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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江山美人_灵犀1-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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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陷入廊外茫茫白雪中,只感到世界仿佛被卷入了一个无边无际的黑洞里。一时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那段沉重的记忆一层层压在心上,心被压抑的几乎无法呼吸。
  “我明白了。”片刻的沉寂,他有些艰难的开口,一拳重重打在廊柱上。
  “你并不完全明白,当年,御哥哥的母亲舍命将我从火海中救出,如果不是因为救我,她也许不会被刺客重伤,我欠御哥哥的,这一生都还不清……”初晴的步履有些虚浮地走到他面前,泪水夺眶而出,悲伤如潮水冲击着她的心,她的身体变得愈发虚弱,却还是要将该说的话说完,“祁衡,如果你见我没有别的打算,只为了找我叙旧,我必须告诉你,我只能见你当成朋友,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如果我可以离开,我不会在这里留太久。”
  “我明白。”祁衡握紧双拳,双眼渐渐蒙上一层如沧海苍天般的雾气,“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不喜欢做的事,不过,你能不能安心陪我两个月?”
  “可以。”
  如果她不答应,他会让她离开吗?就算他肯放她离开,容御……也许并不希望她尽快回去。
  她知道祁衡无论面临什么选择,都会以国事为重,他选择帮助谁,都会衡量西凉能从中获得多少好处。
  而不会被她牵制。
  而祁衡如果选择了支持容珏,容御会不会怪她没用?
  次日,裴晔被送到驿馆。祁衡告诉初晴,裴晔可以一直待在驿馆里,也可以离开西凉。他将裴晔的处置权完全交给了初晴。
  而裴晔的伤已经痊愈。初晴将祁衡的交代和他说了一遍,又问;“你有什么打算?”
  裴晔沉默片刻,道;“如果可以,我想回大周。”
  “这不是不可能。”初晴若有所指道;“只是你想没想过,裴海可能会在京城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裴晔明白她的意思,却没有一丝犹豫,坦言道;“我知道,只是我越担心大哥,就越放心不下叔父。”
  初晴叹了口气,“我明白,所以我不会拦着你。”
  “多谢公主成全。”
  裴晔看着她,想到她来邺城一定是身不由己,眼中溢出掩不住的的深情与无奈。“公主,”他合了合眼,“恕臣说一句不该说的话,公主来此一定不是自愿,可陛下为何派公主来此?”
  初晴的心如被针刺到,声音带着一丝苦涩,“他认为或许我能尽些绵薄之力左右西凉国主的立场。”
  裴晔摇了摇头,苦笑道;“祁邯是什么人,陛下在两年前就已经知道了吧,祁邯虽然将王位禅让给了祁彻,却仍然掌握着最高的权力。何况,与其父必有其子。”
  初晴摇了摇头,“这些我都想过了,我不明白,为什么我想到的,他却没想到。”如果不是为了得到西凉的支持,他又为什么送她来这里?他的心思,他已经完全看不透了。
  裴晔微微开口,似乎还想说什么,片刻后,只是叹道;“君心难测……”
  当天,裴晔便离开了邺城。
  夺下烟霞关,容御并没有下令军队乘胜前进。北疆的军队也一直没有反攻。初晴知道,容御也许在等待京城的消息,他要全力踏平北疆,京城决不能成为他的后顾之忧。暂时的平静不过是在酝酿着一场更惨烈的战争。
  一个月后,初晴从祁衡口中得到京城的消息……襄平郡王在裴海的拥戴下称帝,却十分不得人心,禁军将领高涵率十万禁军哗变,攻入皇宫,以谋逆罪处死了襄平郡王。裴海则死于乱军之中。
  初晴知道,平叛的第一功臣高涵,正是裴海的昔日的部将。而她心中并掀起多么剧烈的波澜,一切尽在容御的掌控之中。
  

    
第99章 赐婚
  夜幕四合; 行宫的书房里; 祁衡正在召见他父亲派来的使者。
  “老国主还说……”周廷甫是祁邯的心腹; 平时祁衡对他也是敬重三分; 此时他面对祁衡,却是小心翼翼的转述着老国主的叮嘱; 生怕惹来这位少国主的勃然震怒。转述玩老国主的吩咐; 却不敢将最后的告诫说出来。
  祁衡面色冷峻,双目阴沉如霜; 按下心中的烦躁,用平和的语气的说;“你说吧,将父王的交代,一字不落的告诉朕。”
  周廷甫的声音隐隐带着一丝颤抖; “老国主说,你若不和端木小姐完婚……以后就别人他这个父亲……”
  祁衡眼底无波,麻木地摆摆手,“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周廷甫退下后,他双手突然用力,将面前绣着龙纹的书案推翻在地。
  书案倒在地毯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随后; 若大的宫殿又陷入一片冰冷的死寂。
  他瘫坐在椅子上,彷徨而痛苦,父皇……为什么一定要逼我; 就不能,让我任性一次吗?
