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皇子绑回家[重生]-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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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那个秦小姐是秦禄的女儿,死了就死了,公子为什么这么紧张?”
那声音听上去颇为无辜。
“闭嘴!”
刘子佩闻言心中一颤,下意识的将手中的杯子掷向了那道暗影。
刘子佩在掷的时候下意识的带上了内力,那道暗影也不躲,就这么实实的受了一击。
“做好你的本分,你要记住,我才是主子。”
刘子佩余怒未消。
“下次再自作主张,可不是受个内伤这么简单了。”刘子佩冷声道。
“……是。”
那声音的主人受到这一击,只觉得胸腔中血气翻涌,胸口一阵疼痛,默不作声的将喉中涌上的腥甜咽了下去。
“我在她身边出手不便,若是遇到危险,你务必要保护好她。”
“是。”
这条命令倒是出乎意料的回答的干脆利落。
“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
二人的谈话终于回归正题。
“属下发觉秦禄和李姽那毒妇的关系有些不一般。”
刘子佩闻言挑了挑眉,心中却是突然想到了秦蓁蓁,心底顿时涌上一股莫名的情绪。
“怎么个不一般法?”
他翻开一本佛经,状似冷静的问道。
“……属下怀疑秦禄和李姽有男女之情。”
那声音不知是怎么了,语调微微停滞后才接着说道。
“你可有证据?”刘子佩手上的动作一滞,肃下声道。
“属下不曾有,只是经过这么多年的观察,始终觉得不对,所以前来向公子汇报,好望公子注意些。”那个声音道。
刘子佩本以为秦禄帮着李姽牟朝篡位,只是因为不满足那是他所拥有的权势。
秦禄和他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怨,可是即便如此,刘子佩有时也会在心中暗搓搓的钦佩一下秦禄的魄力。
毕竟成功的帮助一个女子登上帝位,在天云国乃至世间还是头一遭。
刘子佩即使不愿承认,但是秦禄的确算得上是个乱世枭雄。
若是秦禄和李姽真的有私情,那么不论是秦禄义无反顾的帮助女帝篡位,还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甚至于女帝为什么一定要让秦蓁蓁去突厥联姻,这一切就说的通了。
身为女帝,她不能忍受秦禄和别的女人生下的孩子,晃悠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这对于李姽来说,秦蓁蓁的存在就是一种侮辱。
李姽篡位登机时,刘子佩那时还不过是一个稚童,连自己的性命安危都暂且顾不上,更不用说去关注这些宫廷密闻了,因此他对于当年的事情也并不清楚。
顺着这条猜想,刘子佩又发现很多从前难以解释的事情,套上这个猜想后竟然能够想通大半。
他心中对于这件事情的真实度,顿时已经相信了七/八分。
“你下去吧。”
他没有自己想象中那样激动,声音中反而带着一股淡淡疲倦。
刘子佩此刻心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居然不是利用秦禄和李姽两人之间的特殊关系复仇,而是担心秦蓁蓁知道真相后会是如何的伤心难过。
刘子佩觉的自己大概是完蛋了。
秦蓁蓁从小娇生惯眼,自幼便认为秦禄不纳小妾是因为父母伉俪情深。
而这种理念,也或多或少的影响了她的思想和成长。
秦蓁蓁若是知道了,会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 狗蛋和柱子对于刘子佩的调侃,详情可见第八章。
晚安。
☆、猪精
“咦?染月你的伤势好了?”
