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1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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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死尸抬上来!”亭长朝外头高喝一声。
“是,老爷。”
很快,有两个人跑出去抬人去了。
不多时,一副担架抬进了祠堂。
担架上头盖着块白布,人们吓得慌忙闪身让开。
两个小厮将担架放在了地上。
“将布揭开!”亭长喝道。
“是。”
一个小厮将布揭开。
只见担架上的那个人,脖子上有一条长长的血口子,鲜血染得胸前的衣襟,一片血淋淋。
裴元志眯了下眼。
牛子吓得眼皮一跳,马上嚷道,“冤枉啊,小人没有杀人。”
亭长怒喝,“那么,这根玉佩上的穗子,是你们两个中,谁的?快说!”
牛子道,“小人是万花楼的,今天是第一回 接客,平时穷得连胭脂都买不起,而且,小人的相貌又是这样的,从来没人打赏小人银钱,哪里买得起这种玉佩?”
“那么,是你的了?”亭长眯着眼盯着裴元志。
牛子道,“是他的,他是小人的恩客,是他请小人进茶室里服侍他的。”
亭长走到两人的面前。
他捏起裴元志身上的衣衫来看,点头道,“嗯,这身衣衫,价值千两,能买得起这等衣衫的人,当然买得起玉佩了。”他又看向牛子的身上,皱着眉头道,“一身的劣等衣衫,脸上也是劣等的胭脂水粉,粗手粗脚,一看就是个穷得叮当响的穷鬼。”
“对对对,小人是穷鬼,小人全家都是穷鬼,几代人都没见过玉佩呢。”牛子忙点头。
“抬起头来,让本老爷看看!”亭长眯着眼,看着裴元志。
有一个小厮撩起裴元志的头发。
亭长冷笑,“长得一副小白脸的样子,居然是个狼心狗肺的杀人犯,可见,人不可貌相。”
刑部侍郎盯着裴元志的脸,捏着胡子尖略有所思。
这个人的相貌,怎么看着好眼熟啊?
可别是京城的哪个贵公子吧?
“你叫什么名字?”刑部侍郎问着裴元志。
裴元志哪敢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虽然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来,人命官司不会叫他吃苦头,他动动自己的关系,这事就可过去。
但是那样一来,他被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丑八怪给扑倒在地,又啃又咬的事,就会传遍开去。
这里离着京城不远,只怕,不出一天的时间,他裴元志的名声,就毁于一旦。
将来回京,他会被人指着脊梁骨笑的。
裴元志不想被人如此笑话,便说道,“小生名叫氏元,江州人氏。去京城做生意的,路过这里住店,与这死掉之人发生过口角。但是,小生没杀他,他是怎么死的,小生不知道。”
他说着一口江州话。
刑部侍郎听这声音,眯了下眼,嗯?不是京城的人?那么,他认错人了?
不是京城的人,那就好办好了。
一个外乡人,更是好办。
“亭长,他说死者的死,不关他的事,可本官觉得,就是他杀的。狡辩也没用!”
“对,狡辩也无用,来人。将他带下去,关起来!由侍郎大人带到京城,交与刑部亲自审理去。”
“是!”几人小厮和护卫一齐走上来,将裴元志拖下去了。
牛子见裴元志被带走了,自然明白不关他的事了,欢欢喜喜地朝刑部侍郎和亭长叩头行礼,“两位青天大老爷,请受小人一拜。”
“行了行了,走吧走吧。”亭长挥手让牛子快走。
这人长得太丑了,看着都不想吃饭了。
“是是是,小人这就走。”牛子欢欢喜喜地走了。
他回到了茶楼,寻回自己的衣衫,和藏起来的一锭银子,悄悄跑掉了。
他在青楼里劈柴,一月只有五百文,干上一年都没有十两银子,他早就不想干了。
今天意外得了十两银子,现在又得罪了那个贵公子,不跑的话,不是傻子?