  这日,初晴闲来无聊,正在苑中和紫凝练剑,却见一个侍卫走来,两人收起剑,那侍卫走到初晴面前,行过礼后,禀报说一个女子自称是镇武侯端木杨之女在外求见。那女子还出示了端木府的腰牌。
  初晴有些惊讶,她对西凉的端木氏略有耳闻,当年祁邯的父亲为了清除八大部落的势力,对外向容御求助,对内培植了几个显赫门阀的势力。门阀族长和部落长的不同之处在于,前者没有封地,纵然掌握兵权,兵力也远不及拥有广阔封地的部落长。八大部落的势力被清除殆尽,门阀豪族的势力却在迅速崛起,不过势力终究不能和当年的部落相比,不至于威胁到汪荃,并没有受到打压。
  端木氏就是西凉最显赫的门阀之一,现任族长端木杨手握兵权,是在西凉朝堂上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初晴虽然听说过端木杨,却想不到她的女儿会主动找上她。
  紫凝取出丝帕,为初晴擦去额上的汗珠。初晴回卧室换了身衣裳,便去了厅堂。
  “镇国长公主到!”正厅门口响起内侍的高声传唱,厅中的女子站起身,看到长公主的倩影从门口走入,不禁怔了怔,她从未见过这样美的女子,没有刻意修饰,却美得动人心魄。
  长公主从她身边经过,走到主位前坐下,她方才缓过神,瞬间的惊艳后,心中涌出的,是浓浓的失落。
  “臣女端木柔见过镇国长公主。”她俯身行礼,垂眸间目光触到一身精心挑选的盛装,心里只觉得十分讽刺。
  初晴看着她,“端木小姐免礼,坐吧。”
  端木柔道过谢后,怀着复杂而忐忑的心情坐回到原位上。
  初晴开门见山道;“不知端木小姐来此所为何事?”
  端木柔勉强一笑,“臣女听说公主来此已经一个月了,邺城有许多好玩的地方,不知公主都去过么有?”
  包括行宫在内所有值得一看的风景,在这个一个月里祁衡都带她观赏过了,初晴看着端木柔,少女秀美的面容却仿佛有几分不自在,明亮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不安,她心中更加困惑,顺着端木柔的话,笑道;“这里的美景我都观赏过了,端木小姐若早几天找我,我们还可以结伴同游。”
  端木柔眨了眨眼,双颊浮上红晕,低声说;“臣女昨天才到邺城,是奉老国主之命来与国主完婚的。”
  初晴有些惊讶,似乎猜到了她的来意,“你是祁衡的未婚妻?”
