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有国色之恃宠为妃-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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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泽耐着性子,打探了些消息后,派人暗中盯着,就回了张府。
暗暗蓄集力量,以应对澹台无昭的报复,而青傲也即刻向吴赫送了信,一日日地过下来,平静无波,却暗流汹涌。
至到此时此刻,吴赫的到来,打开了新的局面。
苏白泽静然喝茶,心思沉沉。
“将你在信中所言,见面细说的事情说出来。”
吴赫面向跪在地上的青傲开口,声音冷厉,却也格外冷静,看似没什么怒火,但熟悉他的一众下属却明白,吴赫这般轻描淡写的口吻,意味着,他已决定放弃青傲这个人了。
吴赫的规矩,青傲心知肚明,此番听他语气,已经料想到自己的下场,面色不变,镇定如常,先是让人拿来紫玉坠,吴赫请示了苏白泽后,命下属将东西保管起来。
青傲继续道,“属下向谢臻凉透露了机密,她必须死……”
青傲毫不避讳地将他和洛北城的关系道出,坦白他对谢臻凉的宽容以待,而他所说透露出的机密为:他的主子懂预知术,为苏白泽效命,是私自出境。
而这些事让谢臻凉知道的后果就是:澹台无昭也会知道,青傲害了谢臻凉的账他会全算在苏白泽头上,澹台无昭知道吴赫是私自出云天境,那么,只要他传个信,就意味着,境主君破的红衣卫要来清剿他们了。
吴赫有了必须要杀死谢臻凉以及她周围人的理由,而苏白泽有了被澹台无昭疯狂报复的理由,这两人要想保全自己,只有……背水一战!
苏白泽听完青傲的话,稍一想就知自己面临着什么样的局面,妖艳的笑容一敛,气息一寒,蓦地砸了手中的茶盏,瓷片碎裂,热水飞溅!
谢臻凉若不知道他和青傲的关系,他完全可以暗中助他,还有抽身而退的可能,但眼下被她知道了,呵……
苏白泽看着青傲冷笑,热心建议吴赫道,“吴先生,缝了他的嘴,长长记性。”
心中怒骂吴赫:驭下不严!
353 异变突生
吴赫未反驳,只道,“王爷犯不着为他一个奴才生气,待我问清楚了,就将他交由你处置,随便处理了就是。”
青傲在吴赫的嘴里,就如同一个没有价值的货物般。
不知是不是被吴赫的话触动,低垂着头、岿然不动,像个木桩的青傲忽然抬了下眼,又很快地低下。
那一眼,阴冷无情,极具威胁和攻击性,可他看的不是吴赫,而是苏白泽。
落在苏白泽眼里,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他眸子一眯,嘴角挑起的笑容斜肆冷厉,却语调轻慢地开口,“他是你的人,再该死,也是云天境的人,本王插手,不合规矩,先生还有什么没问明白的,问就是,一点时间,本王耽搁的起。”
云天境和三国的关系良好,自是有规矩约束,其中一条就是,自己的人自己处置,互不干预。
翻译一下,通俗地来说就是,云天境不得毫无缘由杀害三国之人,哪怕那人罪大恶极,是个奴才,同理,三国之人也不能随便动云天境的人。
苏白泽身为一国王爷,在此事上小心一些是有必要的,所以,被青傲挑衅威严的这口气,他忍了。
左右过不了今日,就是一具尸体。
吴赫闻言未语,睿智温和的目光从苏白泽身上扫过,渐渐收回,在没人看到的角度,蓦地闪过嘲讽之色。
“王爷!”
忽地,吴赫耳边响起一声惊叫!
他刻意反应慢了半拍,才猛然抬头,却见青傲已经冲了过来,与苏白泽近在咫尺,裹挟十成内力的一掌拍向他的胸口!
