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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盛世荣宠_西木子-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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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才给德常在请安,给玉答应请安!”走到炕前,文白杨主仆分别请安道。
  当年玉玲脸颊下的伤是文白杨所治,她对文白杨自也熟悉,不等德珍让了文白杨主仆起身,忙不迭追问道:“文太医,姐姐她可是有哪里不妥之处?怎召你过来请平安脉?”
  文白杨为难,无法回答玉玲的话。
  德珍一笑,横了对几而坐的玉玲一眼,嗔道:“医之纲领,望闻问切!春秋战国的神医扁鹊尚且如此,何况是今人?”略略一顿,却是为文白杨解围,“文大人还没为我诊脉,询问过病情,你让他如何回答。”
  玉玲不识字,更听不懂德珍说的,只催促道:“那就快让文大人为姐姐诊脉吧!”
  德珍也好奇文白杨为何要时隔半月后,才来为她复诊,便也不多寒暄就让了文白杨为她诊脉。
  “怎么样?”玉玲站在德珍身后一直看着,见文白杨隔着一层薄纱给德珍请脉多时,却一直凝眉不语,不由再次催促道。
  文白杨舒眉,抬头看了一眼玉玲,默然垂首道:“奴才医术浅薄,需凝神静气为德常在重诊脉一次,还望玉答应恕罪。”说罢,放开德珍的手腕,从屋子正中的圆桌旁起身,恭敬的向玉玲躬身一礼。
  一句话虽说得恭敬,话中之意,却是在请玉玲离开。
  玉玲脸色一下变得极不自在,德珍素知文白杨为人,她明白文白杨此举必有深意,只有暂且对玉玲抱歉:“妹妹,让你担心了。不如等文大人为我诊脉后,我明日去承乾宫请安时,再告诉妹妹。”
  听得德珍都如此说,玉玲脸色缓了半晌,已是转了笑脸:“姐姐说得是,那妹妹先告辞了。”说时微微一福,起身的刹那,目光犹疑的在德珍与文白杨身上掠过,便携着她身边的宫女离开。
  玉玲一走,德珍立马摒退左右,回炕坐下,忍不住心揣忐忑道:“究竟如何?直说无妨!”
  文白杨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躬身答道:“回德常在的话,您不是患病,而是得喜。”
  “得喜?”德珍不知是一时未反应过来,还是一时难以置信,竟只愣愣的反问。
  文白杨微微一笑,不及答言,德珍已连声追问:“你说得可是真的?”问时,手不觉抚上小腹,犹不敢信此刻的真实。
  文白杨点头,道:“千真万确。半月前,德常在的脉象还不清楚,奴才不敢确诊。但今日德常在的喜脉已十分的明显,奴才极有把握确诊您有喜了。”说着见德珍眼中泪光盈然,神色间既有欣喜又是无措彷徨,心中犹想从旁安慰几句,却一想起宫中怀胎不易,这到了嘴边的话随即咽下,只冷然嘱咐道:“德常在,您喜脉还不足二月,随时有落胎之险。奴才以为,德常在现在应该先想如何确保您腹中孩子安然。”
  不过寥寥数语,却一霎将德珍从欣喜震惊中拉回现实。
  “文大哥!”抚着小腹的手一紧,德珍随即从炕上起身,毫不犹豫的向文白杨跪下:“德珍在宫中无所依靠,还请你助德珍保下腹中孩儿!”她一字一顿的说,说得那般铿然有力,那般掷地有声。
  这一刻,德珍述不尽心中无限喜悦,也道不出心中无尽柔情。
  她只觉得不可思议,她竟在一瞬之间,深深地爱上了这个从未见过的小生命,一个前一刻还不知它存在的小生命。可就是这样一个孱弱的生命,将会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她与玄烨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她在宫中最亲的亲人。想到在这深宫之中,她从此再也不是一个人,而是有个与她血脉相连的生命共存,她现在竟已开始期待孩子生下时的模样。
