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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舅舅赳赳走-第10章

小说: 舅舅赳赳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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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找不到人,变得焦躁起来,绕着四周嗅个不停。
  “十四过来!”
  章岷将手中的衣角伸到十四鼻尖,“嗅出这味道,快去寻!”
  十四嗅着那衣角,又兴奋起来,不停地摇晃着尾巴,转头往地面四处嗅去,而后好似找到了方向,冲章岷大声吠着。
  章岷跟着它,追了上去。
  左拐右拐,十四一路嗅着味道寻找着,绑走褚鱼的人十分精明,他们绕了许多路,章岷三人甚至在同一个路口经过了三次,十四走到最后,身体开始走动不稳起来,壮汉的那两脚踢得很重,一切迟到的疼痛开始发作起来。
  最终十四带着三人到了一处破旧的小院外,这里十分僻静,周围甚至没有人烟,不起眼到随意便能被人忽视。
  十四再也走不动,疲软地趴倒在地,毛茸茸的尾巴摇晃着,一双同褚鱼一样黑葡萄似的眼带着希冀看向章岷。
  章岷揉着它的头,安慰道:“你好好休息,我会把稳稳救出来的。”
  *
  “这该死的狗!”
  溜三紧咬着牙,用清水清洗着腿上的伤口,寻了药粉洒了上去,又撕了布料包扎。
  “奶奶的!你刚才拦着老子作甚!这死狗我非得捅死它!”
  “你想把人都招来吗!”徐财低声呵道。
  溜三被他一堵,而后又不甘心狠厉道:“该死的,被那臭小子追了一路,老子还得躲在这里受苦受累!明日便把里头那俩小东西给卖了,细皮嫩肉的得买个好价钱,呵!”
  徐财一直皱着眉思索,突然抬头看向流三问道:“你抓那小丫头的时候那只狗就在一旁?”
  “不在旁边怎么咬的老子!”溜三冷哼道。
  “糟了!那是那小丫头养的狗!”
  溜三闻言,瞬间变了脸色,二人对视了一眼,急忙便往关住褚鱼的屋子跑去。
  二人方到门外,就有一人凭空出现在他们面前,正是傅成觉。
  徐财警惕地看着他,冲着溜三低声道:“快去把那丫头抓出来!”
  溜三推门而入,徐财抽出腰间的匕首,冲着傅成觉刺了过去。
  “是你!”傅成觉认出了面前之人,正是许缘山画出的逃脱的两个人贩子之一的徐财。
  然而他们一行人本来下山只是来采购,身上并没有带兵器,傅成觉握拳凝神,躲过徐财一击,赤手空拳与他对打起来。
  溜三急急忙忙推门进来,他四下扫视,原本应该被绑在地上的褚鱼不见了踪影,还未待他反应,颈后被人重重一敲,霎时间晕了过去。
  章岷果断拖着他到了柱旁,寻了麻绳将他捆了个结实。
  褚鱼缩在角落,直到他将人捆好,喊了声稳稳,瞬时便“哇”的一声,哭着向他扑去。
  “哇!呜呜呜……岷岷!”褚鱼紧紧抱着他,哭得不能自已,“你终于来了!”
  章岷心疼地环着她,轻抚着她的背连忙安慰,“别怕,别怕!岷岷来了,岷岷在。”
  一旁的谷沁华掏出绣帕,替褚鱼拭去面上泪水,忧心道:“稳稳可有受伤啊?”
  章岷这才忙将褚鱼从自己怀中捞了出来,上上下下打量着她,担忧道:“有没有哪里受伤?”
  褚鱼可怜巴巴地递了两只手出去,撸起袖子抽噎道:“胳膊疼。”
  小姑娘两条白白嫩嫩的胳膊上此时布满了勒痕,淤青一片,两只纤细的腕子都被擦破了皮,丝丝血迹与细沙陷在了伤口之中。
  章岷捧着她的双手细细查看,心疼道:“还有哪里受伤了?”
  褚鱼摇头,糯糯道:“没有了,多亏后来方涵帮我解开了绳子。”
  “方涵?”
  “嗯,也是被他们绑来的,他就在……”
  褚鱼转头望去,顿时愣住,原本方涵待的角落哪还有人影,她忙四下看了看,都没有他的踪迹。
  “人呢?”
