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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锦宫欢-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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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妹多虑了,子柳睡得深沉,夜夜无梦。”
  “想来也是,你这样的无心之人,怎会有梦可做。”
  “师妹你的执念太深,你知我生性冷淡,不喜风月之事,放过你自己吧,也放了我。”
  窗外的人倏然走了,只见她一袭青色暗花云锦长裙,容颜娇艳,风采动人,脸上尽是不甘心。

  ☆、067 铤而走险

  竹子柳三日前已离开,孟南萸很是喜悦,赏赐他许多金银绢帛,派人一路送出了王宫,竹子柳将这些东西留在秋水苑,转送给姜妘己。
  她既唤他一声师傅,他只有全了这师徒情分,把姜妘己的感念之情升到最大。还为她那日的一句“妘己在所不辞。”
  竹子柳打马飞奔而去,嘴里唤出“妘己”二字,这二字无甚意思,全然只为自己么?
  旻天的伤已好得差不多,姜妘己调了一些去疤药膏替他涂抹,依着旻天的意思,这男人身上有疤也不算什么,姜妘己执拗的不肯依,非追着旻天上药膏。
  旻天觉得姜妘己实在难缠,她这样不依不挠实在难看,只得依了她。
  “快一点,我许久没活动筋骨,等会我要动动拳脚。”旻天催促,这药膏实在难闻。
  “快好了,忍忍,难闻的话,你凑近这花闻闻,会减轻许多。”姜妘己不慌不忙,眼神示意旻天面前那几枝玉兰花。
  “我又不是娇滴滴的女娇娥,闻什么花香。”旻天不以为意,他知姜妘己喜爱玉兰花,不过他对花粉过敏,此刻这花离的太近,他鼻痒难耐,尽力忍着。
  “闻花香分什么男女,要懂得享受生活。”姜妘己终于上完了药膏,怕药膏摩擦殆尽,又用布包起来,这才满意的放下药瓶,就要起身。
  旻天腹诽,说得好像你很懂生活一样,你心里可是燃烧着仇恨的火苗,当我瞧不出来?
  “你还有一件事未做。”旻天提醒道。
  “少来,衣裳还要我帮你穿,你没手?”姜妘己眼色一斜,脸上微笑。
  “你可怜可怜我吧,我被人砍得差点没了命,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就好人做到底,替我理一理吧,我保持这个姿势,双手都麻了。”旻天可怜兮兮地望着姜妘己。
  “真的?”姜妘己信了几分,定定望着他确认。
  “真的。”旻天答道,正了正身子,眼巴巴的瞅着他的肩膀,朝姜妘己挤眉弄眼道。
  姜妘己无可奈何,刚伸手扯住旻天的衣衫,待要拉起来,旻天突然整个身子倒在了床上,姜妘己惯性倒在了旻天身上,要命的是姜妘己的唇竟然
  那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此时恰巧秦寒进来叫二人用膳,看到这引人遐想的一幕,惊得嘴巴都要掉下来。不过,他忍住了,默默地转身。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不小心打翻了门口矮几上的香炉,“咚”地一声脆响,床上的两人惊觉,这才尴尬的起身。姜妘己脸色绯红,这都什么事?!
  “你故意的!”姜妘己无辜的控诉,眼神哀怨,凭什么上个药膏都能发生这么狗血的事件!
  “没有,我是身子麻了,谁让你涂那么久?”旻天辩解,他也很无辜好不好。
  这真是冤枉他了,他明明是闻了花香,想打喷嚏,怎料身子一歪,就倒了下去。喷嚏也没打成,此时鼻子痒的难受,顺手拿过一支通身雪白的仙鹤鼻烟壶,拔开一闻,这才打通鼻腔,真是通体舒服
  “哼,不理你了。”姜妘己竟露出一副少女的娇嗔来,小嘴撅着,似乎真的生气了,转身就走。
  旻天起身,整理好衣衫,没想到她竟也有这样一副面孔,有趣的很,那就当是他故意的好了,越解释越乱。
  他出了殿门,走到膳堂,姜妘己还是一副僵持微怒的面容,这可如何是好?该怎么办呢?哄哄她?可是,要怎么哄?
