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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摄政王妃_渺渺-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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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以何种心态面对他,才不致教他看穿她的故作镇定,如同她还清楚地明白他依然将她放在心间不曾放下一般,如今要他们再像从前那样相处,对现在的他俩而言,都太难了。

  似是看穿她内心的挣扎,凤无极主动打破沉默问道:「两年前你就是在这里落水,怎么,可有想起些什么?」

  欧阳芸笑了笑,摇头道:「一点印象也没有。」

  只是,在说完这话后,她便又沉默了,而凤无极却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两人就这样站在池塘前,曾经相处自若侃侃而谈的他俩,如今却都无言。心思各异的两人在经过一阵冗长的沉默后,欧阳芸忽然抬头看他,问道:「陛下此刻不是应该在宫里准备大婚的事么?」

  怅然神色从凤无极脸上一闪而过,他淡淡一笑,「那些事有皇叔操办即可,轮不到朕操心。」

  凤无极定定看着她许久,而后小心翼翼地问,「你还在生朕的气么?」

  「什么?」不知他为何有此一问的欧阳芸眉间笼上一抹困惑。

  「半年前朕故意对你隐匿皇叔的行踪。」凤无极语气淡淡,脸上似有丝歉意。

  欧阳芸淡淡笑了笑,道:「那件事我早就不放心上了。」

  凤无极曾想过她会因为这件事而恼他、气他,却不曾想,她居然只是一句云淡风轻的「早就不放心上了」,从头到尾便只有他还将这事惦在心上。登基后这些日子以来他忙于朝政,自半年前一别后,他便不曾再私下与她有过互动,几次见她不是匆匆一瞥就是只能远远眺望,而他亦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一时心血来潮便往她家的墙翻,连想见她一面都得祈求老天爷赏脸;可如今就算见了面又如何?在她心里依旧不曾有过他,早在半年前她就明明白白告诉过他了,一直是他放不下。多么悲哀又卑微的一厢情愿,高高在上的凤阳王又几曾如此狼狈过?

  「看来是朕多想了。」凤无极怅然一笑,幽幽说道:「你与皇叔不日也将大婚了。」

  欧阳芸微微一楞,在他带着些许哀伤的目光下,缓缓点了点头。

  「欧阳芸,一年前朕曾问过你可有想要什么新婚之礼,还记得么?」又再次重提旧事的他看她的目光变得悠远而漫长。

  「陛下,我现在很好,什么都不缺的。」对于现况很是满足的她不敢再贪心奢求什么。

  「即便你什么不缺,可朕却还是想送你一份大礼。」凤无极不容拒绝地说。

  欧阳芸怔望着一脸坚定的他,他的盛情令她心里不由生出几分惶然,眼下的她什么都不求,只求能与所爱之人厮守一生,再多的荣宠加身于她就只是锦上添花而已。

  「昔日给你的那块玉佩,你还没想好怎么用是么?」他又问。

  「嗯。」欧阳芸点了点头。其实,她曾经想过要用的,就在她得知摄政王离开凤国前往渤海时,她曾想拿着玉佩要求他不顾一切将她送至摄政王身边,可她终究没有那么做,她最终还是选择留在凤国等待,所幸苍天不负,终是让她盼到苦尽甘来的一天。

  「既然如此,也无妨,朕送你的这份大礼,无需你动用玉佩来抵。」

  欧阳芸垂着脸,心中有些纳闷,却半晌无言。

  「欧阳芸,眹会让皇叔用八大轿迎你入门,让你堂堂正正做皇叔的摄政王妃,而非一介侧室。」针刺般疼痛的承诺,一字一字再清晰不过地自他的口中说出。

  他这又是何苦?欧阳芸怔怔看着他良久,片刻后,眼眶有些涩然的她讷讷地开口:「陛下……」

  只是欧阳芸的话尚未说完,凤无极便径自说道:「欧阳芸,不要用那种悲悯愧疚的眼神看朕,朕拿得起放得下,朕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朕心甘情愿的,朕不要你受半点委屈,朕要你好好的,一生一世都这么幸福快乐,即便……即便在你的心里不曾有过朕,朕亦无悔。」说完这句话后,凤无极忽然朝她伸手。

