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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山贼大小姐-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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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又上了第二道菜,黄金鸡翅。
  小二介绍:“这是咱江畔楼主厨的拿手菜,用玉液酒研制,用阿胶为原材料做的酱料,主厨脾气大,来去随心,这道菜只能碰运气吃,二位客官今天是走了运了。”
  小二一脸喜气,那昂扬的态度,仿佛介绍的不是江畔楼的一道菜,而是他家的传家宝。
  步玲珑被他逗得心情愉悦,不过这黄金鸡翅也没辜负小二的赞誉,一咬,唇齿留香,步玲珑吃着吃着,突然停了下来。
  展言亦觉得这菜做得精致,他吃了一块鸡翅,有些意犹未尽,还想再吃一块,却见步玲珑保持着咬鸡翅的动作,直勾勾地盯着这盘鸡翅。
  他有些不解,试探道:“你是非常喜欢这盘菜吗?不然,我就不吃了,都留给你吃。”
  步玲珑瞥了展言一眼,只道:“没事,接着吃吧。”
  也没什么特别的,她只是突然吃出了熟悉的味道而已。
  后来上的菜似乎更精致,也有不少江畔楼的招牌菜,但步玲珑就执着于那个酸甜卷和黄金鸡翅,别的都没怎么动。
  见她如此中意这两道菜,展言便叫来小二:“这两道菜再上一份吧。”
  小二陪着个笑脸:“哎呦两位客官,这两道菜都是定量的,一天就那么几份,还有很多客人早就预约了等了许久,怕是没有再剩下的了。”
  展言还要再说什么,步玲珑放下筷子,道:“不必了,就这么多够了。”
  江畔楼的菜,名声传遍了大梁,凡是到长安来的富商和权贵,基本都会来那么一趟,在这里开着这样名声大噪的酒楼,背后还不知道站着什么样的人。
  步玲珑叫住正欲出去的小二,道:“只是,我想见一见做这菜的主厨,不知道是否方便?”
  想要见这主厨的人太多了,小二在江畔楼时间久,知道那人开始基本谁都见,但后来加了个条件,见的人就少了,一年也没几个。
  江畔楼的菜贵,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这两道却十分便宜,就卖个菜钱,但谁也做不出他那个味道,东家也只能由着主厨。再说了,谁来都会点一桌子菜,他也不在乎这两个菜钱。
  久而久之,这就成了江畔楼的特色。
  小二就问:“主厨一日只做这么多份菜,这些年从未多做一份。”
  “我不是要他再做。”步玲珑道,“我只是,吃出了幼年时的味道,想见见这位主厨而已。”
  

  第8章 陈国公主

  小二顿了一下,只说要去问一问主厨。
  步玲珑一边喝茶,一边等着。
  她见展言也放下了筷子,便笑道:“你为何不吃了?我见你也没吃多少。”
  相处了这么多天,展言也大致摸清楚了步玲珑的脾性,她对不相关的事情基本都不怎么在意,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可一旦遇上重要的事情,她就会立刻变成另外一个人,专注而认真,像盯上猎物的豹子。
  既然她如此重视这事,展言也不想再接着吃了,但这种理由实在不好说,他咳了一声,道:“我吃饱了。”
  步玲珑狡黠地眨眨眼,压低声音:“你就吃这么点,在床上到底行不行啊?”
