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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君要臣嫁,臣要回家-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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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醒来,身子在摇,缓慢,而又有节奏,我撩开眼皮,只觉睫毛像是重若千钧。
    依稀辨出我身处马车之中。
    眼睫再抬,看到我的头顶上方悬着一张俊美脸孔,影影绰绰,一忽儿远,一忽儿近……
    那人似乎在焦声厉喝,“快些!再快一些!”
    声音隐隐耳熟,我却死活都听不清。
    身子很虚,很软,很轻盈,我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手在什么位置,脚在什么位置——若非马车实在太过颠簸,我恐怕很难感受到这番震动。
    身子像是被什么人揽着,却没有太多的实感,感觉不到他的禁锢,也感觉不到他的体温,我连眼皮都再也掀不动,只觉自己像是一片云,轻轻的,虚无的,不知要飘往何方……
    我渐渐地再度陷入了昏睡。
    。
    昏睡之中,我看到了卿安,他一脸阴鸷地对我说着,“你根本无须寻死!若是不服食解药,你撑不过一个月自会死去!”
    我后知后觉地想到,哦,对,我好像中了冰丝。
    三日毒发,一月解毒,顾欢为了顺利把连夜带走,在君国时,只给了卿安寥寥数日的解药。更多的解药,在她亲信之人手中。
    她命她的亲信之人一日给我一粒,此举着实存着良苦的用心——既让我懂生之不易,又揪着我的小命儿,确保我不会对连夜妄存夺回之心。
    我竟把这事给忘了……
    回到连国,疾驰两日,停留一日,路上依稀记得祁遇递给我过什么,我就着水咽了下去,可这一日,却是委实不曾再吃过任何疑似解药的东西。
    再加上我这一日间可着劲儿的作,一时是缩在雪地上看星星,一时干脆跳入了冰水中,后来甚至还同连夜……翻云覆雨……
    难怪我会变成现下这副样子……
    是要死了么?
    我想睁开眼,却白费力气。浑身已然连任何实感都感受不到了,怕是已经到了极严重的地步吧?
    我在心头叹了口气,遗憾地想,曾经想过要为连夜生一两个孩子,看来,我真的没那种命。
    。
    天成元年秋,九月二十三日,暴雨倾盆,连国女史、准皇妃风雅,于雪山之中暴毙,衣不蔽体,浑身乌青,死因不明。
    天成元年秋,九月二十三日,连皇夜,离奇失踪,遍寻连国,不得踪影。
    天成元年秋,九月二十三日,连国太师府昼夜通明,其间传出斗殴声、哭声无数。
    天成元年秋,九月二十三日,连国太师府公子顾朗携剑杀入皇宫,血红了眼遍寻一名叫顾欢的女人。
    天成元年秋,九月二十四日,连国宁王殿下连颍,逼宫。
    天成元年秋,九月二十五日,君国皇夫卿安率军五万,抵达君连两国边境,扬言要连国归还自己的女帝,两军恶战……
    ——以上,来自君连两国之邻国舜国的八卦报道。
    。
    天成元年秋,十月。
    君国崤山,风景似画,四季如春。
    放眼望去,竹林如海,汪然似洋,微风拂过,竹海上漾起层层绿浪。绿浪一***的徐徐荡漾开来,由嫩青,到翠青,再到深青,涟漪重重,发出“沙沙”的轻响。
    青竹扶摇直上,翠绿欲滴,真真是风惊晓叶如闻雨,月过春枝似带烟。
    竹林深处,一条小桥跨溪而过,宛若人间仙境一般空灵,溪水清澈,莹然见底,溪边逸出一条宁静幽雅的鹅卵石小径,蜿蜒伸展,曲径通幽地通向一座精美玲珑的药庐。
    药庐内,隐隐传来两个小孩儿低声交谈的声响。
    一个道,“初一,那个漂亮姐姐醒了?”
    “嗯。”被叫做“初一”的孩子脆生生地应,“昏迷了足足十几天,可算是醒了!十五,昨个儿你没听师父说吗?漂亮姐姐若是再不醒啊,他这神医的性命可就要不保喽!”
    “为甚不保,为甚不保?”先前发问的那个被叫做“十五”的乐颠颠地追问道,“初一你莫要胡诌,师父可是个混蛋阎王,这世上还有师父害怕的人?”
