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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盛世荣宠_西木子-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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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珍敛了神正要答话,耳边已响起佟贵妃的笑声:“臣妾真是经不住夸,皇祖母您刚夸了臣妾一句细心,臣妾就疏忽了这一事!”这话说是疏忽,却半分没有疏忽之意,正是佟贵妃为避大行皇后初丧期故意延误。
  一直沉默不语的皇太后,却顺着佟贵妃的话,终是开口笑道:“你这回疏忽的好,正好给哀家了机会,为哀家未出世皇孙添一份心。”说着,慈眉善目的对德珍温言说,“等明儿哀家让挑个黄道吉日,再派人去你住的地方挖‘喜坑’。”
  这样的蔼然可亲,满目欢喜,全然不见去年那一晚的厌恶。德珍受宠若惊的起身,连忙福身谢恩:“奴才,谢太后恩慈。”
  皇太后看了满意一笑,命身边的嬷嬷扶德珍坐下,
  如此一番以示恩典,炕几上的自鸣钟沙沙的响起了,太皇太后瞥了一眼,佟贵妃随即言笑告辞。太皇太后应允,又吩咐秦福禄道:“谷雨时节,雨水多,地上几乎日日是湿的,容易滑倒。唔,去给德常在备一乘步辇,在她孕期代步用。”
  秦福禄躬着身,面露迟疑:“这……德小主来时好像就是乘了步辇样的。”
  德珍忙起身解释道:“昨日快黄昏的时候,皇上已命人赏赐了奴才一乘步辇,所以……”声音轻颤,露出几分忐忑。
  太皇太后用一双平静深远的眼睛盯视德珍半晌,几不可闻的“恩”了一声,说:“皇帝对宫中女眷向来便是仔细,但像这般上心的,宫中也没有几个,还都是在皇帝身边伏侍多年的。晋封你至今也不过半年,能对你有这份心思,你当对得起这份天恩,铭记嫔妃的本分。”
  昨日晚间,玄烨人虽没来,却赏赐了一乘给她代步的步辇,她犹感玄烨对她及孩子的重视,心中自是欣喜。可现在竟觉玄烨予她的关怀,仿若芒刺在身,再也找不到半分喜色。
  不敢再想下去,德珍强压下这份怪异之感,恭恭敬敬道:“奴才谨记太皇太后教导。”
  太皇太后阖眼倚上背后的大迎枕,罢手道:“哀家乏了,你们先跪安吧。”
  闻言,皇太后、淑惠太妃、佟贵妃、德珍四人齐齐告辞,各自散去回宫。
  苏茉尔挥手摒退暖阁里的一众宫人,劝道:“您这些日子为皇后的早逝伤心,切勿再多费心神了,忘了太医的嘱咐。”
  太皇太后沉默了良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声音里透出几分微凉之意:“后宫要得是百花齐放,而不是一枝独秀。”霍然睁眼。闪过一轮寒芒,“哀家决不允许出现第二个董鄂氏。任何一丝可能也不允许!”
  苏茉尔想起顺治十七年,先帝为了孝献皇后董鄂氏早逝心灰意冷而去,伤透了太皇太后的心,不由沉默多时,方低低说道:“主子宽心,皇上英明,不会辜负您的期许。再说皇上最挂心的那位。已去四年,他尚且只做到此,又何况他人。”
  太皇太后不语,苏茉尔亦不语。暖阁里沉静似水,只有一旁的自鸣钟滴滴答答的转动……
  *
  宫中,从来都是一个见风使舵的地方,更是一个见风使舵最快的地方。
  德珍从慈宁宫回宫不过一个中午的时间,宫中几乎人人都知太皇太后对德珍多有关切。皇太后更亲自命人准备在同顺斋挖“喜坑”以讨生子吉意。当下,众嫔妃恭贺德珍有喜的贺礼便纷纷而至,就连惠嫔、宜嫔二人也打发人送来了颇为丰厚的贺礼,更不提一些带礼登门拜访者。
  一时间,同顺斋门庭若市。热闹非凡。
  直至下午向晚,德珍才应付了最后离开的一名嫔妃,疲乏的在西暖阁里凭窗而倚。
  小许子撩帘而入,打了个千儿,禀道:“送来的一应吃喝用度,奴才全都让收捡起来了,也叮嘱了红玉她们不可拿出使用。”说完见德珍满意颔首,又请示道:“小主,快酉正了,您可是要用膳?”
