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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卿有国色之恃宠为妃-第1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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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此时的状态太过逆天,很是邪门,能掌控如此力量,除去他自身的潜力,更多的……怕是君破的手笔!

    早些年在北灵存在的禁术、邪术,钻研最多最精的,非君族莫属!澹台无昭能在无尽的摧残折磨下活下来,当真是命大!

    君破怕是将他当作对抗北灵的最大杀器,可大抵也万万没想到,他当年精心培养的杀器,今日会成为他自己的克星!

    青傲心下鄙夷冷嗤,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澹台无昭的背影,随冰凰迅速离开。

    澹台无昭一身白袍,负手而立,耀眼的金瞳里此刻布满妖异的血红,酝酿着吞噬一切的黑暗。

    阴风起,万物匍匐,杀!

    ……

    漫漫长夜,此处的打斗杀伐从未休止。

    君破的宫殿群全部倾塌,只留一片废墟。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这片土地早已看不到原本的模样,也找不到原本的丝毫痕迹。

    宫殿群后的蓬莱山深处一角。

    参天古木林、旺盛的灌木丛似被巨力压倒在地,碾落成泥,不堪入目,原本盎然生机的土地此时一片荒芜。

    澹台无昭站立在一处高耸树木的宽大绿叶上,白袍上滴血未沾,仅有穿梭深山时沾上的风尘雨露,如玉肌肤上的血色藤蔓已散去,肤色白得透明,散发着冰雪般的寒意,一双浅金凤眸睥睨孤傲,气定神闲。

    站在远处对立面的人仅有君破和君钰,两人身形外貌犹为狼狈,君破左脸颊上被利器划开一道细长的血痕,几乎占据了半张脸。

    君钰更是不堪,可谓灰头土脸,身上衣袍亦有几处破损,右臂的袖子不知什么时候被利器割掉了,此刻整只手臂裸露在外,半点没有贵公子的形象。

    君破此时累得喘不匀气儿,能站稳全凭着一股心气,他两眼紧紧盯着远处没什么大碍的澹台无昭,做不出任何表情,从心理到体力,皆是疲乏。

    若不是担忧澹台无昭可能会出意外,被君破抓走,他早就昏厥过去了。

    唯今活着的只有他和君破了,局面已经明朗,无昭若要安全离开,君破绝对留不住他。

    可若他有心杀死君破,胜负还难说。

    君钰眸光闪了闪,看了一眼君破,眉眼坚毅道,“父君,我先上!”

    君破需要时间恢复内力,闻言默许。

    君钰心下微松,正要动,忽然听见君破的传音入密:将他引入西北方向的天山池。

    君钰微愣,些微不解,却也没有多想,一脸视死如归的样子迈步上前,身形一闪,霎那逼近澹台无昭,澹台无昭极速后退,两人的身影眨眼间闪进后方茂密的深山古林。

    君破淡定地感知着澹台无昭和君钰的气息朝西北方向移动,神色镇定,志在必得。

    面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任何人都有弱点,谁也不例外,偏巧,本境主就知你的。

    澹台无昭,你注定一辈子都拴在本境主手里。

    ……

    君钰装模作样地和澹台无昭打了几下,待离君破够远时,停下,一脸不耐地催促,“你快走!”

    澹台无昭停在他不远处,闻声侧眸看向他,“保重。”

    君钰挥手,“快走,快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赶上来……”

    澹台无昭冷漠转身,正要离开。

    “等等!”

    君钰忽然又叫住他,干脆利落地道,“他让我把你引向西北方向的天山池……”

    澹台无昭转身的动作顿住。

    他背对君钰,君钰看不到他的神情,继续道,“你也疑惑是不是?我猜他大概想利用那里的地形对付你……有功夫去那里仔细看看,兴许有不一样的发现,不说了,你快走!”

    澹台无昭一直沉默,听他话音落下,正要动,君钰突然又喊道,“走之前别忘给我一下子!”

