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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君要臣嫁,臣要回家-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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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我一眼,紧绷的俊脸终于稍显柔和。
    我欲朝他笑一笑,却笑不出来,就扯了扯嘴角快速地说,“爷爷年纪大了,你莫要惹他生气。你也老大不小,京城之中若有门当户对的女子,也该——”
    他截断我,“风雅。”
    我顿了一下。
    他撩睫看我,看了半晌,轻轻地说,“值么?”
    我默。
    他微微眯起眼睛笑了起来,却笑容苦涩,“为了一个男人,你不要爷爷,不要顾家,也不再要我……我只问你,值么?”
    我沉默良久,嗓音沙哑,“……是她逼我。”
    他叹,“顾欢对他情根深种,不择手段也不过是为了得到他罢了,你怕她对他不好?绝不会的。”
    我笑,却笑容很冷,“你的意思是说,我理当拱手让她?”
    “……这是最折中的办法。”
    “我若不呢?”我笑得几乎要掉眼泪了。
    他望着我,眼神复杂,嗓音却掩不住的有些急切,“顾欢为他已然疯魔,绝情散她都能喂给他吃,又有什么她不能做?丫头,同一个疯子为敌,并不是什么明智的事!”
    我看着他,仍是笑着。
    他抛出最后一句杀手锏来,“他已经不记得你了,你以为——”
    “吃吗?”
    一只鸡腿从我身后递了过来,香气四溢,明黄龙袍的男人轻笑着说。
    我身子一震,顾朗的眸光更是不由闪了一下。
    手拿鸡腿的男人俊美无俦,表情无辜而又恬淡,他看了看顾朗,又看了看我,见我二人均是神色奇异,他皱皱眉,转身重又坐回原位去了。
    。顾朗脸色几经变幻,在连夜身上凝了许久,终是重又看向了我。
    “他……果真失忆了么?”
    这也正是我想问的。我抿唇没有应答。
    顾朗眉眼深深看我,“你准备怎么做?”
    我无意隐瞒,“缠着他,直到他想起我。”
    顾朗脸色一变,“国不可一日无君,你就不怕连国大乱?”
    我更怕从此彻底失去了他。
    抬起眼,望着顾朗,我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苦笑着说,“我不怕。自打我险些死去一次之后,我便什么都不怕了。”
    覆了这天下也罢。
    我的执拗,令顾朗再度陷入沉默,他几乎是用一种炙热的眼神紧盯着我。
    他喃喃道,“你也疯了……”
    我没理会,转过脸,看向了连夜。
    他正在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鸡肉,明明是挺大的人了,嘴角却沾着肉屑。
    我心中一软,上前以袖为他擦了,柔声道,“好吃吗?”
    他抬眼静静看我,凤眸清澈,眼神却深邃,就那么看了我好久,他倏然一笑。
    “好吃,风雅。”
    我转脸看向顾朗,动了动唇,无声地说,“你看,他一定会想起我的。”
    。
    水月宛若鬼魅一般地来时,连夜和祁遇已端坐火堆旁边睡了。
    顾朗?他被我气走了。
    一袭夜行衣的女人看到了我,眸子顿时一红,“夫人受苦了吧!”
    我拉起她手,笑,“接到我的暗号就来了么?东西呢,可有带来?”
    她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来递给我,“夫人当真要这么做?”
    我细细检视着包中的东西,淡淡地说,“我别无他法。”
    “主子他……真的忘了您吗?”水月半信半疑,“我总觉得像梦似的。”
    是梦是真,只有连夜清楚。我转脸霎也不霎地凝望他的睡颜,喃喃地说,“他若真忘了,我便让他再想起我,他若装忘了……”
    必然是有原因的。
    我要做的,无非是缠着他,并把原因找出来罢了。





     【113】强上了他
    
    夜深了,我抱膝坐在火堆前面发呆,身后传来有人起身的轻微窸窣声响,我转过脸,看到了连夜。蔺畋罅晓
    他坐直身,明明是堪堪醒来,眼眸里却没有什么睡意,他正凤眼寂寂地望着我。
    我敛去失神,朝他展颜一笑。
    “吵醒你了?”
