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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明朝小娘子-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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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这个客人快反客为主了,难道姐姐们都不担心。
  “大娘辛苦了,今日吃些什么?”静女左手撩起右手袖子去看那蒸笼里的东西。
  “给先生炖了条鱼,今天的鱼特新鲜,味道也好。静姑娘您看这,这是做给您的。”厨娘讨好静姑娘。
  这静姑娘可好了,不仅关心她们这些婆子还时不时送些贴心的小礼物。
  “谢谢,大娘了。闻着就香。”静女脸色洋溢着喜悦厨娘看着也高兴。
  “这辣子鱼可是用顶级香料做的,除了主子少爷那有就您这了。”
  静女听了大喜,将头上的珠花摘下送给大娘以表感激之情。
  “这可要不得,这么贵重的东西,不敢收不敢。真的不敢,哎哎,既然静姑娘这么坚持老婆子就收下来了。静姑娘有什么想吃的尽管来找老婆子。”
  静女端着明月先生的那份,丫鬟端着她那份。半路丫鬟一个踉跄将饭盒给弄倒了,“小姐息怒,奴婢不是有心的。”
  静女放下手里的饭盒拉起跪着的丫鬟,“你是我贴身丫鬟,做事最是谨慎这次怕是底面的错,它长得不平整,怪不得你。起来吧。”
  “可这饭食?”
  “再回去拿一份便是。”
  静女先送饭留下丫鬟收拾,在远处的下人过来帮忙,“你家小姐真是个好人,这样都不罚你。”
  “你真好命跟了个好小姐,老婆子我转了三个主人才有幸到夫人这。”
  “静姑娘看人就不是坏人,要不是……”要不是偷窥主子帮她做点事也是应该的。
  “我家小姐当然不是坏人,今日还送了个银珠花给楚婆子呢。”
  “银珠花?!”
  “就凭这碗辣子鱼?楚婆子的胆子可真大,她敢领。”羡慕妒忌的眼神都出来了。
  “大娘对我好,我自然也对大娘好。小姐的饭食被我给摔了,这里还有好些是好的。大娘尽管拿去吃食,我到厨房去再要一份便好。”
  “绿萝姑娘真是好人,婆子就不客气了。”这些可是小厨房出来的,油水充足得很。婆子们当然不会客气,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夫人也不会责怪。
  静女端着明月先生的饭食脚步轻盈的回到院子,开心的对明月先生说:“只要有恒心铁杵磨成针。”
  “你是收服了刘涛还是那个狡猾的大管家?”明月先生好笑的拿走桌面上的棋子、棋盘。
  “都不是,收买了几个下人罢了。”
  “哦!这就值得开心了?”
  “这是开始的第一步,将来某一天刘健康必定是我的。”
  “别人的才是最好的!”
  失血过多让秦素兰不得不卧床休息,这一卧就是数月。吃了睡睡醒喝,这是秦素兰有生以来最轻松的日子。
  子仁端鸡汤进门,刘涛恰好回到,见母子情深也就不打扰。到小书房去整理文件。
  到了兖州刘涛就将书房设置在她寝室,并不是对她有多好,而是这宅子小得准备不出属于他的书房。
  这是他的说法。秦素兰不信但很开心。
  也因此秦素兰才有机会冰山一角的知道,她男人的权利有多大。如果没听错整个北方地区的锦衣卫都归他管辖。换句话说他就是陛下暗地里的亲信。
  太阳跳进地平线,穿着小棉袄的春草布置晚食,手脚麻利的关上门窗,其他侍女也放好火盆有序离开。
  子仁知道他该离开了,虽然他很想很想和爹娘一起用饭但他知道母亲不允许,因此作揖随春草离开。
  刘涛将手上的墨迹洗去,到秦素兰面前解去腰带,脱落稍微厚实的袍子,单手解开亵衣,踢去鞋子……
  “呵呵……”
  刘涛瞪一眼呵呵笑的她,吃饱了有力气了是吗?
