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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极品女书商-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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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好好的,你跟她吵什么?”
  “是她跟我吵。”慕飞理直气壮。
  “得咧!”胡九婶没好气,“以后你别后悔抽自己!”
  “我抽自己干嘛?”慕飞糊涂着。
  胡九婶看儿子不开窍,这话没法谈下去了,拿着手巾准备走:“你没事就好,我干活儿去了。”
  “别!”慕飞陪笑,“娘,我一个人在这儿无聊。”
  其实宝刀也无聊。兼思昨晚累了,自己补觉去了,也不陪她。
  幸亏有简竹。
  简竹又带了一盒骨牌来!宝刀大喜:“好棒!”又担心,“这次不知输给师父多少个点。”
  “你不会输的。”简竹笃定道。
  “为什么?”宝刀一喜:咦,难道她一病之下,打破任督二脉,智力爆表,面对师父都不会输?
  “因为我不陪你玩,”简竹忍笑,“当我自己没事儿?整天陪着你呢!”
  呃……可是简竹经常俨然没事,整天陪着宝刀和慕飞练手练脑练嘴皮儿啊。
  宝刀摸摸头,为难:“可是我一个人怎么玩?”
  “左右互搏好了。”简竹抛下这么个不负责任的建议,真就撩衣襟走了。宝刀坐在病床上,把骨牌理得哗啦哗啦响:一个人真是很无聊啊!
  慕飞悻悻然露脸。
  “哎,你来啦?”宝刀喜出望外。
  “嗯,我……”慕飞有点尴尬,“我是想,你无聊,对吧?所以我不计前嫌,来陪你玩一下。算补偿你跟我抢东西的坏行为。”
  其实是他听见隔壁骨牌响,手痒。简竹又蔫儿坏,故意地不来看人了。慕飞像憋在窝里的小狗仔,闷闷地拿爪子挠被子。胡九婶以为他碍着面子,不肯过去,安慰他:“吵过架算什么?小猫小狗,早饭吵晚饭好。你再养一养,等医生说你身体可以了,我准你过去找她玩儿。”
  “呃?”慕飞的脑沟回明显没有跟胡九婶走在一条道上。
  胡九婶立起双眼:“你想拿什么消遣?”
  慕飞低声下气:“娘,我病倒之前,不是看过一本书吗?那本书……”
  “丢了。”胡九婶板起脸。
  “喂!”慕飞瞠目,“那是我借人的。我怎么还!”
  “肯借那种书给你的,还指着还?”胡九婶伶牙俐齿。
  “……”慕飞不得不放大招,“我病了!唉哟!我肝儿疼!我是好不了了!”
  “好不了,娘陪你入棺。”胡九婶一个字都不让他。
  慕飞没辙。一向来,嫡母大娘都让他三分,只有他的生母,是他克星!他停了撒泼撒赖的动作,那一脸郁郁,却叫胡九婶真正心疼了:“行了,你好好养。真等养好了,我还你一本书来就是了。”
  慕飞大喜:“多谢亲娘!”他就知道那本书可以着落在娘的身上!
  胡九婶啐他:“回头还人家,不许再看了!那种人,不准来往了!人在做,天在看!脏书脏字,都不准再碰!”
  慕飞答应着,觉得还是要解释一下:“那也不叫脏……”
  “!”胡九婶又立起一双眼睛。意思是:你敢再跟我犟一句试试?小命还要不要了?
  慕飞无奈投降,想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先哄好了娘亲,以后终归有机会看。
  他以为那本奇书,娘亲早就替他收好了,故意不拿出来,存心教训他,哪里知道那天胡九婶差点被他吓死,纸张散在地上,都踩坏了。之后胡九婶忙着照应他,哪有精力去收拾?后来看到那地面,已经干净了,想必是被谁扫走了。慕飞如此悬念,胡九婶只怕对他病势不好,装作自己手里有书,先稳住他,出来以后慢慢儿的打听,看能不能找回几张破纸,应付儿子。
  慕飞是被稳住了,胡九婶待出去寻书,转念一想:儿子贪看这种不正经的书,竟然连找小姑娘玩儿都不去了!这可不是好兆头。
  两害相权取其轻,胡九婶告诉慕飞:“我去做事。你找宝姑娘玩儿吧。”
  “医生不是说要卧床静养?”慕飞困惑。娘脑袋没问题吧?
