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如玉-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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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硬推开弟弟,却发现肩膀不知何时已经被辰砂按住,完全动弹不得,终于在弟弟的玩弄下尖叫一声到了高潮。
“好了好了,泽儿不必再弄了。”林大夫直到看着如玉泄到瘫软不动,才拉开苏泽的小手,对他说:“你阿姊这番可是爽利坏了,真是个天生淫浪的小骚货,初次便是泄在亲生弟弟手里,瞧瞧,现在这小屄屄还在抽搐呢,可是有趣?”
顺着林大夫指着的方向看去,果见阿姊那粉红的小肉穴还像个小嘴似的偶尔抽动,苏泽扒开那两片肉唇,小阴核被自己刚才的口水包裹着,像个粉红色的小玉珠子晶莹喜人,忍不住低下头又亲了一口,说:“果然有趣,还会自己动呢!”
17、第十七章 报早春如玉品萧
“趁你现在情动,正是调理的好时机。”林大夫对着如玉的小穴仔细观瞧,随手摸出一个细长的木盒,打开后露出一排闪烁长针,“从今日起便要为你二人调理身子,将来长大了你们便知,能遇见老夫是多大的福气。”
林大夫将那些银针用火烤过,便一个一个地扎在如玉胸脯上,数十根长针,沿着乳根在她胸口围列成两个圆环,又在每个小乳头上都插了一针,然后便是一阵拈动。
如玉并未觉得疼痛,心中好奇不已,怎的这么大的针扎到自己身上,竟是一点也不疼呢?后来慢慢地便有些发痒、酸涨,林大夫不时问上两句,继而调整那银针入肉的长短,如此弄了一刻钟左右,方才收针。
而后从那圆木托盘上拿了个与小指相同大小的玉条,圆润光滑,沾了一种浅绿色的药膏,轻轻插入如玉穴中,又另取了一些涂在她那小巧的阴蒂上,“这可是上好的回春膏,坊间十两银子也买不到这一小盒,爷爷为了你可是豁出老本去了。只盼着你将来出息了,还能记得爷爷的好啊。”
如玉乖巧地回答:“我自然是一直记着爷爷的恩德的,等见了爹爹,定然求他好好谢谢爷爷。”
林大夫不置可否,又拿了根银针对着她的阴蒂针灸半晌,直到如玉闹着酸痒难忍,才收了针,随后又招手叫辰砂将苏泽抱到旁边挨着如玉躺下,握着如玉的手放在苏泽的小肉芽上,说:“玉儿乖,告诉爷爷这是什么?”
如玉说:“这是弟弟的小鸟儿。”
林大夫把着她的手,对着那小肉芽上下套动,说:“是有这么叫的,不过你是个小娘子,不能说这话。这可是男人的宝贝,因男人属阳,故而又叫阳具,还有一种文雅的说法叫鸡巴,你以后也这么叫,知道了么?现在再说一次,这是什么?”
“是弟弟的鸡巴。”如玉怕再惹他发怒,这次答的甚是干脆。
“嗯,这就对了。”林大夫点点头,说:“你来好好地为泽哥儿套弄一番,等这小鸡巴硬了再撒手。”
如玉不敢不从,只得不住套弄,苏泽被姐姐的小手玩弄着,觉得自己那小鸟说不出的舒服,是以也不乱动,任凭她动作。男童小时不懂性事,虽是不能射精,却可勃起,常是尿急时不自觉变硬,此时确是被激得挺立起来,可惜年纪尚小,便是硬了也不过一寸多长。
见此情景如玉大吃一惊,摸着小鸟儿问:“爷爷,泽儿的鸡巴怎的肿起来了?可是被我摸坏了?”
