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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伤如玉-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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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先将他打伤,令他遇事不能及时营救,孙起趁虚而入带走阿姊,李叔带了百余人去接应,却只带了四具尸首回来,而后又是急急忙忙的下葬,个中关由不必深想也能明白,只是师父又为何会与辰砂联手?辰砂的打算自是为了阿姊,师父又是为的什么?
 
 
水寨!
 
 
是了,师父所念者,除了水寨便是改朝换代,只要阿姊身死,姐弟乱伦之事便无人再提,自己身上没了这把柄,前途定然顺畅不少。依师父的性子只怕不止如此,定然还有别的什么让师父动了心,辰砂在朝中一手遮天,能给的最大好处便是……
 
 
时间!
 
 
只要他能拖住小皇帝不再发兵,水寨便可安枕无忧的仔细筹谋,也不知他们将阿姊卖了几年?呵,中了他们的连环计呢!
 
 
师父,哪怕你是为了我,这情我也领不得!
 
 
想通之后,苏泽顾不上气愤,只有万分庆幸,倘若真是辰砂接走了她,定然不会伤及她的性命,至于其他……只要她一切安好,总有转圜的余地。
 
 
咬牙压下心中酸涩,他朝成良招手,耳语几句之后,成良也是惊讶万分,而后由衷的泛起笑意,他抱拳一礼,道:“小的这就去,定不辱命!”
 
 
不得不说,苏泽猜的没错,他清楚陈昇的为人,也知晓辰砂对如玉的执念,是以如玉安然无恙的入了京城,又被一群丫头婆子簇拥着入了相府。
 
 
当日众多兵马前来,成良被迫回返,思服与孙起见状也放了如玉,李叔将她们主仆二人迎上马车,却以不宜暴露身份为由勒令她们换下首饰衣衫,如玉听后也未多想,还当此举是怕苏泽担心,乖顺的换了车内早已备好的道姑衣裳,只是她舍不得摘下泽儿送的镯子,故而未曾离身。
 
 
倒换完毕,李叔怕她换得不净到时被苏泽看出破绽,便要令人上前搜身,不成想却是被思服拦了下来,这是他家主母夫人,岂容旁人染指?李叔见其态度强硬又将林逸清搬出来压人,一气之下也不再多管,只待他们驾车离去,便急忙抬出四具早已寻好的尸身,泼了火油就地燃烧。
 
 
思服与孙起不敢行水路,如今水路几乎全由洛河水寨把持,即便是李叔说明要送他们一程,他们却怕直接被人送上西天,仍是小心翼翼的走了陆路。如玉困于马车之内不得而出,若非小桃苦劝,只怕也要急出个好歹来,她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又是骨肉分离。
 
 
她就这样没了踪影,泽儿还不知会如何伤神,只盼他不要将自己看得太重,他本就有伤,不能再亏了身子。
 
 
直到入了相府,如玉仍是对苏泽放心不下,她答应过泽儿要好好等他,不管三年五载呢,只要能见他安好便足够了。
 
 
正想着,就听门外一阵喧闹,一名小丫环挑帘进了屋子,笑盈盈的说道:“夫人,相公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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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泽真是我家亲儿子,虐得我心里都怪难受的。
 
 
我知道你们等很久了,好吧,下章辰砂终于要上线了。
 
 
你们要的囚禁play不远了!
 
 
一不小心就写多了,辰砂没来得及出场,我真不是故意停在这个地方的,啊哈哈哈~~




113、百十二章 重相会物是人非

如玉刚刚进入相府,她不肯去后宅,只在前厅坐着,椅子还未坐热,便听闻辰砂回府了。
 
 
那小丫环福身一礼,笑道:“相公苦等夫人日久,想来是得知车马入城便急忙赶回,还请夫人去迎一迎,都说小别胜新婚,相公见了夫人定是开心的紧呢!”
 
 
既然来了,总要与他见上一面的,如玉点点头,径自朝外走去。
 
 
不知他这两年过得可好?
 
