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侯门庶女-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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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家的听闻七王如今已大好,这才想乘哀家生辰之日也为七王好好庆贺一番,你且好好准备,现在就替哀家发帖子出去,宴请百官!”
“是!臣妾知道了,只是……”容岚儿突然想起楼兰的国主与公主怕是也就在这几日便到京城了,便迟疑了一下。
“只是什么?”
“臣妾听闻那楼兰国主与公主也是这几日到京,介时恐怕会更热闹了!”
“哀家倒是将这事给忘了,不过也好,正她可以让他楼兰看看我朝风范!”
“太后说的是!”
“好了,此事你便好好张罗,切不可出了任何差池!”
“臣妾谨遵太后令!那臣妾便先行告退了!”
“嗯!”
……
七王府
林叔接下宫中送来的帖子便直奔花玉的百花苑了,自宫离忧醒来,并将身体痊愈的消息告知天下后,他们最常呆的地方便是花玉住的百花苑了。
宫离忧见林叔过来,便问道:“林叔,可有何事?”
“王爷,这是宫中送来的帖子,说三月初六是太后娘娘的生辰,太后要在宫中大摆宴席宴请百官!”林叔交代着。
“知道了!”宫离忧接过帖子淡淡的回答道。
“那老奴告退!”
待林叔走后,刚从屋里侍奉完千尘的晓晓便出来,看着宫离忧手里拿着的东西,便跑了过去,一把夺了过去,开始读了起来。
“三月初六,太后娘娘生辰,在宫中宴请百官,特邀七王与七王妃一同入宫庆贺!”晓晓读完便朝宫离忧看了过去,问道:“这舒太后是过六十大寿吗?怎么会突然要摆宴?”
一张迷死人不尝命的脸朝晓晓看了过去,淡淡的问道:“你觉得她能活到六十吗?”
晓晓嘿嘿一笑,蹿到宫离忧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才道:“也是哦!何况上回我见她也不像六十的老太婆!不过记忆里好像往年她可是没有将自己的生辰拿出来宴请百官过,她这是要做什么?”
宫离忧伸手一捞,便将晓晓拽进了怀里,晓晓瞬间便看到一张放大的脸,而后才道:“娘子这般聪明的人还想不出她想做什么吗?”
晓晓立马红了脸,用力抵触着宫离忧的胸膛让他与自己保持一定的距离,眼神乱蹿的道:“我……我一时间想不起来!”
然而晓晓在宫离忧这只勾人的狐狸面前哪里还有半点儿反抗能力,宫离忧一把便捉住了按在他胸膛上的两只小手,勾起唇角,道:“那为夫便来帮你想!”说完便朝晓晓的嘴上凑了去。
“喂!你……”晓晓立即便想要说话。
“咳咳!”一声轻咳过后,花玉便阴阳怪气的道:“哎呀!这大白天的,我怎么就看到这种场面,这眼睛怕是要找针眼了!”
晓晓一听是花玉的声音,立马便挣脱了宫离忧的怀抱,急急站了起来,道:“我……我去看看师父他老人醒了没有!”说完便飞快的逃跑了。
花玉见晓晓走了,这才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坐到椅子里,笑道:“瞧师弟这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看来师兄我来的还真不是时候哇!”
宫离忧看都没看花玉一眼,便丢出一句话:“即是知道就不该来!”
看着宫离忧已蹋出百花苑的门儿,花玉便冲着宫离忧大声道:“我这不也是为了你好吗?大病初愈还是节制点儿好!”
然而宫离忧的一句话,却让花玉彻底闭上了嘴。
“我不介意给晓晓那小丫头挑个好去处!”
