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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摄政王宠妻日常-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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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方天地都归于寂静。
  便是在此时,纪初苓竟听见一首曲子从谢远琮的口中徐徐哼唱了出来。
  夜风里,他的声音低沉且缓,听起来格外清晰。
  纪初苓听着听着,渐渐意识到什么,不由地睁大了眼。
  这不正是她幼时最爱哼的那首曲子么?
  不同于她哼唱时的悠扬婉转,这曲子被他哼出来,竟有了完全不一样的味道。
  他的声音极其醇绵,蕴意清远,内藏了几分疏狂,沾惹着几分情思。
  纪初苓被他的曲调牵引,一时只觉得心口狂跳,如那在天地间开绽的烟火一般。
  她怔怔地开口:“你……”
  “你,别怕啊!”
  小姑娘坐在他旁边踢了好半天的石子后,终于安静了一会。但没想到突然间,却把脑袋伸到了他的面前,如此说道。
  小姑娘歪着脑袋,一双眼睛直溜溜地盯着他,里头好像装了天上荧荧的繁星,一眨又一眨的。
  他在那一瞬间竟有点发愣。
  “有我陪着你呢,你不要害怕啊!”
  大概是见他傻愣愣的没有反应,小姑娘又说了一遍。
  他见自己若不回应,小姑娘便不会罢休,于是冲她点了点头。
  小姑娘便扬唇笑了起来。
  他那时候是有些呆,竟觉得她比他收藏的那排刀枪剑戟还好看。
  看了一眼不够,还想要再看一眼。
  小姑娘却已把探来的脑袋收回去了。她坐直了身子,说要给他讲故事听。
  也不管他要不要听,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他这才对她有点感兴趣。至少她比她的故事要有意思。
  明明个子比他要矮,年纪看着也比他小,却这么卖力地在表达她的安抚。
  他一眼就看见了她搁在身旁,紧紧攥着的小拳头,还有不受控制紧绷着身体。
  自己明明就是在害怕,却还要逞强,装作胆大的样子。
  他也不知道小姑娘最后究竟讲了几个故事,因为他根本没有在听。
  她这个人很新奇。
  他觉得看她讲故事,这件事本身更为有趣。
  小姑娘说了半天故事,才发现他好像没怎么在听。她反而把自己讲得放松了许多。
  她点着脑门想了想:“那我唱曲子给你听吧,我哼得可好听了!”
  他并不信。
  她在讲故事之前,也是这么说自己的。
  然而当她一开口,他却彻底入了神。
  她哼曲的声音,同她说话的时候不太相像。这个声音更轻灵,更恣意,也更宁静。
  就像是哪个仙神座下的小仙子在他耳边哼唱。
  听着听着,仿佛能够将人心中的阴暗都涤荡得干干净净。
  他沉浸其中,一时间觉得天地都消弭了,只剩下一方小石上的他和她。
  她的樱唇启启合合,长睫轻颤,肩头的乌发被风吹得飞扬。她悠悠然地摇摆着脑袋,指尖在同发梢纠缠。
  绕上两圈,松开,又绕上了两圈。
  而被那一段曲子所装裹起来的记忆,就如同封锁在漫天星海里,令他铭记难忘。
  一曲止了。
  但他哼的那曲声却似乎仍在耳畔萦绕不断,挥散不开。
  谢远琮俊朗的面容近在咫尺。纪初苓一动未动地怔视着他,而谢远琮亦支肘侧过身在看她。
  薄唇勾弯,斜眉轻提,含笑的漆眸里糅杂了柔情与清狂。
  “纪初苓。这是你教我的,你记得吗?”
  作者有话要说:
  小苓苓:凑流氓你怎么老摸我的腰!
  小琮琮:其实我是腰控。

49。小姑娘
  纪初苓; 你记得吗?
