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皇商_涓石-第3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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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行啊,能教给本王技艺了。”
“这算什么技艺?就是云儿太费劲了,还是您自己来吧。这个是拉力器,顾名思义是拉开的,这个是臂力器,双手攥住两端对头弯。”
王爷也和莽格一样,像弄玩具一样一点都不费力气。
“你的力气也太小了吧?怎么也得弯十个呀,打窃花大盗怎么那么大力气?”
“两码劲。这个小的是给煊儿的,把拉力器练好了,拉弓射箭就省劲了。”
“有道理,我估计你老爹拉不开。”
“让他锻炼锻炼也不错嘛,您就把您这份送给他吧?反正您的力气也超过它了。”
“行啊,就算你送的吧,要不他该多心了,以为我嘲笑他。”
“您的心眼还不少呢,那云儿可占您便宜了?”
“哪里有那么些说道?他是本王的岳父啊。”
“要按严格条件来说,福晋的父亲才是您名正言顺的岳父。”
“不许说这种话!你和福晋都是我的女人,为我生儿育女的,没有什么区别。不许再说这种生分的话了,知道吗?”
“是,云儿知道了。您这样看重云儿,云儿很感动。您以后真的再不娶侧福晋了吗?”
“你说什么呢?再说我可生气了啊。异域那边讲生态平衡,其实这个世界男人女人的数量基本是持平的。就不说皇上,那些当官的、有钱的,十个八个的女人占着,岂不是有相对的十个八个的男人没有媳妇吗?这人哪,很少有为别人想的。”
“有几个人像您呢。”
“我要是不出家,也和其他那些王爷是一样的。尘俗中的人很多都以为佛门的理念是针对那些走投无路才出家的人说的。其实啊,佛门中的平静、祥和、与世无争才是应该有的状态,可以针对所有的人。咱们买的那些东西也让我想了很多,如果咱们不是要经商,这些东西真的是累赘呢,不是东西越多越好,也不是一无所有才好。够吃够用就可以了,一有贪念就是在往下滑了。”
“您说得太对了。有的人一辈子就是为了钱财活着,拼命地赚钱、捞钱,花费劳动自己赚的还好说,想把别人的钱都划拉到自己的口袋里,就造下了罪业,下一生再去偿还给人家,这么生生世世地轮回着,越来境界越低,最后偿还不了就得下地狱了。”
“悟得好,难怪师父说你根基好。可不要骄傲自满哦。”
“瞧您说的,云儿觉得自己有很多毛病呢,有什么可骄傲的?”
“修炼很艰苦啊,有的人修炼几生都不成正果,就是迷在尘俗中被金钱、财宝、女人、还有那些吃的、玩的、好看的给绊住了。”
“是呢,在这些东西面前很容易迷失。能明白这些很不容易,很多人干脆就没想过这些事。很多人把建功立业、封妻荫子、光宗耀祖当做人生的目标,其实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和虚荣。云儿在异域囫囵半片地看了一点《红楼梦》,那个开头说得太精辟了。”
“哦?你说说?”
“那里有个《好了歌》: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娇妻忘不了!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孙谁见了?”
“你行啊,过目不忘。写这本书的人对人生的感悟很深,可惜看不到这本书了。”
“云儿给老爹买了一套呢,写这本书的人是康熙年间的江宁织造曹寅的后代,出书以后争议很大,曾经被列为**。说是影射了当今皇上,还说是诲**诲盗的。云儿就是觉得里面的诗词很好,尤其喜欢林黛玉的那几首,想题画用。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嘛,个人理解不同。”
王爷搂抱住云儿的身子:“一直觉得你跟了我很委屈,如果你生在异域那个时代,再有蓝蓝那个家庭,你的才华一定能发挥出来。可是跟了我,就成了生孩子的女人了。”
“您错了。云儿要是没有嫁给您,现在很可能是某家的小媳妇,成天陷在柴米油盐当中,就是有才也埋没了。女人的智商和男人没有什么区别,但是能登上历史舞台的没有几个。跟了您才能吃粮不管穿地画画啊、裱画啊,生在这个时代能这样天马行空就已经很不错了,还不是拜您这位老公所赐?”