    火堆不时会发出“噼啪”的碎屑炸裂声响,我笑得有些歉疚,几乎是下意识地一般抬手想要遮住火堆,下一秒,陡然意识到自己这个举措有多么幼稚,我忍不住愣了一下崴。
    他却是已然坐到了我的身边,俊容平静,嗓音淡漠,仿似随口问道。
    “为何不睡?”
    为你蛊。
    我勉强一笑,信口绉道,“今晚夜色很好,我睡不着。”
    他抬眼撩了一下天际。
    我随他仰脸同看,乌云重重,似要下雨,实在是当不上“夜色很好”四字……我嘴角略略一抽,正要辩解,听得他低低“唔”了一声。
    显然并未在意。
    我安了心,抱紧腿,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他蓦然道,“你有心事?”
    我一怔,忍不住咬唇看向他的眸子。
    他亦回看着我,凤眸沉沉如海,深不见底,他平静道,“可否同我说说?兴许能帮——”
    “可以。”
    他的话未说完,我想也没想地便朝他扑了过去,跨坐在他身上,双手用力,一只摁住他的身子,一只托住他的后脑,我逼着他不得不与我四目对视。
    他明显一怔。
    咫尺相隔的距离,呼吸亲昵可闻,他身上所特有的龙涎香味袅袅地拂进我的鼻端,我眼圈一涩,只觉喉咙都要哑了。
    “你忘了我?”我哽咽道,“我不相信!”
    他定定望我,眸色渐渐深了几分,瞳孔里清清楚楚地倒映出我眼圈泛红的样子,他眼神深邃,我看不到底。
    就那么灼灼看了我半晌,他蓦然眼睛一闭,轻轻地道,“你是风雅。”
    “还有呢?”我箍着他不肯放开,名字是我告诉他的,他自然知道。
    他阖眼不语。
    我抬手便去掀他的眼皮,动作轻柔,情绪却激动,我失声道,“你睁开眼,你看看我!我是风雅,我是陪你一起长大的风雅,你,你怎么可以忘了我呢?”
    眼泪直往下砸,砸到他的脸上,砸到他的眉心,顺着肌肤缓缓下滑,他紧闭着眼,不肯张开,那副场景映到我的眼睛里面,莫名竟有几分凄苦的意味。
    心头倏然划过一抹不祥的预感,我揪紧他道,“你记得我,你记得我的对不对?顾欢她不能碰你,我却可以,你根本就没被她下药是不是?她,她拿什么逼你?”
    他浓睫轻颤,却没睁眼,感觉到我的手指正摩挲他的脸颊,他动了动唇,一开口低若叹息。
    “……请你自重。”
    修长大手更是准确无误地去捉我的腕子。
    我不自重,我俯身对着他的薄唇便是狠狠亲吻,“她威胁你?”我又恼又恨,“她用我的命威胁你?”
    唇畔相依,我的滚烫,他的微凉,那一刻,我真真切切地听到他几不可闻地逸出了一声低吟。可下一刻,他蓦然张开眼来,手腕一扬,我已被他丢入了身后干草丛里。
    他不看我,声带寒意。
    “请你自重。”
    还是这四个字。这一次,却凭空多了几分怒气。
    话音落定,他起身便走,我正欲追,天空轰然炸开一道惊雷,眼看暴雨将至,我浑身一颤,正看到他颀长背影僵了一僵,似乎迟疑,终究还是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我不甘心,起身要追,暴雨骤然而至,阴冷的雨水砸到我的脸上,我突然想到什么,不躲,不避,索性端端正正地坐在了原地。
    暴雨如注,须臾之间我便被淋成了落汤鸡。
    头发粘在脸上,狼狈不堪,我不碰,不理,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个缓步离开的男人。
    他果然越走越慢。
    我心头一喜,正要出声,猛然听到祁遇唤我,“陛下!”
