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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摄政王妃_渺渺-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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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回缀景阁。

  「姑娘,摄政王回宫了!」阿碧忙来报讯。

  「此事千真万确么?」才刚从摄政王书房回来的她脸上除了错愕外,还有抹言语无法形容的欣喜。

  「千真万确。阿碧刚才亲眼见到摄政王回宫了。」阿碧忙点头。

  「那王爷现在何处?」她激动地问。

  「书房。」

  欧阳芸闻言,脸色大变,心中喜悦瞬间被羞窘取代。

  那些书笺——

  完蛋了!

  匆匆赶到书房后,便看见一人如谪仙般坐在桌案前,容貌俊雅脱尘,一手拄着头,双眸未张,似在等人。

  腊月政变至今,一别竟是半年。

  再见瞬间,满满的相思之情早已被酸楚的泪意取代。

  欧阳芸曾揣想过两人再见的情景,或许惊讶万分,或许欣喜若狂,却都不如眼前的真实震撼。原来相思尽处,竟是连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只余热泪盈眶代为倾诉思念之苦。

  察觉她的靠近,蔺初阳突然伸手将她往怀里带;突如其来的动作令欧阳芸当下反应不及,回过神时已被他抱在怀里深拥。他的拥抱激动而压抑,像是恨不得将她嵌进身体、融入血液里似的激烈。

  「芸儿,我想你了。」久别重逢的第一句话后,他俯首,自怀里探寻她嫣然的樱唇,然后深吻。

  是太久未曾感受他的吻了么?他的吻激烈得令她惊心,探进口中纠缠的舌吮得她舌头发疼,每一次深吻都引得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嘤咛。

  意乱迷情中她水眸半掀,发现他眸未张,忽然想起他双眸已残的她难过地向他出手,在两片唇瓣作短暂分离时轻声说道:「王爷的眼睛……」

  手,突然定格在四眸交接时。

  一双清澈得不能再清澈的眸底映着她错愕的脸庞,眸光炯炯有神,晶莹流转,闪烁着熠熠光彩。

  「已经好了。」他柔声道,指腹轻轻划过她的唇,满意地看着她唇上留有他肆虐过的痕迹。

  「真的……都好了么?」她不敢置信地再确认。

  「嗯。」

  她又惊又喜,忍不住又热泪盈眶。

  「怎么又哭了?」他眉轻皱,为她拭泪。

  「不是哭,是喜极而泣。」她又哭又笑的,伸手抚摸他的眼,突然觉得,为眼前的这一刻,半年的相思都值得了。

  再哭笑一阵后,逐渐收住泪意的她忽然指着桌案问道:「王爷,桌上的书笺你看了么?」奇怪,她离开前明明将书笺放在桌上等墨干,怎么不见了?

  「什么书笺?」困惑的语气。

  「没事,没看到就好,没看到就好。」她喃喃低语,猜想应该是阿碧折回来替她收拾放妥,便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王爷既已回宫,为何不来看我?」谁去见谁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有些不满意老是她主动。

  「我去了。你不在欧阳府,也不在缀景阁,便只好先回来稍做休息。」他无奈地解释。

  原来,他先绕去欧阳府和缀景阁寻过她了,那时她正在他的书房制写书笺,想不到居然就这样阴错阳差错过了。

  「王爷累么?」她心疼地看着他略带倦意的脸庞。

  「见到你便不累了。」轻轻摇头,一贯清冷中带暖意的声音。

  「半年不见,王爷嘴巴变甜了。」她调侃他,唇边漾着心满意足的笑容。

  「是啊,半年不见,本王真是想你了。」他毫不掩饰地向她表明心迹。

  这已是他第二次说想她了,欧阳芸听得心花怒放,眉开眼笑。

  见他若有所思,唇边勾抹笑,欧阳芸好奇之下便问道:「王爷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我家芸儿的诗经是不是背错了。」眉目难得全染笑的他,此刻竟然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那些书笺,分明是被他收走了!

