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金牌毒妻-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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嵌都是的金箔,即便是被翠绿的纱帐遮盖依旧泛着刺眼的光芒。
“那就是自小养在你家中的表妹?”,邱子鹤方才走进阁楼内,内里,一名衣着艳丽妖缈的女子掀开纱帐走了出来,说话间从他的手中接过酒杯,晃动着酒杯里嫣红的葡萄酒,轻啄了一口评价道:“也不过如此,一点温柔小意的模样都没有”。
闻言,男子轻笑,揽过女子的腰,一只手顺着衣襟就滑了进去。
“自然不及你这么让人回味无穷”
在男子轻佻的动作下,内里衣着轻薄的女子很快脸上就泛起了坨红,看着两船即将擦肩而过,眼中却是划过一丝极为糜烂的笑容。一只手拉过遮掩的纱帐,阁楼内的一切便暴露在了对面人的面前。
·····
望着对面二人的丑态,玉歌与随后走过来的甘甜相对无言,待游船彻底的错了过去,越走越远,并没有发生什么碰撞,玉歌转身便朝着船下走去。
下船的时候,扶着玉歌手甘甜一边往下走,一边说道,“小姐,方才那船上的人,您可知道是谁?”
“是谁?”,天元国并不是民风开放的国家,敢于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人的面做这样的事的女子可以说是奇人。看那船上的人也并非是花楼里的人,中央甚至有着官家的记号。玉歌知道甘甜过往是专门负责打听些消息的,能这般问自己,自然是知道对方的身份。
“船上那位乃是衡阳王的长女刘妍,衡阳王妃当初婚后多年无子,便安排自家的堂妹给衡阳侯做了侧室,想的便是固宠。谁知道这防的了狼,却没防到虎,衡阳王得了这位侧夫人没多久就再也不进王妃的房里,在侧室怀孕之后,更是找了个由头把王妃给贬到了宗庙里去了。最后元王妃在宗庙里发了疯抑郁而终,走的时候说这侧室夫人原是楼子里出来的,不过这事却是没人信,不到半年,这位侧妃生下孩子就被扶正,生的女儿也成了正经的嫡出。眼下看那元王妃说的倒应该是真的,一般的寻常人家都教不出这样的人物”。
“衡阳王的长女不是定亲了么?”,玉歌过去虽然不曾过多的关注京城之中的事物,有些消息却是知道的。
“小姐说的都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这刘妍却是定了亲的,乃是骠骑大将军家的嫡次子,不过还没定亲,那位公子便得了暴毙死了。这两家的亲事自然不了了之。虽说是没成事,可到底也算是望门寡了,高门府邸是看不上了,所以衡阳王挑中了一位新贵,小姐也是识得的,就是那位状元爷,为了这门子亲事衡阳王暗中下了不少的功夫,隔三差五的便请状元到府上去坐坐,这司马昭之心是路人皆知,不过这状元爷硬是当做不知道,去了两回便推脱不去了。
这衡阳王府做事一向是王八咬人死不撒嘴,放出风来说是自家的姑娘就看中了状元,其他的人家谁要是敢打他的主意,还要掂量着办,有几户人家不信,硬是揽这门子亲事,结果被弄得家破人亡的······”。说到这,甘甜还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玉歌,毕竟这件事也算是和她有些牵扯。
听到这,玉歌皱了皱眉头,倒是没想到这几个人能牵扯到一块去。
主仆二人说着话,货船下,柳氏刚和刘管家也差不多核对完了船上的货物,正等着玉歌过来与货船上的人发这一年的年节例银。见人已经下了船,便让人将装着赏银的箱子搬了过来。
因着如今穆家的生意渐渐好了起来,柳氏便和玉歌商量将年节的例银翻上一番。下面的人从玉歌这得了好处,日后自然记着主家的好处。
玉歌并不是小气的人,自是同意了柳氏的提议来,还按照每个人的分工不同酌情往上加了一些。果然,等到发年例银子的时候,拿到年节例银的船工们颠了颠手上红色银两袋子的重量,都面露喜色,对玉歌连连道谢。等年例银子都发了下去,已经是接近正午了,货船拔了锚起航,准备走下一趟取货。
玉歌与柳氏等人与船上的人挥手告别之后,估摸着下一趟船来之前还有一个多时辰,便打算就近找一家酒楼用饭。
主仆三人走了没多久,便听到身后一阵惊呼。
玉歌转身,便见原本离岸的货船突然间朝着这边冲了过来,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觉得一股极大的推力将自己推了出去。然后也就是那么一会儿的事儿,玉歌的头脑变得清明起来,在船只倾覆的一瞬间,她被人用力推了出来,那个人是谁?
