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娇:宠妻莽汉是只喵-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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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那食人兽会幻术,伤了他后又看上了他这个人,就趁他中幻术时藏于他体内催动了情毒,意图寻着合适的时间与他阴阳结合疗伤。
因着那女怪将真身藏于他体内,所以手下在其负伤时也未察觉。
直到她晚上从御膳房给他熬药过来,才看到本昏迷的他赤身裸体地任由那女怪上下其手。
因为情毒,他不受控制,那物件,便在毒素的控制下起来了,她到时,眼瞧着那女人就要坐下去了!
若非他在受伤前就将那食人兽的经脉损了,那玩意儿也不会为她所杀。
说起这个,慕容娉就气,还委屈。
她本是为他好,千叮咛万嘱咐万事要当心,不可如以前那样乖张不驯。
他偏生不听,那次事后还未有反省,觉得事情还未发生便是好的。
然而他却不知道,不管是他受伤还是被人算计险些夺去身子,这些都不是她想看的,可他到这时候还以为她那时只在气他险些跟人做了那档子事。
时隔两年,因一直念着那终归是他冒着生命危险为灵族除了一害,念及他手上,她在那之后便只字未提此事。
不想如今再一想起,当时的担忧和恐慌全都让她想起来了。
思及此,慕容娉索性抬脚往他命根子那处踹去,在其躲开时翻身将脸埋进了枕头。
她心心念念为他想,他却总是将她的话当耳旁风,让她如何不气,如何不难受。
玄藤不是滋味,站在床边瞧了她小会儿,回忆起那件事后的这两年,大概也知道她心里憋着气。
只是她不提,他当然也不想惹她不高兴,那之后也就没再说这事儿。
不曾想只因为区区一个人类女人就让她这样,他……
“娉儿,”他想想,覆身而上,从身后抱住了她。
“你走!”慕容娉用手肘打他,带着哭腔道:“左右你都你自己的主张,我不过是个多话的,当初就该让那女怪吞了你这孽根,也省得你总念着这事儿,你便去闹去吵,看以后会不会出事!”
玄藤在听到她前半句险些没忍住笑出来,但一想到那时她看到的场面,到底是没舍得让人就这么哭下去。
一条腿压着她还想踹他的双腿,他从其身后压了上去,不顾她的挣扎凑到其耳边。
“好娉儿,为夫知错了,真知错了,不若这两年也不会这么太平不是?知道你气那件事,也心疼我,所以在那之后我不都听了你的万事当心么?这回也是我的错,不该管苍弟的事,我听你的,听你的就是了,何必弄哭你自己来伤我的心,你摸摸,你哭得我心都疼了。”
说话间,抓着慕容娉的手往自己心口放去。
慕容娉抽了几下没抽出来,抱着枕头泣不成声。
一是真不想他把这件事闹得大了,二来也是真委屈,一时竟控制不住。
玄藤搂着人,又是亲又是哄的,好半天才将人息了声,这才抱着人坐起来,亲着她沾了泪的耳朵道:“我不闹,你也别哭,我再不带女怪回来,你也别说找野男人的话,可好?”
慕容娉抬起微肿的眼,“你……你还跟我讲起条件来了,你……”
眼见着又要哭,玄藤低头一口堵住了她的嘴,将她的呜咽跟委屈一并含在了嘴里。
好一会儿后,他松开已经失了力的娇妻,揉着她的腰好脾气道:“不讲条件,真不闹了,你就给为夫说说那个男人是谁,我不去找人,真的。”
才怪!
那个人类女人的事他可以不管,但事关他这宝贝被人觊觎,他就是要再哄一次人他也要把那野男人给找出来!