  然而这一切一切的期盼,必须是在确保安然之下。
  德珍抬起头,看向文白杨,等待他的回答。
  可是,不等文白杨给予她回答,只听宫中响起了轰鸣的钟声,紧接着小许子惊惶的声音在帘外传来:“小主,不好了!皇后娘娘殡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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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八章 皇家之情

  皇后崩殂的地方,不在翊坤宫,而在坤宁宫。
  没有多想这些的时间,德珍连忙褪下钗环佩饰,换了一身素净的绵袍子,就携秋林向坤宁宫赶去。
  一路上匆匆而行,不时能看见慌忙赶去的嫔妃,便与之结伴同去。等到坤宁宫正殿,已有许多嫔妃宫人赶到,正乌压压的跪了一地,低声而悲戚的啜泣着。多因事发突然,她们来不及准备丧服,皆是选了一身素净的衣裳,素面朝天的来了。
  “各位小主,宫门外还等着,奴才先行告退。”领路太监引到正殿外,打了个千儿便小跑折回。
  德珍看了一眼来回穿梭的宫人,手不觉的轻抚了下平坦的小腹,而后悄无声息的随众步入大殿。
  皇后小产暴病一事众人皆知,却一直不知皇后病况究竟如何,今日乍闻皇后崩于坤宁宫不免震惊,纷纷沉浸在各自的思绪中,并没有注意到时下令六宫侧目的女子也已到了。
  择了殿内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德珍悄然跪下,秋林随跪一旁。
  抬头看去,只见迎面的东暖阁漆红隔扇门大开,能清楚的看见里面跪着敬嫔等主位及几位皇子皇女,却看不见佟贵妃的身影。可这个时候,佟贵妃怎么还没到,实不像她一贯的作风?
  心中疑惑,德珍不禁又细细再看,才发东暖阁里间的隔扇门紧闭,门外跪着刘进忠等乾清宫掌事。见之不由思忖道:难道玄烨和佟贵妃正在这里间屋,单独在皇后遗体前举哀?但是这也不该,皇后的遗体怎会在东暖阁里间屋子,那里是帝后合卺之地,只在皇帝大婚的时候,方会使用此处。
  刚想到这,脑中灵光一闪。德珍忽然记起了一个十多年前的传闻。
  当年,皇后作为权臣鳌拜的义女,又是辅政大臣遏必隆之女。入主中宫本已成定局。却不想太皇太后令满朝文武措手不及之下,抢先一步下了册立已逝的孝诚仁皇后为后的懿旨。因而。皇后才会屈居人下,以一个没名没分的庶妃入宫,直至半年前被册立为继后。
  不及深想下去,呜呜咽咽的哭泣声中,骤然响起了长长的通报声:“太皇太后到——”尾音未落,三驾凤辇相继停在坤宁宫大殿丹墀下,而走下凤辇的不只有太皇太后。还有皇太后,以及佟贵妃。
  原来佟贵妃是去请太皇太后和皇太后了,才以至午时将到,方姗姗而来。
  德珍如是想到。察觉太皇太后一行人已走入东暖阁,她又随众看去。
  里面,太皇太后携着苏茉尔的手,步履蹒跚的走到里间门前,侧首低目询问道:“皇帝在里面多久了?”
  刘进忠不敢隐瞒。更不敢与太皇太后对视,他额头紧紧的抵着地面,颤声答道:“回太皇太后的话,自皇后未初二刻在此薨逝,至今已有大半个时辰了。”
  太皇太后皱着眉。表情凝重,一言不发。
  东暖阁内外从太皇太后一来,俱是安静了下来,现在太皇太后又久久不说话,气氛渐渐压抑了。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偷窥向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似一无所觉,半晌她叹了一口气,面上露出浓浓的哀伤,语含深切的惋惜说:“皇后是个苦命人,年纪轻轻的便走了,就让皇帝多陪陪她吧……让他们夫妻两人单独待一阵。”