  展言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他的脸顿时红了一片。
  见他如此,步玲珑总算压下一些心中的紧张,她回头看向那扇门,既期待,又有些隐隐的说不上来的害怕。
  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
  不久之后,门外响起脚步声。
  不紧不慢,一步一步叩在她心上。
  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人,穿着白色的厨师服,戴着一顶帽子,帽檐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个脸,一言不发,随后而来的小二连忙介绍:“二位客官,这就是那位主厨。”
  他有些尴尬,这位厨子性子孤僻,一点人情世故都不通,好在那一手厨艺无人能及,不然估计早就在这江畔楼待不下去了。
  步玲珑看不清楚他的容貌,便道:“今日尝到阁下的手艺,味道竟像是我年幼的时候,母亲做的饭菜,所以想见阁下一面。”
  此话一出,那人才抬起眼睛,眼睛锐利,从步玲珑脸上扫过。
  这一眼,两人俱是大惊。
  默默盯着对方半响,那人终于出声,嗓音有些沙哑:“这是我妹妹的手艺,出嫁之前经常做给我和爹娘吃,我跟她学了一些,不过终究只是皮毛。”
  步玲珑愣住了,一瞬间,心里云海翻滚,眼眶一热,几乎要涌出泪来。
  那人的目光变得柔和了些许,步玲珑忍住泪意,道:“同阁下一见如故,改日定然请阁下茶楼一叙。”
  那人拿起桌上倒扣的杯子,倒了一碗茶进去,递给了步玲珑:“既然如此有缘,小姐请先喝一杯在下敬的茶。”
  步玲珑将茶杯接过来,茶水的温度透过雪白的瓷杯,让她的指腹有些微微地发麻。
  他笑道:“江畔楼的菜是不错,但是论茶,还得是春风街的好。”
  两人再没说其他的话,主厨便走了出去。
  虽然主厨好像对这个姑娘也没什么特别的好感,但小二总是觉得,主厨的脸上似乎带了一丝笑意,连眼睛都明亮了些许。
  况且这些天,即便是东家,也不能让这位主厨主动敬茶。
  这姑娘,是个什么来历?
  他疑心是自己看错,千年冰山脸怎么可能会笑,待再看过去的时候,主厨已经拉下了帽檐,像平时一样,冷着脸大跨步地走向了厨房。
  步玲珑深吸了一口气,问展言:“吃好了没有?”
  展言点头,步玲珑便道:“那咱们回去吧。”
  展言心中奇怪,在那人抬起头的一瞬间,他看到了那人的容颜,是个中年人,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痕迹,眉间却有一副气宇轩昂的意味。
  两人显然认识,但不知为何,却都没有多说一句话。
  回到客栈,展言服侍步玲珑洗漱好了,这才不经意般提起这事,步玲珑回过头,微微一笑:“你是我的压寨夫君,不该打听的别瞎打听。”
  展言被这一句噎得差点晕过去。
  步玲珑一直沉浸在江畔楼的那事,所以干什么都心不在焉,此事更是不能同展言说明白,所以当他问起的时候,步玲珑就随意说了句话搪塞他。
  但此话一出,她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妥,身后有些过于安静了,她再回头看,展言正在气呼呼地抠着桌子。
  步玲珑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觉得今晚上自己要惨了。
  这夜,他比平时更像个猛兽,要了她好几次,直到步玲珑总算忍不住求饶,他嘴角才挂上愉悦的笑容,但却并没有放过她。
  此人武力不行,体力倒是不错啊。步玲珑欲哭无泪地想。
  第二天,步玲珑觉得身子比洞房花烛夜那晚还要酸痛。
  展言自知有些理亏,都没用步玲珑吩咐,他就主动地上前服侍。
  经过这些,步玲珑这才略微了解,展言真是个小气记仇还,还活好的男人。
  展言端上红豆粥,问:“今天要去春风街吗?”
