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侯门庶女-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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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晓却嘟着嘴道:“那能怪我吗?我早就提醒过师父不要贪杯的,再说了,你可是继承了师父的医术,离忧醒了自然由你来给他诊脉了,哪能再麻烦他老人家!”
“我说小师妹你这就更不仗义了,有好吃好喝的不想到我,这一有事就想到我了!”花玉装作一脸不乐意的样子说道。
“大师兄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不让你吃的是师父,让你看着他喝的也是师父,你怎么能怪得了我呢?”晓晓一脸被冤枉的表情辩驳着。
花玉还想再说什么的,结果却听见千尘迷迷糊糊的嘟嚷了一声:“好酒好酒!”
两人齐齐看过去,然而却发现千尘竟站着就睡觉了,晓晓与花玉对视一眼,道:“看来师父真是醉了!”
“哎!”花玉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才将千尘扶到了椅子上坐着。
花玉走到宫离忧塌前查看了一番,换上一脸正经的语气道:“时辰到了,将冰灵草药丸给二师弟喂下去吧!”
晓晓走了过去,倒了一颗药丸倾身给宫离忧喂了进去,这才起身道:“大师兄,他真的能醒过来吗?”
花玉知道晓晓是因为太担心,便抬手拍了一下晓晓肩膀,道:“你放心,师父说能就一定能!”
晓晓转头看向了宫离忧,这才点了点头。
花玉上前又为宫离忧探了探脉,不知不觉脸上就浮出了一丝笑容,晓晓见花玉收了手,急忙问道:“大师兄他怎么样了?”
花玉见晓晓如此急切便笑着开口道:“放心吧,他已无碍了,不出半个时辰,他便能醒了!”
“真的吗?”晓晓一脸欣喜的拉住花玉的胳膊问道。
“嗯!”
见花玉应声,晓晓急急便扑到了塌前,握起宫离忧的手,口中喃喃道:“太好了,终于可以醒了!”
花玉看着扑在塌前显得十分激动的小背影儿,不知不觉便笑了起来,他为他师弟感到幸福,能找到一个真心真意待他的女子。
皇宫御书房
曹风静侯于宫景瑄身旁,看了眼正在睹物思人的宫景瑄,这才开口道:“皇上,那楼兰国主已带着他们公主进入我朝地界了,大致还需六七日便能到京城了!”
宫景瑄极不在意的‘嗯’了一声,便继续看着手里的一方丝帕。
曹风仅接着又道:“皇上,老奴听闻那楼兰公主可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能歌善舞,灵动可人!”
听到这话,宫景瑄终于收起了手里的帕子,看向曹风,道:“哦?竟说的这般好?那你说说,比起那七王妃来,这个楼兰公主如何?”
曹风一听,停顿了一下,“这……这老奴倒是不好说了,毕竟老奴也没见过那公主不是?不过老奴派去的人确实是这样说的!”
“到底如何且等看了再说,朕去看看皇后,摆驾去凤灵宫!”宫景瑄说完便已起了身。
曹风只得低头道:“是!”
七王府
晓晓一直眼睛也不眨的盯着塌上的宫离忧,双手更是紧紧握着宫离忧的手,花玉此时已将千尘送回了百花苑,又赶了过来独自一人喝着小茶。
宫离忧的眼睑突然动了一动,晓晓瞬间就激动了,竟直接就红了眼眶,更是冲着屋外的花玉喊道:“大师兄,大师兄你快来,他动了,动了!”
花玉听到晓晓的声音,急急忙忙便冲了进来,“我看看!”
晓晓让了点位置,花玉又给宫离忧探了探脉,只是当他未将手拿开,塌上的人已经缓缓睁开了眼睛。
守着他的晓晓瞬间就喜极而泣了,宫离忧缓慢的抬手抚上了晓晓的脸庞,轻轻吐出两个字:“傻瓜!”
晓晓却一个字都未说出来,只看着宫离忧傻傻的笑着。
花玉见此怎么也有种眼眶胀胀的感觉,想了想,为免自己一时忍不住,便开口道:“既然师弟你醒了,那我便先出去了!”
