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3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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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此时的长宁,衣衫半裸,领口半敞,是一副引人犯错的模样。
他又猛然想到,她已是他人之妻,他这个不相干的男子跟她独处一室,被人瞧见了的话,对她的名声不好,他的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
可这时,长宁忽然开口了。
她将手伸向他,微睁着双眼,弱弱地说道,“……救我。”
那指尖白皙纤细,在地上不停地挠啊挠,似在挠着他的心,挠得他心神不宁,口干舌燥,呼吸急促。
他停止了后退,犹豫了一瞬间,还是走了过去。
不,是冲了过去。
她是他的心魔,每回遇到她,他总是犯错。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迫自己逃,但是,虚空中似有一根看不见的绳子,不停地将他往长宁身边拽。
身不由己。
“你怎么啦?”他俯身下来,问着她,“你为何在这里?”
“难受,救我。”她半睁着眼,一把抓着他的袍子角不放手了,“救我……”
“你怎么成了这副样子?”他又问,“你的侍女呢?”
可她似乎听不懂他说什么,口里一直喃喃低语,“救我,救我……难受……”
她的脸色,越来越潮红了,呼吸越来越急促了,一只手抓着他的袍子角不放,另一只手,不停地扯着自己的衣衫,抓着自己的头发。
几乎将上衫脱光了。
这跟往日端庄恬静的长宁,完全不一样。
他心中疑惑起来,忙伸手去探她的脉搏。
这一探,吓了他一大跳,她中了药。
“谁害的你?”他急忙问道,“快说,谁害的你?”
倘若知道谁害的她,他定要将那人五马分尸!
“难受,救我,求你了。”长宁往他身前爬了几步后,忽然扑进他怀里,拿手在他身上乱扯起来,“救我……”
他一时慌了。
她是有夫之妇,他不能趁人之危。
“我找你的侍女去,你忍一忍。”他一把推开她,起身往外走。
可就在这时,他听到这间屋子的外面,有人说起话来,“……皇上您慢些走。”
“朕又没醉,你扶什么扶?死奴才,走开,……不……,不要你管,滚!”
“是是是,老奴滚,老奴这就滚。”太监转身走了。
有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吓得又退了回来。
长宁中了药,神志不清,倘若他走开的话,不是正好将她送与醉酒的正德帝么?
那会害了她。
他没有再犹豫,一把抱起地上的长宁,飞快藏进了厚重的帏幔后。
刚将长宁放在墙边的地上靠着,外面,正德帝就走进屋里来了。
脚步声在帏幔外面,踢踏来踢踏去的,很不耐烦的样子。
“……混蛋,人……人呢?怎……怎么一个人也……也没有?”正德帝大声怒道,“王贵海……,你个死奴才办的好事……”
这时,又有脚步声进屋来了。
“皇上……”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在帏幔外说道。
“静……秋?”正德帝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朕今天……终于……要得到你了。”
“皇上,奴婢来服侍您。”
“不,……让朕……服侍你。你只要,只要……乖乖地躺好就好。”
“皇上,啊……”
帏幔外响着的男欢女爱的声音,一声一声地刺激着他的大脑。
可偏偏,长宁又扑进了他的怀里,手儿钻进他的衣内,不安分地摸来摸去,牙齿有一下没一下的咬着他,胸口,脖子,乱咬一气。
他出不去,又不能出声制止她。
急得他六神无主了。
他只能手脚并用,将长宁禁锢在地上。
也不知是他的手劲弄疼了长宁,还是长宁中了药,正在难受之时,她忽然张口哼哼了一声。
吓得他俯身下去,用唇将她的唇堵住,将那声音堵了回去。
好在外面的女子,也是一声一声的低哼着,掩盖了长宁的声音,并没有惊动正在办好事的正德帝。
可他头脑一热的一吻,惹得长宁更加不安分了。
她主动吻起他来,疯狂的,毫无章法的乱咬乱吻。
他身子陡然僵住。
“给我……”长宁咬着他的唇,低低说道。
那声音极低,如钩子一般,将他的魂魄整个儿地钩了过去。
反正已经疯狂,不如彻底疯狂好了。
压抑多年的矜持,此时顷刻崩塌。
他不管不顾的,只想让自己的灵魂得到升华。
他的异常举动,惊得长宁赫然睁开双眼,伸手猛地朝他脸上抓来。
那眼神十分的惶恐。
她惊醒了?
她在厌恶他!
可他和她已经融入一体了,箭已离弦,收不回来了。
她的身体需要他,他的心需要她。
他任她抓挠,任她踢打,他只想要她。
死了也甘心。
他伸手捂着她的眼睛,用唇去堵着她的唇,不让她认出他来,不让她哭出声来。
他害怕她的哭声,更害怕她的惊恐的眼神。
他正在夺取她的清白,他是个罪人。
长宁没发声,身子开始颤抖,眼角有泪滑下来,湿了他的手指。
他只想快点完事,快点快点!
