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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名门女帝-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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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疑虑窦生,王氏端起一旁的水晶碗,“先喝一碗绿豆汤,解解暑气,又是生病又是烤太阳还心绪郁结,这小身板哪里经得住!”
  苏瑜接过水晶碗,却是端在手里不喝,一脸欲言又止。
  王氏心知她这是有话要说,便屏退左右侍奉的丫鬟。
  待到大门被合掩,苏瑜道:“她们逼我!”
  说着,仰头,一口喝干手里那碗绿豆汤,丝帕抹过嘴角,道:“清灼表姐和三皇子有染,毁了清白,舅母和外祖母既想要让清灼表姐进三皇子的王府,又怕进了之后受欺负,就逼着我嫁给三皇子!”
  王氏闻言,骤然大惊,“什么?”
  那日陆清灼自寺院上香回来,她就觉得像是出了什么事,只是事关苏瑜外祖一家,她怕苏瑜难做,只要不危及苏瑜的,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并不插手。
  没想到,竟然是发生了这种事。
  苏瑜点头,“前几日舅母落胎,我心里愧疚万分,舅母便以此作逼,让我嫁给三殿下,所以我才……”
  王氏恍然!
  难怪苏瑜要发这样大的脾气了!
  那些人,心肠也太狠,一个是嫡亲的孙女,一个是嫡亲的外孙女,手心手背都是肉,更何况,她们客居镇宁侯府,苏瑜对她们千好万好,生怕她们委屈一点,她们竟是如此……
  “这当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苏瑜摇头,“没有误会。”
  说着,苏瑜起身,行到王氏身边,小脑袋朝着王氏肩窝一靠,“三婶,您可千万要向着瑜儿,别把瑜儿给随便嫁了。”
  王氏心头又怒又惊,可抚着苏瑜的后背,却又不禁一笑,“傻孩子,三婶何时为难过你,除了你小时候挑食不肯好好吃饭那一桩!”
  苏瑜噗嗤一声,破涕而笑,“外祖母和舅母这样对我,可见她们对我感情寡薄,枉我平素待她们那么好,都是没良心的!今日做出这种事逼我,赶明儿还不知如何呢!从今以后,我再也不那样对她们了,我只对三叔三婶好。”
  苏瑜一句话,道尽前世今生所愿。
  王氏心头一热,出口却是道:“这小嘴甜的,三婶瞧瞧,是不是抹了蜜!”
  苏瑜在王氏肩头一蹭,“舅母,我这些日子,那般亲近外祖母,冷落了三婶,三婶是不是很难受啊?”
  王氏一怔,只觉心口像是被人捏了一把,鼻根跟着就有些发酸。
  说不难受,那是假的。
  她把苏瑜当自己亲身女儿一样养……可那是苏瑜嫡亲的外祖母啊,苏瑜和她们亲近,也是人之常情!
  更何况,当年那件事,她并无确凿的证据,就是窦氏所为。
  故而心里再怎么吃味,她也尊重苏瑜的选择。
  没想到,这丫头今儿倒是直接问出来了,深吸一口气,王氏抬手捏捏苏瑜的脸蛋,“三婶知道,我们瑜儿心里有三婶。”
  苏瑜酸胀的眼眶,只觉有泪往上滚,可正事还未说,只得压下心里情绪,起身看着王氏,道:“三婶,瑜儿求您一件事。”
  王氏薄唇微抿,“什么事?”
  “从今儿起,不管梧桐居和秋香园发生什么,三婶都不要插手好不好。”
  王氏一惊,“你要做什么?傻孩子,那可是你外祖母,这件事是她们做的不对,伤了瑜儿的心,可……”
  王氏正说话,外间有丫鬟声音响起,“夫人,侯爷回来了,正朝这边过来。”
  苏瑜忙抬手替王氏抹了眼泪,又擦擦自己的眼泪,飞快说道:“三婶放心,瑜儿一定不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之事,三婶就应了瑜儿吧!”
  话音儿才落,就听到外面有脚步声进来。
  王氏只好压下话头。
  尽管两人都抹了泪,可苏恪一进门,还是察觉异样,更何况,昨儿梧桐居发生的事和方才秋香园的事,他也听了一耳,上下打量苏瑜一眼,道:“瑜儿怎么了?”
