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金牌毒妻-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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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有了这样的恨,她们才有合作的可能,不过她选择帮她还因为她发现了另外一件奇怪的事,这名女子的身体与其他人有所不同,以至于她大胆尝试挑战先人留下来的一些规矩。
马车上的人相对无言,外面骑在马上的人却是有了些许的议论之声。
“大哥,这湘西老婆子让人带来的到底是些什么啊!比咱们运过去的金子还要沉?这到京城马都累死了好几匹了,啧啧,二十箱的金银珠宝换回来这么一个老婆子也不知道值不值得”。
“闭嘴”,面容黝黑,脸上带着一道刀疤被称作大哥的男子抬脚一脚踹上了旁边发牢骚的男子。
“前几天才烂嘴,现在就忘了疼了?”
烂嘴!好似想到了什么,额头上带着府衙烙印的青年男子立马捂住了嘴巴。这才想起来轿子里坐着的乃是湘西出了名的蛊巫,手一扬洒出的一堆细的和粉末一样的虫子能把人吃掉,化成水。而就在不久前,带着礼物上门的他们不过是唬吓她是打坏了她的一只陶瓷缸,当天回去就烂手烂脚烂嘴,最后还是身子好些了的甘甜出来帮忙,才让他们好了起来。想想真是憋屈,论武力,他们能以一敌百,可玩起这些歪门邪道,还真不是对手。哪里的该不会是那些个玩意儿吧!想到这,大汉的脸彻底拉了下来,悻悻地带着队伍想着城中走去。
京城中大街上许多人对于眼前的队伍都不陌生。这只从樊城而来的队伍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每一次动静儿都不小。方才来时,这支队伍里的每一个人都扛着大刀一身血气,浑身散发着腥臭,却是押着上百箱的金银珠宝。
他们一个个的敲开典押出去的穆氏商行的大门,将铺子一一收回连带着剩下的珠宝运到了穆家仅剩下的大宅中。而后,他们每来一次,都带来一批金银珠宝,或者是璀璨的金沙。让人看了眼红却是一点儿也不敢乱动,因为这些人心黑手狠,手上都有大刀,一刀砍下来恐怕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自从他们来了之后,穆家大宅一再扩建,将周围的几处大宅都并在了其中,如今放眼望去,除了那些个皇宫王府,还真就没有比穆家大宅更加引人注目的所在。
眼下,这群人不会又是带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回来了吧?心里面虽然猜度,却没有人敢上前询问,因为这一望过去,那带头的人一个眼刀子就能吓得人腿发软。
望着渐行渐远的队伍,不少的百姓在一旁议论。他们记忆中的穆家小姐是个柔弱的女子,两年前的翻船事件,就让她吓得病了多日,再见到人的时候,几乎是形销骨立。也不知道那看起来娇娇弱弱的穆家小姐是如何驾驭这些杀过人的悍匪的?