这样,长宁或许心中好受一点,但身不由心,他停不下来。
他恨不得将自己和长宁永久的融入一体。
并且,帏幔外面的正德帝和那女人,一直在折腾不休。
他们不离去,他也无法离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长宁昏睡过去了,外面的声音,也渐渐地平静下来。
有脚步声进了屋子。
“兰秀,把她带走。”这是李皇后的声音,清冷沉着。
“是,娘娘。”这是那个引着他前来的侍女的声音。
很快,一个脚步声渐渐地离去了,大约是那侍女带着正德帝宠幸过的女人离开了。
第058章 情迷
帏幔外面,李皇后的脚步声,正有一下没有一下地走动着。
显得很是漫不经心。
醉酒的正德帝,则是含糊不清地,一直嚷着“秋,秋……”并夹杂着呼噜声哼哼声。
他不敢出去,却又害怕李皇后忽然闯进来,若是看到他和长宁不雅的一幕,这只会让长宁的名声更加的扫地。
他轻手轻脚地,收拾起自己被长宁扯乱的头发和衣衫。
收拾好自己,再去整理长宁的衣衫时,他惊愕地看到,长宁的杏色裙子上,洒着斑驳血渍。
那血渍如针一样,扎着他的双眼,扎得生疼。
怎么会这样?
他惊讶得呼吸都停住了。
他的头开始嗡嗡作响,脊背渐渐发凉。
虽然,他没有接触过女人,但他身边的小厮护卫不少,他们有女人。
他们私下里聊天时,时常说些男女相处时的浑段子解闷。男欢女爱时的细枝末节,被他们说得详详细细,所以,他明白那些血渍代表着什么。
她是处子身!
她怎么还是处子身?
她嫁给郁文才九年,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简直匪夷所思,不可思议。
惊诧过后,他心中的罪恶感更加的深重了。
长宁守了二十五年的清白,被他冲动着毁于一旦了,他为什么不忍一忍呢?
他完全可以挥着拳头将她打昏,她昏死过去,不是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了吗?
可他没有那么做,他存着私心。
北苍国第一大儒的称号,他根本不配拥有。
她若知道是他毁了她的清白,她会疯吧?
他只想快快逃走。
逃得越远越好。
来不及多想,他轻手轻脚地,给长宁穿好了衣衫,将她平放在地上躺好,只等外面的李皇后和正德帝离开,他再悄然离去。
“皇……皇后?”正德帝的声音,在帏幔后忽然又响起,“你……你怎么来了?”
“听说皇上醉酒了,臣妾来看看你。”李皇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皇上能跟臣妾说话了,看来,酒已经醒了。”
“多谢皇后关心,朕很好。”
“是呢,皇上很好……”李皇后忽然咦了一声,“这是什么?珠钗?这不是……长宁的珠钗吗?她的珠钗怎么会在这儿了?难道是哪个宫女太监偷了,又掉在了这儿?……宫里的人,如今越发没有规矩了,臣妾得好好管教他们了。”
“给朕!朕去查!”正德帝冷哼一声。
“宫中出现了失窃一事,是臣妾的责任,皇上,让臣妾查吧。”
“失窃的事,不能怪你,你之前怀有身子,一直在静养,今天才出月子,也不宜多劳累。你休息着吧,这等小事,朕叫陈贵妃去查。”
话落,脚步声往外而去。
“……是,臣妾不插手。”李皇后温声说道。
等正德帝的脚步声,完全地消失不见后,他又听到李皇后重重地一声冷笑,“卑鄙无耻,无人能及!不要脸!”
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吐出来的,显得极为愤怒。
骂完,李皇后冷哼一声,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等这二人的脚步声,彻底听不到之后,他才敢从帏幔后走出来。
万幸的是,跟来时一样,四处静悄悄的,没有一人在,他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仓皇着逃离开了这间小阁。
又担心另有不相干的人前来这里,他一直站在暗处守着。
那间小阁有前后两处门。
正门紧闭,他和正德帝及李皇后,都是从后门出入的。
没有过太长的时间,小阁的前门开了,长宁的侍女走了进来,急匆匆往里屋走去。
“郡主?你换好衣衫了吗?”
他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悄然离开了。
在他往设宴的大殿而去的路上,听到有太监宫女们在议论,说长宁醉酒得厉害,已由她的侍女和郁文才,送出宫,回丞相府了。
因为心中愧疚不安,他寻了个借口,说自己心痛的旧疾犯了,也早早地离了宴席,回到行馆里。
再说了,他下巴处被长宁的护甲抓伤了,也不宜再抛头露面。
可他牵挂长宁,到了天黑时,他悄悄吩咐自己的影卫,暗中去查丞相府的情况。
次日,影卫回来跟他说,长宁赴宴回去后,就病了。
大约因为她身份尊贵,正德帝亲自带着太医和女医官,去了丞相府慰问诊治,并送了大量的金银珠玉和上好的药材。
不过呢,长宁似乎很不开心,将珠玉全砸了,将千两一支的老人参扔煮茶的炉子里烧了。
不知,是不是正德帝畏惧平南王的势力,还是正德帝体谅长宁一个病人的心情,没有计较长宁的的疯狂举动,说了些关心的话后,带着人离了丞相府,回宫了。
而郁丞相呢,则是为了显示关心,当晚宿在长宁的卧房里,陪了一晚,但次日一早,就被长宁恶狠狠地赶出了卧房。
一向爱惜形象的长宁,破天荒地,当着郁府仆人的面,骂了正德帝和郁文才,显然,失身一事,对她的打击很大。
她心情不好。
好在,无人知道她失了身,京城中,没有传出一句关于她的绯闻。
虽然,事情过去了。
但他总觉得长宁中药这件事,十分的诡异。
她父母当时还活着,是什么人敢大胆地算计她?