秦蓁蓁看着多日未见的染月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内心不由得欣喜,连带着多日覆盖在心上的阴霾都消散了许多。
“多谢小姐关心。”染月微微笑道; “本来胡太医说先几日就能来伺候了,可是秦总管怕奴婢把病气传给小姐,就让奴婢又歇息了几日。”
“秦总管?”秦蓁蓁愣了一瞬; 眼角却飞上了一抹笑意。
她走向一尘不染的桌椅处,也不说话,就这样面上含笑的盯着染月看了许久。
“小、小姐?”染月看见秦蓁蓁只是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不说话,心思不由的慌乱了起来。
“奴婢可是做错了什么?”她面色忐忑。
“没有; 我就是想要问问你; 你和秦总管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秦蓁蓁朝染月挤眉弄眼。
“奴婢和秦总管绝无私情!”秦蓁蓁的话音刚落,染月便急冲冲的接话道。
天云国虽然风气开放; 但是拿更多是针对贵族而言。像染月和秦月白,虽然地位相对较高,但终究还是个奴才。
但凡奴才私底下有半点私情; 主人就算以此为借口把他们转手再卖了; 奴才也不能有怨言。
染月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你别害怕啊!”
秦蓁蓁见到染月这副就差立毒誓的紧张样子; 心知染月必定是想岔了。
“我就是觉得秦总管挺照顾你的,感觉你们两个人般配的很,若是你对那秦总管印象不错; 我也好撮合你们。”她忙解释道。
真是的!自己平时对染月这丫头那么好,像是那种一言不合就把奴婢转手卖掉的人吗?
她还是很通情达理的。
“小姐……”
染月瞪大眼睛,视线突然从秦蓁蓁的脸上移开来,一个人愣了半晌; 突然对秦蓁蓁说道:“小姐,要是奴婢做错了事情,您会不会不要奴婢?”
“嗯?”秦蓁蓁失笑。
染月小时候是被被家里人卖到秦府的,因为父亲是个举人,所以她也识得些字,读过几本书,因此在干了几年活儿后,便被分到了秦蓁蓁的房中。
二人从小一起长大,因此感情也比旁人深厚的许多。
“那得……看你犯得是什么事情了。”秦蓁蓁莞尔一笑,扯着染月的衣袖轻摇。
染月这丫头,怎么活的越大,性子就越发胆小了。
染月听到秦蓁蓁说的话,僵硬的脸上才扯出个笑容来。
“小姐,奴婢不会伤害你的。”染月讷讷说道。
“好好好,我知道。”
秦蓁蓁本意只是拿染月和秦月白打趣儿,见染月的样子怕是当了真,也不再继续深入下去。
“你重新回来了,自然是极好的事情,不如我们去下头点些好的吃食,以此庆贺一番?”
秦蓁蓁兴致勃勃的问道。
“多谢小姐,奴婢在病中只能喝白粥,口中淡的很呢!今日托小姐的福,定要大快朵颐。”染月识趣的接话道。
她见秦蓁蓁的样子并无异常,这才松了一口气,将心中的事情暂时放下不提。
二人相携着下楼准备用饭,却见着刘子佩正好在下头与守卫正在交谈着什么。
大堂中人来人往,刘子佩的气质独特,在这种腌臜之地,秦蓁蓁第一眼就看到了他。
他依旧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衫,身子虽然挺拔,却略微显得有些瘦弱,似乎风一吹就会倒了。
秦蓁蓁在多次亲身试探之后知道,那只是宽松的衣衫造成的假象。
她又回忆起二人在车厢中度过的那些时光,还有自己靠在刘子佩胸膛上时,手底那坚实富有弹性的触感,耳根子顿时的热了几分。
柔和的金色日光洒在刘子佩的身上,乍一看上去刘子佩整个人都在散发着微光,更显得他天人之姿,似乎在下一刻就能御风飞升。
秦蓁蓁看着他,觉得自己仿佛着了魔。
刘子佩察觉到了秦蓁蓁过于火热直白的眼神,身子微微侧了侧,黝黑清亮的眼眸微微一转,就朝秦蓁蓁的方向望来。
秦蓁蓁偷窥被发现,顿时面上一热,不知怎么的,脑海中竟然回忆起了昨日的情景。
突厥至京都的路途崎岖不平,秦蓁蓁自小又是个娇生惯养的,在经过数日的奔波劳累之后,难免会不适。
