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3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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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主的满月日,你娘醉酒了,然后……”
她抿了下唇,端起茶杯,抿了口茶。
“然后,北苍国摄政王玉衡,忽然出现在她身边了?然后他们……”郁娇问。
作为女儿,为了长宁的名声,她不宜问的过多,尽管她知道大半的真相,除了那个男人不知道是谁以外。
“娇娇。”李皇后放下茶杯,看着郁娇,目光真诚,“你娘不是那种女人,你不要误会她。”
李皇后的话,使郁娇心中更是感激,李皇后竟然站在长宁那一边,替长宁辩解?
郁娇说道,“我从未怪过她,这种事,不是她一个弱女子能决定的。”
“……”
“我想知道的是,当时的真相,她当时为何会醉酒?”
“……”
“身为高门女子,她应该懂得,大众广庭之下不宜饮酒。可她不仅饮了,还醉了,这让人匪夷所思。”
难怪楚誉查不到原因了,原来,是李皇后瞒着一切。
长宁担心害她的男人是正德帝,不同意让楚誉接近她时,楚誉进宫去查过,却什么也没有查不来。
长宁的侍女辛妈妈去查,只查到了那个男人不是正德帝,其他的,也是没有查出来。
“真相……”李皇后笑了笑,眸光中闪着讥讽,“她是两个男人玩弄后的牺牲品。”
郁娇的眸光,顿时一沉,冷冷说道,“娘娘指的是,郁丞相,和皇上。”
“没错!”李皇后冷笑,“丞相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娘,他是在利用你娘,为他谋求官职和财富。”
“……”
“当年的那一天,他买通宫女,在你娘的酒水里下了药,想将你娘送与皇上。”
“……”
“不过呢,被我意外地发现了,我让路过的玉衡救走了你娘,为了不让皇上起疑心,我塞了个宫女给皇上。”
“……”
“皇上当时也在醉酒之中,全程糊糊涂涂的,并没有发现,人已被我调包了。”
“……”
“后来你娘有了你,皇上还一度以为,你是他的孩子,也因此,他对郁丞相大加封赏,将仅仅六岁的你,封为广平县君。”
“郁丞相是个小人!”郁娇冷笑,“他根本配不上我娘!”
“关于他们的婚事,也让我百思不解,你娘为何同意嫁给他?”李皇后叹了叹,“你娘做事,太过于优柔寡断,所以,才被有心之人,钻了空子。”
郁娇站起身来,朝李皇后深深一礼,“郁娇多谢娘娘,将我娘救出水火之中,并替我娘瞒住了当年的事情,若不是娘娘的善意,我娘早已深败名裂了。”
她虽然不知,玉衡喜不喜欢长宁,也不知长宁是不是喜欢玉衡。
但是,前世的她,深知玉衡的为人,那是一个真正的君子。
他在北苍国执政多年,官声极佳,声望极高。
他更是北苍国第一大儒,风度翩翩,容貌俊美,是北苍国大半女子的思慕对象。
北苍国中流传着一句话,玉衡之后,再无君子。
年过四十,身边没有一个女人。
出出进进,只有一个书童相随,清心寡欲得像个世外修行之人。
才气,人品,相貌,比正德帝强上不止一百倍。
她宁可让长宁失身于玉衡,也不希望长宁被正德帝毁了清白。
因为,正德帝根本不配!
李皇后却说道,“我和你娘年轻时,关系要好,我见她有难,当然不能见死不救了。”
郁娇又说道,“娘娘虽是举手之劳,却救了我娘。我娘心中一直以为是皇上,那件事情,让她自卑了十四年。”
李皇后叹了口气,“倒是我的罪过的了,我担心说出真相,会让你娘和你的名声受损,才一直瞒着。”
“……”
“但是现在,你马上要嫁进誉亲王府了,身份地位旋即会改变。郁丞相已经打着你的旗号,在拉拢朝中官员了。”
“……”
“想起当年你娘失身一事,就是由他一手主使的,我心中想想就恼恨不已。”
“……”
“所以决定,还是对你说出真相来。他害了你娘,却踩着你娘的贞洁加官进爵,这对你娘来说,太不公平了。”
“的确不公平!”郁娇冷笑,“娘娘不必担心,郁娇不会帮他的!誉亲王,也更不会帮他!”