    初一嘴角抽了一抽,正待说话,眼角忽地扫到庐外一袭白衣正朝这厢走近,小脸一垮,努努嘴道,“呶,比阎王更可怕的人来了!”
    十五探头朝外看了一看,小脸同样瞬间刷的惨白,俩人对视一眼,吐了吐舌,赶紧缩到了墙角。
    碎碎念,碎碎念。
    “这哥哥来时不是穿红衣么?怎么突然穿起白色的了?”
    “切,就说你没见识了吧?他喜欢漂亮姐姐,漂亮姐姐一日不醒,他就一日穿着白衣,这叫有、备、无、患!”
    “无患?患什么?”
    “死啊!”撇嘴,鄙视,“后山那尊棺材你没见么?师父早就说了,棺材啊是哥哥备下的,漂亮姐姐若是死了,这哥哥必不独活。这哥哥若不活啊,师父就也命到头儿了……”
    “啊?”
   


     【115】她的腹中
    
    白衣男子走进竹屋的时候,我正趴在竹榻上逗蛐蛐玩儿。蔺畋罅晓
    他在门口站了片刻,终于出声,唤我。
    “风雅……”
    嗓子有些微的哑。
    我的身子微微绷了一下。却没动,也没有回头崴。
    他便定定在门口站着。
    我翻了个身,面朝里,背对着他,继续逗我的蛐蛐玩儿。
    他不知何时靠近了我,手抚上我的左肩,似乎迟疑,又像是欣喜,修长有力的指尖竟然隐隐轻颤着孤。
    他在我身后喃喃地道,“你醒了,可算是醒了……”
    说话间,手掌上下摩挲,想来该是要看看我是否完好无缺。
    “啪”的一声,撂下装蛐蛐的笼子,我冷着一张脸,终于转头看向了他。
    “你做什么?!”
    我的声音很冷,惹得他身子一颤,凤眼寥落,“我,我看看你——”
    他分明被我吓得有些无措。
    “看我什么?”我竖起眉毛,凶巴巴地怒瞪着他,“萍水相逢,素不相识,你作何对我动手动脚的?!”
    他俊容一僵,显然是呆了一下。
    我望着他,一霎不霎地望着他,就那么直勾勾地望了好久,突然,我嘴巴撇了一撇,甩手扔了蛐蛐笼子,拔脚便下床去了。
    他本就忧郁的眉眼忍不住动了一下。
    我不看他,快步直朝外走,身子终归是虚,走得急了,忍不住趔趄了一下。
    他箭步上前扶住了我,口中唤着风雅。
    嗓音焦急,关切。
    肌肤相触,我微微一颤,忍不住朝他那张苍白而又俊美的脸上扫了一下,他恰好抬眼,眼神哀戚地看向了我。
    四目相对,我心头一堵,哼了一声,甩开他便朝外走了。
    身后,默了片刻,脚步声起。
    我皱了皱鼻,跟?
    就让你跟着!
    。
    十几日来缠绵病榻,如今甫一醒来,我如同再世为人,精神抖擞,龙马精神,只觉惊喜而又新鲜。
    绕着整座山转了好大一圈儿,眼看身后跟我那人脸色差得几乎要上前硬扯住我了,我这才稍觉餍足,气喘吁吁地寻了个亭子,像小孩儿似的扒着栏杆坐下。
    身后,一直以来不近不远的脚步声果然应声而停,他不敢再靠近了。
    我偷偷撩起眼皮,见他正一脸落寞,分明是想靠近,却又不敢靠近我。
    我埋头装作擦汗,低低哼了一下。
    该!
    我闭起眼睛开始打盹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掀开了眼,入眼便是秋阳明媚,晴空如洗。
    这天儿可真热。
    饶是四周竹林似海,可亭外终归阳光直射,说不热那可是假的……扒着栏杆懒洋洋地偎着,眼看他站得久了,俊美无双的白皙脸孔之上开始渗出层层薄汗,我撅了撅嘴,嘟囔,“晒晕了我才不管”,拔脚出了亭子,却是下意识般地朝那阴凉的溪水旁边走去了。
    溪水清澈,莹然见底,我觉得喜欢,蹲下身来就要脱鞋袜。
    脚踝却被一只修长大手给握住了。
    我抬起眼,愕然看他。
    他蹙着眉尖盯紧了我,不由分说地将我扯离溪边,皱紧眉道。
    “仔细凉着。”
    我愕了一愕。
    下一秒,回了神儿,张口便反驳他,“你管我!”