 
如玉苦笑,他已封侯拜相,早不是当初那任人欺凌的可怜人,什么样的高门贵女寻不得,想来也不会待自己那般看重了,还是好言相求一番,求他放了自己回去罢。
 
 
刚出了门,就见一银顶皂围的四人大轿稳稳落于院中。
 
 
轿帘微动,露出纤长白晳的手指来,旁人不敢上前服侍,只见那人自己掀了骄帘,躬身而出,又缓缓站直了身子,与她四目相对。
 
 
紫金冠束起满头青丝,眉心红痣比之前更为耀眼,他眉目如画,俊逸风流,活像画中之人步了凡尘。紫衣鹤氅,玉带缠腰,朝服庄重硬是叫他穿出几分飘飘欲仙之感。
 
 
他望着如玉,情意绵绵。
 
 
“玉儿,你让我等的好苦。”
 
 
这般神态,这等深情,立时令周围下人不论男女皆是红了脸,唯有如玉眉头紧皱,心口闷痛,她不知该如何面对辰砂,只有低了头,不去言语。见他安好便已足够,正想着要如何劝他放自己回去,就被他抱了个满怀。
 
 
直到将她按在怀里,辰砂那满处乱飘的心终是落回了实处,忍不住喟叹一声,“玉儿,我想你呢!”
 
 
自当日一别已过两番寒暑,他心里的苦又有谁能够知晓?满腔愤恨无处宣泄,不论处置多少贪腐误国之人也是无济于事,直到灭了白家才令他稍稍舒缓,却也只是稍稍而已,他的玉儿一日不曾回返,他的心便一日不得安宁。
 
 
“幸好,你回来了。”
 
 
如玉强挣着抬起头,“辰砂哥哥,你听我说……”
 
 
“嘘!”伸出食指按上她的红唇,辰砂压低了声音,“你奔波一路,有话说也不急在这一时,先去收拾一场可好?我早命人备了宴席,只待为你接风洗尘呢!”
 
 
四目相对,如玉忽得有些心软。她对辰砂曾是真心真意的,她二人也是相互扶持着走过种种坎坷,若非爹爹身亡一事被泽儿揭破,她早已成了他的妻子……泽儿……
 
 
泽儿!
 
 
她连连摇头,想到苏泽只觉心痛如绞,也不知他现在如何了,可会伤心难过?她又怎能再摇摆不定,泽儿待她一片赤诚,便是生为姐弟今生无缘嫁娶,她也不愿伤了他的心,只好再去苦求,“辰砂哥哥,求你……”
 
 
“玉儿。”辰砂目光微闪,出言将他打断,“你这样急切,可是要我陪你同去?若是如此,我自是不会推辞。”
 
 
“不,我不是……”
 
 
“外面冷,有话也先回房再说,莫要冻着了!”辰砂牵起她的手,如玉甩不开,想着此处皆是他的下人,终究不想让他失了颜面,只得随他一道去了。
 
 
相府格局颇大,辰砂与她相携而行,指点着院中景色细细为她解说,“京中气候微寒,好些树木都落了叶子,等到来年春暖花开之时,这院子里郁郁葱葱的很是景色宜人。对了,你可还记得孝女居?那院子入了我的手,如今也是咱家的产业了,我着人修葺了一番,只是并未改动格局,你若想去,等哪日里得了闲,我带你故地重游一番可好?”
 
 
“辰砂哥哥,你这又是何苦呢?”如玉已是不敢去看他,她心如乱麻,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搜肠刮肚的劝他,“我知你对我是真心,只是前尘往事那样错杂,你我终归是……”
 
 
握着她的手掌一紧,辰砂指着院中的一座假山,笑道:“你瞧,这假山弄得极为精巧,听说是原先的主家命人拉了奇石过来拼装而成的,参与之人皆是能工巧匠,还有机关可将水引向山顶再奔流而下,夏日里倒是一处风景,来年定然叫你仔细赏玩一番。”
 
 
思服也跟在二人身后随行伺候,心中又妒又恨。
 
 
相公哪怕是对着天子也不曾这般小心翼翼,竟是连她一句重话都不敢听,着实叫人看着心疼。夫人也不知想要怎样,能得相公这样的人物真心爱慕,若换了是他,只怕都能笑疯了去,哪里还会像她似的百般不愿?也不知那苏泽有什么好,枉顾人伦,强求亲姐,竟还连她的魂都勾走了么?
 