牛子没回青楼,揣着霜月给的银子,喜滋滋跑回山里的老家去了。
而青楼里呢,少了个劈柴的,再找一个就是了。再说了,老鸨意外得了五十两银子,她才懒得去管牛子的死活。
没人找她要人,她才懒得找。
……
郁人志带着剩下的三人,一直埋伏在客栈里,只等到了天黑就行动,好刺杀郁娇。
没想到,郁娇出门去了,半天还没有回来。
正当他恼火时,他的一个护卫前来汇报说,这处集镇的亭长,找到杀死他护卫的凶手了,已被关了起来。
郁人志眸光阴沉,手指紧握,“哼,本少爷倒要看看,是哪个胆大包天地人,敢杀丞相府大少爷的人!备马!去找亭长!”
他一定要亲手教训一下,那个不将他放在眼里的恶徒!
杀他的人,简直是从老虎嘴里拔牙,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是,大少爷!”护卫应道,转身备马去了。
郁人志怒气腾腾找到了亭长。
亭长仍同刑部的侍郎在一起。
亭长不认识郁人志,但是这个刑部侍郎认识啊。
刑部侍郎当下就惊讶说道,“哎呀,是郁大少爷啊,您怎么来了这处小集镇?”
堂堂刑部侍郎居然对一个青年公子如此尊敬着,亭长心中明白,这位高瘦个子的年轻人,一定是个身份尊贵之人,又听得说是姓“郁”,难道,是京城丞相的儿子?
亭长不敢大意,忙恭敬地朝郁人志陪笑问安。
郁人志冷冷说道,“本少爷路过这里,却不料,护卫被人杀了。”
刑部侍郎和亭长大惊之色,“啊?谁人敢杀郁大少爷的护卫?本官绝不轻饶。”
郁人志冷笑,“你们已经将犯人关起来了,本少爷此时前来,就是来看看他的嘴脸的,请大人和亭长行个方便吧?让本少爷前去见一见那人。冤有头,债有主,本少爷今天不亲自罚一罚他,如何对得起冤死的护卫?”
第205章 ,挨揍(二更)
原来死者是郁人志的护卫。
刑部侍郎和亭长,两人心中同时庆幸道,幸好抓到凶手了,不然的话啊,得罪了郁大少爷,这日子就难过了。
这可是丞相府的大少爷啊!
“是是是,郁大少爷说的极是,本官已将凶手关起来了,你可以随时去看。”刑部侍郎讨好说道。
亭长和刑部侍郎,亲自带着郁人志,来到关押裴元志的地方。
因为地方小,也没有专门的牢房。
他正生着闷气时,有个小厮走来,将一碗不明药物,往他嘴里狠狠地灌去。关押处,只是间废弃的屋子,由刑部侍郎的两个随行护卫,及亭长的三五个手下小厮,一起看守着。
“人就在屋里,拿铁链子锁着胳膊腿呢,郁大少爷请进吧。”亭长陪笑说道。
屋子中,裴元志正坐在地上,闭目调息。
他中的软筋散,剂量很足,连他这个武功高手,都手脚无力,可见,下毒之人的用心,十分的恶毒。
他究竟是怎么中的毒?
郁娇,就真的这么恨他么?
裴元志的目光中,渐渐地透出杀意来。
同时呢,他心中又恼恨起了冷义。
该死的,冷义那家伙去了哪里,为什么不来救他?
郁人志跟着亭长和刑部侍郎进了屋里。
只见屋中的柱子上,锁着一个人,长得细皮嫩肉的,像是个富家子弟,不过呢,模样儿很是狼狈。
那人披头散发,一身的淤青跟牙印。
没有穿衣,连脚也是光着的,只用一件外衫,围着腰间。
郁人志眯了下眼。
亭长见他一脸的疑惑,马上说道,“这家伙太放肆了,杀了人之后,还有胆子去嫖|妓,看,正在欢好时,被在下等抓住了。”
“哼,这是想在临死前,做个风流鬼吗?”郁人志冷笑。
他也不看屋里关的是个什么样的人,听说是犯人,马上对身边跟随的另一个护卫陈金来说道,“给本少爷打!重重地打!敢杀本少爷的人,他是活腻了吗?”
