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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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管她逃到哪里,他都会要她不得好死!
……
楚誉和郁娇离开茶楼后,发现沿路上都是不明身份的人在追着他们的马车跑。
阳光下,隐约可见那些人腰间挂着的明晃晃的大刀。
“霜月,这些是什么人?”郁娇挑了帘子,问道。
“不清楚呢!小姐,奴婢也在观察中。”霜月将马车赶得飞快起来。
“弃马车,我们不回客栈了。”楚誉忽然说道。
郁娇点了点头,“对,客栈不能回了,如果被人困在镇子上,我们只有被活捉的份。”
楚誉命霜月将马车赶往一处小巷口,借着墙体的遮挡,拉着郁娇从马车里跳了出来。
而霜月呢,则继续赶着空马车往前而行。
“这叫兵不厌诈。”楚誉轻笑。
“我们现在去哪儿?”
“跟我走!”
郁娇被他拖进了一间民宅。
好在宅子里没有人在,家中之人都外出了。
楚誉扶着郁娇,在廊檐下的椅上坐下,他则走到宅子门边去查看,宅子外头,静悄悄,一点儿声响都没有。
确认无人前来后,楚誉这才走到郁娇的面前来。
不过呢,脸色不太好。
郁娇眨了下眼,望着他,“怎么啦,楚誉?”
“你知不知道,你中了他人的圈套?”楚誉望着郁娇,脸色沉沉,“不是跟你说了吗?老老实实地呆在京城里,哪里都不要去?可你呢,居然往丰台县而来!丰台县里,表面上看着风平浪静,实则呢,暗流涌动。”
郁娇淡然一笑,“我知道,我那同父异母的大哥,一定在借机算计我。”
梅姨娘自己管着帐目,怎么可能愿意他人来插手?
约她前来查帐,事情可不会那么简单。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预谋。
她出门时,遇上了郁人志和郁明月,兄妹二人阴阳怪气地说了一番话,就已让她怀疑了。
“那你还跟着前来?”楚誉的脸色,已然是十分的不好看了。
“丰台县里,一定有什么古怪,对不对,楚誉?”郁娇抬头看他,“林世安秘密来了,郁文才堂堂一个丞相,也居然出公差来丰台县。而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硝石山。”
楚誉叹了叹,“郁娇,那里很危险。”
郁娇却道,“关于林婉音的事,我怎么能坐视不管呢?我得亲眼看着那些人由高处而跌落!”
“娇娇……”
“我不会有事的,楚誉。”她要活到最后。
那些人不在她的眼前一个一个的下地域,她怎能死呢?
她会保护好自己。
……
霜月离开后,收到了楚誉的秘密信号,马上寻到了这里。
她轻轻巧巧地跳入院子中。
“主子。”
楚誉和郁娇正在小宅里闲坐,他目光冷峻问道,“那些追杀的人是什么人?查清楚了吗?”
霜月点了点头,“有郁人志的几个护卫,还有些人,武功奇怪,看不出路数来,而且,武功相当高。”
“除了郁人志的人,其他人有多少人?”楚誉又问。
“有二十人之多。”霜月回道。
郁娇看向楚誉,“那会是什么人?追杀你的,还是杀我?”
“不会是追杀你,娇娇。”楚誉微笑,“大约是针对我的,我不是透出,来了丰台县吗?一定是有人发现我又悄悄地来了这里。”
“主子和小姐还是呆在这里吧,这里安全。小姐住在客栈的消息,不少人都知道了,去了客栈里,反而是危险的。”霜月又说道。
郁娇点了点头,“好。”
可谁知,小宅的一侧,这时忽然响起了喊杀声。
霜月眸光一变,冷笑道,“这是不死心呀!”
“娇娇,不必担心,有我在。”楚誉见郁娇忽然站起身来,眯着眼看向墙外,忙抓着她的手。
郁娇回以一笑,“是,我不担心。”她知道,他会一直在她身边。
“不要让他们逃走啦!侍郎大人有令,抓到匪贼,格杀勿论!”