☆、第四百六十三章 有人挤兑
接着,王爷带着田亮和纳兰坐着府上的胶轮马车到西山和门头沟拉煤,大块的、粉末的都有。粉末的就做成煤球、煤砖和蜂窝煤。
大块煤当然省事,粉末状的就要加工了。云儿帮田亮找到了从异域买的加工蜂窝煤的机器,试用明白了,就教给另外三位大金刚使用。
在田亮的指导下,巴特尔负责摇煤、纳兰添煤泥,莽格搬运摇好的蜂窝煤,不一会就摇出三十几块三寸厚的、盘子大小的、带十二个圆孔的蜂窝煤,就晾晒在逍遥殿的广场上了。莽格高兴得大叫大嚷的,直说好玩。
所有的男性都想伸手试试,就连陈先生还摇出来十块蜂窝煤呢。
接下来就是给云儿的厨房装修了。云儿负责冷饮和西点,她的厨房就要安装这类的器械。云儿母子暂时到老娘那里去蹭饭,回头老爹老娘到女儿这里蹭饭。
王爷和田亮说想给府上的所有人改善一下沐浴条件。用那种大桶洗浴每次只能洗一个人,很费时。想安装淋浴设施。田亮很赞同王爷的主张,洗浴也是一个生活中比较重要的事情,淋浴的好处是省时、省事,没有任何传染皮肤病的可能。王爷就决定,拿出一台秸秆燃气炉,专门用作沐浴时烧热水用。
王爷说还想给福晋、云儿和陈先生三处安装坐便,让田亮想办法。本来是也想给田亮安,但是还有另外的三大金刚,然后还有医官等人,坐便器就不够了。田亮说:“属下不要那个,要是可以的话属下想办法再弄个沼气池,烧开水什么的就更方便了。以后搞冷饮需要的开水多着呢,沼气炉灶也可以做别的很多事情,属下就怕出现泄漏伤了人。”
“那就到南外府去试,就是泄漏了也伤不到人,发觉了赶紧关了。别急,一步一步来,你先把材料和工具凑齐了,然后再动手干。还是让纳兰给你当助手,你一个人实在是忙不过来。”
“那莽格和巴特尔不会有看法吗?”
“他们两个另有任务,本王想他们担任收购水果和农产品的差事。这俩孩子都是官宦家庭出身的,当少爷当惯了,得好好历练历练。不然老是有父母的依赖。”
“他们也算不错了,什么力气活都干。”
“干活是小事,得让他们能够独挡一面,将来也能**当家。”
“您说的也是,象属下和纳兰都是苦出身,磕打惯了。”
“本王正是这个意思,异域那边有句话很有道理,说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风吹雨打,就是府上的世子、格格们也要历练,从打咱们回来,世子就天天跟着亲兵们学习少林功夫,以后还要把莽格的铁头功学会了,纳兰的擒拿术学会了、巴特尔的摔跤学会了。还有你的轻功也要学。你那个闺女也要历练,就让她和世子一起行动吧。”
“是呢,属下这个闺女有些娇气。”
“女孩子嘛,总是娇嫩一些。不过千万不能弱不禁风,遇到什么突发事件就吓堆了那可不行。在异域云儿遇到危险的时候,本王都绝望了,觉得她必死无疑。谁知道她那么镇定。”
“王爷,属下对那里公安部门放的录像一直没明白,主子是处在绝对劣势的情况,怎么会把那些匪徒打得稀里哗啦的?”
