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3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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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室的门一开,李皇后身边的大宫女兰秀,扶着李皇后走进了禅室。
裴太妃看到这对主仆走进来,依旧歪着身子,靠在软榻上,望向李皇后的目光,清清冷冷。
“有劳你记挂着哀家,哀家早些年,要带三个孩子,落了些旧疾,稍一劳累,就觉得心慌气短,也许是年纪大了吧,也不是什么病症,皇后多虑了。”
李皇后走到裴太妃面前的椅上,坐下了,叹了叹,说道,“那就好,本宫还怕接下来的一个消息,会刺激得太妃娘娘倒地不起呢,看来,是不会的了。太妃经得起打击。”
裴太妃的眸光微闪,她经得起打击?什么消息?
“皇后娘娘想说什么?要说就快说。”裴太妃没什么表情地问道。
她为什么不在正德帝格外尊敬她时,怂恿着正德帝休了李皇后呢?反正正德帝只喜欢陈贵妃,不喜欢李皇后,结果可好,李皇后盛气凌人地跑来刺激她来了。
该死的李贱人!
裴太妃心中怒道。
“我宫中的一个老太监,告老还乡,今天路过静海山庄的山脚下,听到几个樵夫在议论着一件事,他觉得事关重大,就又反回了京城,来到皇宫,将事情告知本宫了。本宫想着,这件事跟太妃娘娘有关,便片刻也没有耽搁,前来找太妃娘娘,想告诉太妃娘娘。”
“究竟是什么事?”裴太妃不耐烦地问道。
“太妃娘娘,有没有听到昭阳公主的一些传闻?”李皇后凝重地问道。
“你想说什么?”裴太妃忍着怒火,说道。
果然,李皇后不安好心地来刺激她来了。
“唉,昭阳公主私逃出静海山庄,在山里迷路了,之后,遇上了一群汉子。她为了让汉子们带她走,对几个汉子主动献身了,一个皇家公主,跟一群山野汉子……”
李皇后停了话语,表情似笑非笑。
昭阳的事情,其实没人知道,是楚誉写来了秘信告诉她的,她呢,为了气裴太妃,叫人将消息散出去了。
裴太妃听完李皇后的话,呼吸一顿,差点没昏过去。
对几个汉子献身?
昭阳真疯了?儿子没提这件事!
李皇后见她脸色又白了几分,又说道,“有汉子想独吞她一人,便同其他人厮打起来。”
“……”
“她夹在中间,汉子们失手打死她了。为了制造一个抢劫的样子,汉子们砍了她的头,以无名氏的身份,将她葬在一处山坡上。”
“……”
“太妃娘娘,她必竟是皇室的公主,要不要迁移回京?葬在荒山之上,实在太孤零了。”
被人轮了?
被砍了头?
是不是儿子的人害了昭阳,儿子不想得罪部下,命人砍了昭阳的头?
儿子顾全大局,一定是这样的。
裴太妃气得眼前发黑,她引以为傲的女儿,居然是这个下场?
“几个樵夫的话,也能信的?”裴太妃冷笑,“那一定不是昭阳!皇后娘娘这么说,是不是故意抹黑昭阳?”
面对裴太妃的冷笑质疑,李皇后并不生气。
她叹息一声,“太妃娘娘,本宫也是好心告之,太妃娘娘为何揣测本宫的恶意意图?”