宫离忧这才看向花玉,冲着他轻点了下头,道:“谢谢师兄!”
“行了,这话还是以后再说吧!我走了!”说完便离开了梨林,将这里留给了晓晓与宫离忧两人。
见花玉走了,宫离忧直接就坐了起来,一把将面前的小女人塞进了怀里,手臂的力道都快直接将晓晓揉进了自己的骨肉里。
同时,晓晓也用力圈住宫离忧,生怕自己是在做梦。
许久过后,宫离忧终于开口了,只是声音却极其沙哑。
“晓晓,对不起!让你伤心了!”
晓晓却什么也说不出,只不停的摇着头。
“都是我不好,我没保护好你,你的伤怎么样了?”宫离忧突然想起他昏迷前最后看到晓晓最后的那一眼,便将晓晓推开了些,左右看了起来。
晓晓却依然摇着头,努力擦着自己那双不争气的眼睛,明明她是想笑来着,怎么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我没事了,你快躺下,我去给你倒水,师父说你醒来不能喝热水,所以我就一直准备着冷水,你等着,我去倒来!”晓晓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声音。
“好!”
看着晓晓转过了身子,宫离忧突然笑了,因为他知道他的小娘子算是终于对他敞开全部心扉了,他昏迷的这些日子,总能隐隐听到许许多多她的心里话,虽然记得的不多,可是他却唯独记得她说她好想他,呵呵!他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吧!
晓晓端着水回来,坐于塌前,将水递到宫离忧的嘴角,勾起唇角,道:“喝吧!”
宫离忧如个孩子般,十分听话的喝下了,当晓晓放下杯子的那一刻,宫离忧一把便将晓晓拽到了床上,迅速翻身,堵上了晓晓那双诱人的唇。
一开始,晓晓有些慌张,许是太久没有与宫离忧这般了,然而随着宫离忧慢慢的带动,她感受到他的温柔,也感受到他的热情,不知不觉便跟着宫离忧一起,慢慢的开始回应着他的热情。
一阵昏天暗地,许久之后,宫离忧终于舍得放开晓晓了。
将柔软的小身子揽在怀里,宫离忧将下巴抵在晓晓的肩头,勾着唇道:“娘子,我怎么吃都吃不够,你说该怎么办才好呢?”
晓晓一听,小脸儿立马就红到了耳根子,她哪里不知道他说是什么意思,只是她却故意装着不知道的问道:“嗯?什么吃不够?你饿了吗?”
然而就是那句‘你饿了吗’竟险些招来祸事。
“嗯!我饿了,好饿好饿!”宫离忧本就还有些苍白的脸一时竟满是委屈。
晓晓一愣,毕竟自己也算是经了人事的了,脸‘唰’的一下比刚才更红了,红的都跟那熟透的桃一般,愣是半晌没说出一个字来。
宫离忧却更来了想逗一逗的心思,再次用力一拉,将晓晓压在了身下,嘶哑的声音在晓晓耳旁说道:“娘子,一个多月为夫都睡着,恐是冷落了你,不如现在就让为夫好好的……”说到这里,他便停了下来,然而手却拉着晓晓的腰带。
晓晓被宫离忧这一举动着实吓的不轻,用力一推便将宫离忧给推到了床下,动作迅速的从床上跳了下来。
宫离忧被晓晓这一推可算是摔的不轻,这刚刚醒过来的脑子差点又被撞昏过去了。
晓晓见宫离忧表情极其痛苦,还以为是某人又开始装可怜了,手臂紧紧抱着胸前,红着小脸儿对地上的宫离忧说道:“我知道你是装的,快点儿起来!我要走了!”
然而地上的宫离忧却感觉头昏脑胀,就像脑袋要开花一般,脸也跟着变白了许多,好不容易才看清了晓晓,艰难的吐出一句话来,“娘子下手可真不是一般重啊!还好为夫命大!”