一句话堵得花玉半晌没回过神儿来,他绝对相信他的这位好师弟能做出棒打鸳鸯的事来。
……
皇宫御书房
宫景瑄自知道宫离忧已经恢复正常,性情便更为浮躁了,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上官晓晓竟会请得动那尊活神仙来给宫离忧瞧病,如此看来,他倒是更加不能轻易小看了那个女子了,早该知道这女子不是善茬,一个从不受宠的庶女在鬼门关走了一趟却如脱胎换骨了一般,确实有太多不能理解的地方了,宫景瑄越想就越觉得事情太过难办了。
许久过后,宫景瑄便叫道:“曹风,你去七王府一趟,就说七王既然现在已恢复健康,做为天翌唯一的王爷,就该出份力了,两日后便是楼兰国主与公主抵京的日子,你让他代表我天翌去前去迎接!”
曹风闻声,立即道:“是!老奴这就去传旨!”
御书房里只剩宫景瑄一人了,他越想越觉得当初为何会轻易听信了上官水涟那个女人的话,如今不但没羞辱到宫离忧,更是给他找了一个极手的帮手,从他大婚那日,他便不断的在刷新他的认识,至今,他已经有些不敢相信他这十年来所看到的那个只能靠别人推着行动的人竟会好端端的站了起来。
想着想着,便一掌拍向了书桌,因为力道太大,一张上好的金丝楠木书桌就这样牺牲了。
……
宫离忧在忧月晓筑看着手里的折子,突然便笑了,今日还真是热闹,先是送来让他去参加生辰宴的帖子,这会儿又送来让他去迎接楼兰国主和公主的折子,这宫里的这两位倒依然还是那般的臭味相同呢,都想看看他这些年来是不是真的是个废人。
也好!反正他早已打算重见天日了,这天翌王朝有他们便没他,有他便会没他们,如今他也允许他们风光了这十年,也是时候让他们尝尝这得而又失的滋味儿了。
两刻钟以后,晓晓从百花苑回来,便见宫离忧一脸冰冷,还以为他又怎么了,忙过去问道:“离忧,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听到晓晓声音,宫离忧脑子一转,便将计就计的道:“嗯,是不舒服!”
晓晓一听他说不舒服,便又开始慌不择路了,上前就四处打量起来,还问道:“哪里不舒服,我这就去找大师兄来!”
然而还未转身,便被宫离忧给拉住了,顺势便将晓晓的纤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处,一脸愁容的道:“我这里不舒服,很不舒服,感觉要被掏空了一般!”
晓晓当下便明白这人在想什么了,用力抽回自己手的同时已远离宫离忧三步之外了,瞪着眼睛道:“宫离忧啊宫离忧,你是越发的没脸没皮了,总是利用本姑娘对你的那点怜悯来吃本姑娘的豆腐,即如此,那本姑娘便大发慈悲,给你讲个故事吧!”
宫离忧一脸好奇,看着佳人,问道:“那娘子便说来与为夫听听!”
晓晓找了个最远的位置坐下,润了润喉,找了找声音,这才道:“这个故事叫作‘放羊的孩子’,从前有一天……”
148庄亦出现
直到听晓晓说完最后一句,宫离忧便发出了一声感叹:“如此说来,那这孩子倒也是自作自受了!”
“嗯,确实是自作自受,不过你不觉得你刚刚的做法和他没有什么不同吗?”晓晓喝了口茶问道。
“自然不同了,为夫刚刚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宫离忧说得是信誓旦旦的。
晓晓无奈,只好白了他一眼,才道:“如此说来,倒是我的错了!”
宫离忧见晓晓直接别过了脸不在看他,便知道他家小王妃又要耍小脾气了,忙朝她走了过去,打算将宫景瑄让他去迎接楼兰国主与公主一事将此事给盖过去,将手里的折子递了过去,道:“看看这个吧!”
晓晓本不想理他,不过却发现他手里的东西像是从宫里来的,便伸手接过,打开看了起来。
少顷,晓晓将手里的折子放下,看着宫离忧道:“看来他的动作倒是挺快的!这么快就想让你重参朝政了!”
