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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君要臣嫁,臣要回家-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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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叹了口气,从他怀里挣出,一边挣一边念叨着,“幸好吃这玩意儿的人是我,若是萧祐,我可就后悔死——”
  刚说到“死”,顾朗笑了,“那就让他替你教训吧。”
  我要反驳,他转头朝连夜说,“陛下,风雅在这儿,您随意吧。”
  话音未落,毫无眷恋地丢开我,也不管我直接摔到了地上,他大步就走出去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望了望他迅疾离开的背影,心想,果然干哥哥是靠不住的啊……
  我正感慨,眼角扫到有什么人在看我,顿时意识到自己居然敢抬脸,我赶紧把头低下。
  脚步声起,绯色衣袍缓缓靠近我,我深深地埋下脑袋,头顶,连夜声音轻得像月色。
  “风雅,我生病了。”
  
【026】不许再吃


  连夜说他病了,我又何尝不是?
  将头埋得低一些,再低一些,我尽可能恭谨地说,“启禀陛下,病了就快去看御医。”
  连夜哪里肯依。
  他又朝我走了两步,绯色衣袍彻底将我的视线充斥。衣料窸窣,他该是微微俯了俯身,馥郁酒香顿时扑面而来。
  他在离我头顶几寸的地方顿住,有些困惑的样子。
  “风雅?”
  我抱膝直往后退,生怕被他看到我脸,“臣在!”
  他素来敏感,见我这副模样,嗓音顿时泛沉,“你在躲朕?”
  很明显吗?
  我捂住自己的脸,赶紧张口辩解,“是微臣颜面有变,生怕惊了圣驾,绝非——”
  还没“非”出口来,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猛地攫住我的手腕,他明显有些失仪,“你脸怎的?”
  我那千树万树梨花开的毁容脸顿时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他看着我,面容似画,眼若琉璃,衬着那袭妖娆的绯衣,漂亮得就像是误入太师府里的精魅。他看了我只有一眼,就脸色剧变,骂了一句。
  “妈的……”
  然后没等我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长臂一伸,将我捞进怀里,方才还压低声线说自己病了的男人,顿时像是有灵力附体,脚步如飞地直朝太医院掠去。
  。
  太医院里,我被糊成了彻底不能见人的样子。
  徐太医朝连夜汇报,“一切遵照陛下指示,风史性命绝无大碍。”
  呸!
  我宽面条泪。
  被乌漆吗黑的药膏抹成这样,还不如去死……!
  连夜点了点头,徐太医知机告退,我霍地一下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臣也告退,太医等我一等!”
  一个人走夜路,我怕黑。
  连夜伸手拉住了我的腕子,“今晚你住宫里。”
  我先是一懵,再是一惊,刚动了动唇,他已不耐,起身拽我前行,嘴里嗤着,“也不怕自己出去吓人?”
  我猛一噎,脱口就说。
  “臣愈发不敢吓你!”
  他没理我,手指与我相交,施施朝前行着,该是我眼花看错,竟瞧见他仿似心满意足,唇角竟微微翘起。
  我猛一哆嗦,直觉后背陡然泛起一股寒意。
  。
  崇元殿里,我看了看富丽堂皇的龙床,又看了看连夜,我说,“果然臣还是应该回去。”
  连夜自行落座,倒了杯水递给我,眸中似有嘲笑之意。
  “吃错了东西?”
  我先是一愣,转瞬明白过来是问我脸的事,立刻点头应道,“王记的桂花酥。平日里给萧……别人吃都没有事,唯独今日——”
  他蓦然冷笑,“那本就是给别人吃的东西。”
  我一愣,什么意思?
  他起了身,走过来,看着我的黑脸,凤眸严肃,“以后不许再吃。”
  我还困惑着,根本不及反应,愣愣点了点头。
  他绽开笑意,拉住我手,素来冷漠的眼神居然像是柔柔的。他笑,“我也病了,风雅,我们一起歇息。”
 