  “祁衡”的名字从此人口中说出,端木蓉只觉心底一片冰凉,半掩在云袖中的手指颤了颤,抬起眸子,定定看着初晴;“长公主直呼国主名讳,是根本没将国主放在眼里,还是,你们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
  初晴淡淡一笑,坦言道;“我们的关系……算是很好的朋友,再有一个月我就要离开了,不知道能不能喝上你们的喜酒。”
  “公主还要离开?”端木柔有些难以置信。
  初晴喝了一口茶,淡淡道;“端木小姐真是糊涂,我是大周的使者,怎么可能在此久住。”
  端木柔忙再次起身,垂首道;“是臣女唐突了,还望公主见谅。”
  初晴笑了笑,说“端木小姐不必紧张,我与祁衡相识一场,希望能在走前喝上你们的喜酒。”
  端木柔面颊滚烫,垂着眼帘,牺牲死气地说;“这还要看国主的意思……”
  初晴漫不经心的附和道;“说的也是。”
  “如果公主没有别的吩咐,臣女就告退了。”此刻端木柔的心境与来时截然不同,想到自己的来意,她便感到无地自容,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初晴点点头。端木柔如蒙大赦,行过礼后便转身朝门口走去。
  端木柔离开后,紫凝翻了个白眼,轻蔑的说;“这个端木柔,分明就是来向公主示威的。”
  初晴叹了口气,“她一定是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便来试探我,不过见我心中坦荡,她反而讨了个没趣。”
  “此女不像是省油的灯,只怕会生出什么事来。”紫凝这样说着,心里越发不安,“公主,再过一个月,西凉国主真的会放我们离开吗?”
  初晴看着前方,若有所思,突然摇了摇头,茫然一笑,“或许,祁衡会履行承诺,可御哥哥并不想我离开。”
  紫凝闻言,微微怔住,随即心中一酸,“公主,其实陛下不管做什么,都没忽略过您的安全,陛下最在意的还是您。”
  “我知道。”初晴站起来,向窗边走去,“他不会不顾我的性命,只是为了他的霸业,难免会让我受些委屈。”
  她走到窗边,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御哥哥,你到底在算计些什么?
  因为驿馆上下都是初晴的人,端木蓉来过的事,初晴没对祁衡提起,祁衡便不会知道。又过了十几天,容御遣使到邺城,祁衡和初晴一起召见来使。
  使臣的来意,是想祁衡和初晴传到容御的旨意。圣旨下,因裴参与谋反,裴家满门获罪,镇国长公主与裴晔的婚约自然不算数。容御将初晴指婚给祁衡,初晴可一直留在西凉,等过了孝期,便可与祁衡完婚。
  祁衡微微躬身,初晴则跪着,两人保持着符合各自身份的恭敬姿态。使臣宣读完毕,祁衡直起身子,使臣走到祁衡面前,躬着身子双手将圣旨呈上。
  祁衡接过圣旨,去见初晴仍跪在地上,忙走过去将她扶起来。她的面色如雪一样的苍白,双眼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脱离了身体,只剩下没有知觉的躯壳……
  

    
第100章 试探
  众目睽睽下; 祁衡将她拦腰抱起; 大步朝内殿走去。
  初晴闭着眼睛; 两行泪水从眼中滑落; 心里只有空落落的痛,却没有丝毫的震惊。她太了解他; 心里除了绝望; 就只剩下了茫然——对未知命运的茫然,她站在命运的路口上; 不知道那个主宰她命运的人,要将她推向什么样的风口浪尖上……
  她任由祁衡抱着,心中虽然难过,理智却还在; 也不至于连站起来走路的力气都没有。在祁衡抱起她的时候,她只是不想挣扎。为什么要挣扎,他可是她未来的夫婿啊!那个使臣一定会将看到的全部告诉容御,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他已经不要她了。
  祁衡将她方在软榻上,她擦去脸上的泪,可泪水依然像断了线的珠子,一簇簇不堪负荷地夺眶而出。
  祁衡双手搭在她的肩上,“想哭就哭吧; 也许哭出来能好受点。”他的心也随着她微微颤抖的肩抽成一团; 费尽心力向容御求来的赐婚诏书,就是为了要将她留在他身边,要她看到他的好。
  其实; 他内心是理解容御的,他也是有父母的人,他的母亲虽然在他不满十岁就去世了,可他对母亲的印象还是十分深刻的,他的母亲美丽而善良,音容笑貌至今还深深刻在他的记忆里,如果他的母亲不是病逝,而是被人杀死,他也会不择手段为母报仇。所以在他看来,容御的做法并没有什么不妥,而因为他的身份,选择的复仇之路,注定是一条走到黑的不归路。
  不过正因为他没有容御的经历,容御面临的部分考验和选择,他都不用面对。他比容御更适合初晴。初晴留在这里,如果不出意外,等她过了孝期,他就可以正式迎娶她我妻,他会一生一世对她好。
  祁衡从背后抱住她,让她靠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她双手捂住脸,无声地落泪,仿佛要将一生一世的泪水流尽。
  他合了合眼,在心中苦笑,他无力阻止她为容御流干一生的眼泪,唯一能做的,就是以后不让她为自己流一滴眼泪。
  许久,她挣脱开他的怀抱,转身看着他,红肿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悲伤,只剩下死水一般的沉寂。
  “这只是他一个人的意思吗?”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听说你和端木杨之女端木柔早有婚约。”
  祁衡眼中闪出一丝尴尬,“你听谁说的?”