占地数百亩的穆家大宅,内里有着数不清的庭院,每一个都由工匠精心打造,曲院回廊,流水假山,屋顶铺的是碧色琉璃瓦,地上砖块内里都是玉矿。冬天光着脚走在地上都能感觉到阵阵的温暖从地底往脚心里钻。一个个院子里栽种的奇花异种,更是许多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穆家的大门外,披着银色狐裘大衣的女子立在台阶上,望着远处的大道目光悠远。
前行的车队走近,远远的便看见那人站在台阶上向着这边看过来。随着马车靠近,女子漫步走下台阶,来到了马车前,拉开马车的帘子,笑着看马车里的人。
“欢迎回来”
冬风飘过,人的身体很凉,心却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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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渡章节是必要的哈,有的亲如果嫌弃进度慢可以过两天再看,追文很辛苦,猫猫懂的······
第四十九章甘甜之心
一行人走进穆家大宅内,老妇乌木珠看了一眼搀扶着自己女子,一年多不见,仿佛有了许多的改变,那双眸子似乎洗去了暮霭变得清澈如水,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戾气,可是她知道,不是戾气消失了,只不过是宝剑藏锋罢了。在知道女子从天元帝的手里头得到了樊城和燕城的时候,她便知道,女子实现承诺的时间越来越近。
果不其然,没多久,便有大批的金银暗中送到了部落如今的隐蔽之地。三百万两,足够湘西族人找一片乐土重建家园。她一直知道女子有所求,没想到却是要自己留在她的身边,任其驱使。已经很久没有人敢向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了。
老妇人垂下眼睑,挪步走到了那几只箱子的面前。
“穆小姐,那些箱子过于沉重,每个都有三四百斤,非力士不可抬动,来时我部落中人也是费了不少力气”,临近门前,老妇人叮嘱走在自己身侧的玉歌。
循着老妇人所指,玉歌视线转向不远处放着的十个用铁皮包得严丝合缝的箱子,走过去,手还没有碰到箱子的边缘,里面的东西就好像闻到了美味肉香的饿兽,开始撞击起了箱子,不过铁皮箱子经过特殊处理过,里面的东西撞击一次间隔很长时间才有微微的晃动。等情歌的手附在箱子上的时候,里面的东西已经纹丝不动了。见此,玉歌转身看向一同归来的三十余人的头领。
“樊将,有劳”
手下这三十余人都是从燕、樊两城中精选出来的人。每个人的臂力都是常人的数倍,就比如领头的樊将,更是能只手举千斤之鼎。不过因为与湘西人碰面的时候并不愉快,这些个力士便有意看着湘西部落中人拿着撬棍,木头在那费力的搬搬抬抬。眼下,被老妇人这么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声,倒是这些让性情耿直的汉子面红耳赤的。
樊将人本来稳重,可在湘西被老妇人耍了又耍,着实心中气闷,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倒是脸黑看不见脸红,双手抱拳说道:
“请主人先行一步,我们随后就将这些东西送过去”。
说完,还没发号施令,几十个人就走到一只只大箱子面前开始卸货。
他们虽然都是被发配樊、燕两城的罪人之后,可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这位穆城主虽然是位女子,那是实打实的把他们当做是家人来看待,只要有需要,每一个人都有一个专属于他们的小院子。他们中的有些人,在京城落了脚,便将远在千里外的家人接过来,一家团聚,吃喝不愁,生病了有专门供养的大夫看病,这样的日子,不好好干实在是说不过去。原本跟着眼前的女子是因为那位的安排,可经过一段时间后,却是发自内心的愿意跟着这名不输于男子的弱质女流。
穆家大宅的内院,老妇人在身边青衣女子的搀扶下跟着主家向着自己所居住的南院走去。