【027】你陪我睡         
    歇息你妹。
    望着难得笑得温柔的连夜,我面无表情,也不管那张被涂得黑乎乎的脸吓不吓人,我皮笑肉不笑地问他。
    “陛下玩够了没?”
    他看着我,眼神好不懵懂,“什么。”
    我退后一步,见怪不怪地提醒他,“从我七岁,您就惧酒如命,稍微喝那么一点儿,就自称生病。我才十五,记性尚好,没忘了这件事呢。”
    他凤眼微动,有困惑之色渐渐氤氲上来,清明的眼神徐徐变得朦胧。
    明显是方才被我的脸吓退的酒劲儿又回来了,他望着我,瓮声瓮气地说,“朕真病了。”
    鬼扯。
    我撇撇嘴,回头看了一眼,径自找一张凳子坐了。我朝他指了指龙榻,“您去睡吧。”
    他垮了一张俊脸,“风雅——”
    “臣不走的。”
    他看着我。
    我彻底无奈,举起手来,三指朝天,作信誓旦旦状,“从我七岁,您醉了就要缠我,隔三差五,几次三番,我何时撇下您了?”
    他眼巴巴,“你陪我睡。”
    我冷笑着,“您想得美。”
    他看了看我,凤眼迷离,漾着惑色,一脸的“我明明病了,你为什么要抛下我”。
    我嘴角一抽,默默地骂,这人嘴巴毒成那样,酒量怎么这他妈的差!
    不能心软,不能心软,我在心底提醒着自己:这人是连夜,是昏君,他醉了是这副模样,醒来立马回原形的。
    我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过脸,抱住腿,蜷在凳子上面。
    我闭上眼对空气说,“爱睡不睡。妖怪来了,可是专抓醒着的。”
    这话我说了八年了。
    八年间,连夜奇怪得很,他明明平日里暴戾阴狠,可每每一饮酒,就会变成这副让人无福消受的萌货样——要命的是,他专业粘我,不找他人。
    隆恩浩荡,承受不起,再说我再怎样也是个女孩子,八岁那年,我想和萧祐去看星星,曾哀求顾朗替我顶上一顶,谁料醉酒之后原本萌兮兮的连夜骤然发难,直接将他从屋里踹了出去。
    顾朗肋骨险些断掉两根。
    从此,顾朗见到醉酒的连夜,总是有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而这也正是方才在太师府里,他搂住我不想松开的原因。
    ——醒时吓我,醉吓我哥,连夜……你真是个好样的。
    好样的连夜听到我的恐吓,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我眯着眼装睡,其实在偷偷瞧他。
    他站着看我,见我没有动静,终于拔脚朝龙榻走了。
    我松了口气。
    龙榻微响,是他默默爬上了床,我心下窃喜。药膏起效,只觉眼皮泛沉,正要沉入混沌,忽听他哑声唤我。
    “风雅。”
    我迷糊着应,“嗯?”
    他爬起身,看着我,小孩儿似的趴在床沿,一双凤眼亮晶晶的。他朝我招着手说,“你过来,过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特么又不是弱智……!!!我没忍住,嘴角一抽,开口就骂。
    “呸!”
   