    他惊慌失措地走了过来,看架势是要上前扶我,被我狠狠一眼钉在当地。
    我收回目光,重又凝向那个与我相隔数步距离的男人,他背对着我,脊背挺直,却隐隐有几分僵硬难以掩饰。
    我在瓢泼大雨中一动不动,由着雨水将我砸得生疼,却死死瞪大了眼睛。
    他终于转过身来,隔着雨雾,表情明明灭灭,看不甚清,那双素来清澈无邪的凤眼里面,却是漾着层层叠叠的痛意。
    他眼神悲凉,悲凉至死,看得我几乎扼住了呼吸。
    他动了动唇,说了什么,语速太快,声音太低,我尚未听清,便已融化在这雨夜里。
    他深深看我一眼,转身离去。
    我难以置信,起身欲追,眼前一黑,身子不由一个趔趄。
    。
    我再醒来,只觉浑身上下像是被人抽干了力气似的无力,脑门更是昏昏沉沉,隐隐作痛。
    一只手将我扶了起来,柔声叹着,“夫人,该吃药了。”
    我艰难掀开眼皮,看到了水月。
    而四周也不再是深山内的草丛,反倒装潢精美,想来我是被她接回了迎春居。
    汤药递到唇畔,我张嘴喝了,哑着声儿问水月,“他呢。”
    水月眸色一黯,“夫人晕倒之后,主子定要回宫里去——”
    我猛咳一声,险些呛住,脱口而出地道,“你放他走了?!”
    “没。”她忙摇头,“祁公子点了他的穴道,此刻正在雅间里面。”
    我顿时松了口气。
    水月上前继续喂我,口中低低叹着,“夫人其实何必如此?主子谁人都仍记得,却唯独不认识你,显然……显然是真的被妖女泯去了记忆!”
    我不信,他昨晚那副反应,分明是记得我的。
    我没说话,水月便依旧在劝,“若然他仍记得你,依主子对您的疼爱,昨晚怎会将您丢在大雨里?”
    我呼吸一窒。
    她含泪喟叹,“他必然是忘了……”
    我心烦意乱,只觉脑子里千头万绪,却又死活抓不到一条清明的。眼看水月红肿着眼哀哀看我,想到她方才说的连夜必然忘了我了,我心头一痛,霍然起身冷冷地道。
    “他若忘了,我便让他再认识我一次!”连夜没了武功,很好操控,连国国境内有一座雪山,我逼祁遇快马加鞭带我和连夜前去,水月被我的疯狂弄得忧心忡忡,将生意交给手底下的人,她忙不迭地也跟上来了。
    雪山山腰,茫茫平地,我赶走了水月和祁遇,褪去披在肩上的狐裘,给被点了穴道偎坐在一旁的连夜披上,露出了我内里穿着的绯色红衣。
    他定定望我,眸色依旧深不见底。
    我没犹豫,转了身便朝大雪堆积最多最厚的地方走去。
    两岁那年,雪原初见,我一袭红衣偎在雪地里瑟瑟发抖,今时今日,我重现给他看便是。
    七岁那年,太师府回廊再遇,从未见过那么多人的我不懂规矩,打碎了他手下人捧的美玉,我重现给他看便是。
    八岁那年,他生了病,念叨着想要吃鱼,我不会游泳,却依旧跳下了水去,今时今日,冰水刺骨,我没犹豫,纵身一跃便跳了进去。
    ……
    我浑身湿透瑟瑟发抖地从冰池里爬出,正要唤水月过来陪我演十二岁那年齐太后泼我滚水的那一幕,忽然听到裹了狐裘那人喃喃地唤我的名字。
    我浑身紧绷,滴答着冰水朝他走了过去。
    “你认我不认?”我单膝跪地,脸孔惨白,却死死地盯着他的眸子。
    他眸中涟漪无数。
    有痛苦,有挣扎,有煎熬,更多的,居然是隐忍。他唇瓣苍白,颤了一颤,终究只是呢喃出了一句。
    “你何必……”
    我何必,我何必,我的眼圈顿时红了起来,只觉愤怒而又委屈,恨恨盯着他紧紧闭合的双眼,我咬牙切齿,抬手将身上湿透了的绯衣狠狠撕裂,我抬腿便跨坐上了他的身子。
    “纵然你不记得我,也该记得我这具身子!”
