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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明朝小娘子-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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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戴斗笠青灰衣男子步履沉稳快速转几条无人小巷,来到一间矮小的毛坯房前,不敲门直接翻墙进屋。
  二当家带着人迎出来,“你们倒是来的挺快的,我要的酬劳呢?”
  “人?”
  “在里面,先给钱。”
  带头男子将一包银子扔过去,回头示意手下进去拿人。
  “不用你的人,三儿,将人带出来。”
  罗老三半扶半拖的将秦素兰带出来,秦素兰夜里受寒,正在发热。意识模糊朦胧中看到些人,但虚弱的她只能用的大力喘气来证明她还活着。
  “钱够数,送过去。”二当家指挥罗老三。
  “哼哈……”罗老三停下脚步愣住,痛苦的神色涌上眉头。“噗……”罗老三大口喷血,血溅三尺。
  接人的汉子手快用斗笠挡住飞过来的血珠,等停息了若无其事的戴好。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人问道:“行老二,这就是你送的见面礼?”
  “不过是清理门户罢了。让你见笑。”二当家擦擦白刀子上的红,轻飘飘的说。
  “为兄弟两肋插刀,果真不错。”嘲笑意味甚浓。
  “我自有我规矩,人你尽管带走,以后有事好商量。”
  突然,毛坯房的围墙上出现大批弓箭手,迅速拉满弓箭对着院子里的各位。
  “袁立青,你出卖我。”
  两派人各自围成一团,背靠背,抽到对外。
  从远处传来马蹄声,骑在马上的刘涛从远处而来自有一股杀神降临的气势。
  院子的气氛也随着刘涛的到来变得紧张万分,经过上一次的粮食事件道上的人都知道刘涛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该死的,青衣人知道自己上当了,出城的绝对不是刘涛。不然不会这么快出现在这里,他就是扑蝉的黄雀。
  一直派人盯着这边,必定是城门口处出了问题,那个乞丐已经被换掉。巢穴里的兄弟大概也没了吧!
  青衣人深深的懊悔,早知道就不应该贪那点钱,早有人劝他这个男人碰不得。
  “大人,我什么都说什么都说。”青衣人很没骨气的跪下去。
  刘涛的眼睛定定的盯着倒在血泊里的女人,秦素兰倒在整个血泊中间,血不仅仅有罗老三的还有秦素兰自己的。
  是的,秦素兰流产了。在没有缓冲力的情况下,秦素兰面朝黄土的倒下去,肚子重重的撞到地面。摔破了羊水,摔破了子宫。
  “杀,一个不留。”
  含着怒威的话语,让每一位士兵害怕、紧张,也随着大人的话落放箭。
  里面的人都做好投降的准备没想到刘涛一点机会也不给,直接下令放箭。
  没准备好的二当家扯过瘦猴子当挡箭牌,猝不及防的瘦猴子被扯过去背后成为了刺猬背。瘦猴子也像罗老三一样未能说一句话就离开了人世。
  院子里的人挡、闪、砍,中了箭但还没到要命的时候。
  莫子害怕乱箭误伤主母,纵身跳进院子手起刀落敌人尸首分离。
  从心痛中清醒过来的刘涛从马背上一跃而起,脚踏围墙翻身进院子。三两下来到秦素兰面前,脱下她绣与他的披风,盖住抱起跑走。翻身上马奔驰离开。
  这个过程不过是三个呼吸时间,莫子看主子的动作,明白主子还是很紧张夫人的。
  “队长,这些人怎么办?”
  歹徒都已经倒在地上,但有些还吊着一口气,所以问要不要救回去,救活了审问审问。
  “杀了,将头领挂在城墙上,昭告百姓。”不需要审问,主子是不会放过那些有关联的人的。
  一来威吓百姓,二来告诉杀手背后的主人,提着心过日子,我们会上门取暖脑袋。
  刘涛快马加鞭回到宅子,抱着一路流血的秦素兰直接进入前院他的屋子。“大夫,大夫呢?”