“……”
“太妃娘娘要是不相信,可以派人到静海山庄附近打听,或是到京城中随意一处茶馆酒楼里打听。”
“……”
“这件事情,早已传开了,禁也禁不止,街上,人人皆知。”
看到李皇后明艳的脸庞,裴太妃真想动手扇过去。
“哀家知道了,现在也困了,皇后娘娘跪安吧。”
“太妃娘娘保重,告辞了。”李皇后站起身来,只朝裴太妃微微颔首一礼,扶着兰秀的手离开了。
等那主仆二人的脚步声听不见了,裴太妃怒得砸碎了木鱼。
“贱人!成心来气死哀家的。”
走远的李皇后,听不见禅室的动静,可会武的兰秀,却隐约听到了。
她对李皇后笑道,“娘娘,刚才,禅室里响起了一声砸东西的声音。”
李皇后伸手扶了下发髻,微微一笑,“本宫这几天心情好,你去写个贴子,约郁四小姐进宫喝茶。”
她被皇上欺负的这二十多年里,裴太妃,功不可没地帮了正德帝不少忙。
如今,风水轮流转,到她出手了。
“是。”兰秀笑道。
“哦,对了,叫上李家大小姐吧。听说,她们两人关系不错。”
“是。娘娘。”
……
为了弄清昭阳死因的真相,在李皇后走后,裴太妃马上派人去打听这件事情。
果然,打听到的消息,同李皇后说的一模一样。
昭阳,为了自由主动献身,最后被人砍了头……
堂堂长公主,主动对几个山野汉子献身?
她气得紧抿着唇,就算是将昭阳牵回京城,也会让人一直笑话着。
她的心腹婢女,小心地问着她,“太妃娘娘,要牵回公主殿下吗?”
“不,等安王来了,再来商议!”她要强了一辈子,到老了,女儿给她丢了脸,她还要不要活了?
……
丞相府。
这一年,郁文才的长子死了,但是呢,女儿的运气,却是水涨船高。
郁文才怕郁娇记恨他,不帮他巩固官位,便将长子之死的哀痛,压在心里,当没这件事发生过,只对郁娇和声和气的说话。
郁老夫人,也是这样的想法。
因此,郁娇在郁府的是日子,过得是如鱼得水。
她如今,每天的任务便是,吃,玩,吃,睡。
郁娇站在镜前,捏着脸上的肉,自言自语说道,“我不能再吃再睡了,我会长成猪了。”
这脸儿比半月前,明显的圆润了一圈。
霜月坐在她身后的桌子旁,翻着一本话本子,朝她的背影笑道,“胖了好呀,我们好得赏钱。”
楚誉就喜欢郁娇身上有肉,他说的。
他还说,郁娇长胖一斤肉,她能得一千两的赏银。
郁娇回道,“赏钱?”
霜月发觉说快嘴了,慌忙解释,“说明小姐长好看了呀,脸上有肉比没肉好看。小姐长好看了,会赏奴婢钱吧?”
郁娇:“……”这是什么要赏钱的理由?
她理了下因为睡午觉而弄乱的头发,对霜月说道,“走,陪我去见郡主。”
过不了多久,她就得出嫁了,趁着还在郁府的机会,她得多多陪陪长宁。
她走了,长宁会觉得更加的寂寞吧?
长宁还没有机会出园子,因为郁文才太狡猾了,根本抓不到他的错处。
抓不到他的错处,就一时休不了郁文才。
……
静园还是那个静园。
不过呢,郁娇就不必再翻墙进去了,而是,光明正大的敲着门,让辛妈妈开门放她进去。
府里的人,如今都怕她,所以,她要见谁,没人敢说什么。
霜月敲了门之后,静园的院门,很快就开了。
辛妈妈站在院子门旁,看着郁娇笑道,“四小姐,郡主刚才还提到四小姐呢,没想到,四小姐就来了。”
郁娇点了点头,抬步往里走,“嗯,郡主好吗?”
辛妈妈关了门,跟着她的身后,往正屋走来,笑道,“郡主身子好着呢,郡主还担心四小姐的身子呢,替皇上挡了火器……”
辛妈妈说着这件事,气得眼都红了,“值得替他挡么?”