    澹台无昭偏头瞥他一眼,一道掌风打向他的右腿,与此同时,脚尖一点,飞速闪离,“不会忘。”

    君钰一动不动受了这一掌,凄厉地喊了一声,“啊——”

    然后,顺理成章地晕了过去。

    ……

    云天境内,隐蔽山林里,一处鸟语花香的山洞里。

    昏迷着的红珠躺在一处宽大的草席上,冰凰站在洞口静默等待,青傲抱臂站在他对面,背靠岩壁,垂头闭眼小憩着。

    一片静谧中,忽然响起细微的动静。

    冰凰抬眼看去,青傲也瞬间睁开了眼。

    澹台无昭不知从哪里冒出,精致无暇的面容剔透苍白,冷漠冰寒的气质疏离尊贵,步伐沉稳地朝两人走过来。

    “主子!”

    冰凰声音激动地见礼。

    青傲的视线上下打量一圈澹台无昭,没发现伤口,却瞧得出他此时很虚弱。

    澹台无昭未理会两人,径直走到中央的一处碧玉高台上,坐下,闭眼,盘膝运功。

    冰凰默不作声走过去,静默守候。

    青傲看了眼两人,又看了看地上的红珠,思忖片刻,朝冰凰走过去,压低声音道,“生火做饭。”

    冰凰给了他一记凌厉的冷眼。

    青傲神色不变,冷峻深沉,“给你主子做,我会。”

    冰凰眼里的冷色褪去一分。

    转身朝一个方向走去,青傲心领神会,跟上。

    ……

    两天一晃而过,这日清晨。

    维持一个姿势不动的澹台无昭终于睁开了眼,浅金凤眸深邃,闪动凌厉耀眼的光泽,薄唇绯红艳丽,性感勾人,棱角分明的脸庞俊美无俦,风华绝世。

    冰凰小心翼翼地上前,“主子,浴池一直备着。”

    澹台无昭闻言起身,随他走向后方的一汪水池。

    此处独留红珠和青傲。

    两人相对而坐,红珠的目光久久落在澹台无昭的背影上,待他走远,才收回。

    一下子又对上青傲的视线。

    青傲神色冷冷,语气波澜不惊,“他无需你担忧,相反,你要担忧他如何处置你。”

    红珠沉默,没说什么。

    青傲也不自找没趣,两人相对无言。

    他端起面前的茶水,杯沿正放到嘴边,忽地,心神一悸。

    他脸色微变,放下茶杯,迅速翻到右手手背,只见白皙干净的肌肤上忽然显现出一个金色的树叶印记。

    他眸光一凝,立即站了起来,视线望向洞口,急切地喊道,“冰凰!”

    冰凰没怎么耽搁就出现了,青傲急忙走向洞口,边走边道,“开洞门!”

    冰凰面色冷然,斩钉截铁,“不行。”

    青傲皱眉,详细说道,“北灵帝君的信使,你主子一定不会拒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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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0 打晕丢下

    冰凰这次没有迟疑,过去开了洞门,只见一只玲珑精小的白色鸟儿瞬时飞了进来,七彩尾羽长而柔软,在他的眼前飘过,落在青傲掌心。

    洞门关上,隔出洞内洞外两个天地。

    身在洞内的青傲和冰凰没有看见,洞外十几丈远的一处隐蔽林叶间,一双黑梭梭的眼睛沉静锐利。

    ……

    青傲神色肃穆,一边往回走,一边取下它脚上绑着的信件,将字条拿在手中,手臂一抬,将它送上空中。

    身姿灵巧的空山鸟在山洞上空徘徊了几圈,落于岩壁上一个凸起的位置,身子一缩,小脑袋一歪,闭上了眼昏睡。

    青傲看过字条上的内容,随手递给了冰凰,红珠站在两人对面,没有机会看到上面的字迹,却看得见两人神色上的微妙变化。

    “前任神医谷主的师兄,到底是生是死?”