郁文才如此的卑鄙无耻,她何需等到大婚之后再休他?
她现在就想让长宁休了他!
李皇后又道,“关于玉衡……”她望向郁娇,“他为人正直,和你娘倒是一配。”
“……”
“所以,我已经差人送了贴子到北苍国,请他来参加你和阿誉的大婚,到时候,你见一见他。不管他喜不喜欢你娘,他都有责任知道你的存在!”
郁娇一怔,“娘娘已经下贴子了?只是不知,他会不会来。我听说,他已经有十五年不来大齐国了,下贴子也请不到他。”
她的记忆中,玉衡最是厌恶参加这等俗世宴席的。十多年来,他从未参加过任何一场婚宴。
丧礼倒是参加了不少。
前世,她身为林婉音时,林伯勇派人亲自去请,也没有将他请来,他只让人送来贺礼表示关怀和慰问。
林婉音是他的弟子,他都不来,郁娇楚誉和他不熟,只怕,更加不会来了。
李皇后笑道,“事在人为,不下贴子,他不是更加不会来大齐?”
郁娇想了想,也说道,“娘娘说的也是。”
不过呢,李皇后的话,倒是提醒了郁娇。
郁娇离开皇宫,回到郁府后,马上写了一封信,命霜月立刻飞鸽传书到北地。
霜月看着郁娇信上的内容,眨眨眼问道,“小姐,郡主要休丞相?没听说呀?是刚刚起的主意吗?”
郁娇狡黠一笑,“这件事情呢,先不要在京城中传出,先在北地传开吧,叫姬师傅想办法,让消息务必传到北苍国去,事成之后,我送一坛子青果酒给他。”
霜月讶然,“小姐,你怎么知道,姬师傅喜欢青果酒?”
郁娇眯着眼,“你家小姐我神机妙算,快去寄,寄迟了,我有你好看!”
郁娇神色肃然,霜月头一回见郁娇认真吩咐事情,一头雾水的点了点头,“小姐放心,奴婢这就去寄。”
……
北苍国,摄政王府。
摄政王玉衡,是北苍国小皇帝的皇叔。
姓玉,单名一个衡字。
玉衡掌权多年,却极少跟臣子们有宴席间来往,下朝之后,便回自己府里种花看书抚琴。
更有时候,他将自己关在府里,几个月都不出门见人。
府里只有少量的几个仆人做着杂事,而且大半是老男仆,没有一个女仆,更没有女主人了。
整座府邸的景色,比大齐国誉亲王的王府,还要萧瑟。
楚誉倒底是年轻人,他府上的护卫和仆人,也以年轻人居多,府上虽然没有什么花木,但是,绿树却不少,一年四季绿叶长青,生机盎然。
鸟雀在其间,叽叽喳喳地叫着,热闹得很。
但玉衡的府邸里,不仅花树少,绿树也少。
除了房子,放眼望去,还是房子。
府里唯一值得看的地方,便是他书房前的小园子。
那处小园子里,种满了梅树。
只可惜现在是盛夏,梅树上只有绿油油的果儿和叶子,不见炫丽的花儿。
此时的玉衡,正坐在廊檐下的阴凉处,悠闲地看书。
他的面前焚着一炉香,他便坐在那袅袅香烟之中。
四周,除了几只停在屋顶上的鸟雀的叫声,再无其他声音。
他的园子,怎么看,怎么都像个道士的居所。
一个十六七岁的仆人,手里捏着一份朱红的贴子,从园子外头,匆匆走进园中来。
边走着,口里边说道,“王爷王爷,有喜贴到。”
这是玉衡的长随。
玉衡没有看他,目光一直停在书册上,淡淡说道,“我不爱参加这等宴席,你又不是不知道,为何接贴子?退回去。”
仆人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一脸委屈地说道,“退不回去呀,王爷,这是大齐国送来的喜贴。”
玉衡道,“路途遥远,我更不会去了,放一边吧。”又道,“按着历来的规矩,你们封份贺礼送过去。”
仆人低头看了眼贴子上的名字,眨眨眼,说道,“王爷,是齐国誉亲王和郁丞相的四女儿成婚,你也不去吗?”