电光火石间,暗中贴身保护苏白泽的男子挡在他面前,吴赫脸色凝重地扑了过去,但他到底迟了一步,就是这迟了的一点,他只是被掌风波及受了轻伤,而挡在苏白泽身前的男子却被一掌集中,内力之凶猛,将两人都打飞了出去,软榻、屏风、桌椅倒了一地。
护主的男子当场死亡,而苏白泽浑身是血地昏厥过去,生死不知。
变故来得出人意料,不要说苏白泽手下四周布防的暗卫,就是吴赫带来的人都措手不及!
骤风和骤雨脸色灰白地奔到苏白泽身边,一人探了他的鼻息,手指蓦地一抖!
两人对视一眼,清楚地看见彼此眼中的惊骇恐惧……主子没有呼吸,他,死了。
不!
两人不敢置信,也不信!
骤雨小心地扶起苏白泽,骤风猛然回身看向吴赫,正见他站在窗前,抬手指着逃跑的青色身影,怒不可遏地低吼,“追!不准杀死,给我抓回来!”
一语落,数十不逊色于青傲的暗卫动身抓人。
骤风眸子狰狞狠辣,死了才是便宜他!他会让他知道什么是如坠地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吴赫立即闪身过来,手搭在苏白泽的脉搏上,神色镇定冷凝,过了片刻,沉声开口,“紫六,拿凝心丹来。”
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吴赫身边,又眨眼消失,而一粒丹药,已经放于吴赫掌中。
吴赫给苏白泽喂了下去,“凝心丹能护住王爷的心脉。”
骤风和骤雨听言,仿佛吃了定心丸,吓丢了的魂魄渐渐归位。
几息过后,骤风再次探了苏白泽的鼻息,大松口气。
虽是微弱,但完全有救活的可能。
吴赫冷静地站起身,脸色肃穆,“此事我定会给王爷一个交待,你们安心救治王爷。”
骤风骤雨默不作声,一人扶起苏白泽回了房间,一人去吩咐下边的人准备救治他。
苏白泽的人全部撤了出去,而吴赫的人去追青傲,此时他站在一片狼藉的房内,显得很是空荡。
吴赫负手而立,面无表情,沉凝冷厉,忽地,他嘴边角动了动,勾起一丝笑,意味不明。
青傲……你果然是最合我心意的下属,让我都舍不得要了你的命。
他故作惋惜地叹了一声,低声自语道,“可惜,再舍不得,你也必须死,谁让你狂妄自大,没管住自己的嘴,给我惹了大祸。”
吴赫目光扫了一眼窗外天色,迈步,优雅稳健地朝门口走去……
青傲突然对苏白泽下死手,不在吴赫的预料之内,却分外贴合他的心意,因为,青傲为他顺理成章地解决了一个难题。
青傲向谢臻凉透露的秘密太多,吴赫对付她,不得不小心谨慎,所以他亲自来了一趟荒雪山。
若这里只有他和青傲,他可以无所顾虑地对谢臻凉动手,但让他感到麻烦的是——苏白泽也在。
苏白泽已经卷进这件事中,早晚要接触谢臻凉,可吴赫管不住她的嘴,万一她对苏白泽透露了他的身份,苏白泽知道自己被他愚弄了,他在南跃立足都难!更遑论完成大业!