喊杀声离他们很近,郁娇不禁蹙起了眉头。
霜月马上抽出身上的软剑,“主子,小姐,奴婢去看看情况。”
说着,她跳上墙头,去看外面的情形。
没一会儿,她跳下墙头,往楚誉和郁娇这儿走来。
“主子,巷子里来了不少人,全是衙役,还混杂着不少黑衣人。”霜月道。
她的话才落,就有几只羽剑射向了宅中的一株枯树。
而那箭羽的尾部,带着火苗,不一会儿,枯树着起了火。
“不好,得离开这里。”楚誉抓着郁娇的手,往声音少的方向走去。
“对,我们要是一直藏在这儿,这片住宅会被烧成灰烬。”郁娇也说道。
楚誉带着郁娇,霜月提剑断后,三人悄然离开了小宅。
小宅旁的小巷里,只有少量的几个黑衣人把守着。
楚誉出手极快,三两下,打倒了一个。
有两个,被霜月的剑刺倒一个,被灰宝的爪子抓倒一个,受伤没死的,霜月马上补了一剑。
“出巷子里,往丰台县方向走。”楚誉道,“那里的路偏僻,藏人好藏。”
“是。”霜月提剑,往前跑去。
三人出了巷子口,发现,有一辆马车横在巷子口。
郁娇认出,这是郁人志的马车。
“那是郁人志的马车。”郁娇眯了眼,“他会不会在上面?”
“奴婢去抓他。”霜月马上提剑冲上前,不过呢,让霜月意外的是,车上是空的。“车上没人在。”
“无事,迟早有一天找他清算!”楚誉冷笑。
他带着郁娇坐上马车。
霜月识趣说道,“奴婢断后,主子和小姐先行。”
说着,她提剑往另一个方向冲去。
楚誉从马车里,捏了一粒棋子,直击前面奔跑的马儿。棋子射到马的后腿上,马儿嘶叫一声,更加卖力的狂奔起来。
街上,空气中飘浮着紧张与肃杀的气氛,行人与小贩们已如惊弓之鸟早逃了个精光。
楚誉的马车,在街上疾驰。
马车外有笃笃笃笃的声音响起,那是羽箭射在车身的声音。
郁娇眯着眼,冷笑道,“楚誉,我们还是被人发现了,听,有羽箭射来了。”
“嗯,听到了。”楚誉道,“……小心。”
口里说着小心,身子却扑向了郁娇。
郁娇:“……”
“还是躺下吧,这样一来,箭羽射不到身上。”
郁娇咬着牙,“我懂,可是楚誉,你可不可以躺到旁边去?”压她身上像什么话?
这是借机占她便宜吗?
她这小身板,全身没几两肉,他压着也不怕搁得骨头疼?
楚誉皱眉,“旁边软垫子上扎着两只箭,万一上面有毒呢,娇娇?”
郁娇脸色一沉,“右边有箭,左边呢?左边还有空地呢!”
楚誉的目光,往左边瞥了一眼,“左边有只枕头,也不晓得是郁人志用过的,还是他的女人用过的,本王嫌脏。”
郁娇无语,“……”
她冷冷瞪他一眼,说东说西的,不就是说,喜欢趴在她身上吗?
当她瞧不出来。
呵!
无人驾驽的马车,一路往前狂奔。
马车后面的追兵,却是越来越多。
那阵阵马蹄声,响如闷雷,一直往丰台县方向而去……
……
集镇的另一处。
茶室的二楼,一间雅室里,有一人临窗而立,正挑起帘子,抬眸看向纷乱嘲杂的街道。
这人一身白衣无尘,飘逸俊美。
只是呢,那目光格外的冷,唇角边浮着志在必得的讽笑。
“主人,郁小姐已经离开集镇了。”有护卫走来,恭敬回道。
“她人呢?现在在哪儿?”
回话的手下,抬头看他一眼,犹豫说道,“还……还在那马车上。”
“那你怎么还敢回来?”白衣人冷笑,转身过来,目光如剑盯着手下,“还不快去追!”