【028】宫中小住         
    连夜所谓的秘密,我根本就不想听,他喝醉了废话向来多,我武功虽然不高,但是好歹也会点穴——我会,所以我就做了。
    连夜昏昏睡去,我高兴极了,跑到桌前照了照镜子,还是那么黑,还是那么难看,左右我也没办法,索性镜子一扣,回凳子上睡了。
    一觉睡醒,连夜不在了,凳子也不在了。
    我蜷在锦被之中,四肢伸展,呈大字状,睡得口水直流,好不惬意。
    擦掉口水,抬手揉眼,我四下看看,锦被明黄,流苏悬帐,正是龙床。
    一个激灵,我鲤鱼打挺一般弹了起来。
    我我我……我怎么跑床上来了?!
    火速低头,检查衣裳,还好,还好都在!我正拍着胸口喘气,帐外有宫女殷殷问道,“风史醒了?”
    是筱玉的声音。
    我撩开帘子,径直问她,“陛下在哪儿?”
    她看着我,原本正笑呢,突然间脸色大变,像是见了鬼似的“啊”了一声,转身就朝外跑。
    我抬手要拦,她已经跑远,我嘴角禁不住抽了一抽。
    有、有那么丑么……
    。
    脸丑,又是在皇宫里面,我不敢随便乱窜,起身草草梳洗一下,我坐在崇元殿里吃糕点。
    筱玉也终于鼓足了勇气,回来面对我这张脸。
    “陛下去上早朝,嘱咐奴婢伺候风史周全,方才……方才奴婢实在失态,还望风史见谅……”
    我很见谅,“是我脸丑,怪不得你。”
    拍掉掌心糕点碎末,眼珠转了一转,我故作为难地转脸看她,“昨晚来得匆忙,我《要录》没带,今天无法记录,恐怕得回太师府一趟……”
    我想要蹿。
    连夜酒都醒了,我还在这儿作甚?更何况……我想去看看萧祐。
    我吓死了,我好几天没见到他了,我需要他的笑来安慰我劫后余生的心。
    我自认理由充分,起身要走,却听筱玉笑吟吟地说,“风史莫急。”她从背后摸出一本书样儿的东西来,笑眯眯的递给我,“陛下临走之前,已经派人将《要录》取来。”
    我嘴角一抽,“他取这个干吗?”
    筱玉言笑晏晏,“让您在宫中小住一段。”
    我一个趔趄险些从凳子上摔下来。
    筱玉伸手扶我,笑得好甜,“不仅《要录》,您的官袍、便装、抱枕、玩伴,统统都有为您取来。”
    我震惊地看着她素手纤纤从身后拎过一只纯白色的猫儿来……
    它叫小白,它确实是我的玩伴。
    我霍地起身抱过小白,忍无可忍地低吼,“谁说要在宫里住了?凭毛胡乱安排!!!”
    筱玉耐心解释,“陛下说了,风史乃国之栋梁,住在宫外既然如此不安全,唯有呆在他的身边。”
    纯属扯淡!
    “我这么多年好好的他怎么不算!”
    筱玉淡定地笑,“陛下说了,这么多年好好的,不代表以后永远好好的,您昨天好好的,也不代表明天还好好的。”
    连夜的话像是绕口令,我听不懂。但我不忘抗议,“臣不敢,吓坏了陛下谁来承担?!”
    筱玉抿嘴直乐,“陛下说了,他不嫌您丑。毕竟,您毁容之前,也不及他自己好看。”
    我:“……”
    TNND不毒舌会死吗连夜?又往老娘伤口上撒盐!! 
 
       