  似乎明白了凤无极想要做什么,欧阳芸微微变了脸色,却不敢有半分拂逆举动地僵在原地,眼看手就要抚上她的脸,却不知为何,硬生生地打住了。

  停在半空中的手似有些颤抖,最终慢慢地垂放下来,凤无极定定望着她,目中压抑着痛苦,最后全化作一声长叹,道:「罢了,你走吧。」

  「是。」欧阳芸随即朝他福了福身,收拾起心中那股涩然的她旋身喊了一声阿碧,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承不起的情,不该碰,也不该有回应,也许这般决绝果断,对他而言,才是最好的。

  回欧阳府途中,欧阳芸心情一直都是郁郁的。凤无极确实是送了一份大礼给她,虽然她嘴巴上不说,但她心里其实挺在意名份这件事的,尤其在她不可自拔地爱上摄政王,两人又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她怎可能对那始终悬缺的正妃之位无动于衷。偏偏凤氏一脉人丁单薄,正妻之位多半留作与邦交之国作政治联姻用途,皇室男子娶亲向来只立侧室的陋习又行之有年,就算她心里在意,却也不敢明说,凤无极送这份大礼无疑是送进她心坎里了,也正因为如此,心里难免觉得有所亏欠,因他所给予她的,她还不起。

  欧阳芸沿途都若有所思,就连马车已经停下好一会儿了犹未察觉,忽然有人将车帘掀开,似受到惊扰的她眉头微微一皱,随即抬头一看,楞住。

  「王爷……今日不是不得空么?」怎么过来了?

  刚刚才在皇灵寺遇见凤无极,在马车上又胡乱生出乱七八糟的想法,以致现在看见他时,竟莫名其妙心虚起来。

  蔺初阳笑了笑,没说什么,径自牵着她的手,半牵半扶地将她带下马车。

  「王爷怎突然过来了?」欧阳芸纳闷看着他牵着自己走的方向。这方向是要往城里大街去的,欧阳芸直觉便抬头看了看天色,不期然又看到街道上高挂着一排大红灯笼,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今日是中秋。

  「本王刚刚才知道今日是中秋。」

  「王爷放下手边的事,特地出宫陪我赏花灯?」虽说筹备陛下大婚的琐事用不着他亲力亲为,但中秋佳节,身为摄政王的他怎么也得代陛下尽一尽地主之谊才是,将燕南国那些随行的使节晾在一旁,自己却出宫赏花灯,这般任性又随意,实在不像他一贯的作风。

  「芸儿不愿意与本王一起赏花灯么?」

  看着蔺初阳略带苦恼的神情,欧阳芸眉目立即染笑,微微颔首。「我自然是愿意的。」在说完这句话后,方才的抑郁似乎也一扫而空。感情不就是喜欢或不喜欢这么简单而已,那些她承不起的,她又何苦自寻烦恼?

