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萌妃:皇叔碗里来-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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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最后赵家、肖家都受了致命打击,赵后也被惠帝驱逐,柔妃还是觉得攒了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憋闷难耐。
是以,今日听见赵后闹着不肯离宫,她便赶紧让小运子送丹药去横加折辱,一泄心头之恨。只是不想,竟然恰好撞上穆太后去开解劝说。
孕妇情绪向来波动易怒,严若儒情知多说无益,索性安抚了柔妃几句,说什么大患已除,安心养胎云云,退下出来。
这一次虽然功败垂成,但距离成功也仅一步之遥。严若儒踌躇满志,更坚定了他除赵后、废太子的计划。
三日后,赵离宫,大宫里立时气象一新。
除了赵怜儿心头戚戚,其他所有人,都有吐气扬眉之感。连庄娥都觉得,从此没了赵后一手遮天,自己能亲近惠帝的机会,是不是也会多一些。
第362章对影成三人
众望所归,穆太后因心里防着柔妃,打算以观后效,是以,并没有交权于她,只说好生养胎,诞下皇嗣便是天大的功劳
至于后宫一应庶务,穆太后分别交给了静妃和庄妃,两人虽各有脾性,但都是一样的沉静无争,凡事都比照规矩来,一时六宫倒也井井有条。
穆太后腾出手来,便有意抬举新人。毕竟柔妃、静妃都已是昨日黄花,又一身的毛病;至于庄娥,懦弱都是小,到底是异国人,不惹是生非,妃位上终老也就是了,哪里还禁得起抬举。
剩下的一竿子新旧人儿里,穆太后看来看去,还是裴颐华最入得眼!
将裴颐华召到永乐宫,与秦月澜、浅夕一样晨昏定省,常伴左右。阖宫见了这架势,都心知肚明,对裴颐华益发交口称赞。
果然,不几日,穆太后便遣裴颐华去往广阳宫伺候伴驾。
惠帝尚在康复之中,宠幸自是不能的。不过,有这样娇嫩鲜妍,情趣高雅,举止温宜的新妃伺候在侧,心情自然大好!陈太医也说,惠帝恢复地很快。
紧接着,裴颐华便以侍疾伴驾有功,荣升了四品修媛。
静妃、庄妃对温雅大方的裴颐华一直颇有好感,见她擢升,不说高兴,起码谈不上不悦;如徐嫔等一干不显眼的人,是早知颐华郡主性情高贵典雅、人品不媚不俗,听说她尚未宠幸就擢升,也只有仰慕的份儿;至于凌嫔、赵怜儿之流,这次都受了裴颐华的恩,不止当面恭贺,还送了厚礼以示亲近。
裴颐华顺风顺水,宫里宫外名声大噪,陀螺似的敷衍完各路人马,好容易寻找一个机会,才得以夜访怡仙宫,找到秦月澜刨根问底儿之前,一直料事如神的那位「朋友」,到底是谁!
秦月澜看她急的火烧眉毛一般,嘻嘻一笑,朝明珠吩咐道:「去请卿欢帝姬来一趟。」
裴颐华不解,嗔道:「我来问你正事,你推推脱脱不说,还叫了外人来做甚?」
手握谜底,秦月澜「噗嗤」笑出来,勉力正色道:「咦,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我怎么也得先了了帝姬的事,才好安心给修媛娘娘解惑啊!」
不知秦月澜与浅夕有什么约定,裴颐华无法,得空来一趟又不易,只能耐着性子等。
哪知稍后,浅夕袅袅进来刚坐定,秦月澜劈头一句便问道:「如今连皇后娘娘都被逼出宫了,帝姬还没查出那个居心叵测的始作俑者么?」
