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如玉-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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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全愈,你们可愿意?”
如玉低头看了看牵着自己的手不放的苏泽,见他眼神清亮,望着自己微有问询之意,便也不再多想,放开弟弟的手,对林大夫深施一礼,说:“林爷爷救我姐弟性命在先,又为我们医治在后,现在还是要劳烦林爷爷,如玉和泽儿自然莫敢不从。只是不知我家那里可有消息,早些得知,也好早些重谢林爷爷。”
15、第十五章 怪治病苏泽生疑
“玉儿不必多礼。”林大夫上前握住如玉细弱的手臂将她扶起,说:“当初救你们并非为了谢礼钱,既然相遇便是有缘,我本无意接受钱财,只要将你二人治好,送你们安返家中,老夫便是功德圆满了。”
如玉看他说得情真意切,又想起自己与弟弟此番被恶人拐走,爹爹必要心痛如绞,毕竟只是十岁儿童,当下再也忍不住大哭起来。
林大夫急忙将她揽在怀中,以手拭其泪水,轻声哄道:“玉儿莫哭,想来此时我所托之人已经快要到你家中了,只要你好好医治,定会等到你爹爹的消息,可怜见儿的,莫要再哭了,爷爷都快被你哭出眼泪来了。”
“我……我不哭了。”如玉抽泣着强压下眼泪,却又开始不住地打嗝,林大夫伸出一只枯树般的大手在她肚子上揉压,过了一会终是停住了,这才松了口气,捏着如玉的脸蛋儿说:“老夫活了六十七年,还不曾见过你这般娇娇的小娘子,快些脱衣入浴罢,不然我熬了一天的药汤就要凉了。”
听他这样说,如玉一愣,扭捏问道:“竟是还要脱衣服的么?可我一个小娘子,怎能当着林爷爷的面脱衣服呢?也太没规矩了。”
“这便是玉儿你的不对了,哪有人穿着衣服沐浴的?”林大夫笑着说:“正所谓医者父母心,在我看来病患就如同我的儿女一般,又怎能以寻常男女之别论之?难道玉儿到现在竟是还不肯信老夫么?再者说,老夫已经是马上便要入土的年纪,又能对你做出什么来呢?”
如玉听他说的仿佛有理,心下还是觉得此事不妥,偏偏却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妥,只是小声辩驳道:“可我毕竟是女儿家,怎么能在外男面前宽衣?”
“唉!”林大夫长叹一声,放开如玉自己直立身子,神态间竟好像小孩子受了委屈一样,塌腰驼背地说:“既然你不肯信我,爷爷自然也不会勉强,只可惜我这把老骨头拼了老命上山采药,为你们凑齐药材,又亲自熬了一天的药汤,才凑出这两桶药浴来。唉,罢了,许是命该如此,爷爷空有一番好心,却也救不得你们了,只盼你家人能来的快些,赶得上再见最后一面。”
苏泽年纪尚小,不知他所言何意,如玉却是听懂了得,吓得一张小脸儿煞白,眼泪再度浮出眼眶,上前拉住林大夫的衣袖,问:“这毒若是不清,竟是会死的么?我们都会死么?”
林大夫闭上眼,心痛不已地点了点头,如玉吓得又哭了起来,抓着他的袖子猛摇,说:“林爷爷,是我错了,我不乖,以后再也不敢了,林爷爷别不管我们。泽儿是我苏家长子,爹爹总说以后是要让泽儿来继承家业的,现在爹爹还未到,我是长姐,要护着泽儿的。林爷爷,我以后什么都听您的,您让我沐浴我便沐浴,求您别不管我们,求您救救泽儿罢。”
林大夫低头盯着如玉,问道:“果真全都听我的?我让你如何便如何?”
如玉觉得林爷爷盯着自己的眼神怪里怪气的,只当是他真的气自己不听话,怕因为自己别扭害得泽儿夭折,不敢再说别的,只是不住点头。
林大夫见她终于肯听话,这才笑了出来,摸着她的头顶说道:“玉儿乖,听爷爷的话,自然有的是好处,爷爷能害了你么?我若是想要害你,当初又何必去救你呢?”