慕容娉偏生不说,靠在他怀里抽泣。
玄藤无奈,怕问得急了她又给他急,只好转了心思,将手伸进了她的裙摆里。
没多会儿的功夫,寝殿内便响起了一阵阵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只是到最后,他都没能从爱妻口中得知有关野男人的半点信息。
第三百零七章 哪来的小美人?(一更)
兴和宫发生的事承和宫这头的两人自是不知。
喜如在被迫跟男人在床上亲热了小会儿后便起来对着那幅画拜了好几下,说是感谢神仙显灵,还说要当面谢谢先生。
荣猛想着她体内那股乱窜的真气对她身体有所影响,便想她在屋子里好好休息。
担心她真要这会儿去平定塔,便随口一说,道顾升暂时有事闭关,刑罚之日前都不会见人。
喜如一听人要闭关,立马就打消了要去感谢的念头,再者也担心起后日的炼火刑,便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这上面。
不过担心归担心,既然是族中规矩,她自然也不能说不要他接受或者因此就去找王上王后说情。
先不说她这情能不能说通,就她现在的身份,在那等尊贵的人面前也说不上什么话。
荣猛也不想她想太多,索性带她逛起了灵宫。
喜如因脸上这块困扰了她多年的斑消了,虽那块地方还呈粉色,但看上去却比先前好上百倍,整个人的气色也提上去了不少。
所以注意力一转移,心情也跟着变好了。
得知消息的顾箜于傍晚时分带阿三进了王城,来到承和宫为喜如道喜。
阿三见惯了有灰斑的喜如,再看没斑的喜如,反而吓了一跳,以为她怎么了,连摸都不敢摸,哭着让箜箜请大夫爷爷过来给她姐瞧病。
一屋子人哭笑不得,顾箜说了好会儿的好话才把人给说通。
阿三这才晓得原来这块东西不见了是好事,也不哭了,拍着手围在喜如面前又跳又蹦的,险些又给摔到了。
顾箜无奈,索性将她捞过来抱着。
安安生生在承和宫住了两日,眼看着明日巳时三刻就是荣猛到神台接受炼火之刑的日子。
前夜,喜如翻来覆去都无法入睡,就想着那三十六个时辰他该如何受得了。
下午时分王上王后便将他们二人叫了去,说是转达先生的意思,明日一早她得在辰时起身,沐浴净身后随他一起前往神台。
届时,先生会以国师之名告知众人她与下一任族王的关系,并在她身上洒下净化之水,除去她从人界带来的晦气。
接着,她得在受了净水之后朝族人叩三个响头,意为对整个圣灵族的忠诚。
国师之言,族人自是信的,自那之后,她便算灵宫的人了。
而在净化之后,便是圣灵族下任王擅自与人为伍致使族人遭灾的惩戒,三昧灵火由国师降下,这人会被国师的封印困住行动,历经三十六个时辰后方被放出。
净化啥的当然不是啥难事,她虽然也会因为要面对那么多灵族人紧张,担心他会因她被他的族人恶言相向,但还不至于就因此慌了神。
她担心的,是那三十六个时辰的火刑对他身体造成的伤害。
荣猛看她一晚上跟烙饼似的翻来覆去,哭笑不得地一把将人捞到怀里,“既然睡不着,不如来做点有意义的事?”
喜如刚想说自己不翻了,你睡你的,结果一听这话就愣了,“啥?”
话音才落,那蒲扇似的大掌就已经钻进了她的衣裳里,抚着她细嫩的腰侧。
“你……你干什么呀……”
喜如缩脖子,去抓他在她衣服里的手,却被她用另一只手捏住了下巴,遂低头堵住了嘴。
“嗯唔……不要,放……放手……”喜如侧头,男人便顺着她的脖子吻。
“荣大哥!”喜如被他弄得不自在,臊得浑身都热了。
荣猛的手摸着她的脸,听着小妻子娇喘连连,低低笑了声,说:“喊什么,大哥不是在么?”
一个“大哥”听得喜如面红耳赤,连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你……你就晓得欺负我……”
她被他亲得身上发软,挥起拳头在他石头一样的肌肉上捶了两拳,“我……我是真担心你,你却……”
自从两人在三日前进一步确定心意后这人每次的亲近都比以前来得狠多了。
以前顶多也就是隔着衣裳摸摸碰碰,这会儿却是动不动就这样,甚至有时候还总放到难以言说的地方,真的是……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魔障了,每每被他像现在这样碰着,她的身子就变得不像她的了。
火烧火燎的就算了,明明心里不是那么想的,却偏偏舍不得他松手,甚至想要他就这么下去。
他说这是爱他的表现,想让他疼她。
这么羞的事竟然都能让他说出口,甚至一天还得来上三四回,她……她……
荣猛一开始也没想到小妻子这么容易情动,想到先前的数次他都未尝到味道,多少不甘心,但念及她初怀灵种还未稳定不能碰,不得已只能暂时如此。
于是,这份不甘心就唤醒了他身为男人的劣根,每次都非得把人逗哭才算完事儿。
昨日里有些狠了,他着实忍不住,便骗着哄着把人折腾得哭了。
不想先前还嚷着要给他生崽子的小媳妇在被他强迫碰到荣小猛时竟哭出了声,说她怕,说荣小猛太大了。
这话一说,身为正常男人,身为一个没怎么开荤的正常男人,怎么能忍得住!
结果就是被晾了大半日,好话都说尽了才算把这事儿过去了。
喜如今儿一天手都是酸的,这会儿再被他亲近,自然就怕了,说什么也不让他碰。
荣猛用铁臂将她锁在怀里,微喘道:“这不是想你早些睡么?累了就睡得着了。”
说着,便抓着喜如的手又开始耍赖了。
喜如不肯,狠狠摇头,使劲儿埋在他怀里闷闷地说:“我不想了,我不想就是了,你别……”
她这会儿手还是痛的,何况这种情况下,打死她都不想来做这事儿。
荣猛低喘一声,捉着人狠狠亲了一通,然后忍痛将她紧紧揽在怀里,粗声粗气道:“不想折腾就别动。”
天可怜见的,活了快三十年好不容易有个媳妇儿,结果吃下的时候本人还没多大感觉,甚至这时候想起来印象都不深。
这会儿时间场合不对,碰不得。
正应了那句话,自作孽不可活。
喜如大气都不敢出,紧张地靠在他怀里等身上的热气散去,渐渐的,竟然也就保持着这么个姿势睡过去了。
翌日,喜如按照顾升的意思于辰时起床沐浴,换上了一件雪色交领宽袖曳地裙,外罩一件银色绣边大袖衫,头上的珠钗一溜儿的银色,连脚上蹬的鞋子也是白色。
荣猛在辰时之前就走了,说是去了平定塔,具体去做什么喜如也不清楚,只收拾好一身的行头后便跟着前来引路的人乘上车辇出王城前往神台。
神台位于灵宫最北侧,为百步高地,台上两盆似浅紫色火焰,台下三尺内禁止上前。
玄傲宸昨日上午便着人发了告示,贴于灵宫大街小巷。
此时此刻,得知消息前来的族人汇聚整条神台街,左右两边一眼望去尽是人头,中间便留着车辇经过的通道。
“据说苍王殿下刚出生就被送到人界去了,算起来应该还没到回来的时间吧?”