晓晓发现宫离忧有些不对劲儿,忙问道:“喂!你该不会是真的吧!”
“娘子觉得我这像是在演戏吗?”宫离忧说完便想挣扎着站起来,然而他刚撑起一只胳膊,便猛然吐出了一口血。
晓晓立马就焦急的跑了过去,将人抱在了怀里,“离忧,你……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去找大师兄来!”
将宫离忧扶到床上躺下,晓晓便转身飞奔了出去。
来到百花苑,便迅速冲到正在摆弄草药的花玉面前拉起他便要跑,却被花玉给挣脱了。
“我说小师妹呀,你这又是做什么?要是被师弟看见指不定要把我这条胳膊给废了!”花玉忙说道。
晓晓也不顾不得他说什么,转头又拉起他手臂道:“快跟我,离忧他吐血了,快点!”
花玉一听说宫离忧吐血,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啊?吐血了,怎么回事,刚刚不是还好好的!”
“大师兄你快跟我走吧,来不及说了!”说罢便牵着花玉又飞奔回了梨树林。
带着花玉再次回来,便看着宫离忧脸上冒出了不少的汗珠,晓晓急切的就朝花玉说道:“快去看看,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花玉也没想到他这前脚刚走,人又成了这个样子,迅速来到塌前,按住了宫离忧的手腕。
片刻过后,花玉起身,从怀里拿了个瓷瓶,倒了棵白色的药丸给宫离忧喂了进去,这才转身对晓晓道:“小师妹无需太担心,他不过是因之前脑部受了重创,许是又碰到了受伤的地方,这才会变成这样,有师兄我的救命丸,师弟很快便无事了!”
“哦,没事就好!”说罢便蹲于塌前,对着脸色发白,脸上冒汗的宫离忧瞅了一眼,这才伸手拿过手帕为他擦拭着脸上的汗。
不过花玉却纳闷了,怎么好好的会碰到脑袋,这两人到底刚刚做了什么?不知不觉便朝这两夫妻看了过去,却突然发现宫离忧的嘴巴好像有些不太对颈儿,不应该啊,这唇上何时多了个伤口?看上去还是新伤!花玉一时间突然明白宫离忧为何会伤到脑子了,不由就在心里暗笑了起来,他这师弟也太猴急了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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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宫离忧大愈
宫离忧的眼珠子随着晓晓的身形在转动着,直到晓晓终于停在了他的面前,这才开口道:“晓晓,我饿!”
然而晓晓一听到这话,下意识的便后退了一下身子,连说话都结巴了,“什……什么?”
宫离忧看着晓晓的反应,顿时就笑了起来,只是这一笑便又感觉到头疼了,这才好不容易忍了下来,轻咳了一声,道:“我说我肚子饿了,想吃你亲手做的东西!”
晓晓听完宫离忧的话,瞬间就红了脸,心想:上官晓晓这下你算是丢人都丢到姥姥家去了!
花玉见晓晓半晌没反应,便伸手碰了碰她,说道:“小师妹,师弟说他饿了,要你给他做饭吃!”
“啊?哦!那我走了!”说罢不等两个男人出声,晓晓便飞也似的离开了。
待晓晓离开,花玉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宫离忧,半晌后,道:“师弟呀师弟!你这才刚醒来就那么迫不及待,呵呵,看来你也算得是遭了报应了!”
躺在床上的宫离忧白了花玉一眼,便闭上了眼睛,不过却开口问道:“你为何叫她小师妹?”
花玉听后一笑,道:“我还以为你不好奇呢?怎么,你那小王妃没告诉你师父他老人家来了吗?”
宫离忧听到花玉的话,猛然睁开了双眼,片刻后道:“早就该想到是师父来了,只是……”
花玉打断了宫离忧,接过话去道:“师父连坑带哄的让你那小王妃拜他为师了!”