  旻天坐下,轻咳一声,“方才我真不是故意的,身子一麻就倒了下去,还望你见谅。”他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只有照实说,也许这个说法对于他们两人都是最容易接受的罢。
  “我知道了,用膳罢。”姜妘己随即转了性子,盛了碗汤递给旻天。
  姜妘己心里暗笑,她怎地会这样好笑,竟然为这种事生气,还疑心旻天是故意的。
  他那样倾世绝俗的样貌,怎会对她有心。定是疑心病犯了,以后千万不要露出这样的姿态,教旻天嘲笑罢。
  “对了,还记得上次我跟你提过的另一伙黑衣人?”旻天端起那碗汤,用勺子舀了一勺放进嘴里。本想让姜妘己一同用膳,又怕人无意间撞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今早若豆也不在,教人看见说出去,指不定说成什么样。
  “记得,你说他们埋伏在罪行司的屋顶,很有可能是去救我。”姜妘己仔细回忆,旻天那日说过,在他们身后有另一伙黑衣人出现。
  “可是,无论我怎么查,却查不到他们的任何蛛丝马迹。”旻天放下汤碗,拧眉思道。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能将他们引出来,或者将他们身后的人引出来。”姜妘己又替旻天布了些菜在碗里,放下筷子道。
  “什么办法?”旻天欣喜,就数姜妘己鬼主意多,心思活络,这么快就能想出法子。
  姜妘己沾了茶杯里水,在桌子上一笔一划的写到“铤而走险。”旻天脸上的喜色淡了,他很明白这四个字的意思,后面不用姜妘己写,他也知道那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这个法子太冒险,我怕你陷进去,到时候弄巧成拙。”旻天索性放下手中的筷子。
  这件事非常棘手,在布置对方是谁的情况下,贸然出手,万一对方没有反应过来,失手了怎么办,或者对方无动于衷又该如何。瞧姜妘己的眼神,似乎有很大的把握,但也只能算是孤勇罢了。
  “现在当然不能贸然动手,还需要走一步棋,找个随我一同入局的人,这个人必须能保我性命。”姜妘己换了一副闲散的口气,显得懒懒地,她此刻倒像一个置身事外的人。
  “你猜到那黑衣人背后的人是谁了?”旻天恍然大悟,否则,她怎这般镇定自若。毕竟她如果要出手,就要抵上她自己的性命,这可是开不得玩笑的。
  “一半一半罢。”姜妘己无所谓道。
  “什么是一半一半?至少你得有六成把握。”旻天急了眼。
  “放心,赢得那个人肯定是我。”姜妘己自信地仰起脸,注视旻天,眼里的坚定和从容,让旻天放心了几分。
  “看来你已经筹划许久了?”旻天这才回过神来,姜妘己这般爱算计人,怎会放过一点破绽,一点线索。
  “不久,不过十来天而已。”姜妘己又替旻天布了些菜,事不关己淡淡道。
  旻天不再多言,两人默然,不多时姜妘己回到锦华宫。
  这件事绝不能告诉若豆,省得他担心受怕。
  夜风习习,姜妘己端坐在铜镜前,细细梳着如墨黑发,定定瞧着镜子里自己。
  原本应该有两张这样的脸,是哪里出了差错,为何重生之后妘华就不见了!

