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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摄政王宠妻日常-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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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过一会儿,一只修长洁净的手便握上了灯柄,将剩下的那一只玉兔灯给提走了。
  因为这对灯一前一后都刚被提走不久,所以老妇人都还记得提灯人的模样。
  她一琢磨,还真是俊郎君与俏姑娘。
  真的是般配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琮琮:不露脸也照样拿工资!

47。凭什么
  花车一直从长街这头慢悠悠地被推去了长街的那一头。
  纪初苓与秋露也随着人群跟了大半路。
  若是望京城里的花灯会; 但凡这么大的花车经过; 边上都是差人拦了不予靠近的。
  哪有这样能围在底下瞧的。底下有人往花车上扔帕,花车边上也有姑娘们往下撒花枝的。
  当花车过去时,河堤边上还燃起了烟火。
  秋露兴奋地晃着元宝灯。纪初苓见小丫头难得玩开了,那双眼比烟火还亮。
  于是两人便舍了花车,往河边去。
  虽然说热闹; 但人都聚在一处时,还是挺拥挤不便的。于是纪初苓挑了条静一些的道走。
  不过这静一些的道,吃食摊子就多了些; 香得诱人。
  秋露走着走着忍不住了。
  “姑娘姑娘你饿不饿啊?”
  “是你馋了吧。去吧; 你想吃什么就买什么。”
  “那奴婢替姑娘买些爱吃的小食点心回来。”秋露笑嘻嘻的; 又舔了舔嘴唇; “顺道再买些奴婢爱吃的。”
  说完,秋露便钻进小食摊子里去了。反正姑娘这还有盛勇跟着呢,也不必担心别的什么。
  纪初苓好笑地摇头,提着玉兔灯继续往河边去。
  盛勇则在后方暗处不远不近地跟着。
  卫国公派了他随二姑娘来岭县,自然不管何事都是以姑娘为首要的。
  然而等见二姑娘的身影出了道口时; 道口处忽然涌了波人出来,一时遮了他视线。
  盛勇只能隐约在其中捕捉到二姑娘的身影,他不由加快脚步跟去。可没想到一个眨眼的功夫,却怎么也寻不见二姑娘身影了。
  他心里一个咯噔; 急出了头汗。
  就在这时; 忽然有人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盛勇顿时警觉,下手便要抽剑出来。
  然而长剑推了一半; 却被另一柄剑鞘给卡住了。
  那剑鞘一使力,出了一半的剑刃又给推了回去。
  “你是什么人?”盛勇扭头喝问道。
  钟景脸上却堆了笑:“兄弟,我不是什么恶人,就是见你有缘,想跟你认识认识。走吧,我请你喝酒,还请兄弟赏个脸。”
  盛勇自然是不肯的,但钟景点在他肩胛上的手不知有何诀窍,却让他使力不上。由着他手腕一转,便被扳着身子侧了过去。
  “我说真的,真请你喝酒!”钟景见他脸臭,又正色说了一遍,然后便拉了盛勇去找酒铺。
  不过他心里倒是暗暗开心。爷教他这一招真好使,果然很容易就将人给制住了。
  纪初苓走出了小道后,视野也开阔起来。她提着灯,沿着河流的方向一路悠哉踱步。
  街上比较吵,虽然热闹,但待久了耳朵不免生疼。河边这儿人就少许多了,四周安静下来,令她脑仁都舒服了不少。
  至于烟火,原来是在河的另一岸。
  岭县地势如名,依山靠岭的一座县城,纪初苓往前走了一段平道后,路势便缓而往下了。她还瞧见河水中有盏不知是谁失手丢落的花灯,摇摇荡荡地顺流而下远去。
  河水里头倒映着满城的万千灯与漫天火。
  纪初苓晃着花灯,吹着并不太冷的晚风散步,心头也被拂得柔软。她款款而行,却忽然发觉正前方有人迎面过来,她正要打算避过,然而视线一转,却瞧见了那盏与她一模一样的玉兔灯。
  纪初苓双眉一提,十分惊讶地抬头看去。
  然而所见之人却比这盏玉兔灯还要令她吃惊。
  谢远琮?