  “这像足了登徒浪子。”
  这妇人给点颜色就登鼻子上眼,刘涛不与她一般见解。赤着上身背对秦素兰离开坐席吃饭。
  上一次的绑架给她留了个深刻难忘印象,以至于夜夜不能眠。为此刘涛和年轻的小大夫想出这个法子,让他的身影刻进她脑子里代替那些不必要的人物记忆。
  效果不错,所以刘涛只要在她面前都会脱衣解带,裸着上半身。
  刘涛吃饭途中有感应的抬起头,床上的妇人已经睡了过去,比以前晚了半株香。刘涛相信这妇人不会轻易离去,没为儿子找条出路自然舍不得。
  舍不得就好,不管为谁只要舍不得就好。
  子仁有些心伤的走在春草后面,母亲病了之后子仁才发现家里静得出奇,没有人喊他小童子,没有人用那种语调呼唤他的名字,没有人给他绑纱巾。
  还记得多年前在京师,母亲常常带他到花园里玩儿。他喜欢和母亲玩捉迷藏,他总会躲在大树后面。母亲总会“子仁,子仁”的呼唤,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总可以看到她温和的笑容,便跑去投入她温软的怀抱。
  回顾那温馨的一刻,在想母亲现在的样子,子仁不禁哽咽。
  春草翻过来俯身抱住小小的子仁,“少爷不哭,这不是男子汉所为。”
  子仁努力控制自己,最后还是压抑住。脱离春草作揖表示,“谢谢,春草姐姐。”
  “少爷,客气了。”对这位短时间成长的小少爷,春草疼惜多过高兴。“夫人恢复不错,三个月便可下床,少爷可要多穿衣多吃饭不然您瘦了夫人又要伤心。”
  “春草姐姐说的是,先生还在等子仁,子仁先走一步,春草姐姐好生照顾母亲。”
  “哎!少爷慢走。”
  一众疼惜的眼神目送子仁离开。
  “看着少爷哭,我也想哭。”
  “不是想而是哭了。”
  “兰花,姐姐您也哭了?我以为只有我呢。”


正文 三十二、月黑风高杀人夜
  三十二、月黑风高杀人夜
  深秋的兖州府未到一更街道上就已经繁灯初上,街道上少了行人却多了骡子。骡子拉着的马车比牛车多了想草,多了防水的厚油布,多了穿着华丽的马车夫。
  美人坊传出与白天不一样的热闹,匆匆走过的人侧头竖耳想看到听到更多。
  “这鬼天气比去年冷。”赌坊守门的右边的男人跺跺脚想褪去些许寒气。
  “要不是看你资历老,你这赌鬼还要机会站在这?”比较健壮的守门人左右摇摆动动腿脚。
  “爷,你走了,好走!”右边的男人。
  “晦气,谁要你好走。”赌输钱的客人一口唾沫吐过去。
  健壮的守门人偷笑,这马屁可拍到马腿上。
  等客人看不见时守门人一口唾沫飞给客人,烂赌鬼。
  “谢老三,我牛家的守门人可请不起你这样的人。”
  先出来两个穿褂衫的精汉子,后面跟着露出绑四方巾的脑袋,稍等片刻一张完美的脸出现在灯笼下。
  方脸,大眼,挺鼻子,薄唇,自然散漫的站姿都让人感受到他的挥斥方遒。在心中他就该在高位,受人膜拜。
  三代一贵族,第四代的牛先民被家学熏陶,即使站在真正的贵族面前也不输多让。
  “七少爷,七少爷您出来了。”谢老三快走几步弯腰下去几乎将他的脸放到牛家少爷鞋面上。就要用袖子去擦擦少爷的鞋子,牛先民早一步抬脚放到谢老三肩膀上轻轻一推。“滚。”
  “哎哎!”谢老三真的向后跌倒,滚两下。“七少爷你看这够了吗?”谢老三跪着献媚的笑。
  “谢老三看着你这张脸就恶心。”
  “这是谢老三的错,小的给您磕头。”
  这那是磕头,五体投地也没这般夸张,谢老三完全是瘫在地面上,心甘情愿的给主子当地毯。
  “少爷,安全。”护卫对主子说。
  藏青色的披风护着,不让牛先民受一点儿寒风影响。牛先民左手放到后面,右手转着核桃,脚摆八字步,缓缓前行。对地面上摊着的谢老三视而不见。
  走在前面的两位汉子一手一脚扛起谢老三扔到一边去。
  “少爷,少爷。啊……哥,哥,轻点。啊……”
  踏矮凳,弯腰登进马车,后面的上去的小斯打开甲板,点上蜡烛。棱角分明的牛先民抿嘴,左手迅速抽出匕首刺过去。“谁派来的?宋礼?”