“这也是余毒之过,是以定要好生用药调理,玉儿不必摸了,等爷爷给泽哥儿上了药再来为你调理。”林大夫顺手捏了捏如玉的脸蛋儿,命辰砂去取了条细软的棉布来,以热水泡了、拧干,再抹上药膏,敷在苏泽股间,对他说:“敷药时会有些刺痒,你可要忍着些,不然可是好不了的。”看到苏泽乖乖点头后,替他盖上一条薄被,便由他自己躺着去了。
林大夫毕竟已经到了耳顺之年,如此一番动作下来自然有些疲累,只好坐在床上稍事休息,趁此机会仔细打量如玉。
此时如玉年方十岁,花苞似的还未长开,小脸依旧是圆的。双眼似秋瞳剪水,如朗夜之星,明澈清亮,生趣灵动。平时知趣懂礼,从不似那等被人宠坏的小娘子一般胡乱蛮横,哪怕哭起来也是娇怜可爱。
因是女娃娃,骨架纤细,手脚小巧,若是呆在一处不动,真好像是哪个巧手师傅做出来的假人儿一般,瑰丽无比。只可惜看脉相略有不足,放任她随意生长,即便容貌上佳,以后也是个清瘦、板平的身子,幸亏自己医术了得,凭着药浴推拿,再以针灸辅助,定能养一个活生生的红颜祸水出来。
想到这里林大夫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那垂头丧气的老鸟,心中一声叹息,自从伤了这宝贝命根子,任凭你如何医术高超,也不能雄风再起,这般粉雕玉琢的女娃娃就骚答答地躺在自己身边,偏偏看得吃不得。
沮丧中突然想起,这不是还有辰砂么,自己确是不行了,但儿子还是可以的,况且他今年已经十三,元阳未失,这可是大补之物,趁此机会不如也让自己得了去,与其便宜了不知哪家的小娘子,还不如让自己老子吃了来的实在,万一能养好自己这老鸡巴,还能再给他添个弟弟,“辰砂,你把衣服脱了,上得床来。”
辰砂吃不准这老头子又想做什么,便依言脱光,上床跪下,就听林大夫对如玉说道:“玉儿你看,你辰砂哥哥的宝贝也肿了呢,你可愿为他消肿?”
如玉答道:“我自是愿意的,只是不知该如何才好,也要像泽儿一样敷药么?”
“傻孩子。”林大夫笑着说:“泽哥儿是毒性使然才要用药,辰砂只是一时不爽,倒也不必那等麻烦,只要你用小嘴儿含含那肉棒,待它吐出精水儿来,自然就好了,过来,爷爷教你怎么做。”
林大夫示意辰砂将两膝打开一尺,直直跪好,又命如玉跪趴在他身前,说:“来,先摸摸你辰砂哥哥的鸡巴。”
如玉抬起头来,只见辰砂的阳具耸立在自己面前,一条银丝正好从顶端滑落,滴在水红的褥子上,转眼变成一个深色的圆点,如玉见他这话儿粉红粗壮,伸出两只小手来回摸索,口中说道:“辰砂哥哥的鸡巴粉嘟嘟地,好生可爱!只是这里怎的比泽儿大了那样多?”
“我自幼便有师父为我调理,是以比同龄之人……哦……要大些。”辰砂被那小手摸得欲罢不能,不由自主的呻吟一声,继续说道:“现在我这肉棒便有成年男子大小,等到长大了,必是一般人都比不上的,啊,妹妹,快来亲亲它,哥哥受不得了。”
乖巧地伸出小舌舔了一下,那粉扑扑的蘑菇头竟然甚为滑嫩,如玉觉得有趣,便张开小嘴把它吞入口中,就听头顶上传来辰砂的声音:“好玉儿,别咬呀。”
见状林大夫靠到如玉身边,摸着她那小屁股,说:“我的儿,要用嘴唇含着他的鸡巴吸吮,不可用牙,男人的物事再硬也是肉做的,哪里经得起咬呢?小宝贝,用你那舌头好好舔舔他的龟头和马眼。”
如玉张大嘴巴脖颈往后一仰,便将辰砂的肉棒吐了出来,问林大夫,“哪里是龟头,哪个又是马眼?”
林大夫无奈,只好一一指给她看,然后按着她的后脑让她又一次将那阳具吞了下去。这次再来,自然效果比方才更好,辰砂闭着眼睛叫道:“哦~~玉儿,好妹妹,舔得真好,对,就是那肉沟,再好好舔舔!”