“是,大少爷。”陈金来撸起袖子,大步朝裴元志走去。
裴元志想转身来看郁人志,想说出自己的身份,但这样一来,他的身份又曝光了,想到其中的厉害关系,他只好生生的忍着。
陈金来是习武之人,拳头硬如铁锤。
裴元志又中了药,没有内力护体,几拳下去,裴元志就被揍得鼻子出血,口角歪斜。几乎不成人样了。
“别打死了。让本公子看看他的嘴脸,本公子倒要看看,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敢杀丞相府大少爷的护卫,哼!”郁人志见“杀人犯”被狠揍了一顿,抬手制止了护卫陈金来。
他也看出来了,这家伙长得细皮嫩肉的,一定是哪个富家子弟。
可再怎么富家子弟,见到他丞相府的大少爷郁人志,都得矮上一头。
所以,郁人志才没叫陈金来打死“犯人”,而是傲然地走到裴元志的面前来。
陈金来抓起裴元志的头发,用力往后拽,以便让裴元志的脸,更好地展现在郁人志的面前。
郁人志冷笑着走上前,来看裴元志的脸。
这一看不打紧,郁人志顿时吓得神色大变,心头发凉。
裴元志?
坏了,他打了裴元志?
可……
不对呀?裴元志是个任人揍的人吗?有人对裴元志言语不逊几句,裴元志也会马上还击。
他的护卫陈金来,也认出了裴元志,更是吓得身子一抖,慌忙松了手。
郁人志转身问亭长,“这个犯人叫什么名?”
“氏元。”亭长回道,见郁人志脸色惨白,马上问道,“有何问题吗?郁大少爷?”
“没什么问题,你们抓得很好,抓得很好,辛苦了。”郁人志讪笑着,拍拍亭长的肩头,走出了屋子。
陈金来见郁人志走了,也赶紧跟着走了。
只有一个亭长,站在原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屋子外头,刑部侍郎见郁人志出来,讨好着上前问道,“郁大少爷,这个犯人该怎么处置?”
郁人志眼珠子一转,裴元志不说自己是裴元志,那正好,他也装作不认识,反正啊,是这两个傻瓜抓来的。
和他有什么关系?
将来他和裴元志面对面了,他就推说,什么也不知道。
“大人是刑部侍郎,熟悉律法,怎么还问本公子?该是大人自己做决定啊,一切按着律法来。”郁人志说道。
“对对对,按着律法来,明天一早,本官就会押解他回京,听候刑部大人发落。”刑部侍郎笑着回道。
郁人志的眸光闪了闪,又小声说道,“大人,那家伙既然敢无缘无故地杀人,一定是个残暴的人,您得让人看好了,可别让他跑了,再乱杀无辜。”
刑部侍郎点了点头,“对对对,郁大少爷提醒得对。来人——”刑部侍郎朝随从喊了一声。
一个随从来到刑部侍郎的面前,“大人,您吩咐。”
“你这么做……”刑部侍郎对那随从小声的吩咐起来。
随从眨眨眼,应了一声“是”,转身离去了。
护卫陈金来拉过郁人志,小声地问着他,“大少爷,刚才那人……怎么那么像裴世子?”
想到自己刚才打了裴元志,陈金来心头好一阵发怵。
裴元志会不会杀了他?
郁人志冷笑,“怕什么?又不是咱们抓的他,以后见了面,就当作,不知道罢了。我相信,裴元志也不敢提起这件事来,要不然啊,为什么刚才打他时,他一句也不吭声?还不是怕人认出来了?呵呵——”
陈金来想了想,笑道,“对对对,那亭长还说,裴世子和一个不男不女的女人在茶室里野合,被人看了去呢,而且,不是他上那女人,是那丑女人上他。他一定是不好意思承认自己的身份。”
“哼,就是这个理!”郁人志想到这一点,心中松了一口气,再不怕打了裴元志这件事了。
而屋中的裴元志呢,几乎要气得七窍生烟了。
该死的,真是虎落平川被犬欺!