  当下立刻明白他话中之意的她,恼羞成怒道:「讨厌!王爷明明看了!」

  蔺初阳不置可否,徐徐念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翩翩君子,淑女好逑。」

  「哎呀!王爷你别念了。」她羞窘得无地自容,伸手欲捂住他的嘴,却被他拉开。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翩翩君子,寤寐求之。」

  「别念了别念了……」抗议无效,欧阳芸索性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依然被他制止。

  将她一双手按在胸前的他,语焉不详地向她暗示,「想让本王不念可以,那你便想办法堵住本王的嘴巴。」说罢,又继续接着念。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她的双手遭他收压在胸前动弹不得,阻止他继续念便只剩下一个法子——

  以吻封缄。

  想到那唯一可行的办法,欧阳芸耳根子不禁都红了。在他将终句念出之前,怯怯地把唇凑了上去,四片唇瓣一交迭,蔺初阳立即接手主导加深吻势,理所当然地延续方才那意犹未尽的一吻。

  谪仙一般的人物固执起来其实也挺恐怖的,在他执意向她索吻的过程中,她只能束手任他为所欲为,透过时而粗暴时而温柔的激吻传递这半年来对彼此的思念,那些言语无法表达的心衷,此刻唯吻能代为倾诉。

  他习惯在吻势终结前将脸埋在她颈窝间,轻嗅她发间的香气,再以啄吻方式一点点掠过她雪白的颈项,温柔烙下他专属的印记。

  恍惚间,她听见他如叹息一般地在她耳边低喃:「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翩翩君子,琴瑟友之。」

  顿时神清意明的她,杏眼圆瞪。

  这个谪仙一般的男人,不只把她吃干抹净了,而且得了便宜还卖乖!

  两人又嘻闹一阵后,欧阳芸想起心中有许多疑惑未解,索性便将问题摊出来问。

  「王爷,当初凤阳王真的被困渭水关吗?」

  「为何你会这么问?」蔺初阳略感诧异。

  「因为当日还是凤阳王的陛下曾说,配合王爷演戏的代价不小,我听他话意好像是不太满意被困渭水关这一说法,所以才有此疑问。」她说出心中困惑。

  「凤阳王是在渭水关与敌军苦战没错,但情况并没有那么糟,一切都还在掌控之中。小六向我下毒后,我便派人联络凤阳王,问他愿不愿意和我打个赌。」

  「王爷和凤王阳打赌什么?」

  「赌小六会不会觊觎凤阳王手上的兵权。当然,这一切还是得以凤阳王的百日之诺为前提,如若当日凤阳王不曾立下百日之誓,我便无法顺势布计。」

  「渭水关一役时,正值百日之期倒数第三天,当时的凤阳王已是胜券在握,将敌军围而不歼的用意是怕敌军战败的消息太快传回帝都,消息一旦传开,小六便会心生忌惮,我与凤阳王之间的打赌便无法继续。」

  打赌?这两人居然还有心情打赌?若将时间往回推算,那时摄政王眼盲的消息刚传开,而凤冬青也雷厉风行地进行夺权削职,满朝上下风声鹤唳,包括她也陷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结果身为当事人的人正忙着打赌?

  「所以,西戎八部和南夷结盟一事是捏造的?」她提出合理的推论。

  「此事并非捏造,西戎、南夷两国结盟是事实。」他摇头,推翻她的说法。

  「既是如此,凤阳王如何能在两国夹攻下扭转劣势?」她眼里闪烁佩服光芒。

  见她因他人而喜形于色,蔺初阳面色微沉,淡淡地纠正她:「凤阳王仅陷入苦战,未曾居于劣势。」

  未曾居于劣势?这句话是否可以解读成,凤阳王在西戎南夷两国结盟下,不仅没吃过败仗且还稳操胜券?