看着离自己近在咫尺倾倒过去的货船,玉歌慢慢爬起来,走了过去。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像要撼动它,却是不能。
许多人看到这样的场景陆陆续续都走了过来,有的已经开始抽出一块块破木板高声呼唤看是不是有人回应,却是悄无声息。
虽然身边的声音嘈杂,玉歌却觉得心底死一般的寂静,抠拉碎裂木板的手早已经血迹斑斑。也许是痛了,脑子反而越发的明白了起来。
“周围的货船谁把这船拉起来,愿出万两酬谢!”
万两!好大的手笔,这是一艘卸完了货的货船,只要两艘船一起出力,拉起来不是什么难事,看来船下压着这位的家里人那!有了这样的承诺,又询问了玉歌的身份,知道是个能主事的,周围的人连忙跑回去通报。不多时,两艘货船朝着这边开了过来,打了绳索,套住倒下去的船只,拖了近一个时辰,倒地的货船终于渐渐被扶了起来。
货船被扶起来,众人看到下面的场景几乎不忍直视,货船倒下的地方原有一处深坑,一名穿着小厮样式衣物的头发散乱的女子蜷缩在坑里无声无息,而在离玉歌不足十尺的地方,还有一副支离破碎的身体以及一大滩的血迹。别人也许不认得眼前面目全非的是何人,玉歌却不会不认识。一时之间,欲哭无泪,她蹲坐在边上,看着那艘撞过来的官船朝着相反的方向驶离,然后回过头看着柳云那破碎不堪的模样,眼中竟是流下了一滴血泪来。
这个世界和从前并没有什么区别,软弱、避讳都没有办法逃脱它残忍的桎梏,也许自己终究太过软弱,才会让身边的人一再受到伤害。如果是这样,她宁可变成地狱边缘的曼陀罗,让所有施暴者都湮灭在这无情的尘世中。
当收到消息的男子飞奔而至,看到的便是这样的场景,女子环抱着自己的身体,整个人弯曲成了虾米的形状,双手已经伤得不成模样。感觉到自己的靠近,她慢慢的抬起头,原本的灵动的双眼,血泪横流,麻木得仿佛没有灵魂的布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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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两年
时光飞逝,转眼间便是两年有余,两年的时间,天元国发生的变化不可谓不大。
一年前,天元西南部的湘西部落不堪天元国驻守军队欺压悍然造反,蚕食了西南边境大部分军队。驻守在西南的十万军队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内仅剩六人逃出升天,这些人回来之后,对于在湘西发生的事情闭口不言,一提起来,便是满面惊惧,浑身颤抖的不能自抑。为此天元帝震怒,欲发兵讨伐,军队未曾出发,却是收到了湘西送来的五副棺材。
这五副棺材里装着的乃是镇守湘西的镇西将军及四位副将尸首。这五人在湘西镇守期间,横征暴敛,不知满足,导致湘西多处人民无房可住,无地可耕。到了旱涝灾害之时,更是趁火打劫,将地方筹集的救灾银两据为己有,终于导致了这一场大祸。五人的尸首被送回来的时候,四肢都被湘西毒虫咬碎了连带着虫尸粘合扔在棺木中,舌头都被割掉,脸上被画上了湘西诅咒的图腾,意为“猪狗不如,永不超生”
在镇西将军的棺木上压着一封书信,内容十分简洁,“尸蛊数千万,食人血肉而生,尔敢来犯,必倾湘西之力,不死不休”
至此,湘西公然反出,划出天元国管辖,天元帝有心征讨,却因湘西毒虫霸道,部落中人俱不畏死,在折了数万精兵之后便只能不了了之。
同年冬,匈奴叛出,北部边境四城被占,此时天元国因冻融灾害四起,又兼国库空虚,只能隐忍。