  孕妇饿得快,德珍又应酬了一下午,确实有些腹饿,遂点头允了。
  等用过膳,天色已经全黑了,一轮明月升上夜空,透过同顺斋外稀疏的树影,将银白的月色清辉洒落下来。
  德珍委实困顿不行,简单洗漱了便宽衣就寝,可当在榻上闭眼躺了一阵,却怎么也睡不着。索性睁眼,朝屏风外唤了一声“秋林”,想让秋林入内陪着说话解闷,然而一声过后,绕屏风而入的不是秋林,竟是玄烨!
  德珍微微一惊,忙要下榻请安,不及踏上平底棉鞋,玄烨一个箭步上前,按住她的双肩让又躺了下去,笑道:“行了,别起身行礼了,也别说什么接驾来迟的话。”
  德珍见玄烨声音带笑,神情透着亲昵之态,又想起昨日赏赐的步辇,心知玄烨并未为昨日晌午一事不快,故而柔顺的躺在榻上,笑语道:“皇上怎么这时候来了,万一臣妾已入睡了,可怎好!”
  床头一盏朦胧的羊皮宫灯,朦胧似月的柔和灯辉淡淡的笼着德珍,端是情态百生,让人不禁心里一荡。玄烨坐在床榻边,就忽而望着德珍说道:“都道月下看美人好,殊不知灯下看美人犹胜一筹。”
  冷不防玄烨说出这样一番话,德珍一愣,抬头见玄烨黑漆漆的瞳仁紧盯着她,目光灼热,不禁脸上一红,低声道:“皇上,臣妾已经有了……不可……”犹言未完,玄烨已定了神,睨了德珍一眼,一面将头伏在德珍柔软的小腹,一面正色道:“你又想到了哪去?朕是来看朕的小皇子。”
  德珍闻言一愕,瞬间脸似沁血一般,面红耳赤:“皇上!您怎么可以——”
  眼见德珍已是恼羞,玄烨便直起身,截断道:“好了,朕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保准你不再怪朕。”
  德珍听了不解,正疑惑之时,玄烨的声音似从深幽的宫巷里远远传来:“朕昨日想过了,你总是处处小心,多是因你宫女的出身。所以,朕晚间省安时向皇祖母说起给你晋位,皇祖母很是赞同,说后宫女眷有喜,原本就要晋分位的。现在,只等挑个吉日晋封,你便是德贵人了!”
  “皇上……”德珍喃喃低语,望着玄烨的眸中渐是迷离。
  闰三月辛丑朔,德常在乌雅氏,孕育皇嗣用功,遵太皇太后懿旨,晋封为德贵人。(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七十四章 暖炉会宴

  时光易逝,不觉又到了深秋九月。
  太皇太后在月初的时候圣躬违和,玄烨闻汤泉可治疾,遂于是月十一日,携太皇太后及皇太后幸遵化汤泉。
  这个时候,德珍还有一个多月便将临盆,已是大腹便便,不能随行。许是将要为人母,身上担着一副重责,她对身边发生的事,变得极其敏感与在意。比如去年的这一月,正是她盛宠之时,然而如今她因有孕,已经大半年没侍寝,宜嫔又夺回了圣眷,一月里竟能侍寝八九日,这是余下分承雨露的嫔妃,万万不能企及的。因而对于这次宜嫔姐妹随侍玄烨离京,德珍难免有些在意,毕竟宜嫔与她素来不和。
  这日是十月初一,是民间的开炉节,也是宫中开始采暖之日。留在宫中主持大局的佟贵妃,便想效仿民间开一次暖炉会,但因是大行皇后的丧年不宜大聚,故而她只邀了一宫主位及有生养的嫔妃共聚。
  德珍有孕,自然是在受邀之列。其实,在这半年里,邀德珍小聚的不在少数,但她唯恐有意外事故发生,一概婉拒。不过这一次是佟贵妃下的帖子,宫中人人皆道她是佟贵妃的人,若依旧婉拒,便是不给佟贵妃颜面,所以她只有欣然前往。
  暖炉会,顾名思义就是众人围着暖炉畅饮闲谈,因而佟贵妃将宴定在是日午后,且摆宴御花园绛雪轩。
  德珍想着这是佟贵妃做东,还是早去为宜,不料临走时腹中胎动的厉害,甚至隐有疼痛。小许子忙不迭请了文白杨来看,哪知小腹已无疼痛之感,却是虚惊了一场。而如此一番折腾,等她乘步辇到绛雪轩时。已有些晚了。
  其时,绛雪轩内锦屏铺陈,香焚宝鼎。果品香茗一应俱全。
  佟贵妃高居上位,其余两旁列坐。一面谈笑风生,一面品尝珍馐。
  德珍刚由宫人引至轩内,正留步碧纱橱外褪下莲青斗纹面白狐狸皮鹤氅,就听见佟贵妃的声音说:“再去取个坐褥过来,有身子的人最易腰疼,将坐褥垫放在圈椅里,垫一下腰应该会舒适些。”
  听到这里。德珍只道有宫人通报她来了,不好耽搁,连忙携了秋林的手转入大厅,微微一福:“臣妾来晚了。还请贵妃娘娘降罪。”
  佟贵妃一派温和的笑道:“你如今身子重,来晚些也是情有可原,哪来得怪罪。”一边说着,一边示意宫人伏侍德珍入了席。
  甫一坐定,只见门口进来两个小宫女。人手拿着一个柔软的金蟒纹枕子进来。
  德珍好奇,不解为何拿了两个过来,就见一个小宫女走向她,另一个小宫女却走向对面席位的通嫔。
  见德珍疑惑的看向通贵人,佟贵妃带着愉悦的笑容。道:“德妹妹,你来得晚,本宫还有一件大喜事没告诉你呢!”说时转眸,满目心悦的笑意看着通嫔,“通贵人有喜了,刚刚满三个月,这还是昨儿太医请平安脉才发现的!”