  刘涛的吼声惊醒宅子里所有的人,子仁从被窝里跳起跳下地边跑边叫,“娘,娘。”
  从夫人失踪起就有三位大夫被请到这里候着的大夫,也急急忙忙的拿着药箱到前院去。路上不知道碰撞到多少同样到前院去的丫鬟。
  已经失去冷静的刘涛不要命的将他的救命丹药灌进秦素兰嘴里,等大夫到了大管家才有胆子上去拦住灌药的主子。
  刘涛坐在桌子前,面对床上脸色苍白的女人,为了不让自己颤抖紧紧握住拳头。
  “夫人这是流产了,必须要将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不然情况不妙。”
  “可能会出现一尸两命。”
  诊断的大夫面色不好的对刘涛说,大夫也是人,他们很害怕遇到像刘涛这种不能得罪而又可以杀人不偿命的人。
  一个不小心,他们的人头就要落地!
  “灌药引产,还有救,好生调养三五年还能怀上。”一位年轻的大夫检查后对刘涛说。
  三位大夫只有一位说能救,还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两位年老经验丰富的大夫怕担责,“这位杏仁说可治必是有成竹,老夫不敢下手。”
  “老夫也不敢下手,大人不妨让他试试。”
  年轻人也不管,从自己药箱里拿出纸笔就开方子,“想喝药激醒夫人,才能进行下一步。”
  年轻人写好方子交给两位大夫看看,两位大夫见是普通的方子也认为可以。
  大管家见主子颔首了,过去拿药方子。可是上面只有三味药材啊!
  “直接放进煮好的鸡汤里即可。”
  “唉唉。”鸡汤有,大户人家里随时都备有鸡汤在炉子上。
  “你是谁?”刘涛问小大夫。他不记得家里有这样的一个人。
  “我爷爷昨日要到西城的一个镇子上管理瘟疫事宜,所以我来替他。”
  刘涛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用上了就该相信他。
  鸡汤放在一盆冰里端过来,产婆有经验的将鸡汤灌进昏迷的孕妇嘴里。
  “不能等尊夫人自然醒来,必须要用针刺指甲,让她醒来。”年轻大夫用最平静的话说出最冷漠的语言。
  针刺指甲是什么概念?刘涛知道,这是他审讯奸细的常用手段。刘涛没想到男人都受不了的手段会用到自己妻子身上。
  子仁红着眼睛看着父亲刺母亲,他知道这是为了救母亲但是还是感到不好受。被绣花针刺都会念叨半日的母亲,被寸长细针刺指甲是多么痛苦的事?
  秦素兰疼痛中醒来,模糊的眼睛看到了刘涛。眼泪又开始哗啦啦的流,她的身体她知道,她知道她的孩子已经离她而去。
  从第一面开始她一直是倔强坚强的女子,总带着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用像是知道一切的眼神看人。
  他不知道他心里妇人居然有这么悲伤的一面,她痛他也痛,更甚至比她还痛。
  刘涛抱住她的脸扯开她的眼皮,让她眼珠子看着他。“你要将他生下来,落土为安。”
  秦素兰含着泪水呜咽点头。
  “大人,要不要换一地方?”这是刘涛的卧室不适合做产房。
  没声音。
  产婆又说:“女人的产房污秽,大人这不是男子能呆的地方,请您,请您……”
  在黑脸神面无表情中产婆说不下去,她也不知道怎么办。
  刘涛离开秦素兰,对子仁说:“你带人守在外面,顺便给你母亲准备些吃的。”
  “好的。”不停抽泣的子仁被大管家带出去。
  刘涛坐在秦素兰看得到的地方,定定的看着她。
  产婆没法只能坐上床放下一边帷帐挡住,扶起秦素兰的腿。“不用怕,不用怕,生下来就好了。”
  小大夫见刘涛没有出去,他也不出去。搬一张凳子背对产婆坐,将秦素兰的手放到床沿给她把脉。
  子仁听着母亲的哭喊声,将头埋在大管家怀里哭泣。