虽然还是初春,空气中的寒凉并没有消退,可穆家宅子下面因为有温泉水流过的缘故,院子里的植物显得生机勃勃,不仅枝繁叶茂,许多的植被甚至提前开了花。老妇人慢步走着,身边的人便慢步跟着,走到南院入口的时候,周围一切都有了些许变化,植物花卉一草一木都变成了湘西特有的植物。
一株株的龙葵立于草丛中,四角长针的苍耳交杂其中,还有能阵痛止血的刺蓟、消肿散结,清热解毒的花苦荬菜甚至是有着剧毒的曼陀罗。
当看到自己熟悉的那一座竹楼,老妇人不禁有些出神,若非头脑清明,她几乎都要以为自己回到了湘西部落自己的竹屋,除了新旧略有不同,其他几乎是一模一样,花草一样,枝叶上的小虫一样,住的地方也是一样,这样的心思倒是让她对身边的人有了新的认识。“穆小姐有心”
“这是应该的”
人年纪一大,对自己周围的一切尤为念旧。蛊婆婆乌木珠如今已经是近七十岁的高龄,按照常理推算,对身边的一草一木都会有感情,如今年迈却要走出生活了几十年的湘西,想来更加是难舍难离。因而,玉歌在盘算着让老妇人前来的时候,就开始弄这些东西。许多植物更加是花了大价钱让人移植过来,精心打理。
“小姐的好意,我乌木珠铭感于心,今日入京,甚是疲倦,有什么话,咱们改日再续”,老妇人望着眼前的女子清丽无双的容颜,那双诡异的眸子目不转睛,似乎颇有几分满意。
“婆婆直管把穆家大宅当做是自己的家便是”
望着老妇人进屋的蹉跎背影,玉歌看了看自己身边站着的甘甜,那层厚厚的面纱遮住了她曾经清秀可人的容颜,想要看看那至今未曾好全的伤势,手伸到一半的时候,却是停了下来。
“小姐若是想看,便看吧!”,知道玉歌也是关心自己,甘甜笑着去揭开自己的面纱。
随着少女撤下自己脸上的纱布,让对方能好好看自己的脸。因为大船倾倒之时,船板上的木刺深深扎进甘甜脸上的肉里,身上的重伤又催动了湘西的秘蛊,甘甜浑身上下腐烂不堪,虽然经过两年的调养,身上好得七七八八,一侧的脸颊却还是留下了些许的痕迹,。
“甘甜,你以后一定会恢复如初”
女子容貌的重要性,不亚于生命,曾经清秀可人的甘甜变成这样,玉歌心里很是痛惜。她知道湘西蛊术变化万千,可以毁人血肉的蛊,亦能重塑肌理。如果办不到,只说明没有合适的媒介,而她暂时不敢拿甘甜贸然尝试解蛊的法子,一个不小心,就蛊毁人亡。现在,人已经保下来了,乌木珠又请到了这京城之中,也许彻底清除她身体里蛊毒也是指日可待的事。不得不说,经过两年的时间,玉歌自己对蛊虫产生了很大的兴趣。
“小姐,能恢复成现在这样,已经是不容易了”,先代圣女就因叛出部落变成了一个血蛹,在继任的时候,方才六岁的她亲手结果了那个痛不欲生的人。也是从那一刻起,她就明白她的命运早已经注定。虽然她是湘西中人,却并不像其他的族人一样,对蛊虫有着敬畏之心,那些蠕动的虫子,她甚至都不愿意多看上一眼。哪怕是只能活五年,她也愿意走出去,活得自由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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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大猫离2p越来越近,准备上肉,嘿嘿!在此之前先虐渣吧!小的虐完了,换老妖婆怎么样?
第五十章痴男刘安
时间说过就过去了,当身体的某些部位开始溃烂的时候,甘甜的心里是难过的,本想年节过后便偷偷离开,却没想到发生了那场意外。她身负重伤,加上蛊毒发作,身体加速溃烂,不过三天连她自己都不敢看,疼痛几乎让她想要自己结果了自己,可眼前的人发现了之后却是将所有尖利的物品都收走了,整日都陪伴在自己的身边,还找了无数的草药,每隔一个时辰便为她药浴,只为了留下她这条命。
她永远都记得女子紧紧握住自己那时令人作呕的双手一遍一遍高喊着让她坚持下去。在知道自己中的是蛊毒之后,又带着她日夜兼程的赶去了湘西。那一年,湘西的冬天好冷,可主子却是在那等了整整一天一夜。那时候,望着昏暗的天空,她就在想,如果能够重获新生,她便以命相付。
如今,她已经恢复了大半,虽然面貌有些损伤,可那又怎么样,只要主子不厌弃,她这个劫后余生的人还能自艾自怜么!