  闻言,太皇太后身边的几人,面上皆露出悲伤之色,无一不是淌眼抹泪。
  佟贵妃强忍下悲痛,隔开万嬷嬷的搀扶,上前搀着太皇太后,顺着话含泪轻语道:“皇上是个重感情的人,又和皇后十几年的夫妻情分,现在皇上只怕比谁的伤心难过,估计还要在里面待上一阵。不如让臣妾先搀扶您一旁坐着。”
  太皇太后轻轻点头,正要举步在旁坐下,只听“嘎吱”一声,门扉打开。
  只见三寸高的朱红门槛后,玄烨一身月白色缎绣彩云蓝龙袷龙袍,长身玉立着;那石青色绣龙云蝠领衬着一张清俊的面孔,不见喜忧,还是如常的神色温和,与少年老成的稳重仪度。
  “皇帝。”太皇太后淡淡的轻唤,唇角恍惚含了一丝欣慰。
  玄烨跨出门槛,佟贵妃忙让位退后一步,玄烨顺势搀扶起太皇太后,道:“孙儿待皇后有愧,只能最后再为皇后尽孙儿一点心意,倒叫皇祖母为孙儿担心了,实是孙儿做事莽撞,愧对皇祖母多年的教导。”
  老人易伤怀落泪,太皇太后亦不例外,她眼中泛起一丝泪光,长长叹息道:“说到对皇后的愧疚,哀家比你来的……”
  一语未完,只听一旁苏茉尔低劝了一句“太皇太后节哀”,太皇太后又抑下心中伤怀,伸手拍了拍玄烨扶在她臂上的手,语重心长道:“哀家知道你,皇帝不必妄自菲薄,也不要过于伤怀。皇后她早走,是这孩子福薄,罢了,多说无益……让她早日入土为安吧。”
  说话之间,玄烨已扶着太皇太后在暖阁的炕上坐下,又转而扶了皇太后坐下。
  一应毕,玄烨看向佟贵妃,面色微微黯然,罢手道:“你带她们去见皇后最后一面吧。”说罢,漠然走出坤宁宫。
  德珍直身抬头,目光相随,直至那道清瘦而挺拔的身影消失在眼中,她依然没有收回目光,他也依然没有在跪地的人群中发现她,只是目不斜视的走出了坤宁宫,亦走出了她的视线。
  心中说不出的黯然,不知是因为殿内沉痛压抑的气氛,还是因为不能将她遇喜告诉玄烨。
  “皇后!”还抚着小腹凝望殿门,暖阁里忽然传出了佟贵妃哀恸的哭声。
  不一时,暖阁里此起彼伏的哭声响起,有哀柔的女音哭喊“皇后”,有稚嫩的同音哭喊“皇额娘”,还有悲痛欲绝的声音哭喊“主子”……由里及外,坤宁宫中霎时沉浸在一片哀嚎的哭泣声中。
  呛鼻的绢帕抹过眼睛,德珍亦哭,无声地泪如泉涌。
  透过婆娑的泪水看去,她看见东暖阁的里间里,满目满目的大红绸幔,以及那没烧尽的龙凤烛……
  许是这满目的大红刺痛了眼睛,德珍低伏了下去,手又轻抚上了小腹,泪水顺颊而落:孩子,你也许来得并不是时候。
  二月丁卯日,皇后崩于坤宁宫。

  ☆、第六十九章 公之于众

  黄昏时分,坤宁宫正殿内已设几案灵堂,宫外进宫举哀的人渐渐多了,内务府也往各宫送去了丧衣。佟贵妃体恤众嫔妃跪地半日,滴水未见,特允众嫔妃各自回宫更衣,稍做歇息再来陪灵。
  从午时前一直跪到现在,德珍已是疲惫不堪,得佟贵妃恩典起身,只觉一阵头晕目眩,脚下也不稳了起来。
  “小主,您没事吧?”秋林眼疾手快的扶住德珍,眼中有惊吓的焦惶。
  这样惊惶的语气,虽然声音并不大,在肃穆的灵堂里却仍显突兀,一下就引得周边之人的注意,见人是德珍主仆,皆上前以示关切。就连跪在另一端的玉玲,也闻声从外排众而来,扶住德珍,关切道:“德姐姐,您怎么了?今上午都见你召了太医请脉,看着是不好,还是让妹妹先扶你回去吧。”
  如今德珍正是得宠,周边的嫔妃多愿与之交好,见玉玲冷不丁的挤开她们,又处处显示与德珍的亲昵,有好几人忍不住面露不虞,但到底都按捺了下去,只作未见。
  这却正中德珍下怀,当下顺水推舟,由玉玲扶出了灵堂。
  咬牙撑到永和宫外,敷衍了几句送走玉玲,德珍身子整个一软,无力的倚在秋林身上。
  秋林吓得面色苍白,神色慌乱:“小主,您这是怎么了?可别吓奴婢呀!”
