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相-第5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岩砚站在最前面,便也是最后一个走,擦了把脸,看着韦祯一脸阴鸷,忍不住上前:“韦大人莫要年轻气盛,现如今这朝堂早已不是我们这一辈子在掌控,何必还如此耿耿于怀呢。”
韦祯看着苏岩砚,顿时就要脱口而出,却被身后的韦温按住,对着苏岩砚道:“苏公何出此言?”
看着韦温一脸的警示,苏岩砚只是笑着道:“还能有什么意思。”
说着一边笑着扬长而去。
等苏岩砚走远,韦温这才瞪了韦祯一眼,很有些失望的样子:“还不回去愣在这里干什么。”
说完也是一肚子火气回了韦家。
这事情哪里还瞒得住,很快大家都知道,陈林欲意加害苏岩砚,已经将成郡王妃苏思妍软禁在后院里。原本这一切做的不声不响的,却没想到成郡王宠的那个妾是个没脑子的,竟然为了耀武扬威,一个妾端着正妃的架子,正妃娘家嫁女儿,竟然跑去道贺。还让跑到人家新房去摆架子,卢家和苏家的人都不是傻的,谁还不清楚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自然苏岩砚也就知道了这一切。
一百四十三章: 新婚日子
韦皇后在宫里得到消息的时候,勃然大怒:“方蓝心怎么这般愚蠢,以前瞧着她是个聪明的,却没想到当了一段时间的侧妃,都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韦温站在外殿看着珠帘后面的韦皇后,此刻也是不敢说话。
毕竟这件事情终究是韦祯给办砸了,朝堂上陈林还指出了韦祯,韦温深怕韦皇后问这件事情。
韦皇后坐在软榻上,虽然气韦祯办事不利,但是知道韦祯毕竟是自己的亲侄子,自已用着他的时候还多,如果现在真怪罪与他。日后韦祯为他办事也定然不会用心,所以只字未提韦祯,只是吩咐韦温:“着人去把方蓝心那个蠢妇收拾掉,别让人发现,真是个愚蠢的人,坏了大事。”
韦温哪还敢说什么,立马点头应是。
此时方蓝心还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自打上次在苏思妍跟前闹了以后,陈林就将她关了起来。等好不容易听到一些信,却是丫鬟过来说苏家的人把苏思妍接走了。
方蓝心一脸错愕的看着丫鬟:“那郡王呢?就没有人拦着么?”
小丫鬟支支吾吾了半天说道:“听说是郡王想要谋害苏大人,然后在朝上被揭发了,现在被关在刑部大狱中。”
方蓝心闻言,顿时脑子一蒙,瘫坐在地上:“完了,全完了。”
说着想起什么,面露惊色,奔着房间的柱子便是一头撞去。
韦温派的人到成郡王府,方蓝心身子都硬了。
听到回来的人禀报,韦温嘴角带着一丝冷笑:“还算是个聪明的,知道一死了之,真是便宜她了。”
这边方蓝心害怕被问罪,直接自杀了,苏思妍自然是不知道的。
苏岩砚下了朝便亲自到成郡王府来接自己的女儿。等他看到苏思妍伤痕累累的趴在茅草席上,早已经没有端庄秀美的模样时。苏岩砚心疼的恨不能替了苏思妍,只是双目浸湿上前将自己虚弱女儿抱起来,最终喃喃道:“思妍,爹来接你回家了,爹来了。”
原本昏睡过去的苏思妍听到苏岩砚的声音,勉强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父亲一时间头发都白了许多,嘴巴动了动,半晌却是只喊出一个字:“爹。。。”
这一声竟是把苏岩砚的心都给剜碎了,再也忍不住,老泪纵横:“走,别说了,咱先回家,回去爹给你请大夫治伤,咱先回家。”
