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医香之携子妃嫁不可-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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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犹豫的回答。
凤云昔摸了摸他的脑袋,“娘本意是要让你在谢家开设的学堂学习,现在我不敢冒这个险了。吃人的人太多,总不好把控。”
凤宴笙眨眨眼,说:“元安哥哥说他会帮我们。”
凤云昔笑笑,对这个元安并不太信任。
人心难测,她不敢保证元安是利于他们母子俩的。
说到元安,凤云昔就带着儿子过去和他见一面。
元安刚被谢府大老爷放出来,回来就碰到他们母子俩一顿。
“千棠姐姐!”
“元小大夫,”凤云昔微微一笑。
元安一脸的窘。
蔡坤一走,他就直接升级为小大夫了。
谢府里的人都是这么称他的。
到凤云昔的嘴里,他听着总觉得有几分戏谑的感觉。
“不知千棠姐姐有什么事……”
“我记得来谢府时,你的师父带过几只信鸽子。”
“确实是有那么几只。”
“可否借我一只用用?”凤云昔开口索要。
元安眨了眨眼:“千棠姐姐要这个做什么?”
“救命用。”
“啊?”
凤云昔如愿的拿到了信鸽,在元安这里借了笔墨纸写了几句话,取竹筒卷放进去绑到鸟腿上,再取来一条小破布系上。
想了想,凤云昔又从怀里取出一包药粉绑上。
元安刚要闻那是什么东西,就被凤云昔放飞了。
凤宴笙觉得那布条很熟悉,一时没记起是在哪里见过。
……
向北的郊地。
林海绿涛,风过无痕。
一声清鸣悠转而起,葱翠林叶间忽然掠出一支黑羽箭,直上云天。
“噗嗤!”
箭过,白羽鸟吱的一声掉落。
“嗖!”
随着鸟儿的掉落,一道黑影掠起,伸手凌空扑捉那只白羽毛的鸽子!
“咦?”
手抓鸽子的人咦了一声,紧跟着的就是急速掉落。
“噗通!”
人落下时的声响极大,刚才那片葱翠树林立即奔出好几个黑色劲衣人。
“怎么了?”
有人急声问滚落地的人。
“唔!”
回答他们的是一声闷哼。
随着这声闷哼,人群后走出一个面具男人。
低磁如琴的声音响起:“把人扶起。”
其他人纷纷上去扶那个倒霉鬼。
“主子,他这是中毒了!”他们不可置信的看着满脸黑的男子。
面具男子似乎皱眉了。
“彧风。”
听到面具男子的叫唤,其中一人道:“主子,属下带他去找大夫。”
面具男子掌心向前一击,带出一股遒劲的风。
鸽子带住的药粉就扑散出去。
“不必了,他没活命的机会了。”
面具男子的话刚落,那射鸽子的人就断气了。
彧风瞪大了眼。
好歹毒!
面具男子突然将那只鸽子拿起,吓得他们同时叫出:“主子!”
然而面具男子若无其事的将竹筒里的信笺拽了出来,展开一开,面具露出的薄唇忽而冷冷一弯。
“也不知此人书写是何人所授,难看如斯!”
众人:“……”
主子,现在不是追究这人的字难不难看问题,还是解决一下对方杀了自己人的问题吧。
一只鸟上绑毒药,头回见。
也不怕把鸟给毒死了。
面具男子修长的手指捏过鸟腿上的布料,又捏了捏,眉似乎又皱了。
没会儿就嫌弃的连信带布毁掉。
拿男人的腰带布飞信,可见对面定是个女人。
白廣。
男子想了想,骓阳城的白家确实是出了一个风流人物。
所以,男子直接认定这封信是私相授受的风流情书。
——白少爷记得我二人约定否。
廖廖几字,可断定是情书无疑。
又有男人腰带布料为证,他更确信。
面具男子冷笑,一封污秽的情信竟毁了他一个属下,这女人必是蛇蝎子。
白廣此人果然口味独特,也不怕有一天被毒死了!