此时如玉占着嘴不能说话,听到他这么说便点了点头,不想这么一动,舌尖正好顶在马眼上,辰砂立时就是一个哆嗦。见自己能像提弄玩偶似的让辰砂这般反应,如玉也不由得玩心大起,两只小手握住肉棒,单单伸出舌尖儿来回弹动,每一下都正好扫在辰砂的马眼上。
辰砂本就生的艳丽姣好,眉间的那颗朱红小痣此刻更加红亮耀眼,脸上两片飞红,额间一层薄汗,愣是将如玉这未开窍的女童看得傻了眼,全然忘了动作,只觉得这辰砂哥哥好美,怎么也看不够。
守在一旁的林大夫却不愿意了,儿子眼看便要登顶,这小妮子却是看呆了,于是伸手挤入如玉两腿之间,就着那药膏又摩挲起她的阴蒂来,如玉刚从高潮之中缓过神儿,见爷爷又来摸自己,不敢再耽误,赶紧求饶,“爷爷别再摸了,我这就给辰砂哥哥舔鸡巴。”
说完果然又吞吐起来。辰砂毕竟是童男初回,哪里经得住这般刺激,本能地开始挺动腰肢,说着:“玉儿,哦~~就这样,快,哥哥快要不行了。”话音刚落,便两手按着如玉的头猛力一插,哆嗦着将元精全部射在她口中。
林大夫终于等来了这一刻,连忙对如玉说:“别吐,也别咽,过来让爷爷亲个嘴儿!”便捧着她的小脸亲咋起来,直到将所有精水儿都吸到自己嘴里咽下之后,才对如玉说:“玉儿真是天生的骚浪胚子,这么快就把你哥哥吸射了。”
18、第十八章 夜密谋恶人相磨
如玉听不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明明好像是在夸奖自己,却又觉得不似好话,也不敢接茬。林大夫带着三个孩子折腾了许久,也是体力不支,便让他们各自穿好衣裳回去休息。辰砂又将她们带回居住的小院,却并未进门,而是在门口立了半晌,最后憋出一句‘早些休息’,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苏泽年纪小,到了这等时候早已困倦,如玉也因初尝高潮的极乐滋味而头晕脚软,姐弟两个只是稍作收拾后便躺下了。
苏泽裹着被子躺在如玉身边,说:“阿姊,我看今日这治病的法子甚是奇怪,没听说有什么病要人家小娘子脱光了来治的,咱们还是遇着歹人了罢?”
“我也是这么觉着,只是眼下身边没有亲人,咱们年纪小,又出不去这院子,只怕事要不好……”如玉说着又替弟弟掖了掖被角,“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左右不管遇到何事,阿姊定会拼了命护你周全!哟,怎的还哭起来了?”
听到阿姊说拼命也要护着自己,苏泽心中感动,眼泪便止不住地流了起来,恨自己太小当不得事,若是自己如爹爹一般,又怎会受他们摆布?只要想起方才阿姊为辰砂舔那撒尿的玩意儿,就恨不得将那师徒二人砍碎了喂狗,只要能找到爹爹,到时有他们好受的!
虽说心里是百转千回,但这些话也不好说与阿姊,毕竟是女儿家,连他都懂的道理,阿姊自然也是懂的,今日这般顺着他们,无非是怕连累自己罢了。苏泽越想越是难受,强忍着压下眼泪,搂着如玉的胳膊,将脸埋在她颈窝处,慢慢睡去。
直到见他睡沉了,如玉才敢哭出来:经了今日这事,自己再也不是个清清白白的小娘子了,只要能护住弟弟,大不了将来做姑子去,说到底还能一条白绫得个解脱呢。不过现在却只能顺着他们的意思,这半个月来自己不问,他们也不提起家中可有了消息,再想想方才那老头子的话,竟是长大前都不打算放他们走了,但愿装痴卖傻能让他们松了心,总有机会将弟弟送出去的。
另一边辰砂将如玉姐弟送回小院后,便去了林大夫的屋子,刚进门就见药童引了个男子进来,二十多岁,身量不高,面相倒还看得过,却是透着一股子淫邪之气,见自己立在堂中,很是打量了几眼,才走到林大夫跟前,笑着说:“神医,苏家的哥儿和姐儿已经给你半个多月了,这银子也该与我结了罢?”