“亮子,你也是甘霖大师的弟子,是境界比较高的,本王索性告诉你一点天机。咱们几个人包括福晋和先生老两口,都是一个天国世界下来的。云儿在那里有一套护身功夫,从来都没用过,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那个紧急情况下师父帮她开启了记忆,想起了这个功夫的招式,她还没敢发挥到极致,就把那些匪徒打得面目皆非。其实咱们是有师父在保护着才没有出现生命危险,要不然匪徒再朝你开一枪你就完了。还有本王也不会因为是王爷匪徒手里有枪就不敢开了。所以咱们要牢记师父的恩情,好好做咱们要做的事。”
“原来是这样,属下记住您的话了。”
“咱们就顺其自然地做,尽心尽力地做,问心无愧地做。”
“是!属下会全力协助您的。”
王爷在云儿房里歇息了五天,回到福晋这里。福晋兴致勃勃地把云儿送给她的钩花旗袍拿给王爷看,王爷从来对穿戴没上过心,两个女人穿什么都不过问,只要顺眼即可。却是被眼前的衣服惊呆了。
“你穿上给本王看看。”
福晋立刻穿上了,站在王爷面前,慢慢转身。王爷不住点头:“好、很好很合身。看样子你很喜欢这件衣服。以后进宫的时候穿着。”
“那可不行。如果太后老人家喜欢了朝臣妾要,给还是不给?”
王爷哈哈大笑:“看你心眼小的?她是太后,能朝你要衣服穿?”
“那得看是什么衣服,臣妾可不敢冒这个险。这可是云儿和七位教习嬷嬷一针一针钩出来的,臣妾学习钩针的时候手老是抽筋,可见多不容易。”
“什么?你手抽筋?什么时候开始的?”王爷着急了,拉过福晋的手:“你这是缺钙了,赶快补钙。”
“您说什么呢?什么叫缺钙?钙是什么?”
“钙是身体里一种很重要的元素。年岁大一点的人缺了钙就容易手脚抽筋、就是骨头疏松了。这个不算病,也不能等闲视之。”
“会不会死了?”
“离死可老远了。咱们这里只有发烧了、起不来炕了才想起来医治,其实平时多注意才能预防得病。你就经常地晒晒太阳、多活动活动,再就是多喝骨头汤。好像云儿那里有这方面的资料,回头让她找出来。不是大事也别掉以轻心。”
“多谢王爷关心。”
“你怎么回事,和本王也客气起来了?我是你男人你丈夫,关心你是份内的事。”
生意上的事王爷同样和福晋商量,把情况告诉她:“云儿的堂兄瑞这个人人品不错,不管身份地位,不论男女老少,一视同仁、童叟无欺,回头客不少。咱们不是已经做了好几批订货加工香包的生意了吗?听亮子说还有更多的大户人家想成批的定做荷包,是中秋节赏赐下人的。”
“大宗生意赚钱才多。怕人投机倒把让他们报实名。臣妾估计想订货的多半是官员府上,也不乏商贾。订货时报上实名,他就不敢倒卖了。其实啊,他要想真倒卖您也看不住,他到外地卖您怎么办,报个实名多少有点约束。咱们用的材料都是异域的,鲜亮、闪光的很多,谁想模仿也很难。师父是真英明啊!”
订货的事情已经完全交给田亮了,王府是甲方,订货者是乙方。先看货再讲价,谈数量、定日期。保质保量让客户满意,但是如果乙方刁难甲方,就通过法律解决。田亮有把握府上商品的质量,所以订货时很有气势,脑子很好用,粗略一算就知道能赚多少钱,能不能订货一目了然。
王爷还问起福晋的嫁妆铺子现在的营业情况,福晋告诉他,董奎那个布庄行情看好。和陈少爷的玉龙布庄也不相上下。王爷三人带回来的都是宽面布,同样的五尺就是大清的十尺还多,而且结实、不掉色。这是得天独厚的长处,是大清的布匹比不了的。
福晋老是觉得拿云儿的布匹给自己的铺子赚钱,心里怪不落忍的。
“你怎么想得这么多呢?谁做买卖不赚钱呢?就算是云儿的银子买的布,这个布买来了没人经营的结果是什么呢?多少年以后不就旧了、不结实了、不能做衣服了?你的嫁妆铺子能给云儿卖布董老二得到的是经营费,也不是连本带利的都归了董二,经营店铺操心不操心?费力不费力?这就是付出,付出了就该有酬劳。你不必担心云儿会想这个那个的,她现在正为那些东西发愁呢,恨不能把它们都变成银票拿在手上,要不将来局势发生什么变化,有人注意到咱们的货物就很可能敲诈、威逼咱们,你的嫁妆店卖布料是帮她呢,明白了?”