而在外境一片混乱之时,一户豪商之家出现在京城中人的视线之中。在内忧外患之时,岭南粮商出身的穆家出资二十万两黄金资助国库,而要求便是买下被匈奴占下的樊城与燕城的所有权。
对于这么一个生意,天元帝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便答应了下来。樊城是天元国最为荒僻的地域之一,到处都是沙漠,只有不到百户的人家,被匈奴人占据之后,基本是犹如龙卷风过境一般,什么都没有剩下。而燕城,虽然略微富庶一些,可住的都是北地犯罪流放的罪民,手里面多数带着人命。即便是从前,表面上算是天元国的城池,可却从来没有给天元国纳过税,上过贡,朝廷派出官员过去管理,有时不到两年便要死上一个,久而久之,被分派到那的官员都忙不迭的走关系托后门换个别的地儿,没门路的便是挂冠辞职,回家种地也是不愿意去的,到了现而今,那边成了三不管地带。便是被如今的匈奴大军,也镇压不住燕城的人,只能围住城池,将周围的城池打下来。二十万两黄金,买了这么两个地方,简直是天上掉下来一个大肉饼。
为了做得好看一些,天元帝不但下旨将燕城与樊城给了穆家,还封穆家现今的女家主穆玉歌为两城的城主,名义上“嘉恩于良商”。
当旨意下达天元国各地,天元国内的商户都在看穆家的笑话,知道内情的人可是计算过了,要凑齐这么一个数了,京城穆家商行几乎要卖掉九成的上铺,还要在借上一笔才行。商人重利,就算是当了城主,这么两个地方,又有谁能认。也不知道这穆家的小姐是不是病糊涂了,做这样赔本的买卖。
不管人们当时怎么议论,不到半年的时间,所有人都傻了眼。
在天元出兵征讨之后,樊城内部聚集了一股力量,从后包抄匈奴,不到三个月便将匈奴人打退。穆家人不知何时与北地的军队搭上了关系,前去樊城的时候,由北地的军队一路护送。这世人都知道,这北地乃是前朝后裔的属地,现在的主人乃是那出了名残厉的沧澜王君夜修,这樊城中不少人对前朝都抱着敬畏之心,他们对其他人或许野蛮无理,甚至是霸道残忍,可对北地来人却是十分礼遇,这样一来,穆家接手樊城却是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在接手了樊城之后,穆家借着樊城中的势力将燕城都搜了一遍,一个匈奴的残部都没有留下。在搜索的过程中,穆家在燕城的一处荒漠废墟底下发现了宝藏,那是大批的金银珠宝,古玩字画,足足驮了两百箱运回了京城之中,不仅仅如此,在这过程中,穆家还在燕城与樊城交界处发现了纯度很高的金沙。
转眼之间,曾经名不见经传的京城穆家变得富贵逼人,成了天元国中的热门话题。这个时候,人们才发现,这穆家小姐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仅仅半年的时间不仅将原本穆家典当出去的产业一一收回,手里头还多了数不清的财产。
坐在御座上的天元帝也是懊悔的很,平白将那数不清的财富拱手送了人,那俨然是传说中的宝藏啊!只是就算有心收回来,也是师出无名,而且,穆家的人也是有本事,竟然将樊、燕两地数万人组成了一股护卫军,这接到暗示的上门游说穆家将发现的的财宝上交国库,将金矿的所有权交归国有的官员无不是被那些武功高强的护卫打得鼻青脸肿的回来,有的甚至还折了手脚。哪怕是君王按捺不住朝堂之上提出来,便有大批的谏官上前反对,说这因为钱财出尔反尔的事做不得,折腾了好几个月,天元帝也是无可奈何,虽然心里对于那笔偌大的财富是抓心挠肝的想要,到底没再在朝堂上将这件事提出来。
