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娇:宠妻莽汉是只喵-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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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听着人要哭,荣猛也不逗她了,大手一捏,不过稍稍使劲儿,被子就让他从喜如手里夺了过来。
“不要……”喜如捂着脸,背对着他把脸埋进枕头里。
荣猛就这样俯身趴到她背上,在她耳边道:“抬头看看这是什么?”
低沉磁性的声音伴随一阵温热的呼吸,洒在喜如耳边,引来她阵阵颤栗。
心中疑惑,便从枕头上挪了挪,从指缝中抬眼往外看,不想却瞅见一面小镜子,而镜子里头的人就是她。
荣猛趁此机会一把捉住她的腰,一手将她的手从脸上掰下来,不顾小媳妇的惊呼将她给翻了过来,然后将镜子置于她的上方。
随即,他便问道:“好好看看你的脸,哪里不好看了?”
第三百零五章 脸还难看吗?(一更)
喜如本来下意识的要闭眼睛的,结果却在晃眼一看镜子里的那张脸时愣住了。
脸还是她原来的那张脸没错,可脸上的东西……
“这……这是咋回事?”
她有点不敢相信地摸了摸以前长灰斑的那块皮肤,入手的嫩滑让她以为自己在做梦。
虽说以前长斑的这儿跟脸上其他地方的皮肤是一样的,不至于不能摸。
可……可也没像现在这样,不仅斑没了,甚至摸起来比其他地方都还要来得柔嫩。
就跟上头的那层皮脱落了长出来的新肉一样,还带着一点粉色,就像用胭脂画上去的……
这是咋回事?为啥会变成这样?
荣猛拿着镜子,问:“还觉得难看么?”
他可从来没觉得小媳妇的这张脸难以入眼,更别说现在还这么水嫩可人。
喜如看看他,再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微微颤抖着伸手将小镜子拿过来,愣是对着里头照了好一会儿。
为了避免自己是在梦里,她还在摸右边脸的时候狠狠揪了一把。
“嘶……”下手狠了。
“你做什么,”荣猛哭笑不得,在那被她揪过的地方用指腹揉了揉。
喜如欣喜万分,一把抓住脸上的那只手,问:“荣大哥,这……这到底是咋回事?为啥……我脸上的斑,咋就不见了?”
大喜过望,忍不住对着镜子照了一遍又一遍。
这真的是她的脸,不是做梦,真的是!
盼了两辈子,想着这一世挣了钱一定要去大地方把脸上这玩意儿给消了,就算真的要换一张皮,她也愿意!
然而钱还没挣到,结果就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后来来了这,他一直没醒,她哪里有心情去管脸上的东西,没想到竟然……
荣猛从她身上下来,盘腿坐在边上,暂时没打算把有关神族的事告诉她。
她原本是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在村子里生活的,上辈子出了那样的事到死都是普通人,一下子告诉她她脸上的东西实际上是封印,甚至还可能是神族后裔。
这种事,对于她一个普通人来说一时半会儿也接受不了。
于是想想,他便扭头往床头的那幅画看了去,说:“顾升在那幅画里做了手脚,把你脸上的东西净化了,过程是不好受,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你还会觉得痛么?”
先前他刚回来便听绿楠等人说了她的情况,说她脸疼得厉害。
不过也难怪她不想让他看到当时的情况了,哪个姑娘愿意把那样的一面给人看,何况还是给他。
喜如撑着床坐起来,在那块粉色的地方小心地戳了戳,然后看向荣猛,“不痛了……”
荣猛见她如此高兴,不禁也跟着扬起唇角,“不痛就好。”
喜如回头看了看让她挂墙上的那副美人图,喃喃道:“还真是神仙显灵了,先生本事好大啊……”
荣猛失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到怀里,“小丫头刚才还推我,若非我及时赶来,你是打算上哪,离家出走?”