  那个凤无极,果然有骄傲的本钱。

  「那帝都内所传,甚至朝廷所得到的消息……」她沉吟,思绪在此略为纠结。

  「皆与事实相反。」所有的消息皆被他封锁,台面上释出的不过是依照他的布计在走。

  她总算见识到什么叫做只手遮天了,满朝文武乃至全国上下皆被他二人骗得团团转。

  「难道王爷眼盲一事也是假的么?」当时为了此事,她的眼泪可没少掉过。

  「小六借你之手向我施毒,此事我虽顺势而为,但眼盲一事却非我所能掌控。」若说有什么百密一疏的话,眼盲一事的确不在他意料中。

  言下之意,他当时的确是看不见了。

  想起当时的心境,欧阳芸至今仍余悸犹存,她激动握着他的手问:「王爷现在都好了么?」

  「如你所见,本王都好了。」他反手握住她微颤的手,十指慢慢交握。

  心中的忧虑顿时一扫而空,疑惑未解的她又再说:「王爷,我又想起一事。」

  她今日问题真多。蔺初阳苦笑,依然有问必答,「嗯,你问吧。」

  「当日王爷会面的贵客是否与王爷后来离开凤国到渤海一事有关?」

  他脸上有抹诧异,「芸儿,你这过目不忘和串联始末的本事倒是教本王吃惊了。」

  「王爷别调侃我,只管回答便是了。」她嗔道。

  「是。」他轻叹一声,语气颇为无奈,「本王未入凤氏宗籍,所以严格说起来,本王算是渤海流落在外的王储,这几年渤海女帝积极派人劝说本王回归,先皇知道后便也着手布局,这才会衍生出后来的遗诏风波。」

  「先皇怕王爷回归渤海,为了与渤海抢人,所以便先下手为强以遗诏为王爷正名?」

  「算是吧。」

  先皇本就有意传位于他,后因渤海女帝的介入致使事件加速进行,至此,欧阳芸总算全弄明白了。

  「那,王爷此番前去渤海究竟是为何?」

  「女帝知我眼残,派人将我带回渤海医治,当时群医皆束手无策,我便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去了趟渤海,也顺便感受一下母妃的家乡是怎样的风土民情。」他淡淡说着,语气不悲不喜。

  「王爷怎没想过带我一起去?」她有些不满地问。

  「本王不能让你冒这个险。女帝盼我回归是事实,此次虽以治病为由,但多半盘算着如何说服我留下,如若带你前往,岂不让女帝有可利用的筹码了?」知她为此事气恼,捧起她的脸蛋轻轻一琢,眸光瞬露一丝期待光彩,「本王的芸儿千思万盼见着我,便只为了说这些?」

  心事全遭人看透的她顿时脸红,支支吾吾:「我……自然还想对王爷说些别的。」

  「你说,本王听着。」声音带点期待。

  「我……想……」语焉不详。

  「嗯?」略扬的语调加深了期待意味。

  「我……很想你。」她害羞地嗫嚅着。

  他叹息,「我听不清楚。」

  最后,在他盛满期待的目下光,欧阳芸干脆豁出去大声道:「王爷,我说,我想你了!」

  「我也是。」他温柔回应,俯首再次吻住她说着想念的嘴,纠缠的舌吮得她娇喘连连。

  「王爷……与陛下的打赌……最后谁赢了?」纠缠的唇舌短暂分离时,她趁隙问,唇瓣在他来来回回肆虐下显得红肿。

  他未回答,专注在她两片唇上攻掠。

  「唔……既言打赌,那,赌注是什么?」她依旧不放弃地问。

  「芸儿,你今日问题真多。」再次俯首,以咬惩罚她此刻的不解风情。

  接着,谪仙一般的男人化身豺狼虎豹,狠狠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让她再也问不出只字片语。

  他俩的婚事订在中秋后,大婚前数日,返回欧阳府待嫁的欧阳芸心里不由生出几分胆怯来,似期待又害怕,总觉得眼下的幸福太过不真实,正所谓待嫁女儿心便是如此吧?