 
辰砂这般战战兢兢,如玉又不是个傻的,自然也是有所发觉,身后跟着一众奴仆,她也不知该如何与他分说清楚,只好默默随行。一路来至后宅,辰砂将她带入浴房,屏退旁人,只余下两个小丫环伺候。
 
 
执着的她的手,辰砂眼带笑意,凝望半晌,才道:“玉儿。”
 
 
如玉抬头看他,冷不防叫他噙住了小嘴儿,唇舌描画,极尽缠绵。男子气息扑面而来,一时间令她有些恍然。好久不曾与他亲近了,可是两人的亲密早已烙印在她血肉之中,一旦相触,往日恩爱纷至沓来,渐渐将她淹没。
 
 
然而一旦想起苏泽,那氤氲的情思立刻退了个干净,辰砂似有所感,在她推拒前与她分开,摩挲着她的唇瓣笑道:“你自来喜洁,料想这一路上风尘仆仆的也是难过,还是先去梳洗一番罢,我虽是不觉得如何,却不想你这乖滑的小东西以此为由与我生分了,这两个丫头留下侍候,若是有个不好你便同我说,只管打发了就是。”
 
 
“不,不必了,我想……”
 
 
辰砂始终笑眯眯的望着她,那欢喜之情压都压不住,“怎么?玉儿不喜她们?那便由我来侍候夫人可好?”牵着的她的手放到唇边一吻,辰砂眉头一皱,“手怎的这样凉?思服也是个不懂事的,就不知多替你备几件衣裳么?”
 
 
他的亲昵令如玉无所适从,急忙抽回手,逃也似的避入里间。辰砂见状并未追赶,她尚有心结,他也不敢一味强求,唯恐适得其反。只是思念日久的人儿如今就在不远处宽衣解带,他哪里舍得就此离开,哪怕此处水气甚重,也是怡然自得的于外间坐等。
 
 
他的玉儿终是回了,甚好,甚好。
 
 
木呆呆的坐在偌大的汤池中由两个小丫头服侍着清洗,如玉忽的想起小桃方才未曾跟进来,便问道:“我的丫头哪里去了?我已习惯了她,你去把她找来。”
 
 
“夫人,相公特意吩咐过,她是外来的,算不得家里下人,怕是已被打发出去了。”
 
 
“什么?她对我忠心耿耿的,怎能说打发就打发了?”如玉惊的自水中站起,这一路上小桃誓死追随,她又怎能弃她于不顾?
 
 
“你们下去,叫那丫头清洗干净再回来夫人身边听用。”辰砂坐于外间苦等,听到如玉扬声责问急忙赶了过来,生怕那两个丫头不懂事惹恼了她。
 
 
这要人命的小冤家,如今哄着还来不及,哪里还敢招她?
 
 
见他信步而来,两个小丫环即时红了脸,相公从不曾对哪个女子留意半分,原来是心里早已住了人,他这样位高权重竟还是个痴情人!两人捂脸低头的跑了,空余满腔悸动与春心,辰砂见了不以为然,这副样子他见的多了,却无一人肯像玉儿一般,为了他的性命豁出一切去的。
 
 
对于自己的容貌,辰砂本是极为厌恶的,这张惹事的脸为他招来多少横祸,他自己怕是都记不清了,直到遇见冯科,他才明白原来美貌也是一种利器,只要使用得当,总能令人对他言听计从。是以如玉走后,他总是忍不住暗自揣测,自己这张脸是否对她而言毫无用处,否则她怎能那样说走就走了呢?
 
 
见他进来如玉急忙沉入水中隐起身形,她的衣襟皆被放在门口处,此时进退无路,只好水中藏身,辰砂见了忍俊不禁,也脱了衣裳朝她走来,胯下那根芙蓉玉杵直直挺立,他想要如何已是不言而喻。
 
 
进门时惊鸿一瞥,那对饱满浑圆的双乳跃然入眼,想到两人欢好之时如玉的百般媚态,辰砂再次感到欲火焚身,迫不急待的想要与她亲近,这等欲求是旁人从不曾给他的,他们早对彼此的身子了如掌,如此还有什么好去装相的?
 