  ……
  小院外的一处小巷中,越方涵正气得直咬牙。
  “臭丫头!害我暴露!”
  身后一个个奔来的蒙面人跪至他面前,恭谨道:“少主,莫要再跑了,教主已经寻您多时了。”
  越方涵甩袖怒道:“他找我难道还有好事吗!”
  蒙面人不语,领头的那人头埋得更深,愈发恭谨,“还请少主回教,莫要为难我等。”
  “好!很好!”
  越方涵朝小院方向恨恨瞪了一眼。
  “臭丫头给我等着!”
  他愤而甩袖离去。
  ……
  傅成觉捂着手臂上被划出的伤口,再次躲过徐财的一刺。
  想不到不过一个拍花子居然有这么高的功夫,竟连他一时都不能拿下。
  徐财见他退却,也不管溜三,转身便要跑,傅成觉睁眸,闪身拦住了他的去路。
  “今日你休想跑!”
  徐财见他不饶不休,眼中发了狠,手中持着匕首发狠刺向他,傅成觉打落他手中的匕首,二人摔打成一团,他锁住徐财的手脚,狠狠勒住了他的脖颈。
  徐财憋红了脸,一手抓着傅成觉的胳膊,与此同时,另一只手迅速拔出藏于靴间的匕首,下一瞬便要捅入傅成觉的胸膛。
  “师兄小心!”
  一道纤细的身影扑向二人,她抓住徐财的手,用力一掰,徐财卸不住力,匕首深深刺入了女子腹间。
  “沁华!!”
  傅成觉只觉得目眦欲裂,手下再也不管不顾,胳膊一个错力,徐财的脖颈被他掰断,顿时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沁华!”他颤着手慌忙奔向她。
  谷沁华歪倒在地,身体蜷缩着,听他一唤,顿时浑身僵住。
  “谷姐姐!”褚鱼看着伤倒在地的谷沁华,瞬时哭成了泪人。
  章岷看见谷沁华腹下露出的整把匕首,扯了扯嘴角,抬手将褚鱼的头按在自己怀中,给她挡住了死不瞑目的徐财。
  “沁华,你……”傅成觉颤着手扶起她的身子,见她无力得倚着自己,双眼疲乏地睁着。
  “我带你去找大夫,沁华,我带你去找大夫,你撑住!”
  傅成觉急得不知所措,伸手想替她捂着伤口,却被她一把抓住了发颤的手。
  “师,师兄,我快撑不住了。”她眉头紧皱着,似在忍痛,无力道:“师兄,我只想你告诉我,你,这么些年,你,你可是对我有意的?”
  “沁华,别瞎想,我带你去找大夫,会好起来的,你会好的!”傅成觉面上的急切是他从不曾有过的。
  “不,我的身子我知道……”她见此凄然一笑,眼角落下一滴泪来,“我只求一句真心话,好让我死也瞑目了,师兄,你可,对我有意?”
  傅成觉再也忍不住,泣道:“是,我有意,我有意!这么些年,是我的错,我不该一直对你这么冷淡,是我的错!”
  谷沁华面上泛起了笑意,眼眶顿时红了起来,泪水涟涟,她竭力地抬起手,似乎想抚摸他的脸,傅成觉忙抓住,覆在了自己脸上,“若我,若我能活着,你可愿娶我?”
  “如何不愿娶你。”傅成觉抚着她苍白的脸,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吻,“是我太懦弱了,竟连娶你都是由你开口,我多年前,便想着要娶你了。”
  当年的小姑娘,甜甜的对自己道:“救命之恩是要以身相许的,那我嫁给你好不好?”
  少年的心怦然一跳,从此便落在了她的身上。
  若她真的想嫁给自己,那他,那他便娶她,对她好一辈子。
  少年如此下定了决心,可在送她回了家后,从此心生了怯懦。
  小姑娘的娘抱着失踪回来的女儿泣不成声道:“我可怜的儿啊!都怪娘不好,没有看好你,让你受苦了啊!”
  “我的阿绵瘦了。”她温柔的抚着小姑娘的脸,而在看到她身上时,顿时皱起了眉,“这破破烂烂的衣裳,你是从哪捡来的?”