  男子身形颀长,凤眸玉面,手里提着盏俏趣的玉兔灯。
  映得他那张厉韧的面庞多了几许柔色。
  在她抬头时,他也看了过来。
  “好巧。”他弯唇冲她笑了一笑。
  在又一簇炸开的烟火中看来,竟有一种摄魂夺魄的幻力。
  纪初苓不由一窒,呼吸在这簇烟火坠落时方寻回。她轻喃了声谢公子,才想起点什么来。
  好巧?
  纪初苓想到之前种种。回回她去往何处,何处便有他的身影。
  又总是或撞见或遇上的。
  哪真有这么巧的?
  纪初苓被磨磋的多了那么点心眼,反正是不信了。
  暗道险些就被他这张脸面给勾晕了去了。
  “好巧。”谢远琮又说了第二个好巧,冲她手里的抬了抬下巴,还提起自己手中的玉兔灯晃了一晃。
  纪初苓这才想起那摊子的老妇人所言,顿时觉得拿捏着的花灯柄都烫了起来。
  谢远琮来寻纪初苓,自然不会说上四个字就放人走,他道既然如此之巧,两人又都看腻了花灯在沿河边散步。那不如结伴一道散散步。
  纪初苓可不想。
  她被他那么巧给遇上了,就得同他一道走走,凭什么呢?
  纪初苓便摇了摇头:“这儿风冷,我得去寻我的婢女,打算要回去了。”
  谢远琮闻言抿唇,似思索了一番,附声道:“确实是不早了。我还有差事搁着,一会也该回去处理一下了。”
  纪初苓不动声色转了一半的脚尖,在听见谢远琮的话后又悄悄然地转了回来。
  “嗳!你等等。”
  谢远琮提灯等着她下文。
  纪初苓轻咬了咬下唇,心头绕过数番思量,终是走上前几步问道:“谢公子来岭县,是来办差事的?”
  见谢远琮冲她点头,纪初苓两只握柄的手紧了紧。
  谢远琮所办的差事,那都不是小差事。可他要在岭县办什么差事啊?
  该不会是同身为岭县县令的二姨父有关吧?
  毕竟他办的差都是挺可怕的。他那么提了一句,纪初苓这颗心就安不下了。
  她小心客气试问道:“我能否问问谢大人此行,是办的什么差事?”
  谢远琮的视线落了她半晌,纪初苓硬生生被他瞧了几分慌乱出来。
  忽听他转过身道:“并非是何要紧差事,你若好奇,我们也可以边走边说。”
  紧接着便留给她一个往前而去的背影。
  纪初苓心里觉得哪有不对。总觉得这事吧,他不该是这么回事的。
  可即便隐隐感觉到了脚边被拴了个套,她也没有什么办法不踩进去。
  纪初苓抿了抿唇,认命跺了下脚,加快几步去追谢远琮的那双大长腿。
  两人并排而行。
  晚风一时间也轻柔了许多,拂着两人的衣袂裙角微微翻动,时不时交迭在一处。
  两人提得一模一样的玉兔灯,又是一俊一俏,偶有路人瞧见,都生出艳羡的神色来。
  谢远琮不作声响,偷偷去看身侧的她。她今日戴着他送的首饰,谢远琮起初看见时,欣喜若狂。
  他发觉小姑娘其实长高了许多。而且小脸红润润的,完全不似前世那个瘦弱娇小的她。
  只是站在他身旁时,仍旧还是显得娇小。且笼在冬衣底下的某些地方也还没有多大长进。
  谢远琮思绪不慎飘飞,回想起那日被他搂进怀里的纤细腰肢,心头便如同被羽翼轻挠。
  纪初苓等着他的“边走边说”,好一会了,却也没见他有何动静,不由侧头看他。
  没想不偏不倚又撞进他一双眸子里,甫一触上,纪初苓就是一咯噔。即便收了视线回来,心跳仍旧快了许多。
  此时前头跑过来一群嬉闹的孩童。
  有几个小女孩,几个小男孩,都打扮的干净漂亮讨人喜欢。
  几个孩童互相之间正打闹着什么,当头跑来的小女孩正笑个不停,一边还在与其他孩子说什么话,没有去瞧面前的路。
  小女孩也没注意到自己前头有人,跑着一头撞上了谢远琮。
  小女孩被撞退了两步,抬头一看,却看见了一个面无表情的大哥哥。大哥哥虽然长得很好看,但是也很吓人。
  特别是当他那双眼睛看过来时,刚刚还笑得很开心的小女孩嘴角一瘪,立马就想哭了。
  她身后一个小男孩见了,赶紧两步冲了上来,挡在了小女孩的前头。
  小男孩虽然也觉得这大哥哥有点可怕,但还是硬着头皮去瞪谢远琮。
  这时后头几个孩子跑上来,他们没有注意大哥哥,光去看将小女孩护在身后的小男孩了。
  然后一群小孩就开始起哄。
  那小男孩跟小女孩听了,全都红了满脸。小男孩涨红着脸过去阻止。
  这时跑最慢的一个小女孩过来了,鼻子上还挂着鼻涕泡,她看了看大哥哥,又看了看大哥哥身旁的大姐姐,张了好大的嘴。
  “大姐姐你长得真好看!大哥哥也长得很好看!”