郁娇回头,看着她笑了笑,“我当时,也不全是替他挡火器,我是为誉亲王!再说了,我现在大好了,辛妈妈不必担心我了。”
“那火器的威力,叫老奴都害怕,四小姐反而还叫老奴不担心……,老奴可做不到。”
郁娇好笑着摇摇头,没再说这个话题了,她担心一直说下去,走到正屋那儿还在说,长宁又得担心了。
“娇娇?”长宁站在正屋的廊檐下,微笑着招手喊着朝她快步走来的女儿。
“娘。”郁娇提裙紧走了几步,“我来看你。”
“正好,娘也想见你。”长宁拉着郁娇的手,进了正屋。
母女两个,并排坐在窗下的竹榻上,闲聊起来。
辛妈妈送上茶水,就离开了,没有打搅她们。
长宁望着郁娇,一时感慨不已,一转眼,女儿也要嫁人了。
只可惜……
她的心,渐渐地沉了下来。
“娇娇,有件事……”长宁欲言又止,“你真的不计较,你的生父么?”
郁娇不假思索地摇摇头,“女儿记着娘就好,父亲是谁,管他呢?女儿是从娘的肚子里出来的,娘生女儿十分的辛苦,女儿该记着娘才是,父亲又没有痛上一分。”
长宁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会一直难过。”
郁娇真心不计较自己的生父是谁,那个从不出现,从不替长宁分忧的男人,她为什么要记着,要去认?
郁娇正和长宁说着话,辛妈妈笑着走来说道,“郡主,四小姐,誉亲王来了。”
长宁眉梢微扬,说道,“哦?那快请进来,正好,有些话,我要跟他说说。”
女儿这么小就出嫁,她得跟未来女婿,好好的警告警告。
郁娇见长宁温和的神色,忽然冷了几分,心中不禁失笑,长宁,这是担心楚誉欺负她?
第022章 ,与众不同的嫁妆
辛妈妈明白,长宁并不是对楚誉真生气,这是长辈对晚辈的叮咛呢。
毕竟呀,郁娇的年纪也太小了,十四岁才过了几天,下月就要出嫁,换作其他做娘的,也是放心不下的。
这大齐国,姑娘们出嫁的年轻,大多是过了十五的及笄年纪才嫁,十六岁嫁人的一大把,十四岁就嫁的,那是凤毛麟角。
再加上郁娇今年才回京,跟长宁相处的时间又不长,长宁哪里舍得?
可誉亲王执意要娶,又救了郁娇好多次,又给长宁派护卫,给长宁母女不少帮助,长宁心中过意不去呢,不好太拒绝。
长宁又担心正德帝搞鬼,拿郁娇当棋子,让郁娇嫁与一个更差的人,所以,长宁即便是舍不得,也只好同意了郁娇早嫁。
权当,叫楚誉养着吧。
辛妈妈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但心中还是欣喜的。
因为楚誉的为人,还是不错的。
屋子里。
郁娇拉了拉长宁郡主的袖子,小声问道,“娘,你要跟楚誉说什么?”
长宁一愣,扭头看向郁娇,眨着双眸,一脸的不敢相信,“你跟他这么亲近了?都喊起名字来了?你上回不是还客气气地喊着誉亲王吗?”
郁娇,“……”
她跟楚誉都挤到一张床上睡过了,还能不叫亲近?
她受伤的那几天,懒惰的霜月不给她洗浴,一直是楚誉帮她洗浴,把她全身看了个光光,还不算亲近?
不过,这些话她可不敢跟长宁说。
长宁是个十分注重礼节的人,她要是知道女儿还未嫁人,就跟未婚夫暧昧不清了,估计,会吓得昏过去。
其实呢,她也是个十分讲究规矩的人,前世,她是林婉音,被书香之家出身的景纤云,教导得规规矩矩的,从不敢做什么逾越的事。
但是楚誉却是个不守规矩的人。
她有什么办法?