  他的反应让胡九婶更加担心了:提起坏书要看,提起好姑娘就躲。这是不正常的!
  “去宝姑娘床上静养去!”胡九婶推慕飞。
  慕飞略加忸怩,到底蹭到了宝刀床前,还是嘴硬,非要来几句场面话,给自己长脸。
  宝刀黑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了他一会儿。
  慕飞心虚。
  宝刀笑了:“一起玩吧!”
  四只手,把骨牌一起抹开。宝刀忽然问了一句:“你家里被抄斩,你是什么心情?”
  慕飞顿时双目尽赤:“白宝刀,你有仇直接冲我来!再提这种问题,别看你是女的,信不信我揍你一个桃花开!”
  “对不起,”宝刀立刻道歉,“不是故意的。”
  慕飞低下头。骨牌排好,宝刀听见他逸出幽幽的一句:“以为自己到了另一个世界,结果也没有死,然后也就活下来了。”
  活下来之后,还是能吃饭、能吵嘴、能争强好胜。宝刀提及那场大变,他气急败坏,也许不是哀悼自己的父亲、嫡母,是在恨自己的无情。
  以前在学塾里,先生教育,天地之间,父母最大,所以父母生病,孝子割股进医。没有父母就没有自己。
  遭遇大变之后,慕飞才知道,父母再重要,也没有自己重要。父母没有了,他也还是活下来。说绝情是真绝情,但事情也就是这样了。
  他抬起头,看见宝刀的神情,吃了一惊。
  宝刀好像在梦里,好像在出神地盯着某一点,那一点并不在人世间,却是她生命的基点。
  “喂。”慕飞推她。
  “哦。”宝刀收回目光,“好出牌了,你先出还是我出?”
  

第二十七章 同病相邻
更新时间2014…5…16 15:03:26  字数:2179

 屈老板兴致勃勃端了烫面饺给绵羊医生:“你嫂子刚做好的!尝尝!”
  “不敢劳动老板——”
  “要的要的!你是我的狗头军师,是我的狗腿子,我要犒劳你的!”屈老板大加赞赏。
  绵羊医生含泪对墙。这夸奖的话怎么就这么不中听呢……
  “趁热!趁热!”屈老板招呼。
  绵羊医生拿筷子,咬了一小口,先让热气散尽,再拦腰吃一半,咂了咂味道,倒也鲜腴细嫩。他顺眼看看剩下一半皮子里的馅。
  屈老板正巧热情地说:“瞧瞧什么馅的?”
  绵羊医生就清点:猪肉臊子、笋丁、香菇、禾虫……
  等一下,为什么是禾虫!
  绵羊医生脸色大变,筷子从手中落下。
  那饺子当然也掉到了地上。
  “干什么!”屈老板呵斥。白面哎!四鲜馅哎!他一心疼,就弯下来拣那半个饺子。
  “卟嗵。”绵羊医生面无人色,在他对面跪下了。
  “干啥干啥!”屈老板吓一跳。
  “我不会告密的!老板千万别杀我灭口!”绵羊医生求情。
  屈老板觉得他疯了:“灭口?拿什么灭?灭完还要藏尸还要跟人掩饰你的下落我烦不烦?灭你口比留着你还麻烦你知不知道?”
  “那你给我喂禾虫干嘛?”绵羊医生眼泪汪汪。
  “禾虫?”屈老板拿了饺子看。
  猪肉臊子、笋丁、香菇、虾仁……
  嗯,对,是虾仁。绵羊医生揉揉眼睛,看清楚了,不是禾虫。
  “神经病。”屈老板翻个白眼,把那半个饺子塞自己嘴里了。
  “对不起哈!”绵羊医生道歉。
  “没关系。我自己不想浪费。”屈老板想得开的很,把那碗烫面饺又端回去了,“你不吃拉倒!喂,很快‘那边’就要发作了,你知道怎么办吧?”