尘土飞扬的官道上,一只骑着高头大马三十余人的队伍押着十只密封的箱子缓步向前。看着其中两辆双马齐拉的马车在官道的土地画出深深的痕迹,一看就知道上面装的是贵重东西,新来的官兵正想上前捞点儿油水,却被人给拉住了。顺着身边人的眼色看过去,才发现领头的人脸上烙着开释重犯的钢印,这样的烙印那都是沾了血惹不得的。再看那人要上别的那把蹭亮的钢刀顿时低下头,让开道去,连查都没敢上前查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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秒变高富帅
第四十八章蛊妇归来
进了京城中,这个队伍中间,一辆金丝楠木打造,工艺精湛的马车上一位老年妇人探出头来。老妇人满面肉茧,很是可怖,双目眼白比常人要多上两重,泛着诡异的光,察觉到马车外望向自己这边的人一脸惊恐,妇人冷哼一声,将帘子放了下去。
“婆婆不必在意,世人不过是注重外表罢了”,马车内,一名青色衣裳的裹着一层面纱的少女坐在老妇人对面,说着安慰的话。
老妇人并不曾回应身边的小丫头,只是淡淡的瞟了她一眼,便闭上了眼。
见此,少女苦笑,不在多言,若非自己身子不争气,需要蛊婆婆出手维持,深知妇人的危险她也不愿意带着老妇人跟在主子的身边。
想到两年前带着自己回到家中寻求族人救助的主子,少女的目光中多了一丝动容。她甘甜,曾经是蛊族选定的圣女,为了摆脱身份的束缚,她潜伏在比族中更加危险的沧澜王府附近······在濒死之时的那一幕,让她的心思有了很大的变化,她想,再也没有人能那样的陪伴在她的身边,即便是她的亲生母亲也做不到这般,那看着自己不断腐烂固结的样子也不放手的主子,让她心甘情愿的停下寻找自由的脚步。那一刻起,她想她不再是巫蛊部落逃跑的圣女,她只想做主子身边忠心的小丫环甘甜。
老妇人坐着晃晃悠悠的马车上,一如甘甜一般陷入了冥想,冥想中,脑海里出现了初见那人的场景。
风雪之夜,那名身形瘦弱的女子带着被抬过来的人出现在自己的门前,一站就是一天一夜,第二天一开门,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人都成了冰冷的雪团,如果不是身体状况异于常人恐怕早就撑不住了。自己打开房门一看,便发现躺在担架上的是自己选中的一个小辈,一个五年前被宣布叛逃出族的圣女。
原本湘西叛逃出去的人,即便是没病没灾也活不过五年。甘甜本是湘西落族的圣女,一出生便注定要为整个湘西奉献终身。既然叛逃,便注定要陨落。即便是没有碰到这场覆船的灾难,不超过一年,她便会浑身逐渐腐烂,变成一条“肉虫”,运气好能在喘息两年,弄不好,一个月不到就会变成一滩血水。
即便知晓了情况,女子还是不愿意放弃,若是从前,恐怕族中不会允许自己出手,自己也不愿意花那么大的力气去救一个判族的后辈,可今时不同往日,湘西的状况一再恶化,若是无所依傍,终究会变成他族嘴边上的一块肉,什么时候说吃了也就吃了,当然不能坐以待毙。女子许下了大笔的财富,立下了极为让人心动的承诺,最终的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当然,她不会遗漏那女子眼中的已然形成执念的恨,这样的恨,犹如地狱焚天的业火,可以烧掉一切想要摧毁的东西。她相信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恨,她们才有合作的可能,不过她选择帮她还因为她发现了另外一件奇怪的事,这名女子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