    他眉尖一蹙,看样子该是想要训我,抬起眼来,撞上我恼恨倔强的目光,他眸光一闪,似乎突然间想起了什么,神色登时一恸,箍着我的那只手顿时便松了。
    我忙不迭地挣了出来,快走几步,脚尖都要挨着水了,眼角扫到他秀眉紧皱,显然担忧得紧,我身形一窒,哼了声,扭腰便朝木桥那里走过去了。
    是我突然不想玩了,才不是怕他担心!
    。
    走过小桥,迎面便遇到初一和十五了。
    初一是年仅八岁的娃娃,十五更小,才六岁多点儿,两个小家伙长得虎头虎脑,却机灵得很,昨个儿下午我明明醒了却装睡时,正是托这两个娃儿的福才稍解无聊。
    唔,差点儿忘了,蛐蛐也是他俩给我抓的。
    初一大老远地瞧见了我,小脸登时一喜,笑嘻嘻道,“姐姐终于醒了?”
    那个“终于”二字,被他说得意味深长的。
    我撩他一眼,上前欲摸他的脑袋,被他躲开,便退而求其次地摸了十五一下。
    “醒了。”我十分多余地说。
    “姐姐今个儿……心情不错?”
    他探头朝我身后看去,贼头贼脑,笑眯眯的,一脸的“你方才那么欺负他,我们可都看到了”的神色。
    我哼,“谁说的?我可心如死灰着呢!”
    十五问,“心如死灰是什么?”
    初一道,“切,这个你也不知道?心,心脏,如,如同,死,死了,灰,灰……锅底灰你没见过吗?”
    我的嘴角抽了一下。
    十五茫然得很,似懂又似没懂似的,他愣愣地道,“就师父现下正烧那个?”
    我插嘴道,“师父正在烧火?”
    初一点头,我拔脚便往灶房方向走过去了。
    身后,那抹沉稳的脚步声刚刚响起,陡然又顿住了,我虽脚步匆匆,却依旧听到初一少年老成地说。
    “你,就你,跟着姐姐做什么?”
    太好了!
    有他们两个缠着,我十分放心,脚步轻快地便朝那烟熏火燎的厨房奔过去了。
    。
    还没靠近,“嘭”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炸了。
    我顿住脚,嘴角忍不住再一次抽了一下……
    浓烟滚滚,有人咳嗽,眼角扫到身后那抹白衣像是不耐,要越过初一和十五朝这里掠来,我没时间再耽搁了,引袖捂住口鼻,抬脚钻进了灶间。
    滚滚浓烟之中,一个年约七十的白发老人正狼狈缩在房中一角,鬓发凌乱,灰头土脸,实在是狼狈不堪。
    我的嘴角第三次抽了一抽,这么不靠谱的一个老头儿,竟然救了我的命……
    真的好不想承认……
    耳边听到初一放大了的声音,心知他们是在朝这个方向靠近,事不宜迟,抬手揪住那灰头土脸的老头儿,我一脚踹开了灶房的后窗,带着他一同翻身跃出,钻入滚滚草丛之中。
    身后,白衣男人果然破门而入,连声唤着风雅,焦急得很。
    烟雾很浓,他怕是要耽搁一会儿,我揪紧老头儿的胳膊,朝草丛深处狂奔。
    。气喘吁吁,二人相对,我一头一脸的汗,老头儿则是一脸的土灰。
    他瞪大了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身后那相距遥遥的灶房,黑眉一皱,几近崩溃。
    “你捉我来这儿作甚?我,我正在实验!”
    我呸。抬手捂住他的嘴巴,我拧眉低喝,“噤声!”
    老头儿骇了一骇,脏了吧唧的脸上划过一抹憋屈,却终是闭上了嘴。
    我探头看看身后,转头凝肃问道,“你当真是神医莫问……?”
    他眉头一皱,“不然是谁?!”