面具男子只觉得可恼。
有种被人玩弄的错觉,若非此时不由他多作停留,定会顺藤摸瓜将这女人揪了出来。
“主子……”
“走。”
面具男子不作半分停留。
彧风郁闷,他们本就是想在原地打打野食,哪知却害死了个人。
也不知信笺上写了什么,让主子如此气恼。
第36章 【036】毒香
等到谢奕大婚这天,凤云昔也没等来那封回信,不由陷入了沉思。
“千棠!”
廖嬷嬷叫住了沉思的凤云昔。
凤云昔转过纤细的身姿,清冷的眉眼有了些颜色,“大小姐那里有什么吩咐吗?”
“你去替流姝将制好的香端进来,大小姐这段时日闻不到那香就受不住。”
自从元安答应替谢珑寻找别的方法后,谢珑就一直痛苦的忍耐着,每日都需要流姝制造的香料压制内心的狂躁。
前面喜乐奏鸣,红烛燃放,只有谢珑这里死气沉沉,仿佛压着一块大石头,怎么也搬不动。
流姝送了雪香去了前边,为新人添份喜香。
凤云昔被留在了院中看守,连王语也去了前面沾喜气,唯留廖嬷嬷和凤云昔,还有一两个粗使丫鬟。
绻儿走时还说要给凤云昔带喜糕回来吃。
凤云昔只是笑笑,没说要吃。
凤宴笙也在前头凑热闹,凤云昔有心过去看看,被沈氏的人勒令不能走出这院子。
沈氏最后还是以强势的拒绝,将谢奕强行推进了婚宴,隔绝了凤云昔的接近。
宾客前,谢奕也不好多作反抗。
凤云昔答应了声,悠悠转身去了流姝的制香室。
刚踏进门,凤云昔就闻到了股异样香,步伐微滞。
然后很顺利的踏进去。
半会儿,凤云昔就拿着香出来到谢珑的屋前,廖嬷嬷站到门前拦了她,低声问:“怎么去了那么久。”
“找了许久。”
凤云昔眉微扬。
廖嬷嬷皱眉道:“不是放在矮桌上吗?进了门就瞧见了……”
凤云昔抬眸看廖嬷嬷:“嬷嬷知道?”
廖嬷嬷一怔,道:“流姝去前边时过来说了回,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凤云昔拿香进屋,放进了薰炉里。
正憋着一肚子火的谢珑闻到一股清新的浅香,烦躁感渐渐落下。
廖嬷嬷在旁看到凤云昔取出青色的香料,张唇就道:“怎么不是白色的?你可是拿错了?”
凤云昔一脸奇怪的看着廖嬷嬷:“没错啊。”
廖嬷嬷被凤云昔一双眼盯得有点发毛,讪讪一笑:“可能是我看错了。”
“廖嬷嬷可不能说这话,若是说错了,让我拿错了,不是害了大小姐性命吗?”
凤云昔一句话落下,廖嬷嬷神色闪烁,面容稍霁:“千棠你这是什么话,是说我会害大小姐吗?”
“千棠可从来没这么说过,只是嬷嬷一直怨恨我罢了。”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大小姐还在歇息,你先出去吧,省得大小姐起身看到你心情不好。”
凤云昔别有意味的看了眼帐处,转身退出。
“啊!”
凤云昔刚走出门,身后就发出一阵尖叫。
那是廖嬷嬷的叫声。
凤云昔步伐不停。
而守在门外的粗使丫鬟犹豫的叫凤云昔:“千棠姐姐。”
“进去看看吧,大小姐不喜欢看到我这张脸。”
凤云昔手一摆,两个丫鬟就匆匆跑了进去,结果是尖叫着退了出来。
凤云昔已经走到前边的二门,听着浓烈的喜庆吵闹声,凤云昔站在门边等了等。
凤宴笙的小脑袋从前边看了过来,一眼就瞥见凤云昔赶紧跑来。
“娘!”
“好玩吗?”
“大家都说新娘子漂亮!娘,以后笙笙是不是也能娶漂亮媳妇!”凤宴笙童言无忌问。
凤云昔好笑道:“将来娘给你找个倾城美娘子!”