【029】轻薄了他         
     
   连夜把我困在宫里,他的用意我实在不能明白。但我出不去,只能寄希望于顾朗发现我久去未归,冲进皇宫里来。
    用午膳时,徐太医来了,照例给我带来了药膏。我听从他的吩咐,将旧药洗去,露出一张斑斑点点的脸。
    扫视镜中,病况如旧,一张脸还是那么可怕,我觉得实在不忍目睹,又生怕再吓到了筱玉,便挥挥手对徐太医说。
    “不必特意叫宫女了,男女之防什么的,我不大在乎,太医看着随便抹一下就好。”
    年迈的徐太医一愣,“可——”
    我闭上眼,“抹吧。”
    徐太医更加为难,“可是陛下——”
    我睁开眼,有些奇怪地望着他,陛下?怎么突然扯到了连夜?
    小白在我怀里扭动,似乎有些不安,连带着我的心情也烦躁了些。见他久久踟蹰,我心想,你都老得足以做我爷爷了,有什么可害羞的?手上却是伸手夺过药膏,无奈地叹。
    “罢罢罢,我自己来。”
    抄过镜子,我开始自己涂抹,徐太医明显松了口气,抬袖抹汗的同时,他说,“陛下近日心情不好,老臣实在不敢惹他……”
    我先是一怔,然后笑了起来。
    “徐太医说笑了吧?徐家三代为医,对国对君忠贞无比,满朝文武,陛下唯一没有用砚台招呼的,恐怕只有您了吧?”
    徐太医紧盯着我的眼,“还有风史大人。”
    我愣了一下。
    徐太医抚摸自己雪白的胡须,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他一字一顿,缓缓地说,“陛下他,也不曾对风史动手啊。”
    我这才懂了。
    我一懂,忍不住就恼了,“怎么没有?他——”
    徐太医笑了一下截断我,“陛下虽说性子不好,心却是好的,风史实在该多了解一下他。”
    我陪他八年,对他还不了解?
    我要反驳,徐太医突然朝身后看了一眼,他脸色微变,恭声施礼。
    “陛下。”
    连夜一身龙袍站在寝殿门口,俊脸淡漠。
    徐太医转头又看了看我,见我抹得差不多了,说声“老臣告退”,收拾收拾药箱便迅速遁了,留下我一张黑脸面对圣驾。
    圣驾似乎心情不错,他走过来,看了看我的脸,又看了看我怀里的小白,凤眼中闪过嘲笑,一开口更是不改毒舌。
    “还没一只猫儿好看……风史,长成这样,也真是难为你了。”
    我嘴角狠狠一抽,尼玛……
    谁说他不嫌我丑的?!!!
    被他羞辱,我愤愤起身,很有骨气地说,“微臣自知浅陋,惶恐面对圣驾!恳请陛下撤销隆恩,放微臣回家!”
    “回家?”连夜抬眼,眼神轻蔑,唇角却勾出一抹冷笑邪邪看我。
    他笑得得意而又危险,“风史若回府了,谁来对朕负责?”
    我呆了一下。
    连夜翘唇,凤眸深深凝视着我,修长大手却是缓缓抬起,移至颈间,“呲啦”一声,劈手将明黄龙袍撕裂。
    他指着露出那截莹白雪颈上的红色印痕,缓缓逼近了我,他声线微哑地说,“怎么办呢风雅?你昨夜兽性大发,轻薄了我……”
    “咔嚓!”
    一万道惊雷从我头顶劈下。 


【30】压倒他了


  崇元殿里,我如被雷劈,好半晌都震惊不已地呆在原地。
  连夜神情平静,俊脸无波,他敞着自己那春色无边的雪颈,一副“你已经把我这样了,该怎样就看着办吧”的眼神回望着我。
  我内心强烈震撼,半晌后才思绪回转,满心想着他乃昏君,必然是在诈我,于是我脱口而出地说,“谁谁谁,谁能证明那是我弄的?!”
  连夜冷笑一声,友情提醒我,“昨夜留宿朕的寝殿,普天之下,只有你吧。”
  我一激动就忍不住结巴,“也也也,也没准儿是又有人来了!”
  “哦?”连夜凤眼微挑,懵懂极了,他抬手揉着自己的额角,似笑非笑地望着我说,“朕昨夜不知怎的,睡得极深,不如风爱卿来告诉朕:是谁来了?”
  我哪知道!!
  我特么睡得比你还熟好吗!!
  “你也不知?”连夜撩我一眼,又低头去看自己颈上的吻痕,他眉尖一锁,很是苦恼地叹道,“朕的清白,就这么不清不白地没了……”
  我猛抽嘴角。
  他继续叹,“吻得如此用力,想必是爱朕极深了……”
  我差点儿栽倒。
  他终于抬眼,看向我时,凤眸里涟漪层层,像是盈了水似的。
  我直觉不妙。
  果不其然,就听他用一种受了莫大委屈的口吻向我问道,“风史觉得,那登徒子……她可会对朕负责?”
  我哪知道!!!
  他猛地伸手过来,握住我的手腕,眉尖蹙得几乎要断掉。与此同时,一张妖艳的俊脸朝我肩膀倚来,他绝望地枕上我的肩窝,轻声呢喃,嗓音哀伤得我几乎心都要碎了。
  “怎么办,怎么办风雅?朕好难过。”
  。
  连夜难过,我比他更加难过。
  时至如今,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要强迫我在宫中小住了。
  ——他想让我陪他。
  “你比朕丑,脸上又敷了药膏,也许不必我们出手,就能将登徒子吓退了吧。”
  ——恳求我时,他如是说。
  我当场真他妈的想发飙啊。
  亲啊!陛下啊!你特么这是在求人吗是在求人吗?
  啊?
  胸中有熊熊怒火,但考虑到抓住登徒子才能还我清白,我还是孙子一样地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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