  ☆、068 分外眼红

  翌日,风和日丽,百花齐放,春风四起,抚慰人心。
  姜妘己早早地侍候若豆用了早膳,劝他出去瞧瞧花,看看景。姜妘己察觉若豆自竹子柳走后,就恹恹地不想出门,今日劝他出去走走,舒缓一下心情。否则真怕他会闷出什么病症来。
  姜妘己说了三遍,若豆这才勉强答应,这春天的景色最是好看,花开花谢有时节,错过了今年,就要再等一年。毕竟像王后那般有自己的独立花房,一年四季都能赏到牡丹的人,这王宫之中并无第二人。
  王后喜爱牡丹已经痴迷,王上面上虽未说什么,心底里却是有微词的,只是并未说破。不过,王上却是一个爱屋及乌之人,王后有牡丹园,他就为木妃造了一个月季苑,当下正是月季盛开的时节,这两天前去月季苑看花的人络绎不绝。
  姜妘己听说,这才劝若豆去凑个热闹。他这样郁郁寡欢的模样,实在教人心疼,他不过是个年幼的孩子,姜妘己于心不忍,这小孩子本该无忧无虑地长大,若豆这样闷着,迟早把他的心性闷坏了。
  “殿下,我们去月季苑赏花,不如叫上长秋殿的枣婼公主一起罢。其实,那日王后诬陷我下毒之事,多亏了枣婼公主挺身而出,我才能安然脱身,我念着公主的好,想送她一些礼物,但思来想去,怕是我送的礼,她不喜欢。不如与她亲近些,多了解下,知道了她的喜爱,也好送礼。”姜妘己替若豆挽了一个发髻,别上一根白玉发簪。
  “如此也好,上次的事,我喝醉了,怕有人为难你,便请她照看你些。不料,王后竟然想出下毒来诬陷你,没想到一向不理闲事的二姐,竟然出手相帮,也算是我愧对她,将她拖下泥潭。自当还礼,你也不必送她礼了,她志趣高雅,不喜金银珠宝,我自会还她礼的,等下见着她,只谢谢她一声就好,她也不会与你计较的。”若豆很满意姜妘己今日为他束的发髻,配着这根簪子更显得精巧些。
  姜妘己见了若豆铜镜里的小脸,不过几日功夫,若豆虽然每顿都吃上些饭菜,可是竟瘦了许多,原本胖胖的小脸,已经削瘦了一半,添了几分俊俏。
  姜妘己、笼烟、画月随着若豆一同到了长秋殿。若豆请了姜枣婼一起赏花,本来姜枣婼已经看了三四次,想着既是母亲的园子,离得也近,好久都没同若豆一起玩耍,他定闷坏了,见他瘦了许多,心里不是滋味。
  他们两人都是同病相怜,若豆的母妃虽贵为夜郎公主,可是宫中之人无一不排挤,奚落。而她的母妃虽然也是一个弹丸之国,哀牢国的公主,可惜实力不济,别人也不放在眼里。他们两人自小玩在一处,感情很是要好。
  “二姐,你瞧那朵月季正在我们过去瞧瞧罢,我还是第一次见花开,听说这些花都是夜里偷偷开,没想到白日竟也会当着人开,当真有趣。”若豆瞧见一朵打苞的花竟已经撑破了花苞,露出了些许花蕊,正在彻底盛开,即刻叫了姜枣婼一同过去瞧。
  姜妘己见他们瞧得认真,只在一旁静静的望着,这花开花落终有时,年年岁岁花不同,再好的精致也有凋零的一天,瞧了,哪日见着它凋落,徒增伤感罢了。
  姜妘己正转头看那远处的星云湖畔,太阳洒在水上,星星点点宛如繁星,刺得人睁不开眼睛。这样的景致才不叫人伤心罢,只要有阳光就会有这景致,果然她的欣赏与众不同呢。
  正瞧着,忽听一个尖酸刻薄地声音响起“哎哟喂,我当是谁呢?平日里只会窝在见不得人的地方,蜷缩着瑟瑟发抖的人也会来赏花啊?当真是不知所谓,笑死个人了。”说话的是姜依彤,她一向出言不逊惯了,谁教她靠的是太后这座大山。
  姜妘己侧目,冷笑一声,来得真及时。她这般放肆,只因她的母妃庄泓菲是当今太后的娘家人。
  当时,太后临政称王时,靠的就是庄氏家族一手扶持。在姜白凤主政期间,庄氏一族权倾朝野,现在也还是大滇第一贵族。姜尝羌的父亲庄跷便是昔日的异姓王,姜白凤的夫君。
  姜白凤执政期间,封庄跷为异姓王,称庄王。庄王享万石的异姓王俸禄,占十五州八十七城,占据大滇三分之一的城池,庄氏一族可谓是占尽大滇的半壁江山。之后,尝羌出世即被立为太子,姜白凤仔细培养,悉心教导才禅位与他。
  这姜白凤为何是会称王,还得从上一代说起,大滇上一代因为子嗣稀薄,在一场突发的政变中,皇子公主悉数被杀,只有姜白凤公主侥幸跳入滇池,因为熟悉水性,闭气潜在水底许久才捡回一条命。