“那我们说好了!那娘你呢?是不是就要嫁人了?”说到后面,凤宴笙小脸一沉,已不太高兴了。
“娘不会嫁人了。”
“可是……笙笙想要个爹。”
“呃……那以后娘给笙笙找个漂亮爹好不好!”凤云昔摸摸儿子脑袋,安慰着他幼小心灵。
凤宴笙又高兴了:“以后我们要住一起吗?”
“当然!”
“娘,大小姐那里有声音。”
“没事,大小姐心情不好在发脾气呢,娘给你留了些小糕点,走,到屋里吃!”
凤云昔笑容不变的将凤宴笙带回屋。
廖嬷嬷被毒蛇咬了,那蛇是顺着后面窗爬进来的,刚好在薰炉旁蹿过。
廖嬷嬷一脚踩到了它,腿部被咬了一口,碰倒了薰炉,一股浓郁香味飘散,后窗又钻进好几条花蛇。
吓得屋里的人花容失色,连谢珑也惊得从床榻上狼狈滚下来。
骂骂咧咧。
直到闹出大动静,前院的沈氏才带人匆匆赶过来。
毒蛇很快就蹿走了。
廖嬷嬷昏迷了过去,脸色发青,施救的人是元安。
元安被提到前面来替廖嬷嬷治蛇毒,保住了廖嬷嬷的性命。
“小姐屋里怎么会有毒蛇!”沈氏等谢珑转移了厢房,进门就冲两个守门的丫鬟发怒。
“回大夫人,奴婢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廖嬷嬷说那香似乎是冲着香炉去的。对,一定是香有问题!”
一个丫鬟反应快,白着脸道出破绽。
沈氏脸一寒:“把流姝带过来。”
有人将流姝找了过来,沈氏对着流姝的俏脸就是一巴掌:“看你做的好事,将毒蛇引入了室,差点害了我的阿珑。”
“不可能!”流姝挨了巴掌,听到这话瞪大眼否认:“奴婢的香大夫人您是知道的,怎么会引毒蛇青睐。”
沈氏听到这话,冷冷发笑:“你的香是什么样,我比他们清楚。把她押起来,等婚宴后再找她算账。”
很快马上有两个粗婆子走了出来,将流姝押住。
“大夫人,不关奴婢的事,一定是什么地方出了错。大夫人,您一定要相信奴婢。”流姝大声叫嚷着。
沈氏正在气头上,根本就不听她的话。
流姝见沈氏不听自己话,咬了咬唇,竟也不叫了,乖乖就范。
“元小大夫,你来看看这香又是何物,为何会引得毒蛇钻入室。”
沈氏将元安叫了过去。
元安蹲到了旁边将香料放到鼻间嗅了嗅皱眉道:“此香虽能让人心神安定,但其中一味香味却是招惹蛇性之类的东西……是不是流姝姐姐在制香过程出了差错?”
“出差错?哼!”沈氏冷笑,“当年可没见她出差错……”说到这,沈氏自觉说多了,立即闭上了嘴。
元安面有异样的盯着沈氏。
沈氏冷了脸道:“劳烦元小大夫在这里看着了,等我儿婚宴一过,此事我再过来处理。”
“这是我的份内事。”
元安眨眨眼,笑道。
沈氏带人走了,元安却站在原地看了又看,小眉毛皱得死紧。
凤云昔听说沈氏将流姝押在了屋里子,对凤宴笙道:“笙笙,娘去看看你流姝姐姐,乖乖的呆在屋里别乱跑。”
“好。”
“娘马上回来。”
“娘你要做什么就去吧,我可以照顾好自己。”
凤云昔笑眯眯的揉揉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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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037】讨好
伴随一阵说话声,凤云昔与守门的护院道了谢,门锁跟着响起。
流姝从角落抬首就看到凤云昔的倩影,眼神闪过怨芒。
凤云昔将手里的小篮子放下,急切的问:“流姝,你没事吧。”
“有没有事,你比我不是更清楚吗。”
听到流姝怨恨的言语,凤云昔解释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那样,我是听廖嬷嬷的意思,拿了桌上的香料。流姝,是不是廖嬷嬷听错了。”
流姝闻言皱紧了眉,狐疑的看着凤云昔:“你果真拿的是桌上香料。”
“廖嬷嬷是这么吩咐我的,流姝,我会向大小姐解释清楚的,很快你就能出去了。”
流姝却寒凉道:“千棠姐姐还不知道吧,现在大小姐根本就不想见到你。”
凤云昔急道:“那如何是好?”
