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 >

第333章

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333章

小说: 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北苍国是草原之国,国中子弟,从三岁起就开始学骑马,男女老少,人人会骑马,可玉衡一个少年公子,居然不会骑马?
  这叫她很是意外。
  但是,签都抽了,反悔也是不可能的事了,她只好认栽了。
  又有人悄悄告诉他,她抽到玉衡,全是那个红衣女搞得鬼,其用意,只为了让她输。
  她将功名一向看得淡然,能得奖就得,得不到也无所谓。
  再说了,她都拿了两个第一名了,也该让其他人得第一名了。
  红衣女是对方国中的嫡公主,身份高贵,来到大齐国,本来是来炫耀自己的才能和相貌的,但没想到,比文采,红衣女不如景纤云,比相貌又不如太师的女儿李媛——当今的李皇后,连最拿手的骑马,也不如她。
  红衣女不生气才怪。
  她抢了对方的风头,对方嫉恨她,她也能理解。
  所以,她本着想输一局的想法,没有太计较同玉衡组队参加比试的事。
  可谁想到,到了比试时,那个叫玉衡的白衣男子,居然没有从马上掉下来。
  她的马儿快,他的马儿也快。
  她的马儿跳跃,他也努力让马儿做到跟她的马儿步调一致的跳跃。
  要知道,她的骑术在京城排第一,连军中的一些大将们,骑术也不及她。
  一个不会骑马的人,是怎么做到跟她的步调,保持一致的?
  她很意外。
  他不是不会骑马吗?怎么能做得跟她一样好?
  最后呢,当然是在红衣女的嫉妒眼神中,她再次夺冠了。
  出于好奇心,她便去打量着玉衡。
  她惊异地发现,他原本就白皙如女子之脸的脸颊,越发的苍白了。
  刚才还是浅绯色的嘴唇,此时却是毫无血色,像个重病之人。
  他的额头上,更是冷汗淋淋,坐在马上摇摇欲坠,一副随时要掉下来的样子。
  她大吃一惊,打马上前关切地询问他,为何脸色难看,身子要不要紧。
  但玉衡只淡淡看她一眼,连眸光也不闪烁一下,更是不发一言,就缓缓地骑马离去了。
  她讨了个没趣。
  后来,她左思右想,觉得人家帮她挽了面子,巩固了她的冠军之位,她不应当莫不关心。
  于是,她派人带着礼品,去了使馆慰问他的身体情况。
  但是呢,派去的人,连使馆的大门都没让他们进。玉衡更放出话来说,身子无碍,不劳她多费心。
  这是厌恶她?
  到再次宴席时,她发现玉衡的席位,离着她的位置并不远。
  他坐在那儿,不与任何人说话,像一座冰像一样,这越发激起了她的好奇心。
  她便主动走上前,询问他的身体情况。
  哪知玉衡像是没有看到她一样,忽然站起身来,拂袖离去了。
  她杵在那里,成了整个大殿的一个笑话。
  人们笑她,平南王独女,长宁郡主苏静秋,思慕北苍国摄政王玉衡,不顾形像地与之纠缠,哪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她当时,根本就没有喜欢玉衡好吧?
  玉衡是何等人物?才气冠盖北苍国,是北苍国第一才子,连齐国第一大儒景老爷子也十分敬仰玉衡,和他是忘年之交。
  她一个齐国小小的异姓郡主,无官无职无才能,哪里高攀得上玉衡?
  她只是感激他,帮她得了冠军而已。
  再后来,北苍国使团离去的当天,那个红衣女忽然找到平南王府来见她。
  说出了玉衡不理她的原因。
  原来……
  玉衡天生心口有疾。
  他不是不会骑马,而是不能骑马!
  他不能做太过于激烈的运动。
  红衣女说,玉衡为了保她的三连冠,卖命骑马,回去就昏迷了,得亏随行的有高手名医,又带着名贵的药材,才保了他的命。
  红衣女说她太过于自私,为了一个不值钱的赛马冠军,差点要了一个人的命。
  说她,明明可以拒绝玉衡,却为什么没有拒绝?得一个赛马冠军,就很重要?