  小斯抬起脸,眼角细长,唇瓣稍厚,展颜一笑留下弯下的半月形眼线。
  即使是女刺客牛先民也不敢大意,更甚至将手里的匕首往她脖子里推进一分。能够悄无声息偷梁换柱可不是无能之辈。
  越是美丽的女人越毒,这是牛家的家训。
  女子竖起一根指甲挑离匕首,“七少爷放心您的下人没事,只不过是睡了一觉。”
  牛先民的匕首划过她的指腹,刀尖到她喉咙厉害处,稍微不小心就会留下痕迹。牛先民也不是等闲之辈,牛家人能富贵到现在全靠掌门人从底下杀上去的精神。
  “让外面的人停车。”话间牛先民快手点女子的麻穴。“你们的目的是什么?”这话问的是外面驾车的马夫。
  牛先民平静了些许,没有快马加鞭离开,也没有激烈的对持。证明对方要求“以礼相待”,用强烈的手段请到再礼遇有加!
  “牛少爷去了便知。”故意压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本该不能动弹的女子不顾脖间的匕首伸手够矮几上的果脯,见此牛先民很识相的收起匕首。打不过的人不必抵抗,抵抗不过是增加痛苦的死亡。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你们挑的可是好时间。”
  “牛少爷喜欢就好。”
  果然是被训练好了的,牛先民没想到自己不仅武功失去作用连魅力也是去了影响!
  伸手不见五指,远处突然出现一盏灯笼,牛先民也不用人催促自动抬脚上前,一步一挪动行走人间的贵公子。
  五步一蜡烛十步一灯笼,不见任何人影。虽然虫子在深秋就已经冬眠,但也不至于一点声音也没有。
  在没人看管的情况下,牛先民沿着小路一直往前。
  刘涛将办好的公文放一边,再将新的从盒子里拿出来批阅。他管辖的范围不大但也不小,事无大小他都要过目。
  牛先民推门见屋他也没抬头,“坐。”
  屋子很简陋,不过是在木墙外多裹一层牛皮布挡风,连梁柱都是最普通的木材。牛先民好笑,他实在是想不到谁敢这么大胆这样请他到这种简陋的地方会面。
  牛家的人可不是好欺负的,牛先民带着浓浓的鄙视推门进去。
  头发结两股辫子,左右不对称在脑顶汇总,网巾发油固定。难道伺候束发的是幼女?不然发辫也不会似不用力绑似的向一边倾斜。
  牛先民心里的笑意多了几分,忌惮也多了几分,喜好幼女的都是心理不正常的。一个不小心给自己小命带来麻烦就不好。
  牛先民从赌坊出来带有一身混杂气味,有香粉、烈酒、油脂等等。
  这种味道她不喜欢,因此刘涛快速结束手里的工作,收拾桌面。“坐。”
  从抬起的头中牛先民知道找他的人是谁?因此很不介意的坐下去,武官、工部小吏这两个身份有何畏惧?
  “这就是刘大人深夜找不才(读书人的自称)有何吩咐。”没有任何敬语的语气,显示出牛先民不足为惧的心态。
  刘涛不以为然,“你知道锦衣卫多少?”
  牛先民眼睛闪一闪但很快掩饰下去,“刘大人是锦衣卫的?”牛先民不相信锦衣卫会做那些小官做的东西?
  刘涛不喜欢多说直接拿出一块令牌放到桌面上,这是锦衣卫的令牌。
  牛先民也不顾忌拿过去检查,民间自有民间的检查方法,比如重量、花纹位置、所用的铜印、痕迹新旧等等。所以刘涛并不担心牛先民不信。
  牛先民放下去的力气有些重,令牌敲击桌面发出细碎的响声。“刘大人的目的是?”
  皇位之争还是另有其谋?