  少年的面色瞬时一变。那是他花尽身上所有的银钱,所能买到的最好的一身衣裳,而这在她娘的眼中,是破破烂烂的,是捡来的。
  小姑娘的爹娘坐在高位上,眼里带着感激,却又含着施舍与鄙夷,他们道:“多谢公子送小女归家,这小小心思,不成敬意,还望公子能够收下。”
  家仆捧着托盘,掀开了上面盖着的红布,是十锭黄金。
  当年还未遇见师父,孤独流浪的他,乞讨的时候看见的也是这种眼神,而当年的铜板也向现在的黄金一样,被人随意地抛撒在自己面前。
  少年在那一刻,知道了自己与她的差距。
  或许,那是一辈子也逾越不了的鸿沟,从此,他的心生了怯懦。
  “那好,你可不能反悔!”谷沁华红着脸,将脸埋入了男人的胸膛,纤细的臂紧紧环着他的腰身,丝毫不复方才的无力。
  “好。”
  傅成觉应了一声,而后才察觉有些不对。
  他扶起她的身子一看,顿时惊了眼,“你没事?”
  一旁的章岷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去,褚鱼还在哭哭嗒嗒,听他一笑,满脸茫然地看着他,眼里还含着泪花。
  谷沁华红着脸又抱住了他,“我几时说过我有事了?”
  “你!”傅成觉什么时候这么被人戏弄过,顿时又羞又恼,挣扎着便要起身。
  谷沁华“哎呦!”叫唤了一声,捂住了腹部。
  “你怎么了?”傅成觉急忙查看,却见她腹部还是有一道伤口,血迹一点点晕红了衣衫,他怒骂道:“你在拿自己的性命当儿戏吗!”
  “我躲了的,可还是被伤到了。”谷沁华小声嘟囔,忙扯着他的袖子,讨好的看着他。
  傅成觉抿唇不语,起身将她打横抱起,朝外走去。
  “我带你去看大夫。”
  他又交代道:“师弟快去县衙报官,就说逃脱的那两名拍花子被抓住了。”
  “是。”章岷点头,憋着笑捂着褚鱼的眼带她离开。
  褚鱼这时才反应过来,惊喜道:“谷姐姐不会死了?”
  “是啊!”章岷抱着她叹道:“你谷姐姐精着呢!稳稳可别跟她学坏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年度最佳戏精颁发给谷师姐!啪啪啪!
  谷沁华:皮这一下,我很快乐:)


第17章 
  流窜同安永溪两县,漏网之鱼的徐财溜三两人终于被官府抓住了。
  章岷带着一众捕快到了二人藏身的小破院子,看着地上那人,他敛下眉目,面上一片冷然,抱拳向那捕头道:“此人非我们有意所杀,还请大人体谅一番。”
  捕头恭恭谨谨满脸笑意送走了章岷,转头看着地上满脸痛苦死不瞑目的徐财,变换了神色,冷冷道:“同大人说,此人是追捕途中拒不受捕,无奈将其击杀的。”
  众人对视了一眼,点头应是。
  章岷出了门,便见褚鱼正坐在门槛上抱着疲倦的十四抽泣着。
  “怎么了?”
  褚鱼泪水涟涟看向他,忙拉住他的衣袖,泣道:“十四,十四不好了。”
  章岷原本未曾注意,只以为它是走累了,直到这时,他才看到十四疲惫的眼,以及牙口间隐隐透出的血色。
  他变了神色,立即蹲下来查看,在十四的肚子上一摸,十四立刻痛苦地呜咽着,他心下叹息,想不到十四竟这么通灵性,一直惹着痛苦不发,只为找到稳稳。
  “它断了根肋骨,也不知道有没有内伤。”章岷揉着十四的头,感激于它帮忙找到了褚鱼。
  “那怎么办?”褚鱼哽咽一声,隐隐有大哭的迹象。
  章岷忙安慰道:“别怕,谷中的谭药师医术精湛,可谓神医,他一定可以治好十四的。”
  褚鱼见他颜色坚定,这才安下心来,“嗯!我信岷岷!”
  托了捕头向傅成觉递话,他连忙带着褚鱼与十四赶着马车回了谷。
  但凡能称得上神医的,难免会有点脾气古怪。
  谭药师对于他被要求救治一条狗很是愤怒。
  吹胡子瞪眼道:“你们当我老谭是什么人?兽医吗!”