  她当时,惊在当地。
  她已经知道了玉衡不能骑马,在赛马时却没有拒绝他,她差点成了罪人。
  可是,她即便是没有拒绝他,他也可以拒绝她呀!
  他为什么不拒绝参赛呢?毕竟,只有他自己,才最熟悉自己的身体情况,旁人,都只是道听途说。
  因为这件事,她就记住了玉衡这个人。
  可玉衡却没有将她放在心上。
  因为再之后,玉衡每回来齐国,更是拒绝见到她,她在的地方,他必会不去。
  可他越是这般对她,她发现,越是忘不了玉衡。
  她几乎思念成疾了。
  她才发现,她喜欢上他了。
  从此,她看不上京城的任何一个男子,拒绝所有人的请婚。
  她甚至,偷偷跑去北苍国,化妆成北苍国女子去找他。
  她混进他的摄政王府一个月,都没有被人发现,他一看到她,就认出了她,他冷着脸将她赶出了他的府邸,赶出了北苍国。
  更说,如果她敢再踏上北苍国的国土一步,再敢来找他,他不介意同齐国绝交。
  两国交好,是父亲平南王多年的心愿,也为之付出了不少心血。
  她不想因为自己的私心,而造成两国发生战乱,她选择了离开,选择了忘记玉衡。
  她收起了爱慕他的少女心,努力做到彻底忘记他,选择对生活妥协,试着喜欢其他人,比如,郁文才。
  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李皇后的长女满月的那一天。
  那个时候,她已经嫁给郁文才好几年了。
  她进宫赴宴,远远地看到一个个子颀长的白衣男子,站在御花园的一处亭子里,正和正德帝说着话。
  即便是隔着十多丈远,即便是他侧着身子站着,她还是认出了他。
  因为,他通身散发着的王者气息,没有人能及得上,身为一国皇帝的正德帝,站在只是摄政王的他的面前,反衬得像个打杂的仆人。
  当时,郁文才还在她的身边相陪,她吓得不敢多看,慌忙逃走了。
  她已嫁做他人为妻,她怎能记着其他男人呢?
  她强迫自己忘记他。
  再后来,她听说,玉衡一直没有娶妻。
  他为什么不娶妻呢?
  长宁抬眸,看着自己住的素雅得跟个尼姑庵似的屋子,心中长长一声叹息。
  真是造化弄人。
  假如当年,她不去那间茶馆,不去听说书的说关于北苍国的奇闻,说关于玉衡的传说,她怎会遇上茶馆失火?又怎会被郁文才相救?
  当时,因为正德帝对她无休止的纠缠,没人愿意娶她,郁文才对她有救命之恩,又抛出了爱慕她的心思,于是,她下嫁了。
  可谁想到,她的结局竟是这样的……
  郁文才根本不是真心要娶她,是在利用她!
  假如当年,她的心硬一点,管他两国交不交战,她丢下脸面赖上玉衡,就不会受郁文才和正德帝的合伙欺负了吧?
  但这世间,哪有如果?
  “郡主?”有人轻声喊了她一声。
  长宁收回思绪,回过神来,发现,楚誉已经进了正屋,正站在她的面前行着礼。
  少年公子正一脸诧异地瞧着她。
  “是誉亲王啊,坐吧。”长宁一指客坐上的高背楠木雕花椅,努力露了个得体的微笑,朝楚誉点了点头。
  长宁的笑容,很是敷衍,这让楚誉的心,不由得担忧起来,长宁对他有想法了?
  因为他走进屋子的时候,听到卧房里,有一声灰宝的吱唔声。
  灰宝那小东西在,那么,郁娇也在了。
  “是,郡主。”楚誉拘谨地坐下了,又说道,“郡主还是直呼誉的名字吧,您这样喊着誉的封号,倒像是,喊着外人一样。”
  他的身份,虽然比长宁的要高,但是长宁是长辈,他是晚辈,他在长宁的面前,丝毫不敢造次。
  “规矩不能乱了。”长宁淡淡说道。
  楚誉:“……”上回来,他跟长宁说起他和郁娇的婚事一事,长宁不是不反对吗?今天怎么又变了态度?