  京城埶仙闹繁华一如往昔,沿街都是卖花灯的摊贩,两人牵手走在人群之中,仿佛回到一年前。

  「王爷,我刚才在皇灵寺遇见陛下了。」她边走边说。

  「嗯。」

  「陛下说要送一份大礼给我。」她又说,只是这次她的视线落在他那张波澜不兴的脸上。

  「是么?」蔺初阳回眸看她一眼,语气淡淡的。

  「王爷不好奇陛下要送什么大礼给我么?」欧阳芸皱了皱眉。

  「你说,本王听着。」回应她的,是一如往常的波澜不兴。

  欧阳芸有些挫败地叹息,便直接向他说了凤无极方才承诺她之事。

  蔺初阳听完之后,神色并无太大变化,只是淡淡地说了句:「陛下对你真好。」

  正当欧阳芸以为答案只有这样时,却不想,他清冷的声音再度幽幽自身旁传来。

  「芸儿,就算陛下不主动提起这事,本王也不会委屈了你,却不想,本王想做的事倒是被陛下抢先一步了。」

  「王爷可是吃醋了?」自他话里嗅出一丝恼意的欧阳芸饶富兴味地问。

  「芸儿这么希望看到本王吃醋么?」一向神色自若的人眉心微微蹙了起来。

  「王爷就是嘴巴不老实。」明明就是吃醋了,却老爱吊她胃口,还好她也算是有些了解他,才不致被他模棱两可的态度给骗了。

  欧阳芸主动加深十指交握的力道,笑靥如花道:「王爷吃醋,表示王爷心里有我,而我希望王爷吃醋,便也表示我心里是在乎王爷的。如此一来一往,芸儿与王爷两情相悦已是无庸置疑的事实,王爷还需要这般计较陛下为我做了什么么?」

  蔺初阳两眼微微眯起,「你……」才起了头想说什么,却是语塞。片刻后,蔺初阳不禁失笑,「本王的芸儿何时变得这般能言善道了?」

  欧阳芸低低笑了笑,「王爷谬赞了。」

  小两口就这么边走边聊,差不多走到大街中间时,一旁灯贩招呼的声音忽然变得格外热络,在他俩犹不自觉继续向前行进时,灯贩忽然把手伸了过来拦住他们。

  「嘿,这位相公、小娘子,小的跟您二位可真有缘哪,怎么着?二位去年许下的愿望可有实现?」灯贩笑呵呵地问,也不管人家是不是还记得他。

  小两口相视而笑,答案不言而喻。

  「瞧您二位这笑得,那肯定是准的是吧,今年可要再来盏灯许个生个胖娃什么的愿望?指不定明年再来就心想事成了。」

  生个胖娃?欧阳芸交握的手突然颤了下,当下直觉反应欲抽走,却被早已看穿她心事的他紧紧握住。

  蔺初阳似笑非笑看她一眼,然后转头徐徐对灯贩颔首,道:「好,就来一盏。」

  「好咧,给。」灯贩将花灯和纸笔递给蔺初阳时忍不住转头对欧阳芸多嘴了几句:「小娘子,你明年可要给你家相公生个胖娃啊!」

  被灯贩这么一说,本来就有些脸红的欧阳芸,此刻自她面上绽放的红霞更是一路延烧到耳根子。

  「呦,小娘子这是咋啦?害羞了?」灯贩打趣地问。

  「我家娘子脸皮薄,小哥莫要大惊小怪。」说罢,蔺初阳牵着欧阳芸移往空旷处,避开后方拥挤的人潮。

  「王爷真想许生胖娃的愿望?」在蔺初阳拿着纸笔若有所思时,她忍不住好奇地问。

  蔺初阳看她一眼,「你说呢?」

  又是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压根不知道如何应对的欧阳芸立刻红着脸低声咕哝:「这……这种事又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决定的。」

  蔺初阳却是难得开怀地笑了起来,俯首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那便一同努力吧。」

  欧阳芸微楞,不太真实的暧昧话语钻入心间,在她犹感诧异之际,那张笑得如沐春风的脸庞缓缓朝她凑上来,羽毛般地轻轻在她芳唇上印下一吻。

  而后,他们来到当初许愿的月老河下,虔诚地放下心愿。

  在河畔边看着潺潺流水送走盛满心愿的水灯后,他俩相视而笑,交握的十指传来彼此掌心里的温暖,但愿年年如此,与所爱之人白首相偕,永不分离。

  中秋过后,摄政王以八大轿迎娶新妃入门,大婚当日,新娘子一袭红灿灿炫目的霞光嫁衣,艳绝无双。

  在婆子的搀扶下,欧阳芸缓缓将手交付给他,在蔺初阳握住她的同时,那对套在他俩手上的白玉戒指发出清脆声响,合拢并在一起真好似一对缠绵的交颈鸳鸯。

  这一生,他俩就如同套在彼此手上的白玉戒指一样,注定要做一辈子的鸳鸯了。

尾声

  成亲之后,蔺初阳便以身体抱恙为由辞去摄政王一职,眼下正忙着做最后交接;欧阳芸也陆续开始整理行囊,她带走的东西不多,便只有一只木匣子,和平时惯用的随身物品。匣子内放着彼时他俩在一起的回忆,那时两人分隔两地时,看着这些回忆,心里是酸涩的,如今事过境迁了,眼下怎么看,心里便只觉得甜蜜。