  “端木柔来找过我,她说你们早有婚约,她来邺城就是奉命与你完婚的。”
  祁衡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初晴沉默,祁衡心里又是一阵失落。在她看来,端木柔找她并不是大事,她的心根本不在他身上,他与谁成婚她都是无所谓的。
  不过没关系,他相信,自己是真心待她,她迟早会被打动。
  “这都是我父王的意思。”祁衡的语气带着一丝轻松,“现在我不用娶她了,你才是我未来的妻子。这是宗主国皇帝亲自赐婚,谁都不能再说什么。”
  看来他对容御的赐婚相当满意,或许这倒旨意就是他以立场作为威胁向容御“求”来的、
  这样想着,初晴站起来,不打算继续追问下去,走到桌边,为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饮下,感觉嗓子不是那么难受了,转头静静看了他片刻,淡淡问;“我记得你对我说过,不想与门阀联姻,你和你父王都认为与门阀联姻的用处不大。你当初想娶我,不就是因为我在西凉没有背景吗?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和端木氏的女儿成婚?”
  祁衡微微摇头,苦笑道;“当年我认为门阀和部落是一样的,而父王只是想将你骗到上京,所以并没纠正我的想法,知道那件事过去后,父王才告诉我和门阀联姻的重要性。帝王不能是孤家寡人,何况现在时局不稳,坐稳江山必必须与门阀结盟,拉拢想攀附皇室的门阀,联姻是唯一的手段。”
  初晴眼底无波,平静的说;“而你现在找到了新的盟友,可以不将端木家族放在眼里了。”
  “盟友?”祁衡讽刺的笑了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一字字道;“你以为容御会真心与我为盟?”
  初晴看了他一眼,漠然地说;“我不知道,朝上的事我没兴趣。”
  看着她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祁衡心里一痛,“初晴,你是不是怪我?”他试图向她解释,仕途告诉她他的真心;“其实我只想……”
  初晴淡淡一笑;“只想得到我,是吗?”
  他双手扶住她的肩,不甘心的问;“初晴,是不是除了容御,你什么都不在乎?”
  初晴微微摇头,嘴角浮出一丝自嘲,冷漠的双眼又覆上悲伤,“他都不要我了,我还能在乎什么呢?”她慢慢拿开他的手,低声说;“还有两年,或许是一辈子……可我现在什么都不愿想,让我自己安静一会吧。”说完,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回到驿馆后,她问紫凝; “因为御哥哥将我赐婚给祁衡,我可能要一直在这里住下去,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奴婢当然要一直跟着公主。”紫凝一边回答,一边仔细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除了双眼红肿暗示她曾经哭过,脸色如雪一样的苍白,未施粉黛的面容依然焕发着动人心魄的美,眼角的倦意又格外令人心痛。
  她在心中为初晴感到不平,却更担心,皇帝真的是诚心与西凉结盟吗?但这样的担心不过是徒劳,到了现在的境地,也只有静观其变了。
  又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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