如玉听后觉得这话也有道理,更因刚才已经吓的魂不守舍,哪里还敢细想,再说便是想了,以她现在的年纪也想不明白,只有乖乖听话的份。于是怕林大夫反悔一般,赶忙拉着苏泽一起又向林大夫一揖到地,怯怯地说:“我与泽儿定会乖乖听话,救林爷爷救救我们!”
“嗯,起来罢。”林大夫满意的点点头,搀扶起她二人,将苏泽领到辰砂手里,自己拉过如玉的手说:“我的儿,快些过来,让爷爷给你脱了衣裳。再要磨蹭,那药汤可真要凉了。”
如玉见苏泽正在抵挡辰砂去脱他衣衫的手,怕他再惹怒了林大夫,又好声安抚了弟弟一番,这才走去林大夫身边,见着那枯瘦的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心中害怕,虽然不知自己怕的究竟是什么,却还是忍不住的微微发抖。
林大夫见她如此,又放低了声音哄她,只是手上的动作却不肯停,“玉儿乖,你们病了又怎能不医治呢?放心把自己交给爷爷便是了,不用这般害怕。”
那边苏泽已经脱完了衣服被辰砂抱到木桶里,这边如玉刚刚脱光。林大夫的手有些颤抖,细细地摸着如玉的身子,如玉被他摸得泛起一身鸡皮疙瘩,只觉得说不出的别扭,细声细气的说:“林爷爷,我冷。”
“傻孩子,怎么还这么见外,以后叫爷爷就是了。告诉爷爷这是什么?”
林大夫干瘦的指尖正在如玉胸口上打转儿,十岁幼女尚未长开,小胸脯上也是平坦一片,被个老头子摸着,如玉觉得像是有只小虫在胸口上爬,含胸后躲中说:“这是胸口呀,爷爷,好痒呢。”
林大夫大笑两声,伸手拖着她的小屁股,好生摸了两把,才将她抱起放入另一个木桶中,“你们先在这里泡上半个时辰,然后爷爷为你们推拿,若是凉了便叫辰砂加热汤。”说完便出门去了。
如玉与苏泽便这样在桶里泡着,辰砂不时的加些热汤,时间快到的时候,又有下人抬了两个盛了清水的大桶进来。先是苏泽被辰砂抱着清洗了身上的药汁,用细棉布擦干身子,直接被抱到西厢的大床上去。林大夫这时也进了门,把如玉自桶中抱出,又放入清水桶中,开始为她清洗。
虽说如玉平日在家时也有人伺候沐浴,只不过都是奶娘与小丫环,像这般被林大夫洗着身子,心中发羞,止不住的别扭,况且这林爷爷总是洗摸她的胸口和屁股,仿佛过了好久一般,林大夫才为她擦干身子,也将她抱到西厢大床上去了。
到了床上,就见苏泽也还赤裸着,辰砂正在为他推拿四肢,苏泽见她来了便要起身来找她,却被辰砂按住,说:“师父还要为你阿姊推拿过血,方才的药浴才能见全效,你乖乖躺着,等完事了也好些回去。”苏泽不知这回去说得是最近住的院子还是自己家里,却也明白此时不同往日,这里不是苏家,自己的话也没人像以前一般听从,只得又乖乖躺下,但是一双俊眼还是直直地盯着自家阿姊。
“玉儿快些躺好。”林大夫拍拍如玉白嫩的小屁股,扶着她平躺在苏泽旁边,两人中间隔了一段距离。随后自己脱了鞋,盘腿坐到如玉另一边。
这时如玉才看到自己与苏泽中间有个圆木托盘,放着几个青白小瓷瓶,猜着这里面大概就是要为自己推拿的药膏了。果然,林大夫拿起其中一个小瓶,从里面剜出一块粉红色的药膏,涂在如玉依旧平坦的小胸脯上,按揉起来,“玉可儿知爷爷现在按的是何处?”