说着抱着苏思妍出了成郡王府。
今日刚巧也是苏子衿和卢远谨回门的日子。
自打成亲之后,苏子衿都是一人独居新房,卢远谨住在隔壁的书房里。
卢老夫人和卢夫人看着觉得不像话,既然娶了人家哪有让人独守空房的道理。
便想把卢远谨叫过去好好敲打敲打他,可是第二天还不等卢远谨去给卢老夫人请安,却是见着苏子衿身边的丫鬟跑过来说卢远谨病重了。
等着卢老夫人和卢夫人到卢远谨书房,就见着躺在软塌上的卢远谨面色苍白,气若游丝,眉头完全拧在一起,身子蜷缩着显然是疼的很,豆大得汗珠已经将衣服全部给打湿了、
苏子衿则是跪在床前,以泪洗面,想要握着卢远谨的手,却被他给躲开了。
看见这一幕,就是卢老夫人也忍不住在心中叹息,这就是命啊。
不多时黄炳堂被人请到府上,看着卢远谨这幅模样,黄炳堂脸色也是黑了不少,看着苏子衿更是没有半点好脸色:“还请少夫人让一让,老夫还要给大公子诊脉。”
闻言苏子衿由丫鬟扶着站起身来,卢夫人看着苏子衿面色也不好,想着她是有身子的人,忙关心的说道:“子衿,你现在身子也不好,莫要在这里费了心力,赶紧回去先休息休息。这边有什么事,我让丫鬟过去跟你说便是。”
说着吩咐丫鬟送苏子衿回去。
苏子衿自然知道,卢夫人是怕她太过于担心伤了身子,虽然心里不想走,却是碍不过婆婆这般说,只能乖顺的跟着丫鬟回了屋子。
就在她刚转身要走的时候,黄炳堂坐在床边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说了句:“都跟你们说了,松乔这身子已经受不得任何刺激,明知道他不愿意还非得给他娶这门亲,你们是存心想要冲喜冲死他吧。”
黄炳堂是老神医,向来说话做事都是我行我素,卢家人都是知道的。听着他这么说,也不以为意,卢老夫人忙应和道:“黄神医,还请您赶紧为我孙儿看看,我瞧他难受的很呢。”
黄炳堂啜了一口:“能不能难受才怪,你们都出去,留两个丫鬟在这,我要给他针灸。”
说着大手一挥,显然是不想看见卢老夫人和卢夫人。
卢老夫人也不生气,什么都没有自己孙儿的命重要,当即点点头:“我们都先出去。”
说完由着卢夫人搀扶着出了屋子。
刚出门却是遇上站在外面的苏子衿,卢夫人没想到苏子衿还在这里,顿时心中一惊,她一直站在这里,那刚刚黄炳堂的话,也不知道她听进去多少。
苏子衿见着卢老夫人和卢夫人出来,只是恭敬的行礼:“子衿给祖母母亲请安了。”
卢老夫人和卢夫人面面相觑,随后还是卢夫人赶紧扶了苏子衿起身:“你身子弱,还是快些进屋去,现在早晚凉气大得很,莫要伤了身子。”
闻言苏子衿点头应声,这才转身回了自己屋子。
卢老夫人看着苏子衿单薄的身子,说实在的对于这个姑娘她没什么不满意的,苏家的女儿她也是打小就看着长大的。无论说苏子衿还是苏云君,什么脾气秉性她也是清清楚楚的,任谁做她孙媳妇她也都满意。
只是自己的孙儿一心却是在二丫头身上。
苏家大丫头为了救自己的孙儿毁了清誉,这是有恩于苏家,如若当初没有她那么做,自己孙子的命也是要保不住的。她是卢家的恩人,卢家本应该好好待她,却只能道是天命难违。无论她于卢家来说有多少恩情,可是终究孙儿的心是不在她的身上的。
一百四十四章: 三朝回门
瞧着苏子衿,卢老夫人也是叹了口气吩咐卢夫人:“待会多派些人到这院子来伺候大丫头,不为了孩子就是为了大丫头我们也得好好伺候着。这是咱们卢家欠她的。”
卢夫人心里又何尝不知道,忙点头应是:“媳妇知道了。”
而苏子衿脑子里却依旧回荡着黄炳堂的那句话,等进了屋子,桐华将门关上。苏子衿的眼中才终于落下泪珠,仿若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个滴落在胸前的衣服上。