“你该知道他不过是想试探我罢了,想看看我这十年来到底是真的废了,还是装的废了!”说罢,便坐在了晓晓身边。
“那你打算如何做?”晓晓动了动身子,离开了宫离忧一些。
“娘子以为我该如何做?”宫离忧却又凑近了些。
晓晓的把推开宫离忧,道:“说正事呢,你能不能正经一些!”
宫离忧却一把扯住晓晓的手,勾唇一笑,道:“哦?为夫还不够正经吗?”
“懒得理你!”晓晓用力挣脱了宫离忧的手站了起来,临走之前道:“你若是不想说,那便等我回来再说!”
刚刚她收到消息,说庄亦那家伙出现了,所以她得去趟如意轩。
看着自己娘子就这样将他给丢下了,宫离忧一脸的不乐意,不过他若是知道自己的亲亲小娘子是去见了他的情敌,那还不得直接就将那小女人给锁在屋里,哪里还容得她踏出忧月晓筑半步哇!
……
晓晓带着绿芜一起朝如意轩走去,说起来她也有许久都未来如意轩了,她这甩手掌柜也做的太利索了点,好在她手下的那些人都是忠诚老实的,她倒也十分放心。
两人坐在马车内,绿芜看起来倒是十分开心,晓晓突然想起她与花玉那档子事儿来,便开口问了几句。
“绿芜,你与我大师兄你们二人是如何打算的?”
“啊?王妃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来?”绿芜竟有些害羞了。
晓晓看了过去,道:“怎么?你打算就这样与他一直拖下去?”
绿芜忙抬起头,脸上带着丝慌张,道:“不,王妃您误会了,绿芜知道自己身份低微配不上花公子,所以绿芜不求别的,只要每日能看见花公子,与他说几句话便可,绿芜绝对不会有其它非分之想的!”
晓晓竟没想到这丫头竟会说出这番话来,这么没骨气,亏了她还以为她和其她的姑娘不同,没想到还是一样敌不过古代这三六九等的划分。
想了想,晓晓伸手握住绿芜的手,看着她认真的道:“若是真的喜欢了便去争取,你没试过又怎么会知道自己配不上他,你是我的人,我自然也希望看见你幸福,至于身份这个问题你就更不必担心了,你的卖身契在我手里,想让你脱了奴籍那还不容易?重要的是你自己的心里是如何想的,是不是确定自己真的爱他,想要将自己托付给他!”
绿芜惊讶的看着晓晓,半晌才开口:“真……真的吗?”
晓晓点了点 头,“自然!我说过,你是我的人,我自然不希望看到你伤心!你若是想清楚了,随时与我说,以上次他焦急万分去燕青山寻你那时来看,他对你也十分不同!”
一听到晓晓说起燕青山那回,绿芜便在脸上浮出了笑意,脸更是红了,晓晓见绿芜这般娇态,便知道这丫头心里怕是再也放不下花玉了。
一柱香之后,马车在如意轩门口停了下来,此时的如意轩已经人来人往了,在门口迎客的顺子见是七王府的马车,忙上前迎了过去。
少时,绿芜与晓晓从马车里走了出来,顺子忙道:“小的见过七王妃!”
晓晓见顺子竟与她客套起来了,便笑着道:“顺子兄弟如今倒也学会与我客套了!”
顺子起身,嘿嘿笑了两下,才道:“那是自然,东家现在是七王妃,我们这些平头百姓自然要与王妃行礼的!”
“嗯,许久不见,倒是更会说话了!”晓晓边说,边朝如意轩里走去。
绿芜冲顺子一笑,道:“不仅更会说话了,这人也更壮实了!”
经绿芜这么一说,顺子反倒更不好意思了,抬手抓了抓后脑勺,便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晓晓踏进如意轩,便再次问道:“庄公子可在后院儿?”
听到这个问题,顺子才想起来他来门口就是听了庄亦的话,特意在门口侯着的,忙回答道:“哦,回王妃,庄公子确实在,是他让命我在门口特意迎您的!”