  苏瑜低低一福,行了礼,“等三叔吃饭,等的都饿哭了。”
  苏恪顿时……
  王氏噗的一笑。
  等苏恪洗漱过后,三人围坐一桌吃饭。
  午饭一毕,苏瑜便遣退左右侍奉之人,对苏恪道:“三叔,瑜儿想请三叔帮忙查一个人。”
  苏恪见她说的郑重其事,又想起方才苏瑜和王氏发红的眼睛以及府中那些风声,不由心头略动,“谁?”
  苏瑜启唇,“三皇子,赵衍!”
  苏恪骤然大惊,王氏便将苏瑜所讲之事,徐徐告诉苏恪,听到萧悦榕和窦氏逼着苏瑜嫁给赵衍时,苏恪一张脸铁青成一块铁板。
  及至王氏语落,苏恪略一思忖,看向苏瑜,“你是觉得,三殿下与陆清灼之事,有蹊跷?”


第九章 落实

  上一世,她受骗嫁给赵衍,三叔知道真相之后,险些把赵衍给废了。
  若不是那时她腹中已经怀了沈慕的骨肉,为顾全大局,将三叔苦苦拦下,赵衍岂还会有后来的登基之日,别做梦了,有的只能是雍阳侯在他坟头痛哭之时。
  她与三叔约定,待她与沈慕的孩子长至成年,可以继位之时,便是赵衍的死期之日。
  可惜……
  心头思绪一闪,苏瑜点头,对苏恪道:“三叔,三皇子为人一向持重谨慎,听说在人前说话都一贯滴水不漏,怎么可能做出醉酒毁人清白之事,更何况,清灼不同旁人,她可是寄宿在咱们府上。”
  此生,她和赵衍势不两立,必定是要手刃这仇人,如此,镇宁侯府还是及早与赵衍划清干系的好。
  这件事,到正好成为一个契机,让三叔看清赵衍的真面目。
  苏瑜言落,苏恪若有所思点点头,青着脸满眼怒气,道:“好,此事我一会就去办,晚间应该就有结果。”
  苏瑜嗯了一声,捏了捏手中丝帕,又道:“三叔,此事若当真是三皇子与我外祖一家勾结串通来逼我出阁,他们如此,我外祖一家的目的,该是想要让清灼嫁到三皇子府邸,以此振兴陆家,而三皇子,怕就是打着另一手算盘了。”
  皇子的算盘,自然是离不了夺嫡。
  苏瑜虽自幼聪慧,可素日在家,也不过是贪玩淘气,何曾像现在这般,张口竟是……
  而且这说话的气势,威严中带着不容人轻视的凌厉,而她神色,又分明是温和。
  王氏和苏恪不由相视一眼。
  苏瑜眼见三叔三婶如此,心头苦笑。
  是自己心急了,他们心头的自己,还该是那个憨吃憨玩的小丫头呢……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更何况,外祖一家不安好心,赵衍已经开始行动,她本根没有太多的时间。
  “三叔,这些年瑜儿被三婶娇惯着长大,瑜儿不知人心险恶,可此次被自己嫡亲的外祖一家逼婚,瑜儿心头激愤难耐,却也明白了许多道理。”
  “别的不说,单单这个三皇子,他若是当真处心积虑存了什么心思,瑜儿防的了一时却防不住一世!再不长点心,迟早被人害了去。”
  “瑜儿的爹爹是沙场令人闻风丧胆的将军,母亲是江南名满天下的才女,想来瑜儿应该也不会太差!”
  苏瑜一番解释的话落下,心头惴惴不安。
  也不知道,如此说,能不能蒙混过关,她身子虽还是一个刚刚及笄的少女,可这皮囊之下的灵魂,却是历经生死磨难,早就被打磨的雷厉风行杀伐决断。
  这样的她,必须要让三叔三婶早早接受。
  只是……他们能接受吗?
  她才言落,王氏便声音哽咽道:“这些年,是三婶想差了,原以为只要将你无忧无虑的养大,等到出阁前,让你历练一下这府中中馈之事,将来寻一门妥当的婚事……”
  语调艰涩,王氏顿了一顿,又道:“我瑜儿长大了,苏家个个忠魂烈骨,不论男女,皆是铮铮铁血之人,瑜儿合该如此,这才配得上你父亲母亲的血脉。”
  满目赤诚,让苏瑜心头大热。
  这才是最最亲近之人的信任和关爱,毫无条件,毫无保留。
  苏恪跟着道:“没错,我苏家之人,哪一个是任人宰割的,被人欺负了,若还不知反抗,那便不配我这苏姓!”