裴颐华闻听大惊失色,浅夕却无所谓的笑道:「充媛说得轻巧,卿欢不过偶然发现事有蹊跷。现在与事人等都死了个干净,我却哪里查去?」
两人相视顽笑,也不管裴颐华心中是何等的五味杂陈。
只听秦月澜又道:「这本也不是该咱们操的心,既如此,今日我这里得了新鲜的莲叶,两位不嫌弃,便试试我的莲花宴。横竖是丫头们做来闹着玩儿的,可比不得正经宴席!」
「只要裴修媛赏脸,卿欢自是要捧场的。」浅夕澄明秋水般的秀目看着裴颐华。
「恭敬不如从命。」狐疑不定,裴颐华面上仍是温然。
丫头们上了素膳来,果然是全套的莲花宴食器,瓷薄如纸,声清如磬,绿的欲滴,红得袅娜。菜色虽一般些,也被这各种莲盏杯盘衬的意趣横生。
「这可是太后刚赏下的,今儿我也是头一次用,你们算赶上了。」秦月澜挑眉得意。
三人说说笑笑,难得不拘束,一桌子素膳竟吃了个七七八八。
裴颐华眼见得秦月澜与浅夕俨然已是情比姐妹,甚至较自己还亲厚几分,不禁暗暗称奇。
待晚膳用毕,浅夕先告辞回去。
秦月澜亲自送了裴颐华到悦仙宫外,这才幽幽道:「月澜知道郡主想问什么,不过月澜只有一句话可以回答,我信她!」
「她可是别国帝姬,姐姐你就不怕…」裴颐华忐忑。
「诚如郡主所见,月澜已经将帝姬当做亲姐妹,所以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顾虑。」秦月澜眸光坦然:「若是郡主不安心,月澜不会强人所难。郡主也不用觉得欠了月澜的情,郡主能有今日之荣宠,皆是郡主冰雪聪明所致,并非旁人之力。」
「姐姐,你这话说得岂不生分,颐华自是相信姐姐的…」裴颐华心里有些乱。
因着秦钦的关系,她对秦家人有别样的好感。宫中人心隔肚皮,好容易遇到一个可交心的,她哪里舍得从此又形同路人一般。
挽唇微笑,秦月澜颔首道:「郡主既这样说,那月澜便讲几句体己话。所谓交情,总要『交』了才知能不能生情。」
「帝姬身份是特殊些,月澜也没打算就此说服说郡主,认下这个朋友。但是,月澜希望郡主莫要错失,先不妨试着与帝姬接触看,或者就投了缘呢!旁的且不说,月澜这几日瞧着,连太后都越来越喜欢帝姬了,这总不是偶然。」
若有所思,之前裴颐华也风闻了一些,浅夕在广阳宫力压柔妃,替皇后陈情的只言词组。尤其穆太后的喜好,她就更不能忽视。
点点头,裴颐华释然一笑:「那颐华倒要看看,这位卿欢帝姬到底是何方神圣,值得姐姐这样推崇。」
「不会让郡主你失望就是了。」
天色不早,两人各自散去。
宫中难得的风平浪静,裴颐华现在已是大宫里炙手可热的新宠,秦月澜也在太后那里得了看重;赵后则安心在静慈庵思过,赵家势微,越发激励得太子俭勤勉奋进起来…浅夕自觉目的达到,便想着要出宫回瑞宅去。
之所以如此急切,一来是事情已了,宫里又多了芳怡、秦月澜、裴颐华三双眼睛帮她盯着,她无需自己再坐在宫里盯着柔妃和严若儒;其二,也是最要命的,穆太后日日替她张罗亲事,几乎把东都城里的适龄皇族子弟挨个儿全捋了一遍,她变着法儿的挑刺推诿,如今都词穷了。
第363章游湖寻芳
情急之下,浅夕没有多想,径直去向太后请辞,哪知太后根本不允。
事前没有料到,浅夕愕然不解,一时寻不到合适的由头,只得闷闷回了桐花殿。晚间丹姬现身,带了慕容琰的信儿来,说要见一见她。
次日,浅夕便去跟穆太后说,要回瑞宅去取些随身之物,晚上就回宫。
穆太后自然没有再不允的道理,殷殷笑道:「哀家如今竟离不得你,早去早回罢。」
浅夕很是疑心穆太后话里的意思,什么叫做离不得她!是她在皇后之事上表现的太惹眼,太后不安,想要把她拘在宫里?