  绵羊医生知道。刘复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肯定手足无措。这时候,他就可以杀个回马枪,把刘复生排挤出去。多亏刘复生指点的明路,他接下去治就有把握了。
  他想啊,硫磺、大黄、白芷煎水外洗,对付水仙和禾虫汁惹下的祸,肯定可以奏效。补气还是要继续补,刘复生的药丸不能再用了,里面也不知都有些什么成份?他估计,可以用上白芨、白芍、当归、元胡,炙甘草、香附,以及,唔……
  绵羊医生思考着,觉得身上有点痒。
  痒了,他就用手抓。
  抓着抓着,疮就抓破了,脓水滴下来……
  等一下,为什么会有脓水!
  绵羊医生脸色大变。
  一院之隔,屈老板吃完了贤妻热腾腾的饺子,过了米酒,挺着肚子在后院睡觉。
  今天没有风,春阳很暖。他披着半新的夹袄,躺在半旧的摇椅上,舒服、舒服啊……
  有人小声叫他:“屈老板,屈老板!”
  屈老板在睡梦里,没听到。
  那人叫大声了点:“屈老板!”很紧张,以至于声音扭曲和变尖了。
  屈老板在梦里听这尖声,就像是始红院的娇娇,不由微微含笑:“嗳呀你这磨人的小妖精……”
  一张眼,屈老板但见墙头扒着个人,蓝花布裹着头脸,就露出一双咕嘟嘟乱转的大眼睛,意似乞怜。这眼睛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屈老板呆了一呆。
  屈太太也听见了动静,她摸到后院来了。
  摸过来,第一耳朵听真了“小妖精”,再一眼,看见墙头扒的人!她打翻醋缸,直接去拿扫把,像抹臭虫一样去抹墙上的人头:“打妖精!打妖精!”
  “啊哟太太饶命!我是你邻居!”
  “我没这妖精邻居!”
  “我不是妖精是羊医生啊……”绵羊医生要哭了。
  屈老板夫妇定睛一看,果然那道墙不是邻街墙、是邻着医生小院的那堵墙。蓝花布里露出的一双眼睛,果然是绵羊医生的眼睛。
  看清楚、听分明之后,屈太太就怒了:“匝那臭医生,你闲着没事拿布包头干嘛?”
  “我臭了吗?”绵羊医生真的哭了。
  屈太太顿时有点不好意思。刚才她骂得太重了?——话说,绵羊医生的哭点会不会太奇怪了?
  屈老板也觉得绵羊医生太奇怪了。但是跟太太不同,屈老板知道他跟绵羊医生携手做过坏事……好吧,是他逼绵羊医生做过坏事!但出发点是为绵羊医生好嘛!至少有一部分是为绵羊医生好嘛!另外一部分是给山乌槛找不痛快,但说起来得益最多的是绵羊医生。屈老板同时能在医生诊金里扣掉一大块给自己还利息,多好的事儿,绵羊医生其实不必特意登墙道谢,尤其是包着头……
  难道出了什么事儿?!
  屈老板一激灵,完全清醒过来。
  春天的阳光太厉害了,他后背前胸,有那么点儿痒辣辣的。他烦躁的挥手,叫太太先走开。
  屈太太哼了一声:“你们做的好事,别瞒我!”
  其实屈太太是乐意被瞒着的。屈太太也知道无商不奸。要支撑这盘买卖,总有点阴的阳的、不阴不阳的手段。她是念佛的人,恶事不便入耳,口头上警告了丈夫一句,扭着屁股还是走回屋里去了。
  绵羊医生红通通泪眼趋上前来:“老板,你没事儿吧?”
  “什么事儿?”屈老板心头警铃大作。
  这时候,他怀里又痒了一点儿,他本能的隔着衣服抓两下。
  绵羊医生伸手到他衣服里帮他抓!
  “干什么这是!”屈老板愣了。拍马屁也不是这种拍法!
  绵羊医生把手伸出来:“完了,老板,你也得了!”手指上沾着脓液。
  看来两人得的是一样的病。绵羊医生把自己包着头的蓝花布松了一点,给屈老板看,屈老板一看,就干呕,然后躲到角落里,解了衣服,看自己怀里。看完之后,他就真的呕吐了。
  他抹着嘴角过来就要揪绵羊医生打:他认定是绵羊医生捣的鬼!
  绵羊医生又哭了:“我还没当是阁下您灭口呢!”