  匣子里放着一件凤纹锦织披风,当时在青龙门外偶遇时,他命巧莲送来给她的。

  还有一张小纸笺,去年中秋他们出宫赏花灯时,他写在纸条上的心愿,当时纸条随花灯放走了,他看出她舍不得,事后回宫便再以纸笺方式写了一张给她。上头写着「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她一直小心翼翼地收藏着。

  当然也收着她当初洋洋洒洒写下的相思,以及后来为了打发漫长的等待时间,她亲手制写的书笺。想不到苦尽甘来后,再回首看这些事物,心境也截然不同了。

  她笑吟吟地取出一张来看,笑容顿时冻结。

  「阿碧,王爷动过匣子里的东西么?」

  「是啊。」阿碧点头。

  「不是交代不让人碰的么?」她懊恼。

  「王爷要看,阿碧怎拦得住。」阿碧一脸无辜。

  除了被她改写的诗经外,她其实还写了许多,比如其中一张书笺便写着——

  王爷,我想你了,你快点回来好吗?

  翻过背面,有人好事地在上面注写:好

  还有——

  王爷,今日凤阳王向我表明心迹,被我拒绝了。

  翻过背面,某人又在上面注写:很好

  再有——

  王爷,你再不回来,我便拿玉佩请求陛下解除我俩的婚事。

  翻过背面,依然有人注写:不准

  然后——

  王爷,我今日去见过小六了,他要被放出宫了,我对他说我放下了,让他也别执着,放下吧。离开时小六眼角湿润,好像哭了,唉。

  翻过背面,这次字比较多:乖芸儿,你做得很好,回去后犒赏你

  又还再有——

  王爷,我投降了,拜托拜托快回来吧。

  某人注写:嗯,回去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

  然后,还有还有……咦!剩下的怎么不见了?成亲之后,她闲来无聊时又再制写了一些,有时一时兴起,便百无禁忌地将闺房之事也写了上去,眼下不翼而飞的正好都是那些尺度有点宽的书笺,不用想也知道东西被谁拿了。

  正感懊恼之际,谪仙一般的男人自外而回,一双浸墨似眼眸沉沉盯着她看,然后问道:「芸儿有东西不见么?」

  「呃……」虽然百分之一百肯定东西是被他没收,但欧阳芸一点都不想追究,她转移话题:「王爷交接的事都办妥了么?」

  「嗯。」他点头,看着木匣子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芸儿,匣子内的书笺——」

  「王爷!」一点都不想跟他讨论有关书笺一事的她,在他一开口便忙打断他的话,「我东西都收拾好了,咱们何时起程?」大婚后,辞去摄政王的他请求回封地,而她自然是夫唱妇随。

  他轻叹一声,执意把话说完,「芸儿下次有什么疑问直接问我便是,不必写下来。」

  又说:「你说,你的初夜给了本王,问本王是不是也是?本王现在回答你,是。本王人生中很多第一次都给了你,第一次喜欢人,第一次牵姑娘的手,第一次亲吻,第一次和喜欢的人肌肤相亲——」

  「王爷说这些都不害臊呢。」她面红耳赤地打断他的话。

  「这些事本王只说给你听。」他微微一笑。

  「王爷,那些书笺?」她忽然问。

  「本王没收了。」理所当然的口吻。

  「还给我吧。」她在一旁哀求着。

  「……」蔺初阳笑而不语。

  一整个下午,欧阳芸便一直缠着他索讨书笺。

  当天晚上,他抱她的时候异常激烈,激烈到令她不禁怀疑,他是不是以行动来对书笺上写的事进行澄清?

  「芸儿?」他唤,吹拂在她面上的气息烫得吓人。

  「……嗯?」水眸半掀,看着他同样染上情欲的黑眸。

  「以后,可不许再说本王力不从心了。」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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