心中万个念头闪过,理不出头绪,不过,再多纷乱,也搅扰不了去见慕容琰的好心情。浅夕云髻高挽,青衫罗裙,戴上帷帽,便出宫往凌烟湖去。
万顷碧水,烟波浩渺,风中送来荷香,明明是湖光晴日,却仿佛夏夜沉沉的梦香。
帷帽上的轻纱拂过脸庞,浅夕在船舷边伸展了双手,立时袖袍鼓荡,清风盈怀。
慕容琰沉默坐在舱内,深邃立体的脸,如寒铁浇筑一般。
本来,他见浅夕欢喜而来,心里还有些不悦。心道只有他日日受尽相思之苦,她却欢喜称意的很…横竖不管怎么想,慕容琰心里都是一阵阵的恼怒。
但是此刻,看了日思夜想的娇人就在眼前,不盈一握的身子乘风翩跹,他的狂躁恼怒一瞬间都化成了水,又蒸腾成烟,最后消逝无形…
浅夕每日在宫中,都仿佛闷的喘不过气来,这会儿正觉得全身束缚一朝飞散,从内到外皆轻松飘然,身后就伸来一双健臂,将她整个人圈进怀中。
不禁两颊红热,好在隔了帷帽,慕容琰也瞧不见,浅夕微垂了眼,任他抱着。
慕容琰早已看见轻纱里,她侧颜羞涩,长睫忽闪,瞧得人心尖儿都颤了。
腰肢真的只盈盈一握,慕容琰鼻息渐重,将浅夕揉在怀里,低头在她耳畔低道:「这样喜欢么…家里的沧澜湖本王已经重修了,你喜欢什么莲花,本王回头命人重上,以后你便是想日日游湖寻芳也使得。」
旧事如梦,一瞬间,浅夕仿佛觉得跨越了两世生死。
那时,她伤病缠身,只能靠记忆里最向往的儿时梦想缓解痛楚,所以她一次次提起早逝的娘亲;说起自己「白宛」名字的由来;说到要在将军府里,引水开渠,挖一池荷塘,好在夏日里泛舟采莲。
桩桩件件,慕容琰都记在心里,可她嫁到王府,却只看到荒芜怆凉的沧澜湖…
现在荷园重修,沧澜湖该是另一番景象了吧。
浅夕极目远眺,碧水云天,她仿佛看见了裕王府里湖畔绿竹猗猗,水中莲花摇曳。两世情钟,三个名字融于一身,硬是凝成此时触手可摸、真切可见的幸福。
「明日,本王会入宫一趟…」慕容琰犹豫片刻,还是继续道:「你回大燕已颇有些时日,和亲之事久拖无益,本王也该娶正印王妃了。」
第364章于心何忍
一瞬间失了心跳,浅夕不觉僵住。
慕容琰之前就说过要借机将错就错,娶了她做王妃,现在忽然这样急,想来多半是因为穆太后的缘故。
感受到浅夕身子的些小变化,慕容琰不禁忐忑,也只有为了夕儿,他才会如此患得患失罢。
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但眼见得浅夕在宫中锋芒初露,他隐隐有些不安,尤其穆太后动作频频,看起来颇有几分动真格的意思,他不能再这么被动的等下去。
「此事不可任性,」伸手将浅夕帷帽撩开一线,慕容琰托了玉瓷般的小脸,耳提面命:「太后或可容你胡闹一阵儿,但皇上一旦龙体大好,执意将联姻之事定下,彼时,你当何以自处!本王再纵你,这事也宽谅你不得!」
被激起好胜,浅夕挣脱推开,倔强道:「不劳王爷费心,夕儿自有法子拖延。」
「拖延?」耐心丧失殆尽,慕容琰黑了脸:「皇命不可违,圣旨一下,就算你如昭圭一般折腾得自己声名狼藉,也照样能找到皇族子弟将你娶回府!皇上如今尝到了甜头,不为你,为了你背后的柔然,也会想尽办法做成这桩姻亲。」
「可…」浅夕脊背一挺,还要说什么,已经被慕容琰拦腰扛起,带回舱中。
一路踢腾,慕容琰重重在她臀上打了两下,扔在软榻上便欺身将她锢在两臂之间,一双眼寒森森的看着她。
浅夕越发慌乱羞恼起来。
她不是不想嫁,上一次是庶妃,这一回可是正经的王妃,他的妻子呢。偶尔夜里想起来,浅夕梦中都会笑。可她着实是怕了…复仇之事,她必须要靠自己,再像从前那般坐在深宅里,被慕容琰护在羽翼之下,她有许多计划,便不能实施。再说,她也怕自己的身份,会连累了慕容琰。
「阿琰…」软下口气,浅夕想央了慕容琰容她、帮她。
「本王不许!」慕容琰只差暴怒。
多日的相思之苦且不说,他有他的底限,总不能眼瞧着自己的女人同旁人议亲,嫁作他人妇吧!