  步玲珑思考了一下,道:“今日上午不出去了,下午我自己一人去便是,你若是有想去的地方就去吧,不必告诉我,银钱包裹里都有,需要多少你自己拿。”
  展言有些诧异。
  但步玲珑一副不愿意多说的模样,让他欲言又止。
  步玲珑好像有很多的事情瞒着他,这让他心里有些酸酸的不舒服,可是转念一想,自己不也是有很多事瞒着她吗?这样心里才略微平衡一点。
  在客栈悠闲地过了一上午,吃过午饭,步玲珑才出门,展言听着门砰一下撞上,才抬头看了一眼,轻叹了一口气,将包裹里的书拿了出来,靠在窗下静静地看。
  春风街是长安最繁华的一个街道,也是离皇宫最近的一条街,这里是商人巨贾的天下,长安顶尖的酒楼,茶馆,点心铺子,几乎都聚集于此。
  步玲珑踏入这片繁华的街道,沿街走了几步,就看见了一家名为倚竹居的茶楼。步玲珑刚一踏入,便有小二前来招呼,不同的是,跟酒楼里热情的小二不同,这位侍者满身书生气,先礼貌地问好,然后询问步玲珑几位客官。
  步玲珑道:“楼上,靠街的雅间。”
  侍者便领着步玲珑进了梅香馆,一进屋子,就能闻到淡淡的梅花香,屋子里的装饰,桌椅边角的造型,都是梅花的模样,很有一番趣味。
  步玲珑点了个高山云雾,又随意叫了几样茶点。
  等侍者将门关好,步玲珑将窗户推开,在窗户上系了个红色的锦囊,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芒。锦囊已经很旧了,但是能看出来它的主人对它很是珍视,保存得很好,。
  然后,她坐下品茶,她不是多爱喝茶,只是这茶闻起来就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加上茶点精致,她就多喝了几口。
  即便脸上再淡然,也掩不住她心里的紧张。
  大概一炷香的功夫,门忽然轻轻地响了一声。
  步玲珑猛地站了起来。
  自门外走进来一个人,正是昨日在江畔楼见到的主厨,他摘下帽子,终于露出了笑意:“玲珑。”
  步玲珑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泪意:“舅舅!”
  时隔多年,再见到舅舅,不再是记忆中意气风发的模样,他脸上多了几道皱纹,身上多了生人勿近的冷意,但见到她的那一刻,笑容还是如冰雪初融般绽放。
  步怀泽看着外甥女跟妹妹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眉眼,心中一痛:“玲珑,你长大了。”
  那年的战火和颠沛流离,冲散了他们,步怀泽一直在找他们,却没有任何线索,中间可能有五年的时间,他一直在四处漂泊,最后,他随着难民流落到大梁,一个偶然的机会,他结识了江畔楼的东家,在江畔楼做了主厨。虽然一直没有放弃寻找玲珑,但这么多年过去,那个娇弱的小姑娘真的能在战火中逃生吗?他不敢想这个问题。
  玲珑的母亲,他的妹妹,有一手好厨艺,他自小缠着长姐做好吃的,因为时常在旁边看,也学了七八成,后来不断的摸索,才做出了相似的味道。
  他把这两道菜的价格压到最低,就是希望有一日,玲珑能尝到这菜,来找他,尽管希望渺茫,可是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放弃过。
  也终于,让他等到了。
  玲珑的眉眼神似步怀竹,但现在浑身的风骨却不似长姐,好像一把锋利的剑一般,从那么个娇弱的娃娃长成如今这副模样,步怀泽又心疼又欣慰,握着茶杯,问:“这些年,你都是如何度过的。”
  一句话,把玲珑带回那段战火纷飞的时光。
  步玲珑顿了一下,道:“我现在是……”
  “盘楼山上的山贼头子。”
  步怀泽瞪大了眼睛,他愣了半响,才放下手中的杯子,杯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步怀泽喃喃道:“你,你是陈国的公主,怎可……”
  步玲珑是陈国的公主。
  她的父亲,慕容慈,是陈国上一代国君。
  他人如其名,仁爱非常,但作为国君,仁爱是不够的,甚至是致命的,同梁国宋国的邦交一味求和,对官场的勾结腐败整治手段不够,加上陈国这么多年积贫积弱,内忧外患,形势势同水火。
  就在这时,魏王慕容齐私自囤积武器,蓄意造反,露出马脚之后,在国君面前痛哭流涕,悔恨不已,慕容慈不忍心杀害他,放了他一马,结果次日,慕容慈便毒发身亡,慕容齐带人逼宫,借口要找出毒害兄长的凶手,实则想占据皇位,在宫内大开杀戒,情急之下,步怀竹将玲珑交给步怀泽,带着几个忠仆出逃。步怀竹同慕容慈琴瑟和弦,在陈国被传为佳话,到了这个时候,没有慕容慈在他们身边,她只能坚强起来,拖住慕容齐,保住他们的骨血。
  

  第9章 梁国皇室

  保住他们的骨血。
  玲珑那时候才五岁,可是她清晰地记得,母亲在她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眼睛泛红,眼神却无比坚毅:“玲珑,你好好听舅舅的话,父皇和母后会一直在你身边保佑着你,平安长大,以后一路顺遂。以后你不再是陈国的公主,身上也没有背负任何的仇恨,记住了吗?”