玉衡翻书的手,忽然一顿。
郁娇?成婚了?
原来,都过了十五年了啊……
“不去。”玉衡低下头来,继续翻着他的书。
仆人叹了口气,“王爷,你也不能总是这样啊,哪儿也不去的总将自己关在府里。”
玉衡淡淡说道,“不是有你们吗?”
仆人皱眉,“小人只是个仆人啊,王爷哪能天天跟小人在一起?您得四处走走。”
“走走?有什么好看的?”玉衡抬头,看着那仆人,“天佑,你今天怎么变得婆婆妈妈了?”
天佑叹了口气,“小人哪里婆妈了,小人是想到齐国看热闹去。”
“齐国有什么好热闹瞧?”玉衡笑,“我北苍国的人,虽然不如大齐国人多,但是,地儿广,有趣的事情多着呢,为什么一定要去看齐国的热闹?”
“齐国发生的热闹事情,我们北苍国没有啊,而且,多少年都不可能出现呢。”
玉衡只当天佑是孩子气的说话,笑了笑之后,又继续翻书,口里随口说道,“哦?是什么天大的热闹事,在我北苍国,极少出现的?”
“郡主休夫呀!”
玉衡一怔,翻书的手旋即一停,“郡主,哪个郡主?”
天佑说道,“王爷怎么糊涂了,在齐国中,还有哪个郡主敢去休夫?”
第057章 意乱
玉衡的呼吸急促起来,心中乱成一团。
齐国,从年纪大到年纪轻的郡主,一共有六个人。
有两个老郡主,孙儿都要娶妻了,一把年纪了,是不会休夫的。
有一个三十来岁的郡主,是个寡妇,没有夫休。
还有两个年轻的郡主,一个嫁的是外邦的皇室,夫家势力比娘家势力高,又在外邦,没有那个实力和胆量去休夫。另一个没有远嫁,却刚刚新婚燕尔的,也不可能去休夫。
最后,只剩了齐国身份最高的郡主,长宁郡主苏静秋。
难道……
是长宁要休夫?
长宁是一品郡主,身份地位等同昭阳长公主,她嫁郁文才,是下嫁,也的确有资格,随时休夫。
并且,她的婚姻十分的不幸福。
坊间传闻,她不是疯了吗?她怎么忽然要休夫了?
还是……
她并没有疯?
玉衡袖中的手指,慢慢地蜷起。
她,终于要反抗了?