354 没看在眼里
苏白泽被青傲打成重伤,十天半月是醒不过来的,而吴赫正好有了养伤的理由让他离开荒雪山。
至于苏白泽身边的人,又或者他醒来后,会不会怀疑青傲是受了他的指使,他丝毫不在意,他有信心稳住苏白泽。
再有,青傲的性子傲慢自大、不服管教,苏白泽在他自作主张地向谢臻凉透露秘密这事上,想必也深有体会,青傲完全有可能因为他的怒骂而生怨气,又因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干脆杀了他为自己出了气,再逃之夭夭。
青傲突然动手杀苏白泽,完全合情合理。
……
一个时辰后。
苏白泽的救治结束,虽然不会死,但仍然处于危险中,需要人小心照看。
吴赫所住之地,苏白泽早已为他安排好,此时他正坐在软榻上,翻卷。
眉目深深,面色冷然,眼睛盯着书册上的字,心思却已飘忽。
数十暗卫追捕青傲,时间已过去太长了,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一名下人脚步轻轻地走进来,禀报道,“主子,摇光郡主进府了,去了渊王爷的院子。”
在谢臻凉被救回来的第二日,苏明月就以关心的由头前去看望,谢臻凉被救回来,但迟迟不醒,她放心不下,干脆就住了下来。
不久前,是得到了苏白泽被重伤的消息,才匆匆回了相府,这会儿已经到了苏白泽的房外,当然,也到了吴赫的监视之下。
吴赫听言,放下书册,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与苏白泽相关的人全数回到张府,下一步,就是连夜送他们离开荒雪山。
“主子。”
正要打开门的吴赫忽然听见一人声音,停下了脚步,而那人在他身后单膝跪地,“属下无能,让青傲跑了。”
吴赫眼睛陡然一眯,气息暗沉,“废物。”
男子头又是一低,补充道,“他逃走时只有一口气。”
十有八九活不了。
但于他们暗杀者而言,没让猎物死透,就是他们失职。
吴赫语音冰冷,“处罚记着,回去后领。”
他眼下需要用人,可以容忍一次。
“是。”
“下去。”
吴赫迈出房门,朝苏白泽的住所走去。
苏明月……南跃皇帝和太后最为宠爱的小辈,天资聪颖,才华横溢,师从秋菱山辽圣人,是世间难得的奇女子。
想起递上来的苏明月的简述,吴赫眼底深处漾出一丝浅薄轻蔑……区区一个小丫头,他没放在眼里。
……
夜色降临。
谢臻凉靠在软榻上,百无聊赖地玩弄着针线活儿,苏明月因为苏白泽重伤匆忙回张府的事儿,也听舒玥说了。
“小姐,那个青傲,也是个奇怪的人。”
暗卫有自我意识是大忌,纵然你本领非凡,但不听从命令,别说得到主子的器重,能有人肯用你,就足以是一桩奇事。
青傲显而易见是不该被主子用的人,可吴赫不但用了,好似还挺器重。
这一用,还真给他惹了大麻烦。
舒玥有些幸灾乐祸,她恨险些杀死谢臻凉的青傲,但更恨青傲的主子吴赫!
355 阴险男人
巴不得他倒霉。
谢臻凉正垂着头,在帕子上慢悠悠地修着花,听言,温软慵懒的眉眼渐渐灵动起来,抬眸,看了一眼舒玥,浅笑道,“他算是天下暗卫中的一股清流了……前脚才办砸了事,后脚就重伤苏白泽,坑了自己主子一把。”
青傲是吴赫的人,这是铁打的事实,他重伤了苏白泽,苏白泽当然不会放过他,而吴赫,也逃不掉他的追咎。
一个弄不好,两人之间生出隔阂,本就不牢靠的关系,迟早分崩离析。
舒玥点点头道,“吴赫怕是快要气死。”
说罢,瞧见谢臻凉若有所思地眯起眸子,一脸地意味深长,舒玥忽而一个激灵……小姐在想什么?笑地如此阴险。
“不过,青傲杀苏白泽,也说不定是受了吴赫的指示。”
吴赫想方设法地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就是不想让苏白泽知道,但千算万算,还是泄露了,让她听了去,纵然她没有证据,口说无凭,可一旦将这种话告知苏白泽,他免不了会起疑心。
有疑心,就会有所防备,这显然不是吴赫想看到的,所以利用青傲对苏白泽下手,致使苏白泽人事不省,他便可轻而易举地部署,隔绝苏白泽和她的接触以及消息往来。
他只怕抱着灭她口的决心来荒雪山,只要她一死,一切可以重新回到风平浪静。
舒玥琢磨了一下谢臻凉的话,赞同道,“小姐说的有理,吴赫好似心甘情愿地为渊王爷所用,实则隐瞒身份,阳奉阴违,别有用心……指使青傲对渊王爷下手一事,他的确做的出来。”
谢臻凉放松身体,整个人缩在软榻一角,如瀑长发松松垮垮地绑在脑后,几缕青丝散在光洁如玉的面颊一侧,衬得一张小脸愈发精致晶莹,漂亮娇美。
舒玥瞧着眼前大病初愈的美人,眸色恍惚,一时失了神。
忽而,一道白光晃过眼前,舒玥惊醒,意识归笼,以为刚才的白光只是幻觉,可下一秒定睛一瞧,一只蓬松柔软的白猫正坐在谢臻凉怀里。
舒玥了然,原来是满满……它周身散发着莹莹光泽,奇异而神秘,又带着些莫名地尊贵的味道。
尊贵?