闻言,喜如脸上不禁发热,在他怀中扭捏道:“哪……哪有,那不是……不是怕把你吓着么……”
那会儿就光想到不能让他看到脸上的东西了。
荣猛含笑,道:“是怕把我吓着,还是怕我见着后不喜欢你了?”
先前对感情这种事木讷的男人,这时候也晓得专挑重要的话来臊人了。
喜如脸上的温度又高了些,抬头看了他一眼,垂眸道:“都……都有。”
荣猛瞧着那朵粉色梅花,越瞧越觉得水嫩,忍不住低头往那儿亲了去。
许是新长出来的,娇嫩得很,他的唇刚碰到那,喜如便觉一阵痒痒,缩着脖子双手抵着他的胸膛,“荣大哥……”
荣猛用舌尖舔了舔她的眼角,遂将人松开,捏着她的下巴认真道:“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以后再让我知道你想躲我,或者想跑,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绑屋里。”
喜如微微咬唇,对上那双深邃如潭的眸子,莫名打了个寒颤。
“我错了。”
她抬手楼主他的脖子,轻轻往他身上靠,诚实道:“你别生气,我也是怕你瞧见那样的我嫌弃,我没想跑去哪儿,就想在你回来之前去找先生想办法的,真的,你信我。”
说着,抬头看向他,微瘪着嘴,一副小孩做错事请求大人原谅的表情,一双水眸瞧得荣猛心中一阵激荡。
“真的?”他沉声道。
“嗯,”喜如点头,然后坐起身来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真的。”
荣猛被她讨好人的方式逗笑了,翻身将人压回床上,“谁教你这么讨好男人的,嗯?”
先前闹不愉快时也是,为了不让他生气,便用这张甜滋滋的小嘴来亲他,便只是一个简单的亲嘴儿,都能让他浑身沸腾。
喜如脸热,侧着头不去看他,“你别……人家跟你说真的,当时……当时我是怕自己跟阮喜珠一样,长了那东西后就……”
真是的,她以前都不知道这人这么喜欢这样,不管说到哪都能变成现在这个姿势。
荣猛经她一说才想起,有关阮喜珠脸上长瘤子的事没跟她讲过,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能把这两件事联想到一块。
无奈一笑,他用指尖在她软嫩的脸上戳了戳,然后简单地将阮喜珠脸上肉瘤的由头给她说了一遍。
喜如抿唇不语,盯着眼前这张硬朗老实的脸看了会儿,随即没忍住,掩嘴笑出了声。
“荣大哥,你……你真的是……”
这事儿他要不说谁想得到啊,就是现在晓得他一些手段的她也没往这方面想过。
毕竟谁叫这个人看上去不爱说话,就经常一脸不愿搭理人的样子,谁会想到这么个人竟然会想到用这种背地里的法子来治人啊。
荣猛便看着她笑,等她笑够了才道:“小脑瓜子一天就知瞎想,以后再这样,我……”
“你咋?”喜如止不住笑,故意问。
荣猛双眸微眯,二话不说拿开她的手低头便是一记深吻。
一吻毕后,目光如炬地盯着身下娇喘的小媳妇,随即在其耳边哑声道:“以后再躲我,我就把你亲得下不了床……”
喜如本以为他会说出什么话来,结果没想到竟然是……
“你……你……”通红着一张脸,喜如索性一把捂住了脸。
下不了床啥的,真的是……
荣猛让她这娇羞的样儿逗得浑身发热,愣是压着人腻歪了小半个时辰才算完事儿。
喜如脸上的东西好转这一消息很快传到从一开始就反对他俩在一起的玄藤耳朵里。
兴和宫寝殿内。
玄藤枕着爱妻的腿躺在软垫上昏昏欲睡,听了宫人来的消息后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确切地说应该是不屑。
“果真是没见过世面的愚蠢人类,”他轻蔑道,“不就是脸上的脏东西掉了么,非得闹得整个承和宫不得安宁,还未举办婚礼就跟雄性同住一个屋檐下,不知羞。”
那宫女儿也不知该如何接这话,偏生这藤王殿下也没让她退下。
于是只好将求助的视线投向正在给小主子做小衣裳的藤王妃身上。
“下去吧,”慕容娉笑笑,温和地帮她解决了这个困境。
待那分明是被他指派过去监视人家的宫女儿下去后,慕容娉才道:“我倒觉得那孩子是个生性纯良的,你若是一直这样下去,当心你的苍弟以后都不跟你亲近。”
玄藤一听,这还得了。
当即睁开了方才还懒洋洋的眸子,心思一转,说:“苍弟跟我才是最亲的,肯定是那个女人在他耳边吹了枕边风,可恶!”