  “生路,死路都在你们的一念之间,三天后让你父亲作出决定。”刘涛掀开茶盖下逐客令。
  牛先民还是第一次被这样冷漠的对待,以前都是他给别人下脸子现在反而更不好受。
  反正刘涛暂时不会对自己不利,牛先民不想走了。“没有证据你能拿我牛家怎么办?”
  牛先民要试探一下刘涛手里的筹码。
  刘涛将令牌收起来,站起离牛先民远一些。“我刘涛带领的锦衣卫做事从来不需要理由。”
  如此霸气的语言让牛先民梗塞,官字两个口,上面的信一个另一个不管是真还是假都得死。脑袋转动快捷的牛先民不敢赌,起来挥一挥披风瞬速离开。
  家大业大输不起!
  牛先民前脚回到家吵醒父亲,后脚就被报被外人包围了。黑暗中见到了人影但护院的感觉外面杀气凌人,凭直觉外面的人不少。
  莫子解决外面的守门人推门进牛家书房,牛家老爷坐主位,管家在一边候着,牛先民不知所踪。
  这里边必有机关,这不需要莫子管,也没必要管。牛家还不能亡,一盆散沙的兖州大码头更不利于宋大人开工。
  “牛老爷,我家主子改变主意了,明夜三更前做不了决定,码头就有顾家管理。”说完转身离开。
  对于主子改主意的行为莫子也想不通,主子下定的决心一般很少更改。
  其实就是牛先民最后的那一挥让刘涛改变了注意,那一挥将牛先民的气味扫到了刘涛身上。她是个敏感的人嘴上不说心里早就不知在嘀咕什么,刘涛对于不能避免的气味感到懊恼。
  这一出典型的我不开心,你们也别想开心的心态。
  对于这个来去自如的莫子牛家人只能咬牙痒痒。莫子离开还给牛老爷留了一张纸印,上面是刘涛令牌的印,清晰将令牌菱角印出。
  牛老爷看门口躺着的小斯,忍声吞气吩咐管家将尸体处理好。
  “上面的人准备得怎么样?”牛老爷问从密室出来的儿子们。
  “本以为刘涛是胡广的人,没想到还有这一层关系。胡广已经被汉王拖住了,暂时没有精力管这边。
  只要弄掉宋礼,刘涛就寸步难行。他是锦衣卫指挥使又如何?强龙也压不过地头蛇。”
  “爹,大哥宋礼也不是好对付的,他身边能人不少而且知府都要听他吩咐,想要除掉他要用非常手段。”
  “两手准备,让河道里的人准备,通知那院子里的人小心,非常时刻要派上用场。”牛老爷也同意儿子的说法。
  牛家四代到这里说屈服是假,说甘心也是假。四代人用了多少钱喂养上面的人,如果上面的人不出面处理,谁还愿意出钱出力支持他们?
  两手准备,先妥协,找到就会一举击败宋礼和刘涛。
  锦衣卫的权利是很大,但锦衣卫里面的人也不是不能换,同意安排不过必须要弄掉刘涛。
  “得要给那个刘小吏添个堵,心高气傲的人不给点教训永远学不乖。”牛先民闪过一丝阴狠。
  “老爷,老爷,金库被打开了。”管家有些失措的过来。
  四双眼睛狠狠的盯着管家,“怎么回事?”
  “金库被打开,里面的东西倒是没少,只不过……”管家看看老爷再说,“只不过为各位夫人采购的珍珠都没了。”
  一阵黑线,这个刘涛他究竟想做什么?


正文 三十三、送与您的礼物
  三十三、送与您的礼物
  开封街头,刘礼从府衙出来回家去。马车刚走起来不久,侍卫靠近道:“大人,后面有人跟踪。”
  刘礼放下手里的书,远离窗帘,“看出是谁吗?”
  “没看清,可能是二少爷的人。”侍卫不敢肯定但是看来人服饰确实是二少爷身边的侍卫。也不否认是别人假扮。
  刘秦氏是二弟的人,碰了他的人不给点回报是不可能,刘礼深知二弟的性格。虽然目的不是秦素兰但是还是害了她失去孩子,要将责任推到他刘礼身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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