  楚誉心中,七上八下。
  早知长宁今天变了态度,他该请教一下娶妻之人,如何面对丈母娘的问话。
  好吧,他现在,正做着毫无准备的考试之题。
  但愿他没有答错。
  长宁看了他一眼,又说道,“其实,我是不赞同娇娇早嫁的。”
  楚誉马上坐正身子,“誉,明白郡主的想法,但是现在的形势,不得不叫娇娇早嫁。因为皇上一直在打着娇娇的主意,想将她嫁与其他人,可娇娇的心中只有我,郡主,您愿意娇娇嫁一个她不喜欢的人吗?”
  长宁看着他,她当然不愿意了。
  她的婚姻不如意,她怎能让女儿也走她的老路?
  “我不是不同意你们成婚,我是心疼她太早嫁人,太早操心家事。而且她年纪又太小了,她还是个孩子!”长宁叹了口气,“因为我的原因,她小时候过的日子,一直很清苦,才享福几个月,又要嫁人了,叫我怎么不担心?你们楚家的规矩又多,她要是做错了什么,说错了什么,惹着事了,我又帮不上她的忙……”
  原来是这样……
  楚誉心中释然。
  他站起身来,走到长宁的面前,跪下了,右手举起,发起誓来。
  “皇天在上厚土为证,我楚誉今天在岳母大人的面前发誓,会守护娇娇一辈子,只要誉活着,绝不会让她受一分委屈。”
  “……”
  “誉亲王府的规矩由她来定,她说怎么做,就怎么做,誉不会让旁人干预她的决定,且尊重她的决定。”
  “……”
  “至于楚氏皇族的规矩,誉长这么大,从没有遵循过,娇娇也不必遵循,谁敢拿规矩一事约束她,给她找麻烦,誉绝不轻饶!如若失言,誉不得好死!”
  长宁没想到,他居然会发誓言,说道,“你既然这么说,我也就放心了。”她朝卧房的门口喊了一声,“娇娇,出来吧。”
  郁娇这才推门出来,看到跪在地上的楚誉,她心中一叹,楚誉这般对她,她拿什么还?
  唯有用一颗心来换吧。
  她走到长宁的面前,轻轻地喊了一声,“娘。”
  长宁看了一眼郁娇,又看了眼楚誉,从袖中取出一物,塞到郁娇的手里,“拿着!若是有人欺负你,你用这个给自己撑腰!”
  郁娇低头去看,发现手里是一枚玄铁令牌,“这是什么?”只见上面,刻着一个古体的“令”字,还有一些奇异的花纹,“娘,这是什么令牌?”
  “平南王府的令牌,是你外公给你留下了财富,一只十万人的骑兵队!藏在北地,你拿着这只令牌,可以号令十万大军。娘不懂布阵,又不能离开这里,当时你又小,娘担心这枚令牌落入了丞相的手里,继而落入皇上的手里,才一直藏着,现在你大了,送你做嫁妆。”


第023章 ,带你去见一个人
  长宁跟郁娇说着令牌一事的时候,神色肃然。
  这让郁娇也跟着肃然起来,她将令牌紧紧地捏在手里,眨了眨眼,对长宁说道,“娘,女儿不认识外公的部下,他们认女儿吗?不认的话,这令牌等于无用啊。”
  心中则暗道,难怪裴元志总是接近她了,原来,是看中了她身后的势力。
  不过,那个野心之人,已经死了,她不再活在过去的阴影里了。
  长宁说道,“当年,你外公治军严谨,立下了规矩,见令如见你外公,他们不敢的,而且,还特别强调,你有资格拿令牌,娘只是替你保管而已。”
  郁娇放心地点了点头,“那就好。”
  然后,她偏头看向楚誉,调皮地眨眨眼,那脸上分明写着:我有十万人马了,你敢欺负我吗?