    我手掌一挥,将他身上狐裘扯掉,信手扯了胸前衣襟,春光乍泄,我伸手探向他衣袍之下的亵裤。
    顾朗说我疯了,我是疯了,我变得和顾欢并没有任何区别,色急攻心,要强上了连夜。
    可是,可是,我只是想让他想起我……我只是想让他爱我……罢了。
   

     【114】疯狂情事
    
    天成元年秋,九月……
    我看过许多的春宫图,更已然被连夜给破了身子,可是,让我自己操控着来进行一场性事,却着实不够能力。蔺畋罅晓
    手指冰冷如刀,钻入他的亵裤,抚过他的腰身,抚过他的小腹,直到握住了那受我撩拨而昂扬起来的粗硕,我的身子还是在瑟瑟发着抖的。
    我咬牙一握,顿时令连夜眉尖一蹙。
    他忍不住便呻吟出了声音,面色先是潮红,再是惨白,不知是情欲勃发还是被我冰冷刺骨的手给凉的,他的神情突然之间变得很是难过,隐隐竟带着一抹羞愤。
    我愣了一愣,他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想来是不喜欢被女人压在身下蹂躏崴?
    我心疼地俯身去吻他的唇瓣,却听他喑哑地呢喃着。
    “不可以!风雅,不可以……”
    素来清朗好听的声音,竟沙哑得几乎令我心碎蛊。
    他难过,我同样并不好受,我的登徒孟浪和顾欢没有区别,这一点我有自知之明,可他,他拒绝我同拒绝顾欢一样,如何能不让我的内心受挫?
    他说不可以,我偏要做下去。
    眼看他的脸色惨白难看,身子更是僵硬紧绷得不像话,而那优雅的喉结却是一上一下地滚动着,发出粗嘎喘息。我眼眸一黯,想也没想地凑了过去,先是伸出舌头细细地舔,再是嘟起了嘴轻轻吮吸。
    他的喘息顿时严重加剧。
    我轻舔着他,眉尖渐渐蹙起。
    不想看他紧皱起来的眉,不想看他一双拒绝羞愤的眼,更不想再听他唇齿间溢出来的剜心字句……抬手抚上了他的颈后,我劈手点了一下,先前还气喘吁吁的呻吟声,顿时梗回了他的喉咙里。
    我牙一咬,心一狠,一手握住他精瘦紧绷的腰,一手握住他昂扬坚硬的赤铁,腰肢一抬,摩挲着寻到了入口处,身子一沉,狠狠地坐了下去!
    。
    痛!
    谁说做了第一次就不会痛的?
    此时此刻,紧紧连接,却动不敢动,我方才知道山洞那次连夜对我有多么的温柔。
    很涨,很撑,我上他下的体位令这种感觉更加放大,我梗直了颈子,闭着眼睛直想掉泪……
    隐约间听到连夜低低的唔声,我泪眼朦胧地垂眼看他,只见他俊脸惨白,满眼心痛。
    他紧紧地盯着我,又迷恋,又懊悔,眼神宛若生无可恋一般的放空。他张了张枯萎花瓣一般惨白的唇,无声地道,“不可以……”
    又是这三个字!
    我只觉心口像是被利刃狠狠一戳,令人发指的痛!
    身下的痛顿时退居二位,变得那么微不足道,我伸出手,揽上他精瘦有力的肩头,闭上眼开始上下挺动。
    我要他,我要他……哪怕是他不再记得我这个人,我也要让他记得我的身!
    那一年,那一天,雪山之中,我宛若癫狂,放浪极了地在连夜身上耸弄,我用自己的柔软彻底吞噬他的灼热,四周冰冷,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充盈。
    他会想起我的吧?
    不会再不认我了吧?
    浑身哆嗦着达到死亡般的快意时候,我放空了的脑袋里面划过一句——别丢下我。
    连夜,无论如何,是生是死,别再丢我一个人……
    这世间太冷太暗太无情……
    你的风雅怕黑。
    。
    我的迷醉,我的狂乱,以及我最后终于哆嗦着达到巅峰伏在连夜的肩头,是我对于那天雪山之中疯狂情事的最后记忆。
    旖旎而又冰冷……
    等我醒来,身子在摇,缓慢,而又有节奏,我撩开眼皮,只觉睫毛像是重若千钧。
    依稀辨出我身处马车之中。
    眼睫再抬,看到我的头顶上方悬着一张俊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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