  倚着秋林缓了会儿,德珍冷汗涔涔而下,气虚的摇头道:“没事,就是腿上没劲,先扶我回去再说。”德珍病得极是突然,秋林饶是性子稳重,也被惊得六神无主。一听吩咐忙依言而行。
  初春时节,天时犹短,不过黄昏。天已擦黑。
  永和宫中便早早掌了灯,廊檐下新挂的一溜儿白纸灯。在霭霭暮色中随风摇曳。
  同顺斋外,得了文白杨嘱咐的小许子,在廊檐下眼巴巴的等望了多时,远远的看见秋林搀扶着德珍回来,顿时精神一振,向屋里欢喜大叫:“小主回来了!”边叫边跑下廊檐去迎德珍,却见德珍一脸虚汗。再想起文白杨的话,惊得他不禁发颤:“小主,您……”
  德珍没有力气开口说话,仅瞥了小许子一眼。小许子立马机灵的噤声,只小心翼翼的扶着德珍回屋。
  屋子里早没了上午走时的模样,新年才换的红色桌围椅披,全被颜色素净的取代,四下都透着一股萧索的味儿。不过相较屋内陈设的变化。小许子几人乍喜乍忧的变化更大,直至他们听文白杨再三确保德珍无事,才个个兴高采烈的忙着备温水吃食等物。
  一时众相退下,西暖阁里也安静了。
  德珍靠着临窗的大炕,半坐半卧。身上搭了件薄皮褥子。
  文白杨一身官服立在炕尾,与炕头地上的一座楠木框葫芦式截灯,正面相对。
  德珍手轻放在小腹上,不解的看着文白杨,道:“大人告诉我,怀胎不足三月尚是不稳,应该慎之有慎,为何要将此事告诉他们?”
  文白杨肃手而立,道:“若是平常,德常在应在三月后,公众您有喜一事。但是此乃国丧期间,德常在要接连好几日陪灵,为防您过于疲乏落胎,或灵堂里人多杂乱与您不利。所以奴才以为,不如禀呈皇上,明着防范。”
  “明着防范?”顾忌重重,德珍不禁迟疑。
  文白杨知道德珍顾忌颇多,一时难以决断,故而又道:“有喜的前三个月及最后一月,妇人最易疲乏,亦是最危险之时。就以今日而言,您跪了大半日,身体便不负重荷。而且您喜脉将不日将满三月,到时会有一些妇人遇喜之状,您想隐瞒众人怕是不易。”
  确实不易!玄烨今日便下令持服二十七日,后面又是接连好些日灵前举哀,以她今日不过大半日跪下来看,就知情形堪忧。更别说出现妇人遇喜症状后,她又如何瞒过众人耳目?
  文白杨知他该说的已尽,其余全待德珍自做决断,便默然侍立不语。
  德珍亦凝神静思,暖阁里愈发的安静了。
  小许子和秋林端了汤药进来,文白杨道:“奴才想到德常在许是要跪灵许久,身子可能累得吃不消,就一个时辰前抓了副性温的安胎药在此候着。德常在这会儿把药服了,睡上一觉,明早再服一道,身上的酸痛疲乏当可消除。”顿了顿,打了个千儿,告辞道:“时辰不早了,奴才不便久留,先行告退。”
  德珍感动文白杨的用心,猜到她可能陪灵不适,就主动在同顺斋等候。可心中尽管感激不尽,一时却不知从何说起,又想到宫中有宫禁,文白杨确实不能久留,她只默默记下今日恩情,便命小许子送文白杨离开。
  小许子复命回来的时候,德珍刚由秋林伺候着服下安胎药。
  汤药里似乎加了糖浆,没有想象中的苦涩,甚至带了丝丝的微甜,德珍不由再次感念文白杨,也不由低头看着掌下的小腹,唇边掀起一丝恬谧的笑意。正兀自沉浸在对腹中胎儿的期盼中,不知小许子他们四人何时齐聚,一起跪下向她道喜。
  德珍含笑抬头,见四人眼中盈着泪光,不禁失笑摇头:“你们一天到晚盼着我有喜,如今成真,怎还哭了。”说完又让他们起来。
  小许子抹泪站起,抽搭着说:“小主有了小皇子,奴才们这是喜极而泣!”
  德珍轻声一笑,道:“才两个多月大,哪里知道是皇子还是格格?”
  小许子满嘴的喜话:“小主福厚之人,腹中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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