  啊,长宁啊,果然是亲娘,对她简直太好了。
  楚誉:“……”
  长宁看一眼楚誉,又看一眼郁娇,心中,喜悦中夹杂着失落。
  “我不能出静园,所以帮不了你们什么。”
  “……”
  “平南王府又没有人在了,苏家的其他人又远在崇州,这短短的一个月时间,他们根本来不及赶到京城。”
  “……”
  “所以,你们两人的事情,得靠你们自己了。”
  长宁心中是酸楚的,要不是想让郁娇平平安安地嫁人,她何苦一直将自己困在这处静园里?
  楚誉告诉她,正德帝的双腿在丰台县被安王的火弹炸断了,李皇后都敢反击了,她何必怕?
  她倒不是怕正德帝打她欺负她,她是怕扑天盖地的流言蜚语,伤着了郁娇。
  楚誉见长宁的眉尖中浮着担忧,忙说道,“郡主不必担心,一切有誉处理,娇娇什么也不用操心的。”
  长宁点了点头,愧疚说道,“娇娇拜托给你了。”
  楚誉握着郁娇的手,“郡主,刚才誉发过誓言了,有誉在,定不会叫娇娇吃苦的。”
  长宁微微一叹,“我信任你,你可不要叫我失望。”
  长宁虽然身在静园,足不出户,但是京城的消息,郁府的消息,她全都清清楚楚。
  郁娇的确没有怎么操心自己的婚事。
  郁娇有救驾之功,郁文才不敢怠慢郁娇,尽心的置办着郁娇的婚事。
  景府收了郁娇做干外孙女,也在操心郁娇的事。
  另外呢,楚誉居然替郁娇准备起了嫁妆!
  唯有她这个亲娘,置身事外。
  她能不愧疚吗?
  郁娇理解长宁的想法,倘若长宁有男人撑腰,她又是自由的话,一定是可劲地替女儿操办婚事,可偏偏……
  郁娇便安慰长宁说道,“娘,嫁妆置办得差不多了,女儿一会儿叫人将嫁妆清单拿来,娘给看看,还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楚誉也说道,“郡主,娇娇的意思是说,怕有些地方准备得不好看,恐失了礼数,郡主是过来人,必是想得周全的。”
  “是呢,女儿也是这个想法。”郁娇笑道。
  长宁点了点头,“也好……”又叹了一声,说道,“不过,娘哪能真当甩手掌柜,什么都不管?你们稍等……”
  长宁走进卧房里,没一会儿,又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一尺长,半尺宽的盒子。
  她将盒子放在郁娇的手里。
  “拿着,给你的。”
  “娘,这里头装的是什么?”郁娇看了眼盒子,问着长宁。
  这是个海棠花木雕刻的盒子,盒子的花纹有些磨损了,显然,有些年头了。
  长宁说道,“这里有平南王府老宅子的房契地契,现在,娘将这些全给你。另外一些是娘陪嫁来的商铺田庄,并没有给郁府,他们只知道娘有这些嫁妆,却不知在哪里。”
  当初,她是打算,将自己所有的嫁妆,全都交给郁文才的,哪想到,在大婚的当晚,郁文才丢下她,跟冷玉锦滚作了一起。
  她精挑细选的男人,大婚当晚,宁可要一个姿色不如她,出身不如她的女人,也不要她,连盖头也没有挑,这可真是打脸!
  而且,还爆出,郁文才认识她之前,就跟冷玉锦好上了,她是他们二人的踏脚石。
  那二人的私情曝光后,让她成了全京城最大的一笑话,被人足足笑了半年。
  他不仁,她何必义?
  所以,她只象征性的拿出了一少部的财物出来,一是给自己做面子,二是,她也要生活下去。
  大部分的财富,她自己私藏着。
  那个虚伪的男人,不值得她全部付出。
  长宁想到自己带着倾城财富下嫁,真心真意想跟一个人过日子,却落得一个被利用的下场,除了冷笑,更多的是对人生的无可奈何。
  失了父母的她,只是个小女子,在权势面前,她是那么的渺小无助。
  郁文才有正德帝替他撑腰,她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郁娇打开盒子看了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