绿乔看着心疼,却是没有办法,只能劝慰着:“小姐,怎么也得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莫要伤了身子。”
闻言苏子衿抬手抚上自己的小腹,喃喃道:“是啊,哪怕是为了我和松乔哥哥的孩子,我也不能这般伤心。日子还长着呢,谁也不知道后面会是怎样的,但是至少我已经是松乔哥哥的妻子,任谁也休想将他从我身边抢走。”
绿乔看着苏子衿擦了眼泪,终是放下心来,现在不管小姐怎么想,只要她好好的别伤了身子就好。
这么一来原本该是三日回门的,怕是要回不了了,苏子衿也派人回苏家说了。可是没想到的是,第三天,卢远谨竟是挣扎着起来穿了一身新衣,坚持要陪苏子衿回门。
卢家的人都不是傻的,卢远谨这般是为了什么大家心里也都清楚,不过是想借着回门的功夫去看看苏云君罢了。
苏子衿看着卢远谨身子虚弱着还想要回苏家,终是忍不住了,跪在卢远谨的面前:“松乔哥哥,如今我已经是你的妻子,无论你是再喜欢云君,你们终究是不可能了。算我求求你,放过她也放过你自己好不好。”
卢远谨只是站着目光看着远方,半晌轻轻的说出一句话,却是用尽所有力气一般:“你明知道我的心,明知道这一切,又是何苦呢。”
说完不顾苏子衿双眼通红已经哭成了泪人,吩咐身边的小厮安排下去,去苏家回门。
卢远谨坚持,苏子衿即便不想他再见到苏子衿,却也不愿意违逆他的意思,便只能让绿乔安排一下,去请示卢夫人。
卢夫人早得了信,知道卢远谨坚持要回门,看着苏子衿过来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了,心里心疼却也是无奈的很,只能嘱咐她路上当心点。
因着早上那一闹,等卢远谨和苏子衿回到苏家的时候,已经是快中午了,苏云君带着丫鬟出去,并不在府上。
就在苏岩砚把苏思妍领回来的时候,苏云君看过苏思妍,便带着清明和明茶去了永安寺。
苏子衿回来的时候听说苏云君不在府上,却是长出了一口气。感觉身边的卢远谨似是失望似是松了口气,苏子衿心里说不上的难受。
一起去见过华氏和老夫人,听说苏思妍回来,便领着丫鬟去看望苏思妍。
因着沈清音失踪,沈清心也被送到外面庄子上去了,西苑彻底空下来。老夫人便命人将西苑收拾好,想说等日后苏思妍回来就可以住在西苑,却没想到她说的还真是灵验了。苏思妍不但回来了,还是以这种方式,老夫人见到苏思妍的时候差点没昏厥过去。
所以听到苏子衿要去看苏思妍,只是抹了抹眼:“你去看看也好,你姑姑刚醒过来,受不得刺激,你好生跟她说说话,也省的她胡思乱想。”
苏子衿点头应是,带着绿乔和桐华去了西苑,卢远谨则是去了外院见苏广涛。
西苑里,苏思妍刚服了药,因着身子不好又被囚禁月余,很是虚弱,看见苏子衿进来强扯着嘴角笑了笑,吩咐丫鬟:“还不快给大小姐搬个凳子。”
话应刚落,她却是笑了下:“倒是我说错了,现在该叫姑奶奶了。”
苏子衿笑着在苏思妍身边坐下,关切的问道:“姑姑现在怎么样?身上可还疼?”
闻言苏思妍微微笑了下:“不过是皮外伤已经不疼了。”
说着仿佛是触景生情一般,自顾自的说道:“跟心上的伤比起来,身上的伤算得了什么,不过是一些皮肉的感觉罢了。不过一念,十载年华,害了自己也害了旁人。”
苏子衿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只是想着苏思妍这般肯定是在成郡王府出了事的。
刚准备开口,就见着苏思妍猛地抓住她的手,那力道大的竟是让她有些吃疼:“姑姑你怎么了?”