一念入脑,舒玥惊了一下,她竟然用这个词形容一只猫给她的感觉,实在别扭得很,可……也是事实。
满满就是浑身散发着高贵圣洁,不可侵犯的气场。
谢臻凉没舒玥那么多心思,只是简单地高兴于见到满满,手指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笑地眉眼弯弯。
“满满是我醒来后见到的第三个活物,是不是感觉很荣幸?”
澹台无昭在谢臻凉醒来后,霸占了她一天,一刻钟前,他有事要处理离开,这才允许了别人来看她。
在满满到之前,她只见过澹台无昭和舒玥这两个大活人。
满满抬着脑袋,一双黑圆的大眼睛直直瞅着谢臻凉,并没将她的话听进耳里,只是心里在琢磨着一件事:澹台无昭一定没告诉她,它那日也去救她了,否则,她见到它的第一句话,应该是夸它,感谢它。
满满安安静静待着,任由谢臻凉的手搓揉它顺滑松软的毛。
谢臻凉还说了些不关紧要的闲话,满满保持着呆萌的姿势不动,愈发肯定澹台无昭是个阴险小人,独占了救谢臻凉的功劳。
舒玥的声音不期然响起,“小姐,这小东西真是有灵性,你被青傲带走的那一日,它就不见了,直到昭世子将你带回来,命金麒医治,它后脚就回来了……想来,它消失不见的几日,定是去寻你的下落了,又如此巧地和昭世子前后脚回来,救下你,多半也有它的功劳。”
谢臻凉讶然地看了一眼满满,顿时又笑开,双手捏着它的耳朵轻轻扭了扭,眼眸晶亮,“真的吗,救了我也有你的份?”
满满紧紧抿着嘴,仍旧一动不动,而心里:呵,不必怀疑了,他就是个阴险黑心的男人。
满满尾巴扫了扫,有些恹恹地在谢臻凉怀里缩成一团。
谢臻凉不明所以地瞅了它一眼,只当它这是后怕,唯有抬手轻柔地摸了摸它的身子,以示安慰。
澹台无昭走了进来,凤眸一扫,倏而定在全身扎在谢臻凉怀里的满满身上,神色冷地刺骨。
舒玥瞄了一眼澹台无昭的神情,又瞄了一眼满满,明智地低下头。
澹台无昭大步走过去,坐在谢臻凉身边,伸手就要去掐满满的脖子,当然,不是要掐死它,而是把它丢出去。
满满只准谢臻凉一个人碰它,按理来说,澹台无昭的手伸过来,它一定会躲。
可这次,它没躲,它伸出爪子,打了回去。
“啪。”
澹台无昭的手红了一片,金眸陡然凛冽如刀,看着满满的眼神露出凶光……该死的畜生,他要打断它的腿!
356 伤好
一念定,澹台无昭正要发作,谢臻凉忽然放下怀里的满满,一把扯过他的手,仔细地看了看,只见他宽厚骨感的洁白手背上一片红,红地触目惊心,还好满满只是打,不是抓,否则得见血。
谢臻凉手指又探了探他的腕骨,挑眉,没折,还好,一点小伤而已。
不怪乎她担忧,她了解满满的力气,能与白八不相上下,它一爪子下去,不可小觑。
澹台无昭被谢臻凉的举动取悦了,嘴角得意的勾了勾,内心傲娇……她竟如此在乎他。
眸光泛柔地看着谢臻凉,目不转睛,收拾满满的心思丢到九霄云外了。
谢臻凉见他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