 
“辰砂哥哥,你,你莫要过来!”如玉见他入水便连连后退,无奈水中难行,她又不识水性,想要稳住身形极是不易,还未退到池边,已被辰砂捉个正着。
 
 
“不过是个丫头,何必引得自己动气?你想要她,给你就是了,若非当日一场变故,你我怕已是老夫老妻了,作何还要这样害羞?”
 
 
一只饱乳被他握于掌中,软肉浸于水中更为滑嫩弹手,辰砂的心踏实了几分,只要她不曾决绝的与他闹翻,待到时日久了,总能令她回心转意的。
 
 
如玉苦苦哀求,“求你放了我罢!”
 
 
辰砂对她的身子分外熟稔,三两下便撩拨的她软绵绵地站个不住,可是她的心中早已被泽儿占满,即便如此,也是强撑着想要挣扎而出,辰砂怕伤了她也不敢大力禁锢,如玉趁机转身要跑,可惜腿还未抬起来,又被他自身后抱住。
 
 
“玉儿真个如此狠心么?你可知这两年来我是如何过得?”手臂慢慢收紧,如玉被他困住再也动弹不得,“自从出了公主府,我未再让旁的女子近身,你离我两年,我便为你守了两年,好玉儿,你真要活生生的憋死我么?”
 
 
粉嫩乳尖被捏弄一番,那手又顺着腰腹滑向她的小穴,如玉轻呼一声,被他捉住那挺翘而出的小核。辰砂嗓音清亮,此时也被情欲染得有些低沉,他轻声笑道:“看来也不是呢,小淫娃,你这淫核都硬得像个小石子一般了,何苦还要硬撑?”
 
 
低头含弄她的耳垂,勃发的玉杵抵在她的穴口,辰砂意乱情迷的在她耳边呢喃,“玉儿,为夫想要操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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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开始章章有肉!
 
 
辰砂:自从出了公主府,我未再让旁的女子近身……
 
 
苏泽:阿姊不要信他,这厮身边除了女人还有男人呢!
 
 
冯科:是我!是我!是我!
 
 
思服:我算么?我算么?




114、百十三章 引春情狐仙淫戏

“辰砂哥哥,求你,我不能的!”
 
 
如玉束手束脚挣脱不得,之前种种尚可说是她不知事,可如今父仇有前,泽儿深情在后,她又怎能再与他相合?无端被人带走已是令她心中难安,泽儿那样的性子,还不知会如何自苦,她怎能枉顾那爱恨情仇只知与人缠绵呢?
 
 
而辰砂明知冒然求欢定会被她所拒,可一旦事到眼前,还是令他不由的怒火攻心。
 
 
好容易才将她迎回来,这狠心的妮子竟是一点也不顾念旧情!
 
 
把她逼至池子一角,娇小的身子被他圈在怀里。
 
 
辰砂问道:“你竟是还在怪我么?玉儿,当初你只顾苏泽一面之言,不肯听我自辩,而后又负气出走,你可知这两年间数百个日夜我是如何过的?岳父之事全然是误会,我确是向白家二郎提起过岳父允文允武乃是救民于乱世之良材,然而那却是我提起身世时感念岳父的恩情,绝无加害之心,况且白二郎也并未将此事说与白明山,那一纸调令,我着实不知原委。”
 
 
“自你弃我而去,我便命人详尽查访,得知岳父未曾接到调令之时便已想好,要同县中民众共进退,即便没有调令,一旦城破,他老人家怕是也难全身而退,更别说那调令也确实非我之过,你又何必再躲着我?”
 
 
他仔细瞧着如玉的神色,柔声在她耳边蛊惑,道:“我情急之下说过气话,可我对岳父确无加害之意,对你之心更是从未变过,你真这样狠心,要我为莫须有的罪名求而不得,孤身终老么?”
 
 
如玉忽然想到苏泽也曾说过,爹爹本已存了死志,要她切莫太过自责,只是想不到这事竟会从辰砂这里得到印证,不过即便如此也是为时已晚,她心中已有苏泽,那傻孩子性子太烈,为了她也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如玉舍不得令他伤心。
 
 
“辰砂哥哥,求你莫要逼我,容我再想想不成么?”她总要想个法子逃回水寨去才好,哪怕回不去,也要托人给泽儿带个印信,否则她总是放心不下的。
 
 
“你我本就是未婚夫妻,还有什么可想的?”辰砂正值壮年,每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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