他越想越觉得有问题,马上派了人暗查原因,只可惜,什么也没有查不出来。
再者说了,这种事又不能放在明面上查,只会让长宁陷入舆论之中。
他只好放弃了继续暗查。
他相信,时间久了,真相迟早会浮出水面。
三日后,他离开了齐国京城,回到了北苍国。
又过了些日子,从齐国来北苍国做生意的,郁家二房的郁二爷前来拜访他,闲谈之中,他随口问起了郁文才和长宁,郁文才的堂弟郁二爷说,成婚九年多的长宁,终于有了喜讯,怀孩子了。
他当时惊在当地,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根据郁二爷说的时间推算,他怀疑长宁怀的是他的孩子。
郁文才跟长宁成婚九年,从没有同过房,按着长宁的脾气,估计之后也不会让郁文才近身,那孩子,只会是他的。
自从得知长宁怀孕的消息后,他心中的罪恶感,更加的深重了。
他开始长长久久的将自己关在王府里,能不上朝,尽量不上朝。
他曾想提剑自刎在长宁的面前,又担心他贸然和长宁产生交集,让世人说她的闲话。
内心那份煎熬,无以描述。
“王爷?您去,还是不去呀?”长随的声音,将一直静坐不语的玉衡,拉回了现实。
他无声一叹,说道,“去。”又道,“开库房,备厚礼。”
长随早就想去地处南方的齐国,看看青山绿水了,欢喜说道,“是,小人这就回复礼部的大人去。”
说着,转身就跑。
“回来!”玉衡喊住长随,“将库房的物品,全部装上。”
长随飞快转身,一脸惊愕地看着玉衡。
他没听错吧?他家主子要带走库房所有物品?想搬家?
“王爷,您想搬走?”长随问。因为玉衡不止一次说,这衡王府所处的位置太过于吵,想搬到清幽的地方去住。
衡王府的附近,就是大街,能不吵吗?
“不是,是,送贺礼。”玉衡道,“时间不多了,你速去安排下去。”
“送贺礼?全部?”长随大吸一口凉气。
玉衡是当今北苍国小皇帝的亲叔,富可敌国啊,他的库房,都赶上皇上的库房了。
“王爷?这贺礼,会不会太多了?齐国的誉亲王府和郁丞相府,和咱们衡王府,交情不深啊。”
“叫你带上就带上,不必多问,本王自有打算。”玉衡淡淡说道。
“是。”长随问不出原因,只好点头答应。
……
齐国,郁府。
郁娇自从得知,自己这一世的父亲是北苍国皇叔玉衡时,心中就不平静了。
她十分了解玉衡的为人。
玉衡比郁文才,强上百倍不止。
抛去金钱地位,学识,相貌不说,单单说一个人品,郁文才跪舔玉衡,都不够格。
长宁真心实意嫁给郁文才,哪知,换来的却是欺骗与冷眼。
欺骗漠视,让长宁独守空房也就罢了,还处处算计,将长宁频频往别的男人面前送,只求换来官职和财富,不配为人夫,是人中之渣!
郁娇想到长宁受的委屈,一刻也不想让郁文才继续呆在这处府邸里。
可休夫一事,她不好替长宁做决定。
“小姐,烦心什么呢?”霜月跟在郁娇的身侧,见她一直皱着眉头,忙问道。
楚誉没有惹着郁娇啊,郁娇怎么好好地生气了?
郁娇转过身来,眨眨眼说道,“走,去静园,见我娘去。”
说着,还俏皮地勾了勾唇角。
霜月糊涂了,怎么一会儿烦心一会儿高兴的?
“小姐刚才烦心,是因为郡主吗?”
郁娇点头,“我想让郡主休了丞相!”
霜月一脸惊喜,“那可太好了,只要郡主一句话,奴婢愿效全力相助!”
郁娇却道,“这件事,还得我娘来做决定,走,我先去见见她。”
长宁顾及名声,休夫这件事,非同小可。
……
主仆二人,很快就到了静园。
不过呢,郁娇没有马上去见长宁,而是单独叫过辛妈妈,开始从辛妈妈的口里,打听长宁对玉衡的印象。
二十多年前,两个年纪相仿的年轻男女,虽然没有过来往,但她相信,不可能不对彼此,没有一丝儿的看法。
只要长宁不厌恶玉衡,事情就好办了。
她定会鼓动长宁休了郁文才,嫁玉衡!
长宁让她等到大婚后再休夫,她一时一刻也等不了!
她不好直接找长宁,所以,她想从辛妈妈这一方着手去问情况。
虽然是问辛妈妈事情,但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