林大夫瞥他一眼便不再看他,只叫辰砂去屋里取十两银子与他,待到收了银子,这人冷笑一声说道:“林进,你这是打发叫花子么?那两个娃娃随便哪个卖到娼馆去也不只这个数,别仗着自己有个虚名就拿谁都当傻子,你是个什么东西,咱们都清楚。爷爷我可是吃过牢饭的人,也不怕再进去一回,横竖我还有出来的时候,你这岁数……可就未必了。”
“你少得寸进尺!”林进被他说得怒起,用力一拍桌子,“当日便给了你十两,今日再给你十两,已是不少了,你若是贪心不足,大不了玉石俱焚!你便是再年轻,还能活过我儿去?我便是死了,好歹有后,再说我只是接买,你可是亲手将人家儿女拐了卖掉的,你的罪过怎么说也比我要重的多。你可得想好啊,要是这个岁数上死了,逢年过节的,可连个为你烧纸供奉的人都没有。今日见好就收,以后还可来往,否则……哼!”
原来这林进本身确是大夫不假,可惜医术了得心术不正,平日里施舍些便宜药材给穷苦人家,得了个神医的好名声,人人都夸他是无病不医,妇科更是拿手,还能包治不孕。也是他运道好,总能碰上高门大户中求子心切的夫人,平时借着看病之故巴结贵人,奸淫大户人家女眷。
人世间哪有不透风的墙,做了恶事就有东窗事发的一天,是以不管在哪里都呆不长,仗着手艺又惯会作人,到处浪荡地过日子。
十四年前,林进五十三岁上,借由每月请一次平安脉的机会,诱奸了一大户人家年仅十四小娘子和十六岁的丫环,事发后碍着女儿名声虽不曾报官,也被人抓住一顿好打,那家老爷又命下人生生打坏了他那祸害根子,想要将他囚在家中折磨致死,不成想那丫环已有身孕,偷偷带了他私奔。
两人一路奔逃,找了个小县城安家,靠林进看诊度日,八个月后那丫环产下一子,因其额间有颗红痣,林进为他取名辰砂。
又过一年,辰砂断了母乳,那丫环因嫌弃林进苍老又不能人道,便勾了个壮硕的铁匠跑了,撇下父子二人相依为命。林进觉着自己已快六十,带着如此稚儿唯恐损了名声,便对外宣讲这是捡来的孩子,因不忍看他夭折才当作亲传弟子带在身边教养,私下无人时却总是以‘婊子养的,骚浪种子’等粗鄙言语训斥,待到辰砂渐渐大了,得知自己的身世后悲愤不已,觉得还不如捡来的干净。
“少拿这话来吓我。”那人自顾自地坐到林进身边的椅子上,颤着一条腿说:“真当我黄二是好惹得不成?当初张松那畜生坏了我的好事,自己瞧见亲妹妹屄上淫水横流,也不管那骚穴里还带着爷的精水儿就赏了那小婊子一顿肉棍吃,事后不管我如何认错,非叫人将我打出去。明明是他那妹子骚浪,青天白日里屄痒,勾着我去操她,他是一个娘肠子里爬出来的亲哥,竟然还吃起飞醋来,若不是我老子娘还在张家,我会这般轻易饶了他?早就找几个游侠去把他宰了。”
林进闻言叹了口气,叫辰砂去亲自泡两杯茶来,转而又对黄二说:“你这话说得也有道理,可既是张家得罪了你,又为何将苏家的一双儿女拐了出来?”
黄二见他有服软的意思,越发起了意气,半躺在椅子上,活似被人剔了骨头一般,“还不是他苏家欺人太甚!因那小浪婊子,我挨了打也失了营生,又没有别人家肯再要我,只好到旁边的平谷县去寻差事。好容易寻了个活计,还没安生几天又被苏家的人抓去,苏员外娶了那小婊子作续弦,气不过我夺了她元红,硬是按了个入府偷盗的罪名将我送了官。那县官与苏员外臭味相投,让我在里面受了好一顿搓磨。我呸,还员外爷呢,不过是个捡了我的破鞋当宝的活王八!他们不仁在先,也不能怪爷爷我无义,凭白在里面受了好几年的苦,我怎么也得出口气不是?”
说到这里,辰砂端了茶水回来,刚放到桌上,就听黄二调笑道:“哟,辰哥儿这小手可真白净,一看就是个有福的,不如哪日得了闲来找哥哥,哥哥教你玩‘枪’可好?”
辰砂看都不曾看他一眼,没听到一般走到林进身后站着,林进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