主仆二人还没说上几句话,便听见进入竹楼中的老妇人粗哑的声音,“甘甜,还不进来”。
“两年前,蛊婆婆可是不好接近,这两年与我待在一起,习惯了,倒也相安无事”,甘甜冲着清笑了笑,朝着竹楼走了进去。
望着这个乐观的小丫头转身走进竹楼,良久,女子方才朝着南院外走去。走到了南院的大门口,却是看着管家刘安正恭敬的立在垂花门边,他的身边跟着一名眼神有些呆痴,年约四十多岁的妇人,看到玉歌,正对着她怯怯一笑,好似欢喜又好似害怕,拮据的把一双脏手放到了自己的身后。
这名妇人是玉歌和刘安在外办事的时候,在路边捡到的,衣衫破烂,被人追着打,刘安看着有些可怜,便给了她两个包子,就这么跟了一路。如果不留下,说不定就饿死了,主仆二人一念不忍便留在了穆家的宅子里。往常玉歌不在时,便是刘安负责照顾她,这一年多来,倒是眼看着越来越清醒,不似初见时的癫狂到吃泥巴割手腕了。
“傻姑,到花园子里去给小姐找一支最好看的花来,找到了晚上吃肉!”,看到玉歌过来刘安将人哄着离开。
听到吃肉,被唤作傻姑的妇人撇撇嘴,果真听话的离开了。
柳云在时,玉歌并不曾留意这位皮毛坊的管事,只是听柳云偶尔提起过,最开始也不是穆家铺子里的人,后来不知怎的走投无路了,便投到了穆家的铺子里。平时做事勤勤恳恳,也不多话,是一个十分干练圆滑的人。柳云走后,玉歌无暇顾及铺子,就将刘安提为了穆家的大管家,顶替了柳云的位置。这两年,玉歌多数时候都是不在京城中的,上上下下便由刘安帮忙打点。玉歌不说理由想要拿下燕城、樊城需要银两的时候,也是这位大管家到处找人通融周转,才凑够了二十万两黄金。后来大批的金银珠宝被运回来,也仅仅是要了还账的银两,并不多取分文,让玉歌人不得不感叹父亲招揽人才的手段。
二人不知不觉便走到了柳云曾经居住的小院子,整个院子依旧如从前一般并没有多少变化。只是院子中央的那几棵栀子花树旁边多了一处被人精心打理的坟冢。冬风吹过,有着百年树龄的栀子花树的花叶随风飘落。
玉歌正欲上前,身边的人却是先她一步走上前去,将坟上的落叶飞花拿开,放进了自己宽大的衣袖中。
此时的玉歌才发现,平日里并不多话整日与算盘为伍的大管家此刻望向坟冢的眼神很是柔和,好似看情人一般。情人?玉歌好似明白了什么。
“刘管家······”
“主子,您是个明白人。两年前穆家的铺子几乎散了,我没走,其实不是因为舍不得穆家,是舍不得这院子里面留着的这个人”。
看到玉歌望着自己有些了然的深情,刘安笑了笑,蹲在地上清理柳云墓碑前的那些枯枝落叶。
“我十几岁的时候就认识柳云,那时候,我干着货郎的生意,还有未婚妻,她则是另一家人家的童养媳,每日在外面卖混沌面赚钱养家,养着她那个小七岁的小丈夫。因为常年在外行走揽货,我常常是饱一顿饥一顿,柳云见我可怜,每次见我便给我一碗混沌面,也不计较什么钱不钱的。
那时候,我是个胸无大志的人,每天守着自己的小本经营,虽然够生活却满足不了未婚妻的需要。没多久,那家人家的女儿不声不响的给大户人家做了妾。我找上门去,却被人抓起来狠打了一顿,还烧了家里的老房子。
转眼之间,妻子没了,房子没了,连用以维持生计的货担也没了。我受不了那个打击,周围的人指指点点,也让我活不下去。就拿了腰带缠了小河边的歪脖子树。也是赶巧,就碰到柳云在小河边上洗菜。那时候,她一刀就扔了过来,砍断了挂在树上的腰带。冲上前就给了我两巴掌,横眉怒目的问我,那些对不起我的人都有脸活下去我为什么活不下去?
我当时被她打懵了,傻了一样看着她洗菜,然后跟着上了混沌摊,吃一顿混沌面之后,我就醒了过来。厚着脸皮跟柳云接了一两银子就出来闯荡。
等我有钱了,已经是八年后的事情了,我拿着银两回去找她,却发现她被人休了,下落不明。当时的我心里别提有多难受,我想不明白,那样的好女人怎么能被人休了呢?那时候,我做了一件傻事,花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