气恨地摔了书,再也看不得放在桌上的那两份礼,急急地出了书房,回到自己的房间。
叶梨采正站在屋里骂柳儿:“还问我穿什么衣服,昨天丢脸丢得还不够?我明天干嘛还要去,让那个贱蹄子嘲笑吗?”
柳儿低着头:“可……刚刚太太说了,昨天是褚家两个小辈出席,又是这种宴,咱们只让大奶奶和大爷去就可以了……若大奶奶你不去……”
“我不去又如何!”叶梨采气恨道,只要想到昨天的事情,想到褚云攀考得比张博元好,明天过去,不知被叶棠采如何挤兑,便受不了,“难道我要跑过去自找丢脸的?”
柳儿被她吼得垂下头,缩在那里不敢作声。
张博元在外头听着,便是黑沉着脸,走进来:“你觉得昨天我让你丢脸了?”
叶梨采听着脸色一变,便汪着眼睛说:“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张博元却是怒气沉沉地看着她。
他不过是名次靠后了一点而已,她便说丢脸,不愿外出见人。
当初叶棠采嫁了褚云攀这个破落户庶子,万人嘲的时候,参加婚礼、他们回门、苗氏寿宴,都是爽爽利利的,没一样落下。也愿意带她的庶子相公出门见人。
两双对比之下,张博元心里越发的不痛快。
“博元,我……我只是恨他们太嚣张而已。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叶梨采见他居然瞧着自己发脾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张曼曼的事情之后,他就瞧着她过几次脾气。
现在他又吼她,她只觉得委屈极了,泪水就要掉下来:“当时成亲前,你还答应过大伯,不会让我受一丁点委屈……”
张博元见她又汪着眼睛,要哭不哭地皱着一张脸,只觉得有些厌烦,但想起自己的确答应过叶承德,就说:“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祖父让我明天到褚家亲自给他送礼。我心里有点不痛快。”
“凭什么让你亲自送给他?”叶梨采撇着小嘴说,想到褚云攀名次高,而张博元名次低,心里恨恨的,只道:“他不过是侥幸……还是个庶子,凭什么?”
对啊,凭干什么!
张博元也是这样想的。
他可是张家嫡子,是三品大员大理寺卿的长子嫡孙,是少年秀才!是年纪轻轻的举人。
凭什么要去向一个破落户家的庶子示好?他配吗?名次高又如何?但他那边的州府……自来没有他们秤州才子厉害。不过是走了狗屎运而已!
祖父才是老糊涂,以前老是说他中不了举,结果,他还不是中了!
而现在也一样,居然瞧起那个褚三,春闱之后,他会让证明比祖父看,自己比那个褚三能耐。
张博元如此想着,心里不甘和恨意翻滚着,又是斗志满满的,转身就出了屋子。
“哎,博元,你去哪?”叶梨采见他突然又走了,就追了两步,站在门口,看着他往外走,委屈道:“你还怪我么?还在生我的气?”
张博元听着她那要哭不哭的声音,心里却是一阵阵的心烦。以前觉得她这样无比的楚楚可怜,但这样天天看着,日日盯着,实在被她抱怨得烦人。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大院门,叶梨采才回到屋里,坐到椅上抹了泪:“他都吼我好几次了,上次张曼曼的事情又不怪我……”虽然真的怪她,但她一点也不想承认,又恨恨道:“明明是他自己不中用,考不好,又怪到我头上。他怎么名次比那个庶子低?”
叶梨采心里别提多膈应了,褚云攀是她不要的未婚夫,现在居然考得比张博元好。
“大奶奶别忧心了,明年春闱总会好的。”柳儿说。
叶梨采紧紧地捏着手中的帕子,这才点头,现在也只能如此企盼了,不,不是企盼,而是一定要成功!
“等到明年,大爷定会高中,到时再狠狠逆袭打叶棠采的脸。”柳儿说。
“什么叫逆袭?”叶梨采却轻哼一声,“现在我是张家嫡媳,她是破落户的庶妇,现在……她想要翻身……但我倒是想知道,她们有没有那个能耐,能侥幸一次,还能侥幸两次?我倒是要瞧瞧,他们如何瞎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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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来的一声,六一儿童节快乐呀!
第152章 岌岌可危(一更)
这天褚云攀的宴席,褚伯爷兴高采烈的,本来想大办一场,把以前疏懒了的亲戚旧交都请过来。
不想秦氏却说:“现今不过是中举,办这么隆重作什么?只因出在咱们家,伯爷才觉得矜贵,但落在别人眼里,也不过是一个小小举子,咱们弄得像中了状元一般,倒让人笑话了。真要大办,等到明年中进士,中状元后再办呗。”
说着满满都是嘲讽。
褚伯爷听着整个人都蔫了。中进士中状元,哪里这么轻易。
正因为知道不容易,说不定一辈子都考不中了,所以褚伯爷把这事看得无比重要,但偏秦氏句句在理,他又是个胆小的,没得又闹成京中笑柄,想了想,就歇了心思,依了秦氏。
秦氏只给自己在闵州的娘家送了帖子,再加上叶家、温家、秋家和张家,料定各家来的人不多,只堪堪办了五桌。秦氏让叶棠采在益祥院傍,临湖的白露水榭那里待客。
这日一早,靖安侯府就来了,只来了温氏、叶薇采、叶承新和罗氏夫妇。
秦氏在白露水榭呆了一会,就说头晕,回屋了。褚伯爷按住褚云攀,跟叶承新和叶承刚说话,说得哈哈大笑。
叶棠采拉着叶薇采在外头架桥上说悄悄话:“怎么不见小姑,上次张家席宴也不见她来。”
叶薇采摇了摇头:“这个我不太清楚,自从八月初苗家来闹了一场之后,小姑就蔫蔫的。以前还会过来找我说话儿,现在都没找过我。我去找她,她总是不在。”
叶棠采听着很是忧心:“对了,表叔去塞北没有?”
“这个……我没有留意过,也没打听过。”叶薇采思索了一会。
“棠姐儿!”一个欢笑声响起。
叶棠采一怔,与叶薇采回过头,只见大温氏带着她的几个儿子笑着走过来。
“姨妈。”叶棠采笑着行礼。
不想大温氏只看了她一眼,就快步走过了,跑到亭子里拉着褚云攀,一脸稀罕地说着话。
叶棠采小脸僵了一下,这姨妈果然是亲的!
跟在大温氏身后的一串小子也嘻笑着看了叶棠采一眼,秋琅还给她做了个鬼脸,然后走进了亭子。
叶棠采整个人都不好了。
大温氏和氏家兄弟走到亭里,跟褚云攀见了礼,秋璟就走了回来,看着叶棠采:“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