  玲珑那时候还太小,饶是平时再聪明伶俐,到了这个时候,也不能明白母亲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她只是不断地抽泣着,往母亲的怀里钻。
  身后的兵器碰撞之声越来越清晰,步怀竹一狠心,将玲珑塞到步怀泽怀里,喝道:“快点走!”
  步怀泽哪里忍心离开长姐,让她独自面对楚齐那个乱臣贼子,但他又要拼死护着怀中的外甥女,一时间方寸大乱,仿佛进退都是绝境,步怀竹一把将步怀泽推进密道,啪一声关上了门。
  那天的很多情景都模糊了,记得最清楚的,就是母亲最后那番话,和她不舍而决绝的神情。
  她那时候不明白母亲说的话,等她长大了,才明白母亲对她的拳拳之爱,可是她作为陈国公主,家仇国恨,怎么能当做烟云随风散去?
  一起逃出的忠仆最后只剩下了七叔,他们在这乱世中艰难地求生,后来她成了山贼头子,每一步路,都没有忘记她是陈国公主。
  幼时的记忆仿佛绵密的针,刺得她心口一阵一阵的疼。
  步玲珑这些年的一些事情跟他说了,步怀泽听得愧疚又心疼,他叹了口气:“是我没护好你,愧对了长姐。”
  步玲珑摇头:“舅舅,你不要自责,这些年来你过得也不容易。”
  她将杯中轻轻放在桌上,道:“陈国那边的消息,我一直关注着,那场宫变着实奇怪得很,父皇再仁慈,既已经发现了楚齐的阴谋,那即便不斩草除根,也得诛杀党羽,没收兵器,可楚齐在第二天便逼宫造反,而且,他在皇位上没待几天便暴毙而亡,现在据说坐在皇位上的是赵王的小儿子,秋宣,而真正掌握权力的是摄政王李凌。”
  步怀泽蹙起眉头:“宫变之事确实疑点重重,其中不知道多少人参与,不知道多少阴谋。”他顿了一下,看向步玲珑,“长姐希望你一世长安,这些事情太可怕,你不要搅这趟浑水。”
  步玲珑目光坚毅:“舅舅,若现在陈国国泰民安,那么再深的仇恨,似乎也应该埋藏进心里,可是,陈国积贫积弱,摄政王无德,苛捐杂税,百姓早有怨言,若他日被梁国,陈国攻破,那我陈国子民将为人奴仆,受人鱼肉,既然是一场阴谋,那总该有重见天日之时。”
  步怀泽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劝阻她。
  玲珑这些年不知道受了多少苦,他作为长辈,只想让玲珑以后过得幸福,不想让她去接触陈国那一摊子烂事。
  但玲珑身体里流着皇族的血,她想做的事情,他也阻止不了。
  步玲珑接着道:“而且,这些年来,来我身边刺杀的人不在少数,也就是近些年来,我占山为王,那些刺客才不容易混进来,那些人,我开始以为是楚齐的人,但他暴毙已久,估计这件事情摄政王也有份。即便我想忘却前程,那些人也不会让我好过。”
  步怀泽为她这么多年的境遇心疼不已,他叹了一口气,道:“我和你的母亲都是不愿意看你去涉险的,但如果你想做这些事,舅舅会拼尽全力支持你。”
  这些年,他独自一人漂泊,故国不能回,曾经只拿着书,摸着琴弦的一双手,也沾染了阳春水,磨出了厚厚的茧子。
  看着玲珑,他仿佛看到了久别的长姐,一个柔弱,一个刚毅,但骨子里都是一样的坚韧,勇敢。
  步玲珑回到客栈之时,已经平复了情绪,只是今天情绪波动太大,稍微有些疲惫。
  她推开门,见展言依旧坐在窗台下,指尖放在书页上,傍晚阳光的余晖洒在他的侧脸上,显得温柔极了。
  只是,展言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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