  说着,苏恪气血一涌,抬手朝着苏瑜瘦弱的小肩膀,啪的一拍,“瑜儿合该如此,才是我大哥的长女!”
  苏恪乃习武之人,苏瑜怎么经得住他这一拍。
  当即龇牙咧嘴,半个身子一偏,“哎呦!”
  苏恪登时反应过来,不由嘿的一笑,王氏嗔怪的瞪了苏恪一眼,“把瑜儿当你属下了!”
  说着,赶紧拉了苏瑜的手,“快来三婶看看,拍坏没。”
  苏瑜忙摆手,“没事,没事,咱们还是继续说方才的话吧。”
  见苏瑜面无异色,王氏这才放心,到底忍不住,又瞪了苏恪一眼。
  这前后不一的变化,算是混了过去。
  苏瑜接着道:“瑜儿琢磨,吉星虽然武功高,可她一个人,到底也难护着瑜儿周全,再说,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苏恪眼底精光微闪,“瑜儿想要主动下手?”
  不知为何,明明是素日里被他娇惯长大的侄女,此时同她说话,苏恪只觉有一种与志同道合的友人谈话的畅快之感,情不自禁,将苏瑜当做同僚朋友,甚至,战友!
  苏瑜便道:“三叔可是支持瑜儿?”
  萧恪一脸凝重,眼底的热芒,却是越发闪亮,“瑜儿可知,此中凶险。”
  苏瑜淡笑,“若是怕凶险,瑜儿也不同三叔说这些了,只需要将所有事情一股脑的丢给三叔三婶,自己便高枕无忧,只要有三叔三婶一日在,瑜儿便安然无恙,可瑜儿不想做米虫。”
  苏恪点头。
  苏瑜话中虽然未提,可他却是想到了。
  苏瑜无父无母,全凭他和王氏照顾,可授之以鱼如何比得上授之以渔。
  她的一生,那么长,他们却无法时时刻刻护着她。
  能护好她的,也唯有她自己,只有她自己强大了,才无人敢欺负她。
  将来到了黄泉,也能向大哥大嫂交代了!
  与王氏会过一个眼神,苏恪郑重道:“我瑜儿长大了,虽是女儿身,却又男儿志,三叔着实欣慰,瑜儿想做的,放手去做就是,三叔鼎力支持!”
  苏瑜心头,当即汩汩热流,缓缓淌过。
  原以为要费些功夫才能说服三叔三婶许她放手去做,毕竟事发突然,她又是一个女子。
  没想到,她只是一提,三叔三婶就全心支持,倒是不由笑道:“三叔就不怕瑜儿一个女孩子家的,让人知晓了,说镇宁侯府家风不济?”
  苏恪坦然一笑,“我镇宁侯府,本就门风如此,旁人若是闲言碎语,那也是患了红眼病,嫉妒我瑜儿能干!三叔到时候就送上治疗眼疾之药给他们治病。”
  此事算是说定,苏瑜心头,只觉磐石落地。
  有什么,能比得到亲人的支持更重要的呢。
  苏恪因着惦记着苏瑜拜托的那桩事,喝过一盏茶便匆匆离开,苏瑜又陪着王氏小坐一会,眼见王氏午觉犯困,告辞离开。
  她前脚刚回梧桐居,便有小丫鬟来回禀,“小姐,秋香园清灼表小姐跟前的碎红求见。”
  苏瑜心头一笑,她倒是跑的快!


第十章 分析

  “给她一百两银票,让她后日进宫的时候,打扮的漂亮点。”
  私下吩咐吉星一声,苏瑜略作洗漱,上榻午眠。
  昨儿一宿没睡,上午因着要处置向妈妈,又要在三叔三婶跟前将要说的话说透,再加上又是重生后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出现,故而打着十二万分的精神支撑。
  可现在,凡事落停,就困意骤袭,才落枕头,就沉沉睡去。
  吉星按着苏瑜的吩咐,在无人处将那银票给了碎红。
  碎红捏着手中银票,琢磨着苏瑜的那句话,一时间千头万绪,不知苏瑜是何意思。
  “昨儿小姐召了向妈妈说话,说了什么话,向妈妈一应都告诉了我。”咬唇微思,碎红到底是将来意道明。
  她是来威胁苏瑜的。
  想要用向妈妈一事做条件,让苏瑜答应她一桩事。
  怎么能就这样被一百两银票打发了。
  吉星凉凉看着碎红,“莫非你以为今儿一早你和向妈妈当真是病的起不来床?”