  “我灭什么口?”
  “我又捣什么鬼?!”
  两个人面面相觑片刻,屈老板问:“说真的,你好歹是医生!你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像疮疹,就是大了些、密了些。”绵羊医生声音越来越低,“我觉得像是碰到水仙汁皮肤过敏,然后被禾虫加剧了。”
  一听这话,屈老板气不打一处来:“你还说不是你!准是你切臊子刀板没洗干净!”
  “我真弄干净了!”绵羊医生一肚子委屈没处诉,“现在的问题是啊,老板,我们不能找别的医生看。别的医生要一看这症状,准以为我们是……”声音越来越小。
  

第二十八章 愿赌服输
更新时间2014…5…17 18:54:48  字数:2096

 “以为我们是什么?”屈老板凑耳朵过去。
  “……是杨梅大疮。”绵羊医生回答。
  “妈蛋!”
  “老板,镇定啊!”绵羊医生哀求,“你不镇定下来,谁给我们拿主意啊?”
  屈老板闭了闭眼睛,从一慢慢数到十,镇定多了,能一口气说个长句子了:“你个妈蛋龟孙子,为什么要叫别的医生看?你自己不是医生?不会治这个?”
  “不会!医者要先辨明病源,才能下药。我看我们这个病,像是水仙和禾虫。但那两样我们是给别人用的、不是给自己用的。我保证我们没接触到这个。所以,病源我就没分辨出来,我怎么能下药呢?”绵羊医生侃侃而谈。
  屈老板再次闭了闭眼睛,从十数到一:“你个龟孙子妈蛋!算碰到什么发出来的,总之是疮!你开个治疮的药来治!快点!不然我折断你的腿!”
  “老板啊腿不是这样折的……好的老板,我去配药!”绵羊医生抱头鼠窜。
  简竹抬手,掩回去一个呵欠。
  “你有没有觉得师父更……妩媚了?”慕飞在窗子底下,眼都看直了,回头就看到宝刀拿走了他剥的榛子。“你干什么!”
  “愿赌服输啊。”宝刀很无辜。
  简竹坐在那儿已经好一会儿了,凝眉沉静,似乎神游天外、思索什么很重要的事。宝刀和慕飞就挤在窗脚下,看着他打赌:“我说师父在考虑今年做什么新生意!”
  “我说师父在睡觉!”
  “师父在思考大事!”
  “师父在休息!”
  “赌不赌?”
  “赌什么?”
  “你说财什么?”
  “——剥榛子仁!”
  他们都爱吃榛子,可是榛子很难剥,用小锤子,砸半天,兴许还伤了手,也就那么一小把。
  宝刀提出这个赌注,慕飞心一横,答应了。
  两个人一边剥,一边伸长脖子看简竹。简竹如果沉思片刻,起身,发号施令,就说明慕飞赢了。简竹如果坐了一会儿,头越垂越低,睡过去了,就说明宝刀赢了。
  结果简竹打了那个呵欠,宝刀很欢欣地立刻自己动手拿彩头,慕飞回过头来看见,差点气晕:“你明抢啊!打个呵欠不算!想大事也能打呵欠的!”伸手就去夺。
  简竹起身,整整衣襟,刚走出两步,慕飞和宝刀就做了两个滚地的葫芦,从门里扭拧到他脚边。
  “?”简竹低头看他们,没有说话,示意他们自行解释。
  没有说话的威严,比说话还厉害,慕飞讪讪把手放松点儿:“师父,我们……”
  宝刀果断把他踹开些,仰着脸问简竹:“师父,你刚才到底是想大事儿、还是休息来着?”
  慕飞扑回来要报仇,先把一踹之仇放到旁边,也仰着脸儿等简竹回答。
  简竹笑了笑,笑得非常温柔:“这个事件告诉你们,想打赌,一定要先约一个能够公正检验的方法。”
  宝刀和慕飞还愣着,简竹已经举步走了。
  两人同时发出哀嚎:不要!这句话的意思是,简竹永远不会告诉他们答案,让他们小心肝小肚肠永远百爪挠心的悬在半空!
  他们正要追上去求简竹回心转意,外头有客人来。简竹很客气地施礼:“刘大夫。”
  刘复生妙手回春之后,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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