他的神思,飞到了二十五年前。
十七岁的他,跟着刚刚即位的皇兄到齐国访问。
两国有意结交,互派未婚青年男女参加活动。
他未婚,当然被推荐出来了。
但他看到的,不管是北苍国的,还是齐国的,都是些矫揉造作爱慕虚荣的人时,只感到无趣得很。
他选择了躲避。
这时,一个身姿旖旎的杏衣女子,闯进他的视线。
年纪不大,也不会武的样子,骑马却骑得很好。
一个江南女子的马术,竟比他草原国的人,马术还有精湛,让他不禁刮目相看。
人们在围场挑选马儿比赛时,有一匹十分凶悍的马儿,忽然暴戾而起,朝聚集的人群狂奔而去。
那里坐着一些观看比赛的大臣的家眷们,全是些老幼妇孺,看到狂奔而来的马儿,一个个吓得跑都不会跑了。
尖叫声,哭声,乱成一团。
站在围场附近的人,也吓得高呼起来。
胆大些的,只敢高声喊着护卫前来相救。
胆小的,直接昏死过去。
这时,那个十四五岁的杏衣小姑娘,忽然跳上一匹马,策马朝那匹烈马追去。
快要追上时,她飞快甩出套绳去套烈马,紧接着,她借着套绳身子一翻,跳到烈马的马背之上,将套绳狠狠抽紧将烈马制服了。
当时,烈马距离聚集的人群,只有两丈左右远了。
有两个大臣家的老夫人,已经吓昏过去,倒在地上了,几个孩子狂哭不止。
要是马儿再往前跑两丈,那两人不死也会重残。
杏衣小姑娘追马套马的动作,如行云流水,十分的完美。
在他北苍国,只有高级驯马师,才能做到那种程度,而且,动作完美的人,只有寥寥几人。
可她一个小姑娘,居然有这套本事,令他十分的惊讶。
他从旁人的口中得知,她是齐国大权在握的平南王的独女,长宁郡主。
才华,容貌,金钱,地位,在大齐国,首屈一指。
不是一般的人,能娶得起的。
皇兄对他说,如果他想娶,可以帮他娶进门。
他当时马上拒绝了,他天生心口有疾,不能受热,不能受冷,每月总要倒床静卧十天半月,天晓得能活几年?
娶长宁?
那不是害她?
可人便是这样,当心中开始注意一个人时,心中眼里,全是她。
即便是她嫁人了,他还是寻找着各种借口,前往齐国。
不求跟她见面,同她说话,只远远望去一眼,听上一听她的消息,也是好的。
直到有一天,他犯了个大错。
从那之后,他再不敢去齐国了……
那年,长宁出嫁已经有九年了。
齐国皇帝得了长女,身为邻国摄政王,他受邀前往贺喜。
大公主满月的那一天,他正坐在正殿中饮酒。
坐在他周围的人们,不时地夸着长宁和郁文才郎才女貌,天生一对,让他十分的不喜,不痛快。
因此,他多饮了两杯。
酒饮多了,头便不舒服。
他叫过一个在他附近服侍的小太监,带着他走出大殿去透气。
这时,有个侍女急匆匆朝他走来了,说齐国太子殿下有请他。
齐国李皇后,曾对他说,想让她的大儿子齐国太子,拜师在他的名下学习,因此,听到侍女的传话,他没有犹豫地跟着侍女去了。
再说了,这侍女是李皇后身边的大姑姑,他便什么也没有怀疑。
侍女引他去的地方,是一座小花园,园中有几间清幽的小屋。
很安静,一个侍从也没有看到。
侍女将他引到一间小屋的后门处,说道,“衡王殿下,太子便在里面。”说着,将他往里请。
他跟着侍女进了屋中。
屋中空无一人,弥漫着一股子奇异的香气,闻了,使人心情莫名的烦躁。
他是个沉得住气的人,香气并没有使他失态,他当时想着,也许是齐国小太子,喜欢的特别香气。
但事后想来,那香气,不太正常。
香气助他犯错了。
“太子殿下呢?”他问着那侍女。
侍女往四周看了看,说道,“奇怪了,太下殿下刚刚明明在这儿的?殿下请稍等,奴婢这就去寻他去。”
说着,那侍女朝他福了一福,就离开了。
等人是无聊的,他在屋中闲逛起来,那是一间,挂满了名人字画的屋子。
画没有欣赏完一幅,这时,他忽然听到隔壁侧间屋子里,传来奇怪的声音,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门半掩着。
他推开门,就见长宁倒在地上,眼神迷离,一副十分痛苦的样子。
忽然如此近距离的看到她,他当时的心,一下子狂跳了起来。
思念了十年的人,忽然出现在眼前,他没法做到心神平静。
而且此时的长宁,衣衫半裸,领口半敞,是一副引人犯错的模样。
他又猛然想到,她已是他人之妻,他这个不相干的男子跟她独处一室,被人瞧见了的话,对她的名声不好,他的脚步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