“嗯,好,那你去忙吧,我自己去找他便好!”晓晓微笑的对顺子说道。
“是,顺子听王妃的,呵呵!”
晓晓朝柜台走了过去,与罗喜打了招呼,便朝后院去,一路上碰到如意轩里的人都一一说了句话。
一来到后院,晓晓便听到庄亦那熟悉的声音。
“本公子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叫你别跟着,你听不明白吗?”庄亦正在对一个随从模样的男子说道。
“不行啊少爷,是夫人命我一定要看着公子的,您可不能为难我呀!”
“夫人夫人,又是夫人,我说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啊,这里是京城,我娘她远在邺城,她能看到你没跟着我吗?”
“我不管,我就跟着少爷!”
庄亦被这小子给逼的直接无语望天,拿出折扇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儿,一转身便看到门口处站着的人。
晓晓见庄亦看见自己了,便笑着走了过去,自顾自的坐在院里的石凳上,绿芜忙过去倒了杯茶,晓晓端起后才道:“不辞而别,庄大公子不打算与我解释一下吗?”
庄亦突然尴尬了,然而他身旁的那个小随从却抢先开口了,对着晓晓便说道:“你这女子看着倒是个名门闰秀,怎的这般没规矩,怎么与我家公子说话的,你知不知道我家公子……”
庄亦直接闪身过去,拿起扇子便拍上了小随从的脑门儿,瞅了他一眼,凶巴巴的道:“你小子是不是长本事了,还不快见过七王妃!”
小随从摸着自己的脑门儿,盯着自己家公子一副不信的样子道:“公子您就别开玩笑了,还七王妃呢,人家王妃会闲来无事跑到您这后院儿来?”
就在这时,绿芜突然笑了,朝晓晓看了一眼,得到同意,便上前一步,大声道:“大胆,哪里来的毛头小子,竟敢如此对我家王妃不敬,还不快行礼?”
小随从一听,直接就给惊住了,愣是盯着晓晓看了好半晌,然而却没有半点要行礼的样子,反而伸了伸脖子再次问道:“你真的是……七王妃?”
晓晓也不怒,反倒温和的道:“难道本妃长得不像?”
“也不是不像,就是……”话还未说完,脑门便又挨了一下,转头就道:“公子,你干嘛又打我呀!”
“因为你该打!”庄亦回答一句,便朝晓晓拱手道:“草民见过七王妃!”
晓晓这才看向庄亦道:“本妃大人不记小人过,便饶了你们主仆一回,你坐吧!”
这个样子倒确实有些王妃的样子了。
小随从一见自家公子都朝坐着的女子行了礼,这才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有眼无珠了,下一瞬,便想朝晓晓跪下去,不过却被晓晓抬手阻止了,“你且莫跪,本妃刚刚说了,本妃大人不记小人过,即是说了原谅你,又怎可再受你一拜!”
小随从只好将眼神投向了自己家公子,庄亦明白他的意思,便开口道:“既然王妃都这么说了,你便听王妃的就是,还不快下去!”
半曲着腿的小随从只好听了自己公子的话,起身便准备离开,只是刚走了两步,却又返了回来,对着庄亦道:“少爷,我还是在这儿侯着吧!万一离开了被夫人知道,我又该受罚了!”
庄亦突然觉得自己就不该让这小子跟着他一起出来,早知道半路就该将他甩了,气得他怒瞪着小随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道:“我与王妃有要事商议,还不快下去!”
“不行,夫人说了,要时时刻刻都要跟着少爷!”
“你是不是又想讨打?”庄亦朝走过来的小随从又抬起了折扇。
小随从忙抬起胳膊挡着自己的脑门,还一边道:“就是少爷打死我,我也要跟着!”
庄亦差点没被这小随从给气的吐血,正想还说两句,便被晓晓阻止了,晓晓轻飘飘的说道:“倒是个忠心的奴仆!”
“他这就是愚忠!”庄亦没好气的说道。
“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