想想就火冒三丈,隔了轻纱,慕容琰重重的吻下,形同惩罚。
「慕容琰你不讲理!」奋力推打,浅夕气得想哭。
不讲理便不讲理,慕容琰索性松了手,整个人压在她身上。
怎么会这么重!
全身动弹不得,胸腔里的空气都险些被挤压干净,浅夕喘息不得,拼尽全力嚷道:「慕容琰,你若再如此,信不信我回了柔然去!」
忽然停了动作,慕容琰心头仿若被人拿刀生生割去一块。
「你答应过本王…这一生、下一世都不会再离开…」
「你,你也答应夕儿,会帮我做我想做的事!」听得往日誓言,浅夕心中一抽,话里不禁气短。
「此一时也彼一时,本王总不能眼见着…」低哑的声音里带着裂痕。
浅夕不忍往下听,截口圆场:「王爷若说话算话,夕儿也会信守承诺!」
令人不安的静默,就在浅夕觉得自己快要失去勇气的一刹,慕容琰忽然无声一笑。
「夕儿你不会走。」
手指轻轻挑开帷帽上的轻纱,四目相对,慕容琰浩瀚星辰般的眸子看定浅夕,俊朗的面容因为唇畔的一抹笑意,如春回大地一般,撩拨人的心跳,教浅夕怅然失神。
指甲掐着手心,浅夕勉力憋出一句:「王爷何以见得夕儿不敢!」
「你不是不敢,是不舍。」笑意愈盛,慕容琰俯身在浅夕绯红的颊边轻声道:「『卿欢既然远嫁和亲而来,就是半个燕人,来日诞下孩儿,也是大燕的子民。』众目睽睽之下,这话是谁说的?」
耳边一嗡,浅夕本就红热的脸,愈发滴出血来。
这话是她在广阳宫力压柔妃之时,脱口而出的,确乎无意之中流露了心声,此刻,被慕容琰独独挑出来,一时间,教她情何以堪…
「那,那是…你在做什么!」浅夕已经被慕容琰的戏谑乱了心神,正勉力想要解释,挽回些颜面,就见慕容琰一手撑身,一手正解颌下的衣纽。
瞧她一副花容失色的样子,全然没了方才的张牙舞爪,慕容琰忽然间心情大好。
停住解纽襻的手,慕容琰轻捏了浅夕下颌,俯身相就,眸中流泻,全是温柔的华光:「等了这么些年,本王也想要个孩子。若是换做旁人,这个年纪早已儿女绕膝,本王却连个正妃都没有,夕儿你于心何忍?」
磁沉的嗓音带着金玉之声,充满了蛊惑的意味。
浅夕抬眼便见他眸中殷殷冀盼之色,乱她心神;低头又见他微敞的衣襟里肌理分明,春色正好…心里一通乱跳,浅夕只得目不斜视,直直看在他含着笑意的薄唇上。
微抿的唇畔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完美的颌线仍是消瘦。
浅夕心中悸痛,忍不住眼眶一热,自觉辜负他良多。
指尖微凉,怯怯抚上慕容琰脸颊,眼中歉意。
慕容琰却不待她攀住他的颈项,已经无声叹息着深吻下去。
温柔而餍足的吻,密如雨、轻如烟。哪怕得到浅夕短暂的默许,慕容琰也觉是莫大的抚慰。
身心交融,两情缱绻。辗转嘤咛间,泪珠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浅夕从没有觉得自己是这样无力,脑海里一个声音不断的冲击着她筑起的心墙:今时不同往日,阿琰也跟从前不一样。扶太子、废惠帝的计划不是很好么?嫁他为妃,夫妻同心,未尝不是一件两全其美的好事,只要她小心些,也许不会连累了阿琰…
心随意动,浅夕颤了身子,不知倦意的回应,攀附在他的肩臂之上依偎。慕容琰见了她这番小女儿之态,心都要化了,越发纵情失控。
外头水波荡漾,摇摇晃晃一梦黑甜香沉,浅夕都不愿再醒来。
四周的景物迷茫一片,唯有船下的湖波层层清晰,满池荷花绽开笑脸,鱼儿在莲叶下穿行。
「娘亲,快看,水里有鱼!」
第365章胎梦
头绾双鬏,粉妆玉琢的女童伏在船舷边,正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