流姝问:“你拿香料时,嬷嬷可还有说其他。”
流姝执着于找出问题所在。
凤云昔状似回忆道:“啊!我记得我放香料时,廖嬷嬷还讶异说香料怎的不是白色,也许那时嬷嬷就怀疑我拿错了,又不确定。”
闻言,流姝冷笑:“她哪里是不确定,而是确定了!可恨,一定是有什么东西掉进去了……”
话到此,流姝突然住了口。
“流姝,现在廖嬷嬷还在昏迷中,若是清醒,还能替你说几句好话。让大小姐知道你是被冤枉的发发慈悲放了你,我这就去看看。”
流姝却是发出更冰冷的笑:“她昏死了才好。”
凤云昔看了眼过来。
流姝正色道:“千棠姐姐,是我错怪了你。”
凤云昔笑笑:“没关系,怎么说料也是经了我的手,你怀疑也是应当的。”
流姝陪着一笑,更觉得愧疚。
凤云昔走了,至于会不会替流姝说话那就看廖嬷嬷给不给这个机会了。
凤云昔原路返回,王语就白着脸站在她的面前,恶狠狠的盯着凤云昔:“千棠你这个贱人,大小姐屋里的东西肯定是你放的。”
凤云昔勾唇,看着她笑。
王语被她冰冽的眼神盯着,浑身发毛。
语气却仍旧冷恶:“你是不是刚刚去见过了流姝,你还不知道吧,流姝早就瞧你不顺眼,暗地里没少使绊子。她慕恋大少爷,你一来,大少爷就只看到你,即使她会使香又能怎么样,大少爷可不受她的控制,也只有大小姐受了盅惑。还有你,想必有很多东西都变得模糊了吧,只怕和流姝脱不了干系。”
王语扔下这些话,冷冷刮了凤云昔一眼,扭身就走。
凤云昔斟酌着王语话中的信息,她就在想,原主没有给她记忆,极有这个可能。
这么说来,她的直觉是对的。
“千棠姐姐,大夫人正寻你呢,前院出大事了。”
绻儿找到凤云昔时,前院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
凤云昔正回院子,忽然被绻儿拦住,听到沈氏要找自己,眉头一皱:“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是大少爷他……哎呀,千棠姐姐,你等会儿可得小心些。秋岽哥可说了,大少爷不知道发什么疯,竟然当堂要纳你为妾,新少奶奶堂没拜完就掀了盖头,说要当堂砍了你,否则这门就不进了。堂前乱成了一锅粥,千棠姐姐,你可得小心些。我给你去看看小宴,你放心吧。”
绻儿匆匆说完,就拐进了他们母子所在的屋子去。
凤云昔眉头紧蹙,顺着前院走去。
甫一踏进二门,就闻到一股清淡的香味,鼻头一皱,眼眸眯成了一线。
这香有问题!
红绸艳映,气息愁沉。
凤云昔慢步走进婚礼的正堂,前面一对新人在剑拔弩张,互不相让。
沈氏脸沉如墨,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儿子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这不是要把事闹大了吗。
凤云昔屏住呼吸,手在袖中摸索。
这香有催幻的作用,是流姝!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香味催幻并非是那种幻想,而是催幻人性的另一种潜意识,比如最不好的想法。
此时凤云昔一眼看过去,人人面露怒涛,只要一言不和,就会干起来的那种压抑怒火。
好厉害的香料。
好手法。
凤云昔摸索到手中的药包,朝空气突然一撒。
刺鼻的臭味冲击着鼻息,众人猛的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