郁娇也很头疼。
“那喊什么?”郁娇眨眨眼,装糊涂,“总不能,一直喊着王爷吧?那可太过于生分了。”
“……”
“这感觉……像是喊着一个一面之熟的人。女儿见了瑞王,景王,和顺王,也是这般喊着。”
“……”
“要是喊着‘王爷’,女儿的脑海中,就会出现那三个老头儿王爷,如此一来,就对楚誉生不出喜欢之情了。”
长宁:“……”郁娇的话,反将长宁问住了。
说的……好像也是呀。
长宁伸手点了点头郁娇的额头,斥道,“等你们大婚后,你和他在誉亲王府里怎么称呼都行,但现行,不行。”
她沉着脸,教育着女儿。
郁娇不想太惹长宁生气,乖巧地点了点头,“是,娘。”
长宁站起身来,伸手将郁娇从椅子上拽起来,往她的卧房里推。
“誉亲王一会儿就要来了,你先到里间屋里去坐着,我要跟他单独说些事情。”
郁娇眨了眨眼,“娘,为什么要女儿避开?”
长宁沉着脸,“有些事情是要单独问他的,你在场,不合适,听话,快进去。”
郁娇:“……”
见郁娇的眉眼间浮着些担忧之色,长宁失笑,“傻丫头,他是你未来的夫婿,娘怎么教训,也不会打他呀?更不可能让他下不来台,你们以后还要一起过日子呢。”
一起过日子?
郁娇脸上一阵发热,事情发展得太快,她一时还有些难以适应。
长宁见她白皙的脸上,一片殷红,笑了笑,将她推进卧房里去了,又关了门。
灰宝从郁娇的袖子里溜出来,爬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了,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呆呆地瞧着郁娇。
眼神看上去,是那么的无助。
郁娇走到它的身侧坐下,笑着捏捏它的耳朵,“我会将你陪嫁过去的,你放心好了。”
灰宝吱唔了一声,“娇娇最有义气。”
正屋中,长宁重新坐回了主座,目光望着卧房方向,无声叹了叹。
她的少女时期,过得不快乐,好在,女儿没有走她的老路,有个知心之人,喜欢着女儿,愿意为女儿付出一切。
女儿喜欢楚誉,楚誉也喜欢郁娇,他们这一对,是如此的和谐般配。
可是她……
长宁的内心,失落起来。
唇角浮了抹苦笑。
她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少女时期。
那年,她也是郁娇这般大的年轻,时逢北苍国使臣来齐国京城,商议国事。
先帝设下宴席,款待北苍国使臣一行人。
因为对方的使团中,有不少年轻的未婚男女,先帝本着两国能联姻世代交好的想法,请了京城的一些未婚世家子弟和世家女,一同赴宴作陪。
当时的她,是京城炙手可热的待嫁女,当然也在受邀请之列了。
不过,父亲平南王是舍不得她远嫁的,她出席宴席,只是表示对对方使团的尊敬罢了。
她只是去凑个数而已。
因为当时出席宴席的,不仅有普通官员的子女,还有几位王公郡王的女儿,楚氏的公主郡主们都出席了,她这个异姓郡主不去的话,恐先帝有想法,所以,她就去了。
她记得,宴席过后,对方使团中,一个年轻的红衣女子,提出了赛马的游戏。
她不会武,但是马技不错,本着好客的想法,她同意了参加。
起先是单个人比赛,不管是绣马技的长跑,还是障碍跑,她一直是头名。
对方那个红衣女,似乎对她一直夺冠,很不高兴,便提出双人赛马组队比试。
一男一女为一组的比试。
两人的马儿,动作要同步,要一样快,哪组最先到终点,哪组赢。
她无可无不可地同意了。
于是,大家抽签。
由女子抽男子的名字,进行组队。
她抽到了一个叫玉衡的男子的名字。
当时,她一点儿都不了解玉衡,只知道,他是北苍国新上任的摄政王,为人低调,不爱讲话,一张冰块脸上,不带一丝笑容,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的表情。
只是临时和他组队比赛而已,他是什么性格的人,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公事化地认同了玉衡做她的队友。
但是呢,看到她手中竹签上的名字时,那北苍国的红衣女子,却笑得嫣然。
她不知是何意,便问了其他人,最后才知,那个叫玉衡的年轻男子,不会骑马!
北苍国是草原之国,国中子弟,从三岁起就开始学骑马,男女老少,人人会骑马,可玉衡一个少年公子,居然不会骑马?
这叫她很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