  一年前,一年后,如若真要说有什么遗憾,那便是喜儿的无辜枉死,凤冬青的叛逆流放,还有曾经是凤阳王的身不由己。听说那人也要成亲了,对象是燕南国的长公主。曾经是那么骄傲的人,曾经死都不愿以终身大事作为筹码的人,居然也不得不向现实低头。一年前出兵与西戎八部一战虽大获全胜,却也令凤国元气大伤,如今西戎南夷结盟已是实事,眼下凤国和西戎南夷两国也只是短暂休兵,难保日后战事不会再起,而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恣意妄为的凤阳王,在他坐上那把人人称羡的龙椅后,身为九五之尊的他为顾全大局,只能选择向现实妥协与燕南国连横,迎娶燕南国的长公主,盼两国永结秦晋之好,集两国兵力共同抵御外敌。

  「姑娘,阿碧听说陛下派去燕南国迎亲的队伍已经回来了,现在宫里肯定热闹了。」可惜这几日要陪姑娘留在府里待嫁,要不肯定也能去凑凑热闹。

  「嗯,我听说了,王爷这几日正忙着操办此事。」昨日燕青才捎来口信,说摄政王这几天恐怕不得空,抽不出时间过来看她,要她安心待在府里别胡思乱想。

  「对了姑娘,夫人今天早上差人过来说,晚点要带姑娘回皇灵寺还愿。」

  差点把这事忘记的阿碧忽然说道。

  「我娘可有说什么时候出发?」欧阳芸淡问。

  「应该就是这会儿吧。」阿碧不确定地应着。

  才刚说完,立马就有人前来催促。

  凉氏身边伺候的双儿喘吁吁地跑来问:「小姐准备好了吗?夫人和马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欧阳芸轻轻应了一声,点点头,便起身往外走。

  来到皇灵寺后,先与凉氏一同给大佛参拜上香,在凉氏拿着求来的签诗找住持开解时,欧阳芸便随意地在皇灵寺附近走动,兴许是两年前落水事件犹令众人心有余悸的缘故,凉氏即便人走开,仍不忘交代阿碧须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就怕旧事再重演。

  不知不觉走到皇灵寺后方的欧阳芸若有所思地望着眼前的池塘,心想一切似乎就是从这里开始的,从死亡到重生,多么不可思议的阴错阳差,缘分将横跨不同时空的他俩紧紧系在一块,最终也到了开花结果的时候。

  每回想到这,心里总不禁生出几分喜悦。正出神时,不期然一转头,自佛堂里走出来的身影令欧阳芸微微一楞。

  是他!凤无极。

  「姑娘,那人好像是陛下……」阿碧忙上前说道。

  「阿碧,咱们到前面和我娘会合吧。」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也没听见的欧阳芸说完便要离开,只是背后传来的声音远比她想象中还要快。

  「欧阳芸,见到朕有那么令你害怕么?」她的举动令凤无极打从心里生出几分不悦。

  自佛堂出来便看见她站在池塘边,凤无极当下又惊又喜,只觉得是福至心灵,因他不久前才在大佛面前许下相见的愿望,却不想,她看到他的反应竟是避之唯恐不及,即便知道她无法接受他的感情,却还是不希望被她彻底拒于心门之外,她的举动无疑令他心房狠狠抽痛了起来,当年被敌军将领一箭射穿肩膀时亦不曾如此深刻疼痛过。

  顷刻间,凤无极便已来到她面前,他冷冷看了阿碧一眼,示意她退下去。

  「你就这么害怕与我独处?」凤无极心里因她而起怒火,在看见她脸上的不知所措后,随即被汹涌而来的心酸取代。

  「我……」欧阳芸垂眸,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不是害怕,而是尴尬,尤其在知道他不日将与燕南公主成亲后,她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曾经向她表明心迹的他。因她知道他的选择不是他想要的,而他眼下需要的也不是她的安慰,因那太过矫情,他俩都心知肚明彼此之间横着一条难以跨越的鸿沟,她不知道该以何种心态面对他,才不致教他看穿她的故作镇定,如同她还清楚地明白他依然将她放在心间不曾放下一般,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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