“是胸口呀,爷爷方才便问过一次了。”如玉说。
“学医之人说话要精准。”林大夫一面为她推揉着药膏,一面说道:“胸口这种外行话玉儿以后可不准再说了。爷爷告诉你,这地方叫乳房,也叫奶子,是女人生产后用来哺育子女之物。你还小,现在不显,不过有了爷爷这药膏,保你将来定能长出一对又肥又挺的大奶子,到时管他为官的还是做宰的,只要见了你这对奶子,就没有不上心的。”
说完又以食指按住一颗仅有高粱粒大的幼女乳头,轻轻按动,“这个小东西叫奶头,等你将来长大了,这奶头也会被爷爷调养得粉嫩嫩的,喂男人也好,喂孩子也罢,定能招得他们恨不得天天嘬着不肯松口呢。”
苏泽望着阿姊被林大夫揉捏得越发红润的脸蛋儿,心里有些纳闷:没听说还有这般治病的方法,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医好呢?
16、第十六章 驯稚童幼弟戏姐
“爷爷,别弄了,怪痒的。”如玉不断扭着身子,想要躲开那双枯干的大手,林大夫自是不会让她如愿,另一只手也派上了用场,两手一起捏弄她的小乳头,问道:“玉儿哪里痒?可是这里?”说着又稍稍用力的捏了一下。
如玉被他这翻戏弄,更是觉得难耐,娇声求饶,“呀!就是,就是奶头呀,好爷爷,快别弄我了。”
“对,就是奶头,记住了,以后这处都叫奶头。”林大夫说完见如玉乖乖点头,分外满意,“我的玉儿这般听话,爷爷就先不弄这儿了,来,让爷爷看看你的小屄屄!”
说完终于放开那对被蹂躏得有些微红的小乳头,挤到如玉两腿之间,将她两条细腿推折到如玉胸口,便看到那幼女嫩穴大方的敞露出来,“我的儿,你这牝户长得可真美!”
只见那无毛的处女阴户娇然坦露在自己眼前,两片阴唇嫩白里又带着一丝肉粉,正如两片蚌壳一般紧紧闭合着,林大夫低头凑过去仔细闻了闻,鼻端萦绕着一股药香,还有一点淡淡的女阴味道,顿时口舌生津,张开大嘴一口含住那小巧的肉穴。
“啊~~爷爷,别舔屁股呀,那是尿尿的地方,脏呢!”如玉两只小手不断推拒着林大夫的头,却丝毫不起作用,那老头依旧趴在她腿间吸得滋滋作响。
苏泽一直望着这边的动向,见阿姊挣动尖叫便以为她受了疼,非要起身去护着如玉,辰砂怕用蛮力压制会伤了他,只得任由让他爬过去。
苏泽凑到近前想要推开林大夫的头,可惜年小力弱自然不成,倒是林大夫感到异样自己抬起头来,看了苏泽一眼,又扭过头去训斥辰砂道:“没用的东西,连个几岁的娃娃都看不好,活似你那婊子娘,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
如玉姐弟二人见状知道林大夫生气了,但又听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只好挨在一起不敢出声,林大夫瞪了辰砂一眼,说:“你二人不必害怕,我是气辰砂没有看好泽哥儿,我本是为你们治病的,要是摔了碰了,岂不是好心办坏事?既然泽哥儿担心你阿姊,不如一起来学学罢,如玉乖乖听话,把腿劈开。”
如玉想到刚才自己那里被他舔弄时的感受,颤颤巍巍地自己张开腿,咬着下唇望着头顶上三个围过来的大小男人,就觉得有两根硬硬的手指抚上了自己那羞人的地方。
林大夫抚摸着如玉的小阴户,对着徒弟和苏泽讲解,“这便是女儿家的牝户,女子属阴,是以也叫阴户,男欢女爱之时也叫肉屄、屄穴、小屄,玉儿告诉爷爷,这是你的什么呀?”
“是……是阴户?”如玉娇怯说道。
老头子点点头,“虽然这话也对,但是你一个女儿家,怎能说出如此粗俗之语呢?以后记得管这地方叫屄屄、小屄,这才是适合女儿家的娇俏说法,日后被人操穴时只管说给他听,保管比一般的春药更能起性。可记住了?”
如玉点点头,说:“记住了,这是小屄。”
“那现在告诉爷爷,我正在摸你的什么地方呀?”