  打闹中的小孩子们齐刷刷向两人看去。
  小鼻涕泡道:“我知道了!大哥哥大姐姐这样的叫作一对!”
  又有个小家伙不服气道:“我也知道!这个叫作金童玉女!”
  旁边一个男孩就推他:“什么金童玉女,你都没看见兔子灯吗?大姐姐好像是嫦娥仙子!”
  一群小孩子就围在纪初苓前头争执,童言不忌,却听得她羞臊难挡,都不知怎么去看谢远琮好。
  小鼻涕泡这时候转去问之前那小男孩了,问他是不是跟那个小女孩也是一对。
  小女孩一听直接就羞跑了。小男孩赶紧追了上去。一群小孩子又起了哄跟在后头跑。
  纪初苓便瞧着这一群小孩子全都哗啦啦地从她身侧左右跑了过去。
  中间也不知哪个小家伙晃悠悠地光跑不看路,方向一歪就要往她身上撞来。
  纪初苓忙侧过身往后退开了几步避过去。
  这一群转眼跑远,纪初苓刚要回走,可哪想她足尖才动,脚下就陡然一个打滑。
  身影眼看要从河边高高的堤岸上掉下去。

48。小少年
  纪初苓同谢远琮两人本就是沿着河边高高的堤岸在走。
  是以纪初苓刚刚躲避小孩的时候; 不知觉几步就退到堤边缘。
  她也没有想到堤岸边缘的泥土会如此的湿滑。
  要摔下时; 纪初苓闭了眼,下意识往谢远琮那伸了手去。
  想着能够拽住他一片袖子也好。
  只是谢远琮的动作比她更快。
  她刚往下落时,那双大掌已经撑住了她腰身。
  谢远琮揽着她,两人轻飘飘地就落了下来,等四足点了地; 才不舍的把人放开。
  纪初苓睁眼一瞧,两人都落到堤岸下头去了。
  因为岭县地势水势的关系,河两侧的堤岸都筑得特别高。
  主要河段的堤岸; 二姨父都有令人做修缮; 四周一圈还能寻见上下的石阶; 所以没那么要紧。
  但有些偏僻处的堤就比较一言难尽了。
  她小时候就在那种堤上摔下来过; 摔下了就很难再上去,所以依旧心存一丝惶惶。
  可是此刻她如此一看,竟有些恍惚了。她发现记忆里头如山一般高的堤其实也不是特别的高。
  应当是她那时人太矮小的缘故,就觉得岭县的堤岸高度可同城墙比拟,怎么攀怎么爬她都是上不去的。
  所以那时候的她; 瞧见有人掉下去了,才会特别替对方着急,尽心尽力想帮对方上来。
  她那时候的想法天真又稀奇,就觉着掉下去若是上不来了; 那就得一直在下头了; 然后慢慢变成大人最后再变成老人。
  都一把白胡子还上不来,那多可怜啊!