慕容娉失笑,放下手里的绣活儿,低头抚上他白皙细腻的脸。
“数数这是你第几次当着我的面提其他姑娘了?我是不是也该跟你提提其他男人?”
成婚这么些年,这个人还跟当年一样小孩子心性,治他当然也是需要法子的。
“你敢!”玄藤一瞪眼,美眸中升起一丝怒意。
慕容娉放手,继续小衣裳上面的绣花,边道:“那谁让你自从喜如上来后你就整日在耳边念叨,我都在想你是不是念叨得久了就喜欢上人家了。”
玄藤“腾”地起来,指着自己的鼻子难以置信地问:“我会喜欢她?!”
有没有搞错?
放着这么软软嫩嫩又好看的娘子不要,他会去喜欢一个愚蠢的人类?
“嗯,”慕容娉撇了撇嘴,做着只有两人时才会有的小表情,“谁知道,你不许我惦记别的雄性,自己却一直念叨其他姑娘,谁知道你是不是厌倦跟我了。”
玄藤最是受不住她这副撒娇的小模样,过去就要寻着那小嘴儿亲,结果被慕容娉躲开了。
“以后再敢将喜如挂在嘴边,我就不跟你好了,”慕容娉起来,边说。
不跟他好了?!
玄藤心下一紧,跟着起来过去一把拽住她,皱眉道:“不跟我好你想跟谁好?”
慕容娉知道他在这件事上最容易较真,但她就不吃那套。
如果真让他时刻惦记着那人类孩子,没准哪一天真将苍弟给惹火了,有他后悔的。
抿了抿唇,慕容娉掰开男人的手,转身往内殿去,边道:“不知道,可能就跟野男人跑了。”
第三百零六章 野男人是谁?(二更)
玄藤一听,跟野男人跑?!那还了得?!
二话不说,从慕容娉身后直接一把将人抱住扛到肩上往床上去。
“放开!”慕容娉在他背上捶了两拳,不痛不痒的。
玄藤几步迈着长腿几步走到床前,然后将人狠狠摔了上去,颀长的身子跟着覆了上去。
“你干什么?”慕容娉红了脸,双手抵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说出的话一点儿底气都没有。
倒不是她怕了他。
成亲多年,孩子都多大了,世人都道她这右相家的二小姐端庄淑雅,却不知真到了被他这么瞧着的时候,她就没出息了。
玄藤沉着脸,一把抓住胸前的两只皓腕,沉声道:“说,野男人是谁?”
早前他就在想了,她那狐狸表哥说的那个对她心存不轨之心的男人到底是谁。
只可惜任由他找遍整个灵宫都没找出任何线索,便是不想让她觉得他一个大男人小心眼儿,更不想为了这事跟她闹得不愉快,这才未将自己的顾虑说出来。
然眼下,听她这语气怎么像是早知道有人对她心存不轨却一直藏在心底没告诉他?