  谢远琮的问话如石投池; 溅起一圈水波。
  纪初苓身子亦不由己地颤了一颤。
  她暗自咬了下唇,终是将对他的怔视收了回来,轻声叹道:“我一直以为你不记得了。”
  谢远琮闻言漆眸微微闪了闪。
  原来当年偶然的那一小段交集,他们都是记得的。
  两人四目相对片刻,忽然相视而笑了。
  大抵因为那桩陈年往事的翻开; 两人之间的气氛也起了些许变化。
  好似一时间更为自在了些。
  毕竟在对方的眼里,都存有过自己年不知事时的模样。
  那天后来,其实两人并没有面对着河流干坐很久。
  二姨母二姨父发现找不见纪初苓了; 就焦急的派了县衙里的差役们出来寻她。
  他们提着灯笼寻过来时; 纪初苓耳朵一动就听见了; 从石面上蹦了起来; 三两步就跑了过去挥手招呼。
  而来找谢远琮的人,也恰巧随着差役这边的动静过来了。
  纪初苓才一脱困,就被这一群人给团团围住了。她将二姨母给担心坏了,紧抱得她都说不上话。
  她那时候是个坐不住的,也爱往县衙里跑; 所以那些差役们都认得她的,围上来一人一句就将她险些给埋了。
  还是二姨父最后招呼了他们回去才得救。
  等好不容易从人堆里探出头时,纪初苓才发现谢远琮已经连影都没有了。
  想起这事,纪初苓颇有微辞; 她冲谢远琮扬了下巴道:“我好心想救你; 还给你讲了那么多故事,结果你连走也没打个招呼。”
  谢远琮则悠悠然道:“我连竿子都没握上。”
  纪初苓一噎。回回想来; 她都觉得当时的自己有些丢人,便默默把那微辞给咽回去了。
  谢远琮见她模样,有些好笑,但还是作了解释:“当时是随军经过,急于赶回,至于后来,我已经直接回京了。”
  “哦。”
  纪初苓抱着膝盖应声,却见谢远琮突然倾身向她靠了过来。
  “后来我在京中那段日子,脑中总是回旋着你那日的哼唱声。我在想,怎会有姑娘拥有如此清灵的嗓音。此后几月中,我终于寻了个机会,托人去岭县打探你的消息。”
  谢远琮靠得近,淡淡吐息拂在她面前,有一种很清冽的气息。纪初苓一抬眸,却对上了他灼灼的目光。
  “当时我见是岭县县令一家焦急出来寻你,就以为你是县令之女。然而没想到,我托去的人带回来的,却是岭县县令之女不日前重病,不治暴毙的消息。”
  他的双眸微缩,后又展开,难以觉察地一声叹息。
  “纪初苓,我以为你死了。”
  往事旧人就这么被他一句话牵了出来,纪初苓有些猝不及防。
  但她也知,谢远琮说他之后有打听过她这一事,不是诌的。
  因为确实在那之后不久,不过小她一年,与她私交甚亲的表妹,就是重症不治离开的。
  她当时为此事还大哭一场,消沉难过了许久。
  二姨母一家一直都待她很好很好,表妹死后,二姨母与二姨父便一直沉浸在悲痛之中。
  也是自那之后,失了女儿的二人,更是将她视作亲女儿一般的对待。
  直到后来二姨母生了小阿糯,才好上许多。
  大概因为忆起了表妹,纪初苓显得有几分低落:“我那时应当早就回纪府了。”
  “嗯。原来你是纪家女。”谢远琮道,垂眸遮掩了视线。
  当年他听到那个消息时,刹那间竟有一种天崩地裂之感。
  不知应当如何接受。
  其实他自己也不明白,不过是个一面之缘,还有些傻乎乎的小女孩,为什么会让他那么那么的难受。
  那时他也并不知道,这事中间竟还错了这么个岔子。
  她不是那个死去的县令之女,而是卫国公最疼爱的一个孙女。至于后来他无意中再见到她,已经是几年后的事情了。
  前世他一眼将她认出来时,她正同她的宁表哥在一起说话。他远远看见她笑吟吟地与宁方轶谈笑。
  虽脸色不及幼时,但笑弯的眉眼与那晚一般无二。
  他踏出的脚步三步而止,心头竟涌出一种难言的滋味。
  在此之前,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原来他的心思有朝一日竟还能纠拧到这种地步。
  之后看着二人相伴而去,他思量再三,最终选择将那段回忆埋进深底之处。
  见她安好,他就已经很喟足了。如若靠得太近,他怕无法掌控自己的忍耐。
  但最后他悔了……
  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要将她留在身边,自己护自己疼。
  纪初苓蓦地被勾了伤心事出来,又不愿陷入,便扯开了话题好转移自己思绪。
  “所以说谢小侯爷谢大人你,小的时候其实也不怎么样嘛。掉下去上不来不说,还将人都给弄错。”
  谢远琮眼里倒映着此刻就在他身边的小姑娘,耳中听她损语,忽然沉沉地笑了。
  “你笑什么?”