“那人类女子很美吗?为什么会跟殿下一起回来?为什么要跟人类联姻?”
“国师大人认可的?那应该就没问题了。”
“不过听说得罪了人类的术士,苍王殿下这就是要来受罚的。”
“如果是国师大人认可的人类,我等自然没怨言,就是这殿下能受住炼火之刑吗?如果不能,可就得再等上数年才能诞生我王了。”
“……”
喜如坐在车辇上,虽隔着帘子,却将灵族人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不同于他们在村子跟镇上的情况,她没有从这些人口中听到任何过激的话,也没有听到哪个人发出刺耳的叫骂声。
跟绿楠她们说的一样,族人对先生深信不疑,对他们的王也深信不疑。
在他们心里,有错便罚,罚了知错不再重复犯错就好,他们对他们的族人,当真是有一颗包容的人,而她,也因为先生的关系分享着这份包容。
两世为人,她受的最多的就是人们的白眼和打骂,如今却遇上了这么一族宽厚的人。
若非底下还有她挂念的人,喜如便想,她倒是宁愿在这一直生活下去。
方想着,随着随行宫人一声“停”,喜如便觉坐的这辆车停下了。
绿楠撩起帘子,恭敬道:“喜如姑娘,请下车。”
因着在外面,族人还未承认她的身份,所以先生的话里特意嘱咐到别错了称呼。
喜如蒙着白色面纱,冲绿楠勾了勾唇,便将手放在绿楠的手背上,踩着凳子下来。
她一下车,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了她身上。
二八佳人亭亭玉立,其一身白衣飘飘如仙,一双秋瞳翦翦似水,螓首蛾眉且小巧玲珑。
只一眼,人们便忍不住唏嘘。
“这就是那个人类女子?听说是人界穷乡僻壤处来的,我怎的瞧着不像?”
“跟我瞧过的人类好些不同,我瞧她更像我们灵族人,她身上没有人类的那股味儿。”
“我当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原是个小家碧玉,看着倒是跟苍王殿下差了许多,不过殿下既然喜欢,也轮不到我等说话。”
第三百零八章 对他的惩罚(二更)
喜如上回去凛王府时便偷偷瞧过街上的人,只不过当时街上吵闹,不像现在很安静,便没听过他们说话的声音和方式,只瞧着他们的穿着打扮跟他们人类没什么两样。
这会子一听,喜如便觉这儿人说话不管男女老少都带着一股子书生气儿。
抬眼看去,每个人的面目看着也很和善,没有她在村子里遇到的那些人脸上的戾气。
再一看,有些人的肩头还蹲着或大或小的猫儿,也不知有些话是人形的他们发出来的,还是他们肩头的猫儿发出来的。
喜如知道他们是随人类的祈愿诞生的,会跟人类打扮得无异,想来也是学着人类来的。
不敢多看,喜如收了心思对看着她的人抿嘴笑了笑,双眸便跟着弯了弯,看得那些人又是一阵唏嘘。
“她是在对我们笑吗?听说她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了,不怕?”
“我看她倒是大方,就是身子看着太小了,不知能否孕育灵种。”
“娘,她笑起来真好看,跟姐姐一样好看。”
“……”
喜如听着羞红了脸,咬着唇往前方的神台上瞧。
就在这时,本空无一物的神台之上忽然飘来一朵白云,伴随下来的还有一阵扑鼻的莲香及如莲花般的雪落下,可伸手接去,那雪竟穿过了她的手消失不见了。
“国师大人,国师大人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声,其他人纷纷高呼“国师大人”。
喜如便见方才还将注意力投在她身上的人这会儿已经软全部朝着神台上的那朵白云跪下了。
放眼望去,神台周围除了她跟随行的绿楠和引路人外都跪下了,且人人态度虔诚恭敬无一人在这时做出另类的动作来。
喜如早在昨日便记下了今日的规矩,晓得她跟绿楠等三人暂且不用跪拜,需得到了神台之上才对先生行大礼。
喜如晓得先生生得好,早在村子里时好些姑娘们便挤破了头都想嫁给他。
奈何先生性子淡,一直都对男女之事没什么兴趣,但凡经人提及,都会被他转移话题,又因他父母早亡,抚养他的顾老头又在前几年走了,家里便剩他做主。
他不愿,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