慕容娉实则早将先前跟表哥联合起来骗他这事儿给忘了,只偶尔用来威胁他的时候才想起。
他这一问,险些将她问得没头没脑的,反应过来后才忆起还有这一茬。
险些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但见他眸光冷冽神色着实说不上好,便晓得他是一直还记着这事儿。
本意不愿再逗他,可想想有关喜如那孩子的事,慕容娉愣是忍着笑看向他,说:“谁让你不听我的,我吃味儿了不行么?”
“你!”
玄藤本想说他何时没有听她的了,平日里都是以她为首,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还要如何疼才算疼?
可听到后半句时却又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慕容娉将手从他手里抽出来,掩面,似哽咽道:“不是人类就是喜如,要么就是蠢女人,天下间,哪个女人能容忍频频从自己丈夫口中听到别的女人的名字,你就是看我这些年跟你便只生了贤儿一个,人老珠黄,嫌弃我了。”
说着,吸了吸鼻子,哭出了声。
玄藤一听,简直莫名其妙。
他有多爱她疼她,单从两人一日数回的结合就能看出来。
不对,应该说只要长了眼睛和耳朵的人都知道,偏生她却还生了这样的误会,这简直天大的冤枉。
“你又在胡说些什么东西。”
玄藤无奈,方才一时气着了才对她摆了脸色,这会儿一见,哪还敢置气啊,哄都来不及。
在一起这么些年,慕容娉怎会不清楚这人的脾性,乖张执拗。
明面上应了她,回头就能把他自认为不重要的事儿给抛到一边自作主张起来,就因他这性子,两人还未成亲前不知争了多少回。
这回慕容娉是铁了心得把这事儿给他说通的,也省得日后真酿成祸事了追悔莫及。
想想,她用另一只手在身上牵起一小点儿肉,咬牙一揪,顿时疼出了泪。
“哪是胡说?”她放了手,眼泪便顺着眼角滑下来,越过耳畔流到床单上。
“娉儿,你……”玄藤眉头拧紧,这才发现这人竟然也开始不讲道理了。
“你便是不听我的了,”慕容娉小小地抽泣着,泪眼婆娑地瞧着他。
“都跟你说了,既然那是苍弟所爱之人,你就不要去插手,省得日后闹得兄弟不和,你偏不听,还派人监视,你这样,我真的怀疑你到底是不喜欢那孩子,还是看上那孩子了。”
玄藤今年三十有四,慕容娉小他八岁,二十有六。
在她看来,小了她近十岁的喜如自然还是个孩子。
玄藤竟是无言以对,擦去她眼角的泪,哄道:“好娉儿,你就别将这莫须有的罪名往为夫头上扣了,不若你看,我这是为何?”
说着,将身子下压,在身下人的身上贴了贴。
慕容娉便觉某个几个时辰前才在她体内放肆过的东西这会儿竟又……
可她压根儿什么都没做!
“你!”她羞红了脸,气急败坏地瞪着他,遂心思一转,哭道:“你就……你就想跟我做这档子事,你……”
玄藤直呼冤枉,抓了她的手放在唇边吻。
“好宝贝,不闹了好不好?我晓得错了,知道你是为我想,这事日后都听你的就行了,只要你不哭,万事都好商量。”
慕容娉抽泣,要把手抽回来,却又因男人的那物臊得浑身无力。
无方,只好口上道:“你就骗我吧,谁不知道你总是说一套做一套,先前在雾岭也是,让你不要去要小心对付那食人兽,你答应得好好的,最后还不是背着我去招惹了,还……还惹了那女怪回来,我……”
两年前,雾岭突然出现食人兽,途径那处从人界回来的族人被吃了好几个。
此人受命带人去视察,临走前应得好好的,一定会三思行事,不想最后带伤而归不说,还惹了一个女怪回来,死活要做他妻子。
事后她才从底下的人口中得知,那女怪便是食人兽,藤王殿下没见过食人怪,觉着新鲜,这才在食人兽一出来就冲出去跟人斗起来了。
不想那食人兽会幻术,伤了他后又看上了他这个人,就趁他中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