  纪初苓黑白分明的眸子纳闷地眨了眨。
  “虽说那时掉落的确是大意了,但那堤在我眼中并不如何。我一人是可以上去的。”
  纪初苓细眉皱了起来。
  “可那时我正打算上去,结果你却突然出现了,二话不说就要来帮我。我甚至没来得及制止,你就掉下来了。”
  他好笑地瞅着明白过来双耳开始发烫纪初苓,无奈道:“纪初苓,两个人,我就真的是无能为力了啊。”
  纪初苓再忍不住,猛地站了起来。
  这么一说,那她岂不是多管闲事再先,帮了倒忙再后,最后还成了累赘?
  她还担心他会害怕才强撑着去安慰他,给他绞尽脑汁又是讲故事又是哼曲的。没想到事实上,却是明明能够独自离开的小谢远琮特意在留下来陪她。
  她真谢了他的温柔好意了!
  谢远琮亦随她起身,可见了她那气鼓鼓的脸颊,忿忿又懊恼的样子,想哄可又忍不住想多看一会。
  她怎么会如此的好,让他怎么喜欢都喜欢不够。
  纪初苓见谢远琮在看着她勾唇笑,眼里暗藏兴味,好似在看什么好笑有趣的一样,令她很想去捂了他的嘴。
  然而这念头才刚冒出来,却见谢远琮的神色突然变了一变。
  只见他忽然抬手挥了下,从他的身后冷不防就冒了个一身黑衣的家伙出来,着实将她给吓了一跳。
  纪初苓见那黑衣人出现后,在谢远琮耳边说了些什么后就再度消失了。
  而谢远琮听完之后,也收起了笑意,眉宇之中显得凝重许多。
  被这个冒出来的黑衣人影响,尽管纪初苓不明所以,仍觉得气氛突然间变得沉重了。
  谢远琮略微忖思后,见纪初苓被惊到了,目色有些紧张,便将眉头一展道:“我送你上去。”
  随后贴身带着她轻轻一跃,回到了堤上原处。
  “我先走了,有事得办。”
  纪初苓刚刚站稳,就听到谢远琮对她如此说道。
  同时还听见从远处传来秋露喊她的声音。
  谢远琮循声而去看了眼道:“你的人来了。你就在这里等吧,不要乱走动了。”
  纪初苓见他说完便要走,脑袋一转,想起一件要紧事来,赶紧一把拽紧了他的袖子。
  “等等,那我二姨父?”