  纪初苓这边还在对着面前的土块神游; 谢远琮则已挑了处干净些的地方,面向河流顾自坐下了。
  纪初苓听见了谢远琮那边的动静,转了头去看,便见谢远琮伸手拍了拍他身边的位置,冲她说道:“既然下来了,那就来坐吧。”
  纪初苓霎时一愣,思绪瞬间随着河风就飘远了。
  “既然你也下来了,那就一起这边坐吧。”
  小少年对着她说了一句,然后就转身去岸边找了块凸出来的大石头,掸了掸上头的灰后,坐了下来。
  好半天见她也没反应,就转过头又催了一声。
  她一张小脸都涨红了,懊恼写了满脸,不甘又气呼呼地走了过去。
  小少年往边上挪了一点,她就也坐到了石头上面。
  彼时她还有些贪玩。那日出门她走散了,不知怎就跑到了处偏僻地儿。但岭县里的街坊好些人她都认得的,所以她倒不怕。
  不过她怕二姨母会担心,发现自己散了时,还是急匆匆想着回去的。
  也就是这么凑巧路过时,发现了这个掉下去的小少年。
  她探头下去时,小少年也抬头看上来。
  那一刻她就光记得小少年深邃的眉目,还有那一双特别明亮的眼睛了。
  那时天都快暗了,四下一时竟也找不见人。
  她见小少年沉默不言,以为是被吓坏了。
  于是一边安慰小少年不要害怕,一面从附近寻见了根细长的竹竿来。
  然后蹲在堤岸边上,将竹竿伸到了他的面前。
  天知道那时候的她为什么会觉得她有力气将那个小少年给拉上来。
  她当时让他握紧竹竿。可小少年那时看着伸到他面前的细竹竿,正打算开口说什么时,却见这个小姑娘脚下不留心踩了个空,吧唧一声地摔在了他的面前。
  她有些傻眼地同小少年四目相对,然后便红了一张脸站起来,揉了揉摔痛的屁股。
  她想要帮人的,怎么自个却先下来了?她起来后,便看了眼比她要高的堤岸。
  觉得一点茫然,五分丢人,十分为难。还觉得屁股火辣辣得疼。
  这下好了,谁都上不去了。
  可那小少年却扭头管自己去坐了,然后说了他的第一句话。
  她坐到他边上时,还在生自己的气呢,脚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踢着碎石。
  天色黑得很快。但是两人挨着坐了大半天,小少年都再没说过话。她不遮掩地去打量他,发现他小眉头微蹙,配上他深邃的眼,说不上是在无奈还是在烦忧。
  晚上河边风有点冷,她热乎乎的脑袋也渐渐被吹冷静了。
  她觉得小少年不说话,一定是因为他情绪很低落,而且还很害怕。彼时她觉得可愧疚了。给他看见了希望,却又不小心告吹了。
  但其实她也挺害怕的,觉着黑黝黝的河里感觉像藏了什么怪物一样。她胡思乱想着,万一她变成老太太了,还上不去怎么办啊?
  可是若她也只顾着害怕,谁来安慰小少年呢。于是她就强装作了不怕的样子。
  纪初苓拢了拢冬衣,有些迟疑地往谢远琮身边走去。
  谢远琮微仰着头在看隔岸的烟火。纪初苓望着他席地而坐的身影,刹那间,好像见那个小少年久远的身影穿越了时日,同眼前人的背影恰到好处的重迭在了一起。
  感觉有一丝异样,还有些不可思议。
  纪初苓有些不确定了。谢远琮刚刚的那句话是否只是随口一说?
  毕竟此情此景,此话,都莫名的相似。
  谢远琮挑的地方并不是很脏,还给她留了一块干净些的位置。
  纪初苓过去坐了下来。
  眼见对岸绽起的这轮花烟火,纪初苓才发现坐下与站着原来是截然不同的两幅景色。
  烟火直入墨色苍穹的同时,火光璨亮之色亦直坠进河流深处,倒映出一派火树银花。
  天际与河面相接,烟火与倒影辉映,仿佛缓缓中展开了一卷广阔天地。
  纪初苓有些被惊艳到,不禁侧了头去看谢远琮。
  眼前的谢远琮不似人前那般面冷,俊美的侧颜在明灭之下愈发惑人。
  在她转过头时,隔岸的烟火也慢慢停下了。
  四方天地都归于寂静。
  便是在此时,纪初苓竟听见一首曲子从谢远琮的口中徐徐哼唱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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