    冰凰收好字条,看了一眼问话的青傲,不予理会,转身离开,禀告给澹台无昭。

    而青傲早已习惯冰凰爱理不理的态度,若无其事地走到角落里的灶台旁边,将火炉上温着的药粥端了过来,放在石桌上。

    不过片刻,澹台无昭沐浴完出来,换上了一件白色云纹锦袍,脸色不再白得透明,已经恢复正常,凤眸凛冽,幽暗深邃。

    青傲指了指桌上的药粥,“昭世子,请用。”

    冰凰上前一步,拿起碗中的汤匙慢慢搅动几下,青傲面无表情地看着冰凰的动作,用鼻孔想都知冰凰是怀疑他会在粥里动手脚。

    心情平静,一脸坦然。

    冰凰很快放下汤匙,冲澹台无昭道,“主子。”

    澹台无昭瞥了一眼卖相不错的浓稠白粥,似有几分嫌弃,冷漠地开口,“不必……先离开这里。”

    姬淮夜这个死人!竟然拿凉儿威胁他!为了他那只猫,如此无耻没下限!不要脸!

    他的便宜那么好占的?呵,有来有往,这次他记住了。

    冰凰自然不知澹台无昭心中的薄怒,应声道,“是,主子。”

    青傲弯下腰,本着不能浪费自己劳动成果的心理,端起桌上的粥很快喝了个干净。

    放下碗,澹台无昭和冰凰已经走到了洞口,红珠隔着一段距离跟在他们身后,青傲慢条斯理地走过去,边走边问,“这个女人你要怎么处理?”

    澹台无昭正好停下脚步,冰凰过去开洞门,他回头,红珠立即开口,“我……不会妨碍你。”

    澹台无昭没有理会她的话,自顾道,“嘉王府与爷再没关系,澹台礼的死活,爷不在意,你的主子,爷不关心,爷更没心情收留你。”

    澹台无昭这么多年对澹台礼的手下留情,全部是因为红珠当初的苦苦哀求,之所以答应,也是以为她是自己母亲。

    如今,真相揭开,他当然不会再将澹台礼看在眼里。

    红珠看着澹台无昭冷心绝情的样子,喉咙仿佛被堵住了般,她想说,他的母亲一定会回来找他,只要再等等,等等……

    可到底要等多久?是不是可能等几十年也等不来。

    红珠突然很是无力,心里有些苦涩,她凭什么让澹台无昭相信一个已经抛弃过他的人会回来找他?又凭什么要求他认同一场无望的等待?

    红珠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口。

    澹台无昭的下一句话,打得她措手不及,“青傲,打晕她,丢出去。”

    红珠惊愣,脸上的神情甚至来不及展开,青傲一记手刀砍在了她脖子上,瞬间晕了过去。

    青傲脚尖一点,飞上高高的岩壁,将空山鸟收拢在掌心,又回到倒地的红珠身边,将她夹在胳膊底下。

    澹台无昭从打开的洞口离开,青傲看了他一眼,抱着晕过去的红珠跟上,在路经一处尚算隐蔽安全的地方时放下了她,总算顾忌她是一个女子,没用‘丢’的。

    ……

    澹台无昭一行人离开,没过多久,一名身穿斗篷的黑色身影忽然出现,不远处的粗壮树根处,坐靠着昏迷的红珠,人事不省。

    他缓步走近,在她身边单膝跪下,凝视良久,抬手,抚上她的脸庞,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肩膀,将人抱进怀里。

    宽大的兜帽掩住他的脸,看不到任何神情,可他紧紧抱住红珠的手臂,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

    两个时辰后,红珠醒来,睁眼看见头顶白色的帷幔,愣神半晌,脑海里回想起澹台无昭冰冷的话语,忽而清醒过来,猛地坐起身。

    一扭头,看见薄薄的纱帐外有人。

    暗自警惕。

    男人转头回视,黑色斗篷已经脱下,此刻穿着一身玄色衣衫,长身玉立,气度不凡。

    他缓步向红珠走近。

    红珠坐在床榻上,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愈来愈近的朦胧身影,他的脸愈渐清晰。

    熟悉的轮廓让她浑身一僵。

 411 昭世子vs墨公子(一)