“呵呵,师父他果然还是眼光独到啊!”宫离忧突然间笑了。
“嗯,这么说来确实没错,能将师父喝醉的酒看来也只有出自你那小王妃之手的酒了!”花玉转身坐在了离床塌不远的椅子上说道。
“那是自然!”宫离忧的口气那是相当的骄傲。
晓晓离开了木屋,便想着该给宫离忧做些什么好,想了半天,只能给他煮些白粥了,毕竟睡了一个多月才醒来,自是不能吃那些油油的东西,何况师父还交代过不能给他吃热的东西,那便只
有白粥最适合了。
……
已是阳春三月,万物复苏,连阳光的味道都充满着清香,而再过几天便是舒太后四十岁的生辰。
本来舒太后并未打算要操办,可是昨日她却听到一则消息,说那个被她恨之入骨的七王宫离忧自从上回元宵佳节在宫中吐血回到府里后,便一病不起,七王妃便寻遍了五湖四海,为宫离忧寻得了这世上唯一让人敬仰的活神仙祁云山千尘老主为宫离忧诊治,如今更是新病,旧伤全都给治好了,这可一下子就让舒太后心有芥蒂了,于是便打算借着自己生辰之时在宫里再会会这两位如今京城里的风云人物。
过了这么久了,舒太后的身子也算是渐渐恢复了,这会儿正让老嬷嬷陪着她在御花园里逛着。
满园子都是春天的气息,有些开的早的花儿已经含苞待放了,看上去就如那羞涩的美人儿一般,漂亮极了。
老嬷嬷见舒太后今儿心情不错,便笑着说道:“太后娘娘,您瞧瞧那花儿,虽还未尽开,但这个样子倒是更惹人怜爱了!”
舒太后看了过去,也笑着道:“可不是嘛,确实好看!”
老嬷嬷刚抬起头,便看见不远处走来的皇后,便道:“太后娘娘,皇后娘娘来了!”
舒太后朝前方看了一眼,而后却再次看向了刚才的那花儿,道:“这花儿好看是好看,却没什么大用,连个种子都留不下呀!”
老嬷嬷哪里不知道舒太后的意思,只好没再接下去了。
少时,皇后容岚儿便走了过来,礼貌的朝舒太后行了礼,“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
舒太后这才看了过去:“起来吧!”
“谢太后!”
“嗯,你即来了,便陪哀家走走!”
“是!”
容岚儿知道自己躲不过,但只好跟在舒太后的旁边朝着不远处的亭子走去。
边走舒太后边问道:“你是这后宫之主,虽说这宫里嫔妃无数,却没一个能为皇上产下一儿半女的,难道你就不该找找原因?”
容岚儿没想到舒太后会问这个,愣了一下,才道:“这……臣妾只知道皇上他向来都是雨露匀沾,至于为何一直没有子嗣,臣妾实在是不知为何?”
“哦?你这话的意思,难道问题不在这些个妃子身上?”舒太后猛然看着容岚儿问道。
“太后恕罪,臣妾不是这个意思!”容岚儿即刻便停下行礼赔罪,她也确实不是那个意思。
“哎!罢了,哀家这是年纪越来越大了,不过是盼孙儿盼的紧,你身为皇后不能尽早为皇上身下龙子,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你自己好好想想清楚吧!”
“是!”容岚儿站起来又跟着走。
两人带着一众奴仆又走了几步,容岚儿突然想起她过来的事情,便再次开口问道:“太后,臣妾听闻过几日您想在宫中办生辰宴,便过来问问,太后您想如何办,臣妾好现在就准备!”
这些事情以前根本不需要她来管的,从前她虽贵为皇后,但是后宫里所有的事情都是舒太后一手把持着,至去年舒太后病了,宫景瑄便以太后身体欠安为由将舒太后手里的权利收了,再后来宫景瑄便以宫中无人为理,硬是让她来接手了,这不刚刚听说舒太后要办宴,她这才不得不来问一问。
舒太后听容岚儿问起来,少时才道:“即是为此事而来,那哀家便说两句,如今后宫一切都有皇后来操持,定要尽心尽力才是,哀家的听闻七王如今已大好,这才想乘哀家生辰之日也为七王好好庆贺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