  明月先生过来看看就到凉亭上坐等,静女倒是留在那。不停用语言安慰子仁。
  日上杆头,进出端血盆子的丫鬟终于停歇了。
  外面的大夫再次被请进去,春草端着一个盖着白布的盆子出来。红着眼睛对大管家说:“是位少爷。”七个月大的少爷。
  “主子让您送回祖坟去,埋在夫人预留地的边上。”春草的话带有浓浓的鼻音。
  夭折的孩子不能入祖坟,这是每一个家族的规定。但是如果是埋在夫人预留地边那就另当别论。
  谁都知道刘涛被刘老爷分出家门,族谱那里也另立门户,那个所谓的预留地是秦素兰出钱将刘家祖坟边的那块空地买了下来的那块。预留地边上就是靠近刘家祖坟的边。
  那是秦素兰给自己留的后路,假设和离了她也有地方可以埋身,又不给儿子带来麻烦。
  没想到有今天,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秦素兰情况不好,大出血。没有输血的年代,她只能熬着。靠那些药材吊着。
  对着意识迷糊的女人,刘涛在她耳朵说:“如果你死了,就送子仁下去陪你。留着也是受罪。”


正文 二十九、算账
  二十九、算账
  本是追求效率追求速度的人,现在走起路来都慢三分,张信看不透眼前的人。孙掌柜也查不清刘涛的性格。
  本以为他会全城调查没想到一点风声也没有,一个月过去了。刘涛给外人的感觉就是他认为绑架的是为了复仇。为了给山寨的兄弟报仇。
  但谁也不是傻子,没动静不代表没后劲。一切都要小心,小心驶得万年船。
  “孙掌柜不害怕?”
  “张大人说笑,商场上的风风雨雨小的不知经历过多少。这些打压米价的事,不算大事。”
  张信知道他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两人心照不宣。
  给刘涛一个打击也好,省得他目中无人。
  又一个月过去,开封的事算是了了。河堤修好了,秋耕已经安排好了。刘涛已经不需要留在开封,给陛下去信后,陛下要求刘涛协助宋礼修运河会通上游部分。
  张信送刘涛到十里亭,“在此一别不知何时再见,淮安敬健康一杯。”
  “张大人,客气,相信我们很快就会见面。”
  刘涛队伍消失不见张信还是没有琢磨透刘涛最后一句话,但很快就被张信拋在脑后。
  开封府是什么地方?宋朝的首都,现今的重要省府之一,张信身为知府也是有很多事情要考虑的。
  也因为开封府张信一步登天,从一个工部侍郎成一方大员。不多只需要五年就能成为内阁人员,成为陛下身边的吹风人;五年就能为他打下深根,一品大员也是指日可待。
  所以张信才是这场灾难中最受益的一员。
  一日开封某个宅子,一声惊叫引来下人围观。
  粉色的门帘边放着一盘兰花,再进去就是女人的梳妆柜,珠钗宝饰玲琅满目。很明显这是女人的闺房。
  梳妆柜上的铜镜映照着一双腿,吊梁上的女人年轻貌美,吓到丫鬟的是她吐出的舌头,泛白睁大的眼睛。
  三小姐上吊的消息不径而走。
  “夫人,夫人,不好了,不好了。”丫鬟跪倒在贵妇面前,跪下的冲力碰掉了夫人手里的茶。
  “啪……”贵妇人反手就一巴,尖锐的指甲给丫鬟留下几道划痕。“贱人。”
  贴身丫鬟慌忙过来抖掉夫人衣服上的水珠,“贱皮子,不说个子丑来,撕了你的皮。”
  愣住的丫鬟清醒过来,转身对着夫人磕头,“夫人,大事不好了。三小姐没了,没了。”
  “没了,什么没了?”
  “三小姐上吊了。”
  “你说什么?”夫人的大丫鬟过来拧她的耳朵,“你再说一遍,要是说差了拧了你的耳朵。”
  “不敢,不敢。”慌神的丫鬟连连磕头,将要说的话忘了一大半。
  夫人急匆匆到小女人院子口,周边的下人一个也没有,院子还被家丁包围着。夫人大骇,心跳漏半拍,被扶着颤微进院。
  见大嫂在里面快步上前,握住大嫂的手。“我儿怎么样?我儿怎么了?”