    五日后,启尚,镇国将军府。

    距离谢臻凉离开,已有半年时日,而此时的镇国将军府已然焕然一新,一扫多年来的萧肃颓唐,边边角角都异常干净整阔,处处可见的各色奇珍摆件,彰显着不凡地位。

    华灯初上,春风温柔。

    沉风院,书房。

    檀木书案后坐着一名男子,宽袖束腰的简约素袍加身,勾勒出俊逸修长的身形,气息儒雅,温和如玉。

    面庞微垂,以手抵额,视线落于宽大整洁的书案一角,情绪难辨。

    于他对面,站立着一名女子,淡紫色的衣裙端庄精美,乌黑发丝高高束起,梳成惊鹄髻,黛眉细长,明眸若秋水,美丽而高贵。

    女子双手交叠于腹间,喋喋不休说着什么,“……叛贼澹台礼忽然失踪一事,还请墨公子不要传出去,给七皇子一个立功的机会……武威将军府已经没落,七皇子失去了最大的倚仗,已经势微,唯有得皇上的青眼,才可有一线生机……”

    墨沉霁凝滞的视线一动不动,仿佛在听,又仿佛在神游。

    “墨公子……墨公子……”

    谢琼华叫了两声,墨沉霁没有丝毫回应,她即便再能忍此刻也维持不住脸上的笑意,眼神冷下来。

    迈步走近,声音扬高,“墨公子。”

    墨沉霁眼皮一动,收回抵额的手,坐正身子,漆黑墨眸微抬,儒雅而凌厉,面色沉沉,温和尊贵,让人难以靠近。

    谢琼华下意识地后退几步,装回‘下属’的身份。

    墨沉霁眼眸暗沉,波澜不惊,嘴角微勾起弧度,似笑非笑,声色清雅,疏朗有致,“你认为,七皇子有这个本事?没有人抢功,他就能做成?”

    谢琼华显然也是有此顾虑,南皓渊的斤两她也是清楚的,可抓住叛贼澹台礼,也是让他在皇上面前得脸的唯一机会,七皇子府能否起死回生,全看这一次了……

    “七皇子想赌一次。”

    墨沉霁听言面无表情,漠然扫视谢琼华的脸,想赌的是她罢。

    表面对他言听计从,暗地里却和南皓渊透了底,暗自算计除掉他,如此阳奉阴违,此时却又央求他给南皓渊一个机会,给她一个机会。

    暗地里不遗余力地算计他,表面又向他要好处,拿他当冤大头?自不量力……他们的结局已定,早已由他说了算。

    墨沉霁审视着蛇蝎心肠的谢琼华,又念及目前十分依赖她的南皓渊,嘴角勾起凉薄冷漠的笑。

    比起南皓渊,她的城府也没低到哪去,原本是被南皓渊压制,可在她坦白自己身上的秘密时,南皓渊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宁愿被她牵着鼻子走。

    重生,借尸还魂……这般离奇的事世间竟真的存在。

    她为了取得南皓渊的信任和倚重,倒是豁得出去,一旦南皓渊认定她是妖邪之物,她最后的下场无非一个秘密处死,横尸荒野。

    亏得凉儿安插在她身边的秋书,他才知道她竟身怀如此隐晦的秘密。

    她过往所有奇怪的异样都说得通了,对贤王爷的恨、在仲秋宴行刺的胆量、不择手段要嫁给他、知道长公主和澹台礼不一般的关系……

    想来凉儿多次提醒他小心她,怕是知晓了她是重生的人,许是觉得此事过于重大诡异,未与他明说。

    “他想赌一次……”

    墨沉霁思绪收敛,轻声重复了一遍谢琼华的意思,再道,“若败了,你当如何。”

    谢琼华眼里的神采渐渐凐灭,神情变得坚毅,“公子若肯赏给这个机会,华儿当永远铭记于心,肝脑涂地亦要报答,若败了,华儿就认命,认命……七皇子是公子抛弃的棋子。”

    报答?说得好听,却是要算计他失去一切。

    墨沉霁冷笑,披着一层美人皮,却是最狠毒的黑心妇。

    他冷声反问,“你不殉情?”

    谢琼华一愣,眉头紧皱,神色哀伤,却倔强道,“华儿知道自己是公子的人,未能为公子鞠躬尽瘁,怎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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