当时她实在劳累的很了,身边又是心上人触手可及的胸膛,她本来只是想要靠着休息一番,谁知靠着靠着意识就模糊了起来。
秦蓁蓁在不知不觉中睡了整整一路,以至于连马车什么时候停的都不知道。
待秦蓁蓁醒来时,身上早就被人细心盖好了被子,鞋子也被人脱下,整整齐齐的放在地上的,可是身上的衣衫却依旧完整,还萦绕着淡淡香味。
她认得这种清新如晨露般的味道——那是刘子佩身上的气味。
秦蓁蓁腹中饥饿,便唤来随行的丫鬟准备用膳,却发现对方面色赤红,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看她,一问才知道自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刘子佩抱上楼的……
秦蓁蓁只觉得思想脱离了她的控制,脑海中竟然浮现出许多从未有过的绮丽念头,面色越发赤热。
眼见着刘子佩和身旁的侍卫小声说了几句,正准备朝这边走来,秦蓁蓁心中更是没有来的觉得羞窘。
“我们去那桌。”
秦蓁蓁情急之下拉住染月的手,迈到一半的脚步硬生生的变了个方向,朝刘子佩相反的地方走去。
染月不明所以,但也因为尊卑有别,也没有开口去问,随着秦蓁蓁一同去了。
反正这间客栈已经被秦禄包下了,客栈里头到处都是秦府的人,秦蓁蓁想要去哪里用膳都可以。
刘子佩嘴唇微动,把尚未说出口的话语又吞回了独自里,蹙着眉毛,眼睁睁的看着那抹鹅黄色倩影拉着侍女急匆匆的离开。
秦蓁蓁怎么了?
“刘小相公?刘小相公??”
柱子见刘子佩交代了自己几句话后,突然定定的看着一个方向突然不说话了。
他顺着刘子佩的视线望过去,只见一抹鹅黄色的衣角消失在转角处,心下顿时了然。
“刘小相公和小姐的感情真好。”一旁的狗蛋调笑道。
刘子佩抿了抿嘴,没有开口说话。
“怎么?刘小相公是有什么心事吗?”狗蛋不解道。
柱子忙对狗蛋使了个眼色,朝刘子佩道:“刘公子可是在为秦小姐的事情烦忧?”
刘子佩迟疑了一下,看到柱子面色诚恳,才缓缓道:
“……姑娘家的心事真难猜。”
前一天还和他亲亲热热,你侬我侬的,今日就躲着自己走。
自己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平白惹的她不高兴了?
“噗……”
柱子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一看就知道这刘小相公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竟然对于姑娘家的心事一窍不停,真是白长了这么俊俏的一张脸了。
不过也难怪,听说这刘小相公之前是般若寺的俗家弟子,还是他们小姐惹的给破了戒。
这么想着,柱子的心里竟莫名有了些殊荣与共的自得。
“你笑什么?”刘子佩满脸不解。
“刘小相公你不知道,女人长了颗七窍玲珑水晶心,和我们这些大老爷们不一样的。”
柱子只管笑。
“……怎么说?”
若是叫刘子佩背兵法、出计谋,或者是吟诗作画,他马上就能信手拈来。
可是若是让刘子佩谈谈女人,他还真是一窍不通。
他过去二十几年的时间里,从未接触过女人这个奇异的物种,自然也不晓得应对之法。
“女人是最口是心非的,刘小相公只管把她的表现反着想,就能猜着小姐的心思了。”
“当真?”刘子佩诧异道。
他一面说着,一面仔仔细细的想了想秦蓁蓁方才的表现。
难道……
秦蓁蓁的意思,是想让自己追上去?
柱子见刘子佩站在原地若有所思,也不再和他多言,拉着狗蛋便躲到了一旁。
“唔……柱子哥。”
躲在角落中的狗蛋扯了扯柱子的衣角。
“怎么?”
柱子正看着刘子佩朝秦蓁蓁追过去的身影,笑的欣慰。猛然被狗蛋这么打断,顿时有些不悦。
“柱子哥你怎么这么懂女人?”狗蛋一脸不解。
“那是!”柱子吸了吸鼻子,不由的自得道:“你柱子哥玩过的女人,比你穿过的衣服还多。”
“可是……”
狗蛋咽了口唾沫,看了眼眉飞色舞的柱子,小心翼翼的说道:
“柱子哥你别说是媳妇了,连个相好的都没没有啊!”