  碎红心头倏地咯噔一声,错愕看向吉星。
  吉星面无表情,继续道;“你若聪明,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自然有你的好处,你若想着拿这件事来要挟我们小姐,不妨想想向妈妈的下场。至于你要在你主子面前告发我们小姐,不忘提醒你一句,这里是镇宁侯府,不是陆家,我们小姐留你们住是情分,不留那也是本分。”
  虽然不知原因,可苏瑜对外祖一家的态度,吉星却是清清楚楚,她自然要将苏瑜方才未说出的话,替她补充完整。
  碎红登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以往苏小姐尊重老太太,她们这些人,也跟着沾光,可现在……
  上牙死死咬着嘴唇,碎红道:“我能有什么好处?”
  吉星瞥了她一眼,道:“让你进宫之日打扮的漂亮些,你说什么好处!若是连这一点也参不透,你也不必受我们小姐这一百两银子。”
  碎红捏着银票的手,骤然一紧。
  吉星不再多言,转头离开。
  烈日下,碎红心神不宁,深一脚浅一脚从梧桐居直回秋香园。
  及至院门前,有个小丫鬟告诉她:“碎红姐姐,小姐吩咐了,让姐姐一回来就去老太太那里,她在老太太房里等着姐姐。”
  碎红闻言,深吸一口气,眼底起伏的波光,一瞬间坚定。
  她碎红这辈子,一定不会就这样草草了的!
  银票妥帖收好,提脚直进了窦氏的屋子。
  因着上午那一出,屋中气氛并不算好,碎红进去的时候,窦氏沉着脸眼睛微阖,倚靠在身后的靠枕上,萧悦榕面色憔悴,耷拉着脑袋不知在想什么,至于陆清灼,倒是一脸焦急。
  眼见她进来,不及行礼,陆清灼当即就道:“如何?”
  说话间,窦氏睁开眼睛朝碎红看过去。
  发肿的眼底,泛着细碎而刻毒的光。
  碎红捏了捏缩在袖口的拳头,道:“苏小姐从秋香园离开,就直接去了正明堂,吃过午饭,又说了许久的话,才从正明堂回梧桐居,她在正明堂的时候,侯爷也回来了,他们不知说了什么,屏退了正明堂里所有伺候的人,奴婢一点风声打听不出来。”
  “等苏小姐刚一回梧桐居,奴婢便求见,可苏小姐并未见奴婢,只是让吉星打发了奴婢。”
  闭口不提苏瑜和吉星的话,言落,低头垂眸,立在那里。
  陆清灼转头对窦氏道:“果然,果然是王氏从中作梗!不然,她们说话,为何要遣散屋里伺候的人,一定是防着我们!”
  陆清灼气的小脸发白,恨不能将坏她好事的王氏生吞活剥。
  方才苏瑜前脚一离了秋香园,陆清灼立刻便让碎红尾随盯梢,此时再见碎红,萧悦榕满心都是向妈妈的事。
  “碎红,你同向妈妈一个屋子睡,一向又亲厚,我问你,向妈妈当真是偷了……”声音出口,萧悦榕有些哽咽不能语。
  碎红当然知道,那个镯子,分明就是苏瑜给了向妈妈的。
  苏瑜既是有心拉拢向妈妈,为何今日又要将其杖毙,难道真的是因为向妈妈昨日思来想去决定向太太坦白一切?
  可自己呢?
  今日一早,吉星既是连自己同向妈妈一起下了药,就意味着苏瑜知道,她已经知道了向妈妈的事。
  为何只仗杀了向妈妈却留了她?
  脑中浮光掠影,不过一个转瞬的念头,碎红登时豁然开朗。
  从头到尾,苏瑜都没打算真的要拉拢向妈妈,她最一开始要拉拢的人,就是自己!
  向妈妈,不过是被苏瑜利用的一个传话筒罢了!
  至于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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