“……是”,手下人吓得身子一颤,慌忙离去了。
……
郁娇发现,马车渐渐地颠簸起来,但那追击的马蹄声,却没有减少,“楚誉……”
楚誉从她身上一跃而起,踢开那几支箭,挑了帘子看向外面。
郁娇则是挑了另一边的帘子,看向马车的另一边。
此时的马车,现在正行走在一条两边都是山石的山凹里。
后有追兵,跳下来更是不行,因为小路极窄,无处落脚不说,只怕会被追兵的箭射成刺猬。而左前方又是悬崖。
悬崖下,是滚滚的河水……
“娇娇,怕不怕?”楚誉放下帘子,回头看向郁娇。
“郁娇偏头看他,怕什么?”
“跳崖!”
这样一直跑下去,迟早会被追上。
再说了,马车哪里跑得过单马?而且,目的又大。
“不怕。”郁娇回道。
楚誉放下心来,“那好,我带着你跳下去,我们从河里游水离开。”
说着,他将郁娇往怀里一拉,同时抬脚踢开了马车门。
两人从车里滑了出去。
楚誉搂着郁娇,两人同时落水。
河水湍急,两人落水,很快就看不见身影里。
数十丈高的岸上,站着的黑衣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道,“你们几个,马上跳下水里寻人,你们几个,从那边绕过去寻人,你,快回去报主人。”
“是!”几人分开行动。
有几个跳下悬崖,落入水里。
但楚誉呢,也当然看到有人跟着跳下,拉着郁娇潜入水里,往河边游过去。
岸边有一处地方,长着不少高高的水草,足可以藏人。
楚誉带着她藏进了水草里。
那些追杀者,在水里扑腾了半天后,哪里看得到楚誉?
一个个没头绪地寻了一会儿,又往其他地方游走了。
到太阳快要落山时,整个山谷里陷入了寂静。
楚誉才敢拉着郁娇,爬到岸上。
郁娇往前方看去,这里是一片密林。
因为是山谷里,加上天色已不早了,越发显得幽深静谧。
“看来,晚上得在这里过夜里。”楚誉环视了一下四周,说道,“不过呢,娇娇别怕,有我在呢。”
郁娇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未说话。
就算楚誉不在,只有她一个,她也不会饿着。
前世小时候,她跟着林伯勇进过山林行军,如何在野外生存,她早已学会了本事。
夕阳余晖下,浅金色的阳光,照着郁娇的半边脸颊,原本如玉脂般秀气的脸,更加柔美了几分。
水珠儿挂在头发丝上面,如雨后梨花。
楚誉望着她,愣了片刻神。
郁娇正坐在一块石头上,环视四周的情况。
第207章 ,看光了就跑?(一更)
对于陌生的地方,她总习惯上打量一番,再说了,这天又马上要黑了,也不知林中是否藏着危险。
看了一会儿,发现没有异样后,郁娇心中略微松了口气,又见自己衣衫全湿了,便伸手绞着衣衫上的水。
这般下去,只怕会生病。
郁娇想了想,便问楚誉,“你可带有火折子?”
她走得匆忙,根本没带这种东西。
要是没有火,这一晚就得穿着湿衣过夜了,山谷里凉风一吹,不病着也会遭罪。
不需郁娇问,楚誉已摸出了随身携带的火折子。
“有。但光有火折子,没柴火怎么行?我去寻些干柴来生火堆,你坐在这里不要乱走动,天黑,山路又不平,随处都可能有危险。”楚誉走到她的面前,说道,又伸手摸摸坐在郁娇身旁抖着身上水渍的灰宝,眼神忽然凌厉,“看好你主子,如有闪失,本王就将你剥了皮当晚餐。”
他知道灰宝是只灵兽,稍微有些风吹草动,灰宝就能感知得到。
而且,灰宝很护郁娇。
虽然它个子小,从头到尾巴处,也只有他手掌般大小,但是攻击起人来,并不比一个会武的男子本事差。
灰宝被楚誉一恐吓,吓得马上跳进了郁娇的怀里,身子抖个不停。
“娇娇救命啊,娇娇救命啊——,老子的肉根本不能吃!”