“……闭嘴!”
*
“呼……”
秦蓁蓁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见后头刘子佩并没有追过来,才放下了悬在胸腔中的那颗心。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想着刚才脑袋里头自己的邪念,秦蓁蓁顿时觉得自己更加羞于面对刘子佩了。
“小姐,你怎么躲着刘二公子啊?”染月这才出声问道,“是刘二公子惹你生气了吗?”
“不……”秦蓁蓁挠了挠头,觉着有些难以启齿。
“听说我昨日是被子佩抱回来的?”
“对呀。”染月诚实的回答道。
完了完了……
所有人都看到她睡得像只死猪一样,瘫倒在刘子佩的怀里了……
秦蓁蓁内心一阵哀嚎,这是在是太羞耻了。
“父亲是不是也知道了?”秦蓁蓁忽然抓住了染月的衣袖。
“老爷他……”染月正要开口。
“他知道。”
刘子佩的声音突然从秦蓁蓁的背后冒出来。
秦蓁蓁被打了个猝不及防,脊背在听到声音的一刹那瞬间僵直了。
完了……
她的脑海中只有这两个字在无限循环。
☆、过往
“父亲是不是也知道了?”秦蓁蓁忽然抓住了染月的衣袖。
“老爷他……”染月正要开口。
“他知道。”
刘子佩的声音突然从秦蓁蓁的背后传来。
秦蓁蓁被打了个猝不及防; 脊背在听到声音的一刹那瞬间僵直成了一条直线。
完了……
她的脑海中只有这两个字在无限循环。
“怎么?”
刘子佩看着呆坐着背对他的秦蓁蓁,心中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但想着方才柱子对自己说的话,他还是收敛了心中那些思绪。
女人是最口是心非的,自己只要把秦蓁蓁的表现往反里想; 就能猜着她的心思了。
“刘二公子。”
染月极有眼力见的站起身来,朝刘子佩打了个招呼。
虽说刘子佩在秦府没名没分,可却是秦蓁蓁放在心上的独一位。
受着主子的宠爱,在府中的吃喝待遇又总是高人一等; 刘子佩在下人的眼中自然也算是半个主子了。
“染月姑娘。”刘子佩微微颔首。
“子、子佩; 好巧。”
秦蓁蓁颤巍巍的转过身,脸上挂着一抹僵硬至极的微笑。
青丝随着她的动作自耳畔滑落; 荡悠悠的垂落在她的线条柔美的胸口。
明明秦蓁蓁什么都没有做,可是在面对刘子佩的时候,她却有一股莫名的心虚感。
“可不是吗?就这么一个吃饭的大厅; 能不巧吗?”刘子佩不咸不淡的答道。
“哈哈哈哈可不是嘛……”秦蓁蓁满脸尬笑。
“你方才说父亲知道了; 他知道什么了?”
“自然是知道我抱你回房的事情。”
刘子佩接过小厮递来的帕子; 仔仔细细的将手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擦了个干净。
他的动作优雅淡然,仅仅只是这样随随便便一站,就能轻而易举的吸引到别人的目光。
刘子佩的身上似乎有种独特而奇异的气质; 以至于秦蓁蓁能在茫茫人海中轻易的将他分辨出来。
他走到秦蓁蓁的身旁,就在秦蓁蓁以为刘子佩要坐在她身旁时,刘子佩却径直越过她,坐到了她的对面。
素色的衣衫自身旁划过; 秦蓁蓁下意识的想要去抓,还是控制住了自己蠢蠢欲动的手。
属于刘子佩的清新味道乘着流动的空气,缓缓氤氲在秦蓁蓁的鼻尖。
与昨日她在房间中醒来时,衣衫上头沾染的味道一样。
“父亲知道后是什么反应?”秦蓁蓁晃了晃神,接着问道。
“丞相应该有什么反应吗?”刘子佩故作不解。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