“爷爷正在摸玉儿的小屄呢。”
“嗯,这才是我的好孙女。”林大夫说完以后,瞧见辰砂胯下已经支起一块衣襟,也不理会,继续玩弄着如玉的肉穴对他二人解说,“这两片是阴唇,因女子小穴就像小嘴儿一般,这两片软肉便被叫作阴唇,扒开这两片肉唇,便能看到藏在里头的阴核。”
如玉的小阴核被林大夫剥弄出来,俏生生地立在三人眼前,“这阴核也叫淫核、肉蒂,是女子最为敏感之处,只要稍加触弄便会娇呻不止,不信你们看!”说着又低下头,伸出粗糙的舌尖挑逗那粉红的小嫩肉,果然如玉瞬间便开始扭着小屁股哼叫,表情似哭似笑,看得苏泽直晕了头,实在想不明白阿姊这是快乐还是难受。
林大夫舔了一会,复又说道:“别看玉儿这小肉核现在只有红豆大小,只要有老夫在,定能让她长又圆又大,只要男人碰上几下就能淫水不止。”
苏泽听后越发不明白了,不由问道:“爷爷,什么是淫水?”
“呵呵。”林大夫拈须笑道:“这淫水嘛,是女子为交合之便,于穴中渗漏而出的粘水儿,越是动情,淫水越多;越是骚浪,淫水越多。不过现在你阿姊还小,流不出什么淫水来,但她已经知道舔穴的好处了,不如泽哥儿来舔舔你阿姊的小屄,让你阿姊极乐一回?”
苏泽望着赤裸的亲姐姐:一身细嫩肌肤,柔腻光滑,躺在水红的锦缎褥子上更显得娇俏可人,虽然苏泽此时年纪尚小,不能分辨这其中的意味,越也觉得自家阿姊甚是漂亮,是以问道:“我舔了,阿姊便能舒服么?”
“那是自然。”林大夫笑得越发和蔼,心想这一母同胞的淫戏可是少见得很。
“那我便舔。”苏泽爬到如玉腿间,挤开原来坐在那里的林大夫,低头学着方才看到的样子,用小手分开姐姐的两片阴唇,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呀,泽儿,快别舔了,你舔得我好难受呢。”如玉只觉得又酥又麻又痒,弟弟的舌头不住地在自己阴核上弹动碾压,仿佛带了不可违抗的命令一般,连带自己的身子都随着不住颤抖,那滋味既是难耐的焦着,又是极致的欢愉。如玉有生以来头一次遇到这般情形,只觉得弟弟每一次勾舔都能将她的魂儿带出体外。
“阿姊,你难受了?”苏泽抬起头,有些担心的望着如玉,可是这突然间的中断,却令如玉比刚才还要难耐,总觉得还想再要被舔。
“舔着难受,可是不舔更难受了,泽儿,你再舔舔阿姊罢!”说完微微挺胯,想要将自己的小穴送到弟弟嘴边。
苏泽盯着姐姐的私处,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难受起来,倒也说不上是如何痛苦,就是有些烦躁,且胯下那小小的鸟儿也有些别扭,低头看看又并无异状,索性也就不再想,继续舔舐姐姐的小穴。
林大夫此时坐在一旁,仔细观赏起这亲姐弟间的淫玩品穴,苏泽小孩子新奇,只知这般动作能令阿姊舒服,便没完没了的逮着那可怜的小肉核舔弄,见如玉扭动的厉害了,还要问上一问,“阿姊可是被泽儿舔得舒服了?这小肉球球都比方才硬了呢,泽儿舔得可好?”
“嗯~~好,泽儿舔得阿姊好舒服,再舔一会儿。”苏泽见到自己能令阿姊舒服也是万分开心,铆足了劲儿又是一翻舔弄,可惜毕竟人小,一会就没了力气,见那小核还支棱着,玩心大起,伸出一个小小嫩嫩的指头,好似逗弄小虫一般去调戏它。
如玉只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那处喷涌而出,那番酸爽滋味竟无以言表,只能发泄般不住大力扭动,“泽儿,泽儿,快别舔了,阿姊快要不行了,求你了泽儿。”
见过阿姊教训自己,也见过她护着自己,就是从没有见过她哀求自己的苏泽,此时鬼使神差的有了种莫名的快慰,只想继续看她向自己求饶,并不肯放过那已经有些红肿的小阴蒂,反而越发快速得按揉起来。而如玉的娇吟已经带了哭腔,想要硬推开弟弟,却发现肩膀不知何时已经被辰砂按住,完全动弹不得,终于在弟弟的玩弄下尖叫一声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