  谢远琮对上她警惕疑惑的眼神,伸手拍了下她的手背,轻轻将袖角从她手中抽了出来:“别担心,我办的差事与你二姨父无关。”
  不仅是她,待她好的人,他也都会替她护好。
  听了谢远琮这句话,纪初苓那颗心总算安下来了。她感觉到衣袖从她手心里滑走,而后一眨眼就没了他的踪影。
  而一路喊着的秋露此时总算是看见她了,手里抱了一堆纸包就步履匆匆地跑了过来。
  她买好了一堆小食,却半天没找见姑娘,连喊盛勇也没人响应,还以为她将人丢了呢。
  纪初苓接过来一包热乎乎水晶糕,便听秋露说,她刚在前头碰见二姨母一行了。
  小家伙吃饱了正趴二姨母怀里睡。
  听说二姨母他们都在前头,纪初苓便带着秋露过去同二姨母会合了。
  时辰渐晚,花灯会也近尾声,一行人回到了宅子。
  纪初苓在到了宅子大门前时,瞧见了一路急促奔来的盛勇。
  盛勇见到好好的二姑娘时,还愣了一愣,十分摸不着头脑。
  他被那个突然冒出来的人制住带走的时候,还当是遇上什么棘手的家伙。
  结果那人当真只是硬拉着他,在酒铺喝了好几坛的酒。
  最后放他离开后,他找不见二姑娘,还当是遭了危险,急忙赶回来报明。
  可是二姑娘明明好好的,还笑容满面,一副玩得很尽兴的样子。
  虽然觉得莫名其妙的,不过姑娘没事就好了。
  秋露闻见盛勇一身酒气浓重,还忍不住说了他两句。怪不得刚刚找不见他人,原来是偷偷跑去喝酒了。
  入了深夜。
  灯火辉煌了一整个夜晚的岭县也渐渐熄尽了灯火。
  整个县城很快被笼进如墨的夜色当中。
  在众人深眠时,一滴雨重重砸落在大地上。
  这滴像是探明了前路,当下呼朋引伴一番,天空中顿时降下了越来越多的雨滴。
  眨眼的功夫,骤然磅礴。
  就在这暴雨之中,冒出了许多疾奔而过的脚步。一双双黑靴踩入水坑,溅起了半人高的水花。
  作者有话要说:
  小琮琮:你撩我就撩了一次,我撩你却要撩那么多次,好气好累哦!

50。不平夜
  这晚; 纪初苓回来之后便早早歇下了。
  可是这一夜却睡得极不踏实。
  虽仍是睡着; 却躺在床上不停地翻来覆去,感觉浑身难受。
  忽然间,沉睡中的纪初苓感觉到脸上被一阵冷风给吹着了。
  睡梦中她正想着,这屋子里头,怎么会有刮进来的风呢。
  下一刻就被惊醒; 从床上坐起。
  她揉了揉眼睛去看,发现是房中的窗户开着,那风是从窗外吹进来的。
  看样子前半夜下过了雨。这窗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被风雨给打开的。
  窗前案几上都被浇湿了一大片。
  纪初苓清醒过来了; 深缓了口气便起身去关窗。
  外头的雨已经停了; 但纪初苓看了眼外面那副景象; 想来之前这阵雨确实特别大。
  只是她将窗关上后; 却仍觉得有哪怪怪的。
  她眨眨眼,凝了神凑去窗角听。
  发现原是那种久违了的簌碎声音,在不断地往她耳朵里头窜。
  这种植株的声音她都险些要给忘了。
  然而听了会,纪初苓的脸色却变了几变。
  她“听见”了很浓重的血腥味。
  纪初苓也不知为何会冒出如此古怪的念头来。可她确实是靠听有的这种感受。
  可是这宅子为何会有血腥味。
  她不明所以,感觉极为不安; 转身去取了外衣披上,拾了边上搁着的厚厚披风,将自己裹严后走了出去。
  甫一开门,四下钻入她耳中的声音就更加吵闹; 似乎一时间整个院子; 整个宅子里所有的花草树木都在碎语纷纷。
  能否听见这事并不归她控制。纪初苓被吵得受不了,捂了捂耳朵。
  她喊了两声; 又找了一圈,也没找见盛勇。
  院外连跟来的护卫也不见一个。
  纪初苓心头纳闷,而这时听着听着,也听了新明堂出来。它们说就在宅子外头的四周,有许多的人在打架。
  纪初苓根据这些杂乱琐碎的信息,费了半天劲,总算拼凑出了一些。
  眼下宅子外头有很多人,也有很多的伤亡。还因此流了许多血。
  有一群人在打斗。某两处方位人数最多,另两处则少些。
  纪初苓视线往四周察视,却明明是一派平和宁静。
  但她信草木传递过来的讯息,这不会有差错。
  纪初苓心里打鼓,有些发毛,想着还是赶紧回屋,把门窗都牢牢紧闭上为好。
  然而当她急急转回时,忽又听见了新的什么,搭上门的手停住了。
  它们说是附近正有两个极为厉害的人在打斗,其中一人刚刚受了伤,流了一地的血。
  至于它们对那受伤之人的描述,纪初苓越听越觉得像极了谢远琮。
  这究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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