  孙家大嫂别开头,内心凄凄,她无从开口。她总不能跟弟妹说她男人强了侄女,还逼死了侄女。
  夫人推开大嫂踉跄走进,刚到花厅就见到放下的女儿,被面目狰狞的女儿大吓。喘气不上憋晕过去。
  要说孙儿夫人也够可怜了,几个月前没了丈夫,现在又没了女儿。一年内没了两个亲人,还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夜里孙二夫人醒来的第一件事是寻个说法,结果被儿子堵在房间。
  “娘,你不为我想想也要为妹妹想想,您要妹妹以这种名义死去吗?妹妹都死了,为什么还要她承受这么多骂名?”
  “骂名?这是谁的骂名?这是谁的错?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被利益遮住了眼睛。要不是那禽兽不如的孙有才,你妹妹会死吗?”
  孙二夫人激动的将头上的抹额拿掉,气急的身子不停的颤抖。撑着桌子就要走出去,大儿子拦住母亲跪在母亲面前。
  “娘,我已经没有父亲了,现在又没有妹妹。您要是有什么损失您让我怎么办?”“娘,您不留下来帮我,难道要让父亲的产业白白给大伯占去吗?”
  “娘,你以为我不想为妹妹报仇吗?您看看现在这种情况,我们能做吗?做得了吗?不管在老家还是在这里大伯将我们的人都换了,我们是举目无亲啊!娘!”大少爷也迫不得已的抱着娘哭。
  在大儿子动之以情,晓之于理的劝说下孙二夫人病躺在床。
  次日,大少爷以送父亲、小妹回祖坟为由匆匆忙忙的离开开封。
  “看到了吗?那就是孙掌柜的家眷,昨晚孙三小姐在灵光寺就火化了。”
  “三小姐得疾病走了,不烧要是传染怎么办?”
  “什么得疾病?没听说吧,这孙三小姐是被害的。”
  “被害的?”内宅里的事?
  “呵呵,你不会想到的,这是说出来可真丢脸。孙家大爷喝酒乱性,走了侄女的屋子。这不,孙三小姐气不过来上吊死了。”
  “怎么会?”
  “怎么不会,孙家下人亲眼看到的,那天孙大爷光着身子躺在侄女的屋里,被褥上尽是污秽。再看孙三小姐身上的印记,明显被人糟蹋了。可怜的小姑娘。”
  “畜生。”
  “呸,以后都不到孙记买东西了。”
  “老爷还是不行,外面人多人都在传消息,对于三小姐疾病的事根本就不信。”管家擦汗,擦冷汗。
  生意人靠的就是名声,而玷污侄女的事更是恶事中的恶事。老爷的名声怕是毁了。
  孙有才愤怒的掀翻椅子,前晚的事他一点记忆都没有。他是喝了酒但根本就不多,本就不是好酒贪杯的人怎么会喝多?可是醒来就是一身酒气,还是在侄女的屋内醒来。
  可事实证明现场真的发生过那什么,孙有才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孙家现在是人见人骂的大户人家了,孙家在开封的产业不仅受到百姓的抗拒,还有来自同行的挤压。可算是在夹缝中生存。
  “不必要再减价,都按照这个价格卖,保持原状,继续保存下去。将精力放到下面的小镇去,将开封附近的小镇都开满我们的店。”
  “是,老爷。”老爷果然是眼观独到的商人,这么快就找到出路。“老爷不如到下面去考察一番?看看哪些镇适合开什么为好,老奴眼拙,少爷年幼,还是需要老爷亲自走一趟。”
  其实管家的只要目的是要老爷到外面躲一躲,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这也好,后天带华子出去,这里就交给你了。”
  “老奴明白。”
  孙有才在外面受到冷眼冷语在家里也不受待见,整日整夜呆着书房里。
  这夜,他如同平常一样进入书房,案桌上却多样东西。解开绳子展开纸卷,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双泛白眼睛。
  孙有才吓躺在椅子上,纸卷掉落地面展开的画卷却是孙三小姐死亡的画像。孙有才什么风浪没见过,他只是一时惊吓,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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