  章岷一边恳求他救治,一边偷偷戳了戳褚鱼的背,向她使了个眼色。
  褚鱼瞬间福至心灵,一把拉住谭药师的袖子,“哇呜!”一声,大哭了出来。
  “谭爷爷你就救救十四吧!它快不行了!呜呜……”褚鱼哭到一半,打了个嗝,又接着哭道:“十四要是死了,稳稳也不活了!呜……”
  她拉住谭药师的袖子,揪得死紧,任凭谭药师如何拉扯也扯不出来。
  谭药师被这震天响的哭声惊住,轰隆隆地如同在耳边打雷,几个路过他院子的弟子闻得哭声,纷纷探了头进来。
  “怎么了?怎么了?”解钐忙不迭跑进来凑热闹,但见是褚鱼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顿时皱起了眉,急忙询问道:“褚小鱼儿,发生了什么事快告诉解师兄啊!”
  褚鱼抽噎道:“十四要死了!呜呜呜……”
  “什么!”解钐看着歪躺在长桌上呜咽的十四,转头看向谭药师,咋舌道:“哇!想不到谭药师竟连条狗都治不好啊!”
  “臭小子!老夫怎么可能连条狗都治不好!”他登时竖起了长眉,“不过就是断了根肋骨,内伤都没有,接上养两天便好了!哪里就要死了!”
  “那便劳烦谭药师了!”章岷忙接道,拱手向他深深一揖。
  谭药师顿时噎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进了套,气恼地将他们赶了出去。
  “滚滚滚!别打扰我,两天后来接狗!”
  章岷牵着褚鱼出了屋,拿着方才向谭药师讨来的药膏,转而又带着她去了旁边的屋子。
  解钐探着脑袋跟在后面,章岷疑惑问道:“解师兄可有何事?”
  “褚小鱼儿受伤啦?”他见他手上拿着的药膏,咋咋呼呼便要跟进去。
  章岷扶着门,一把将门“嘭”地关上,站在门后冷冷道:“师兄有事,先忙其他的去吧!”
  解钐站在门外摸着鼻子,向他“嘁”了一声,翻了个白眼,一步一回头的走了。
  寻了清水,打湿白帕,章岷细心地替褚鱼擦拭腕上的伤口,好在出血不多,他小心替她拭去腕上的沙砾。
  褚鱼疼的忍不住抽手,被章岷连忙抓住,“上了药便不疼了,稳稳忍一下便好。”
  少年低眉垂眸,满是认真的模样,褚鱼看着他,渐渐又红了眼眶,“今天我好怕,要是十四没有找到我,那我就再也见不到阿爹阿娘,再也见不到岷岷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低着头忍不住抽噎着。
  章岷抬头看她,伸手替褚鱼拭着泪,他眉目微微敛下,唇边挂着淡淡笑意,眼眸好似星辰璀璨,此间少年满含柔意。
  “我答应了阿姐要好好照顾你,所以哪怕今日当真没能找回你,我也会一直去找,稳稳不会见不到我的。”
  不知何时褚鱼在他心中有了不同的意义,若说一开始他只是因为阿姐的请求照顾褚鱼,但几个月的相处,他对褚鱼不仅仅只局限于阿姐的请求了。
  或许是因为从小便被父亲严厉教导,幼时阿姐没离开的时候他偶尔还能放松一番,无所顾忌地玩耍,后来阿姐出谷不知去向,父亲对他则更加严厉了,习文练武、识人情懂世故,甚至请自带着他去围观门派争斗,他曾眼睁睁看着一人死在自己面前。
  云浮流从不像世人以为的那样与世无争,清白无名,就算云浮流想要在江湖中独善其身,也总会有麻烦找上门来。父亲毫不介意将这一点展现在他面前。
  坐于高位上的章慎之,那一刻不再是以往那个正直无私的父亲,他是一个撑起云浮流的流主。
  他道:“人,行之于世,红尘世俗,终难避免不受其纷扰。岷儿,世事并非非黑即白,江湖也不是只有正邪两道,阳光照耀的身后,始终藏着影子,你将是云浮流的支柱,而不是行侠仗义的游侠,别人可为之事,你却不可为。”
  他转而又正色道:“但是岷儿,还望你记住,正守本心,方得始终。”
  章岷知道,他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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