    我也皱眉,“连夜是你的师兄?”
    他黑眉皱得更紧,“你怎知道?”
    当然是初一十五那两个小崽子偷听到你喊他啊……
    我不想同他解释,继续拧眉,“你比他大了不知几轮,他……他是你的师兄?”
    莫老头儿哼了又哼,明明是一脸羞窘的表情,却兀自嘴硬,“你懂什么?我入门虽早,却远没他地位高,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啊,虚名浮利尽浮云……师兄师弟什么的,我不甚在意,不甚在意!”
    我嘴角一抽。
    他拧眉问我,“你捉我作甚?”
    我这才想起正事儿,忙不迭问,“我彻底好了?”
    “好了。”
    “可有残留?”
    “无有。”
    “再也不会浑身发冷呼吸困难随时丧命?”
    “不会!”
    “我的腹中……”我抬手在小腹上缓缓画圈儿,灼灼地凝望他熏黑的脸孔,“可是当真?”
    他浑身一震,“你,你从何听来?”
    “可见是真?!”我惊喜过望,抬手揪住他的衣袖,几乎颤抖,“可,可有告诉你的师兄?”
    “告诉我甚?”
    一袭白衣分花拂柳而来,灼灼看我,怒气沉沉,“才刚好些你便四处乱跑,真当我不舍得对你动手?”
    我不理他,只顾以眼神逼问莫老头儿:可有可有可有?
    他瞥了一眼白衣男人,又看向我,黑唇一动,无声低哼:不曾。
    我顿时得意一如骄傲的孔雀,斜睨那袭白衣一眼,仰脸,“哼~”





     【116】身孕变心
    
    白衣男人把我揪回了竹屋,我由着他揪。孽訫钺晓
    白衣男人把我摁到了桌边,我由着他摁。
    白衣男人俊脸紧绷瞪着我脸,我由着他瞪。
    白衣男人抬手过来欲打我脑袋,我动也不动,由着他打。
    他眉眼变了几变,终是怅然叹气,高高扬起的手颓然落了下来…飧…
    我下巴一扬,“哼。”
    他秀美嘴角终于忍不住抽了一抽,“你……你不觉理亏?”
    理亏的是他挹。
    我终于忍无可忍白了他一眼,伸手倒了一杯茶,自顾自地往嘴巴里灌。
    “慢些。”
    他伸手夺过我手里的杯盏,眉眼里隐隐残存几分愠怒的意味,看了我几眼,他似下了什么决心,一手拉住我的胳膊,一手箍住我的身子,索性坐了过来小口小口地喂给我喝。
    两人偎得极近,姿态更是许久不曾有过的亲昵,我只觉脸颊一热,不由地便有几分不自然。
    偷偷地往旁边躲了躲,却被他察觉,索性姿势一改,喂水那条手臂从我颈前穿过,彻底将我搂在了他的怀抱里面。
    紧紧抵靠在他温暖精壮的胸口,我只觉更加羞赧。
    干净飘渺的馨香似有若无,从他的袖中徐徐萦绕而出,唇上是淡淡的茶香和水意,头顶,是他低低地叹。
    “你在同我置气?”
    我先是睫毛轻颤,再是低低地哼。
    “与你何干?”
    他哪里会信,“那为何打你醒来便不同我说话?”顿了顿,嗓音变低,似乎难过,“还躲着我……”
    “理你作甚?”我咬牙道,“你又不认得我!”
    他身形一僵。
    哼。我挣扎着要从他温暖久违的怀抱里面出来,却被他突地一箍。
    他像是悚然回了神似的,生怕我逃,箍紧了我,脱口而出一般地喃喃,“我,我从未说过忘了你的……”
    从未?
    我拧眉要骂,蓦地回想了想,他说“你是风雅”,他说“请你自重”,他说“风雅,不可以”,他欲言又止了千次百次,但好像确实从未明确说过他不认得我,不记得我……
    我怔忡着。
    他微凉的唇瓣在我额头上轻轻地蹭,声音很低,很沉,近乎喃喃,“我记得你,只是——”
    “只是你打心眼儿底想娶顾欢?!”
    他记得我,他承认了,我本该高兴的,可莫名其妙突然之间便是心头一堵,遏制不住地就变了脸。
    他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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