苏思妍却不接话,只是紧盯着苏子衿的双眼:“子衿,感情的事情强求不来的,莫要做了伤人伤己的事情,到最后后悔都来不及了。”
苏子衿见此,眉头微皱:“姑姑说的什么,我不明白。”
闻言苏思妍却是笑了起来,松开苏子衿的手:“云君的聪明在于她冷静沉着对大事有远见,你的聪明在于心思缜密感情细腻。我们苏家的姑娘又有哪个是傻的,松乔虽不说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也是瞧着你们一起玩的,他的心思都写在脸上。子衿,你现在不承认,但是迟早你是会明白的,绑住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时间改变不了一切,只会由爱生恨。思而不得,乱了人的心智,到时候再后悔也来不及了。”
苏子衿看着苏思妍意有所指,顿时眼睛微红,泪水顺着眼角落了下来:“可是现在已经没有回头的路了。”
苏思妍知道她是听明白了的,很有些心疼的摸着苏子衿的头。
现在的苏子衿,就像极了当初的她,因为感情做了最傻的事情。可是事情从来都没有可以后悔的机会,一旦开始了,便只能硬着头皮下去。
这些原来她是不懂的,这几日却也教她想明白了,或许这便就是天意吧。
看着苏子衿伏在被子上,身子都在颤抖,苏思妍轻叹了一声:“这许就是我们的宿命吧。”
苏子衿哭了好久,算是把这几日的委屈全都哭了出来。
而此刻苏云君却是带着明茶清明在前往永安寺的马车上,明茶看着苏云君眉头紧锁,满目愁思,忍不住开口:“现在老太爷已经解除危机,乡君是为了今日大姑奶奶的话烦心么?”
一百四十五章: 韦玄贞之死
闻言苏云君看向明茶,也不言语,只是静静的看着。
今日本该是她姐姐三朝回门的日子,苏云君也并非急着要到永安寺来,按常理她该是在家中等着姐姐回来才是。
可是她去西苑看苏思妍的时候,苏思妍拉着她语重心长的说:“许是你平日并不在意,但是我要告诉你,从小松乔中意的便就是你,如今却是娶了子衿,他心中定是接受不了的。姑姑是过来人,如若你希望你姐姐能好过些,日后莫要再见松乔,只有不见,他也许还能放下你好好跟你姐姐过日子。”
苏云君从来没有想过这些,听到苏思妍的话愣在当场。
华氏也在,华氏没想到自己的小姑子,竟然跟女儿说这种话,顿时恼怒:“思妍莫要胡说。”
苏思妍闻言看着华氏,却是留下两行清泪:“嫂子,如今事已成定局,没有什么好回避的,与其让孩子都过不好,倒不如尽量去让她们过好一些。”
华氏又怎么会不知道苏思妍的心思,再想开口,却是半天无话可说。
苏云君这才跟华氏说了,要到永安寺来替姑姑祈福。
在明茶来看,这一切都与自家乡君没什么关系,最后却是要乡君担着这些事,心里难免觉得不平。
只是苏云君一路沉默不语,她也不好说什么。
等马车到了永安寺的山门外,早有僧人在此等候。见着苏家马车到了,立马迎上去:“可是广昌乡君?”
明茶挑开车帘,恭敬的还以佛礼:“有劳师父在此恭候。”
说完扶着苏云君下车,僧人恭敬道:“普润师叔已经在禅房恭候乡君,乡君请随我来。”
说着领着苏云君朝着永安寺后院的禅房走去。
僧人走到一处院子,推开门,已是初秋的时节,树上的叶子已经微微有些泛黄,苏云君就看着陈景恒坐在树下,仿若他当初要离京时候一般。
看着苏云君站在门口发呆,陈景恒笑着道:“怎么难道是因为本王太过于俊美,尽是让乡君为本王失神了。”
闻言苏云君反应过来,也不说话径直走过去,在陈景恒对面坐下:“小师父告诉我说是普润大师在此等我,没想到未曾见到普润大师,却是见到寿春郡王,微微有些错愕罢了。”
旁边的僧人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