郁娇又好笑又好气,睇了眼楚誉,“放心吧,我不会乱走动,它也会护着我的,你快去吧。”
楚誉点了点头,往四周看了看,确定四周没有危险时,才转身离开。
不过呢,他也不敢走得太远,就在附近寻着枯枝。
郁娇抱着灰宝,坐在石头上,朝不远处的河水里张望着。
她担心那些杀手会寻过来。
还好,河里只有湍急的河水,并不见任何人影。
她又回头望向十几丈远的楚誉。
只见楚誉将长外衫卷起在腰间,别在腰带里,又将大袖子挽在胳膊中间,露出了一截强有力的手臂。
郁娇的眸光闪了闪。
想不到,从小养尊处优的楚誉,也会野外生存的本事。
他折断枯枝的手法,很是娴熟。
没过多久,楚誉就搂着一抱枯树和一捧枯草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只野山鸡。
灰宝看到那只肥硕的野山鸡,两眼放亮。
小舌头还舔了舔嘴唇。
楚誉看着它扬眉,“看在你尽心护主的份上,一会儿赏你一只鸡腿。”
灰宝哼哼,“小气!老子要两只。”
郁娇揉揉它的头,“我会给你另外一只鸡腿。”
“嘿嘿,这还差不多。”
楚誉听不懂灰宝的话,但看它一会儿龇牙,一会儿在郁娇怀里撒娇,估计是不满意自己的食物分配。
“去,再抓一只来,就给你两只鸡腿。”楚誉拎起灰宝脖子上的皮毛,将它往草里一扔。
灰宝“嗷唔”一声,跑掉了。
郁娇眨眨眼,“你让它抓野鸡,它会?”
“不会就不准吃!”楚誉放下野鸡,开始生火。
郁娇好笑着摇摇头,走来帮楚誉。
楚誉见她挽着袖子,走过来要生火,便伸手扶她坐回去,说道,“你坐在一旁,我来。”
郁娇干坐着,看着他生火,“那我做些什么?”
“你看着等吃就好。”楚誉道,又抬头看她,“有我在,你可以什么也不必做。”
郁娇看到楚誉眼底闪过一抹情愫,忙垂下眼帘来。
楚誉见她不说话,脸色微窘,唇角扬了扬,生火去了。
他寻了三块石块堆成一个简易的灶堂,然后,将一些枯草放入灶堂里,用火折子点着了火,再放上枯枝。
很快,温暖的火堆生起来。
“你先烤着火,我去洗野鸡。”说着,楚誉拎着野鸡往河边走去。
河就在两丈远的地方,郁娇转身就能看到他。
发现楚誉背着身子,蹲在河边洗杀野鸡,她便开始脱衣衫,不过呢,她不敢脱太多,只脱了外衫。
拎着外衫的衣领,抖开来烤干。
楚誉洗杀好了野鸡,回头时,见郁娇穿着一身中衣,在烤衣衫,他眸光微闪,放下野鸡,走到上游些的地方,脱了自己的衣衫,走进了水里。
郁娇烤了半天火,也不见楚誉回来。
她往河边看去,只见一块石板上,放着一只洗杀干净的野鸡,却不见楚誉的人。
往上游些的地方,歪倒着一双靴子,一侧的一块青石板上,放着几件衣衫。
那是楚誉的。
“这是……洗澡去了?”郁娇扬眉,想着他会游水,便没在意,继续烤自己的衣衫。
可是呢,她的一件外衫已经烤得半干了,仍不见楚誉从水里出来。
郁娇心头不由得揪起。
她将外衫往身上胡乱一披,大步往那两只放靴子的地方走去。
她站在河边望向河水里,河水不算太清,不过,藏个人,她还是能看清的。
只见河水里,隐约可见有个身影一直埋在水里面,随着河水的漂流,一起一浮。
“楚誉?”她喊了一声,里头没人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