  庄氏平定内乱,找到她时,顺理成章地把她扶上君王的宝座,她以十三岁的年龄登上王位,夜以继日的勤政好学,终究成就了大滇的盛世富饶。
  庄氏今时今日的地位,无人可以撼动,说起来这庄泓菲算得上是尝羌的堂妹,可因他生在帝王家,又姓了大滇的姜姓,庄氏这才把庄泓菲嫁了进来,背后的心思不言而喻,是庄泓菲诞下皇子那么这天下就姓庄,而不姓姜了,这也是路人皆知的事。
  姜妘己快步走了过去,姜枣婼不言不语,面上虽未惊慌,手里的帕子却握得很紧。姜妘己走到若豆的身边,姜依彤瞧见了姜妘己,正是这个女人害得娄妃禁足了许久,到现在还未解禁,楠康哥哥一直闷闷不乐,避而不见她。
  “真是一丘之貉,今日我是走了什么运,竟然遇见你们这等大煞风景之人。”姜依彤把目光锁定在姜妘己的脸上,字字句句加重了口气,分明是在说姜妘己。
  姜妘己不怒而笑“真不好意思,今日碍了公主的眼。奴婢可是赏心悦目得很,公主瞧这花多美,这可是王上特地为枣婼公主的母妃而种呢。若豆殿下应邀来赏花,不像有些人不请自来,不知是谁煞了谁的风景,也不怕人笑话。”
  “你大胆,你一个小小贱奴,竟敢奚落本公主,当真是活腻了!”姜依彤面上怒气冲冲,那眼神分明要杀人一般。
  “桑儿,给我掌嘴!我不喊停,不许停!”姜依彤随即吩咐她的贴身宫女。
  桑儿得令,走上前来,抡起手就要打姜妘己,姜妘己身子一躲,那桑儿用力太大,闪了一下,竟跌进了月季花丛中,惨叫连连
  姜妘己不以为意,这月季花上的刺可是锋利的很,桑儿这般摔进去,只怕是吃痛极了!
  姜依彤怒火中烧,姜妘己竟敢躲避,她两步上前来,推搡姜妘己,抓住姜妘己的胳膊就要推她进月季花丛。
  姜妘己顺势而行,姜依彤用了九分力气,可惜她整日养尊处优,这点力气对姜妘己来说,不值一提。
  就在姜妘己快要跌入花丛时,姜依彤放手,姜妘己突然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扯,姜依彤狼狈地跌入了月季花丛中

  ☆、069 你死定了

  随后她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惨叫,惊恐万状地厉声尖叫不断
  若豆随后捂住了耳朵,面上严肃,不发一语,却没有去拉姜依彤的意思。随后,担忧地望了姜妘己一眼,眼神似在说,你也太狠了!
  姜妘己始终冷眼旁观,听这主仆二人惊叫连连,主仆情深的模样,真是要多感人有多感人。桑儿挣扎着用身体抵住姜依彤的身子,好让她不受那些刺痛,她自己咬牙切齿地强撑着,脸上汗水连连,青筋毕显。这样看来,桑儿还真是一个忠心的宫女。
  姜栆婼在一旁急得左顾右盼,无奈两人离得远,一时伸手够不到,在园子边伸手呼喊“快来人啊!!妹妹你再坚持下!”
  姜妘己一直静静地望着,这时桑儿拼劲全力,把姜依彤的身子翻了过来,只见她整块脸上,血迹斑斑,甚是吓人,华美的衣衫也被那些刺划破
  看上去实在是骇人又可怜,当然,如果她嘴里不骂那些听不得的话,眼下的样子的确能引起同情。
  姜妘己嘴角嘲讽地一笑,可惜了,真是可惜了这姣好的容貌。谁让你仗势欺人?不过,只有这样,你才能置我于死地,那么接下来的计划才有可能实现
  这一招不过是第一步棋,也算给你一个小教训,大的教训还在后面呢。
  姜妘己心道,姜依彤,这一世,你什么都忘了,我可没忘,我记仇的很。
  上一世,你将妘华推入粪坑,让她当众羞愧难当,丢尽了颜面,你却笑得花枝乱颤,这比伤她还要狠毒。她差点寻死觅活,你却当众说让她死了好,一了百了,可见,你的心也是黑的!
  这点利息,不过是讨回来的毫厘而已!
  姜依彤被那些刺刺得胡乱挣扎,她每动一下,那刺就刺痛几分,她此刻正在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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