“对不起王爷,臣妾想得太狭隘了。”
“你还是有顾虑啊,董家的老二在西城那边,离这里远着呢,谁能知道他和咱们有什么联系?就像瑞谦少爷那样,和大清的布混在一起卖。”
“是,臣妾想太多了。”
“你是怕董二出什么纰漏,咱们府上不是还有那些亲兵吗?给他当伙计,还能保护他。”
“多谢王爷体恤。”
“你呀,太过谨慎了。不过嘛,谨慎一些还是必要的。”
玉龙布庄的生意很是红火,花样翻新的小玩意吸引了众多的少男少女在柜台前面流连忘返。特别是鱼儿水儿用几种绣花缝纫机绣出来的平绣、珠绣、绒绣的绣品上架的时候,纳兰百货店都成了斗牛竞技场。谁力气大、胳膊粗才能买到这样的绣品,干脆就不站排了,很多十几岁的女孩被气得直哭。
要说动手做,那些小姑娘都能做,就是没材料。有敢说话的就问了:“陈掌柜的,您店里怎么不卖一些做香囊荷包的那些小物什呢?亮晶晶的小圆片啊、大小不同的彩珠啊,我们很想买一点。”
“在下的店里只卖成品,没有您说的那些。?”
“您能不能告诉我们那些东西是什么地方出产的?”
“在外国,老远了。”
“掌柜的,您那个带毛的布料还有没有了?”今天新奇,来了一位很绅士的先生买布料,那个派头,贝勒爷也赶不上。
“还有两块,您看好了想买在下让伙计给您拿下来。”
“拿吧,我想仔细看看是什么材料织就的。”
大张拿了凳子上去把毛涤布拿下来了,递给瑞谦,瑞谦掸了几下不存在的灰尘,递给绅士先生。这位,看布料比下棋还认真呢,还拿了一柄西洋出产的放大镜,一点一滴地观察着。就连最有耐性的瑞谦也受不了他的认真劲头了。看了足有半个时辰才说:“掌柜的,您这块布料是哪里出产的?”
“这是我亲戚从外边带回来的,什么地方出产在下不清楚。”瑞谦才不和他说什么石油、化纤的说出来就被准问个没完。
“外边是什么地方?”这人还真不含糊,一追到底。
“就是外国。”
“哪个国家?西方还是西域?”
“更远的地方,您这位先生是不是也想经营这种布料啊,问这么细做什么?”
“掌柜的爽快!在下就是经营布料的,三十多年时间里没有见过您店里这种布料。同行是冤家,这个我知道,但是您放心,在下绝对没有把您挤兑黄铺儿的打算,虽然您的店面很小。”
瑞谦心里说:“你还真没那个本事。”便笑呵呵地说:“这位同仁见笑了,哪里说到挤兑的份儿上了?在下不怕您挤兑。”
“这话当真?您真不怕的话回头我就把您隔壁的店面盘下来,给您当个邻居,也好跟您长个见识。”
“这话言重了,当邻居倒是可以,长见识就困难了,因为在下也没什么见识。”
“您说笑了,那么就一言为定?”
瑞谦无奈地摇摇头,这人,存心是找茬儿的,他早就想往跟前凑合了。那有什么办法,也不能不让人家在隔壁做生意啊。
还别说,这位绅士模样的布庄掌柜还真把隔壁的店面盘下来了,稍稍收拾收拾就把他的布匹倒腾过来,仅仅三四天的时间就开张了。瑞谦猜测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