……
亭长和刑部侍郎安排好“犯人”的事,又来向郁人志汇报。
郁人志的心中,这时闪过一个想法来。
“本公子认为,杀人犯一定不只这一个,一定还有同伙,请亭长和侍郎大人,多派些人去搜查。”
这样一来,于混乱之中,他才好对郁娇下手。
真是上天助他!
不,是裴元志助他。
郁人志越想越得意。
亭长和刑部侍郎两人微愣,不管有无同伙,郁人志抓着这件事不放,他们也不敢怠慢。
这位可是丞相府的大公子。
两人一起忙说道,“是是是,郁大少爷的事,当然会鼎力去办了。”
“那就多谢二位了。”郁人志微笑,眼底里,闪过一抹得意。
……
郁娇被楚誉带到了马车上,霜月心下大松了口气,将马车马上赶了出去。
郁娇不放心景蓁主仆和小全子,忙问霜月,“霜月,景小姐和小全子呢?”
霜月心中直翻白眼,郁娇自己都有危险了,还管着其他人?“放心吧,小姐,景小姐聪明着呢,她和小全子已平安回到客栈去了。”
郁娇放下心来。
才松口气,就迎上楚誉幽深沉沉的眸子。
郁娇眨了下眼,“你有话跟我说?”
“对。”他道,语气不大好,“行动前,为什么不跟我说说?居然私自做着决定,去对付裴元志?他要是冷血起来,你是他的对手吗?”
郁娇微笑,“可他不是中计了吗?”
楚誉的眼神缩了一下,他是刚刚到集镇上,茶室里的情况,还不清楚,只从景蓁的口里,得知了大致的情况。
“你如何让他中计的?”
第206章 ,自大,所以输了
郁娇眸光清洌,扬唇一笑,“他太自大了,太自以为是呢。他以为,我到了他的面前,会成为一个任他揉捏的小兔子。谁知呢,我让他成了一只兔子。”
“……”
“我在那只茶壶的茶嘴上抹了药,那种药,跟他平时饮的茶水相克,所以,别人饮了茶水没有问题,他饮了茶水后,马上就会倒地。”
“……”
“他还以为自己中了软筋散。可那种药,更比软筋散厉害,会让他,七天七夜手脚无力,而且,没有解药。”
楚誉听说郁娇下了药,目光马上看向赶车位上,“霜月——”
外头,霜月嘻嘻一笑,“主子,当然是奴婢的药了,嘿嘿——”
“这月的奖励银子没有了。”楚誉冷冷说道。
霜月一愣,“为什么?”好几百两呢!
“自作主张,该罚!你们的主意,算计的是万一他中了计。可万一他不中计呢?四小姐就只有死路一条!还不该罚?”
霜月低头叹气,“是,明白了。”
郁娇睇了楚誉一眼,朝霜月方向说道,“别叹气,你主子不奖励你,我来奖励。”
霜月的眼睛一亮,“是,多谢小姐。”
楚誉的眉尖死死皱起。
郁娇转头看着他,“她现在是我的侍女,你管不了她!”
楚誉:“……”
……
集镇街角一处不起眼的小巷里,停着一辆华丽的大马车。
一个灰衣人从路口闪身出来,脚步匆匆走了过去,朝马车俯身一礼,“大少爷,人没有找到。”
马车帘子从里挑起一角,露出郁人志的半个身子。
他面露戾色的脸,隐在昏暗的光线里,眼里闪过一丝厉色。
“没找到?她遁地逃走了?哼,挖地三尺也要将她找出来!再去搜,地毯式的搜!”
“是!大少爷。”护卫陈金来抱拳应道。
郁人志眯着眼,心中怒不可遏,郁娇,这个屡屡坏他好事的死丫头,遁地了?
哼,不管她逃到哪里,他都会要她不得好死!
……
楚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