  通贵人竟然有喜了!?
  这通贵人是康熙十年选秀进宫,除了刚入宫时得宠了一段时间,因而为玄烨诞下了一子,今年三岁。但自那以后一直无宠,即使膝下有一子,去年也并未得封一宫主位。不过若此次通贵人能再一举得男,得封为嫔怕也是指日可待。
  以上念头还没转完,德珍已一手撑腰,一手搭着秋林,行动迟缓的起身,对通贵人略一弯腰,贺道:“通姐姐福泽深厚,愿能再得佳儿佳女,早日得封一宫主位。”通贵人性子温婉,入宫多年一直安安分分,人虽不甚得宠,但在宫中人缘却是不错。如此之下,在座嫔妃自然齐相附和,又是一番祝贺。
  恭维的话有谁不爱听?通贵人五官平平的脸上,也不由的漾起满满笑意。
  惠嫔为宜嫔随驾的事极是不快,身边不少宫人做了她的出气筒。这般,本就心情不虞,没想到又听一个月侍寝不到一次的通贵人竟然有孕,心中更是大为气结,自是见不惯通贵人受捧,冷冷一笑:“谁没生养过孩子,难道都能封为一宫主位!?”话一转,“还有德贵人,你这样干巴巴的奉承,未免也太过了吧!”
  按祖制,后宫女眷有喜,是为于社稷有功要予以封赏。通贵人当年有喜得晋贵人,如今她再次有喜,即使其人不受玄烨的宠爱,但以连孕两次皇嗣,太皇太后及皇太后也要晋封于她。如此,德珍一番话却是合情合理。
  见被惠嫔这样的一番嘲讽,德珍也不生气,坐在椅上恭敬的低头应道:“惠嫔娘娘教训的是,臣妾以后定当谨言慎行。”
  一句话犹觉打在棉花上,心中一口恶气更堵住不出,惠嫔脸色顿时发青,又不愿众人看了笑话,她下巴一扬,哼道:“知道就好!别怪本宫没有提醒你,皇上的皇子皇女有过不少,可真真能记到皇上心坎里能有几个?不要仗着身怀皇嗣就轻狂起来。”
  “惠嫔妹妹!”作壁上观片刻,佟贵妃放下手中茶盏,脸上笑容淡去:“你身为一宫主位,应当以身作则,更改谨言慎行。诸位小皇子、小格格都是皇上的血脉,你如此说,岂不是太过妄断了?”
  惠嫔如今不比往昔,虽然是皇长子的生母,在玄烨那有几分薄面,但是自半年前她公然与佟贵妃作对,是以太皇太后会让她与佟贵妃共摄六宫。岂料奢想落空,大半年过去了,仍是佟贵妃一人独掌六宫,她又如何能与之相抗?
  “臣妾受教!”惠嫔只得强压满腹怒火,硬气应道。
  但见向来跋扈的惠嫔吃瘪,众人心中痛快,不过惠嫔方才一言却戳中好几位嫔妃痛处。
  德珍与同住永和宫的张贵人共坐一席,见张贵人持茶盏的手握得极是有力,隐约能看见泛着青白的手指,心知张贵人是因年仅四岁的女儿是玄烨现今三个女儿中最不受宠的。因这是他人隐私,德珍本欲作势不知。却眼见张贵人握在手中的茶盏似要溅出水来,她忙在旁轻唤道:“张姐姐,小心茶水!”
  张贵人回神。忙将茶盏往席上一搁,讪讪一笑:“让德妹妹见笑了。”
  德珍不在意。摇头一笑。
  张贵人却犹觉面上下不来,要找了话头与德珍闲谈,却见德珍脸上的斑点犹深,不觉狐疑道:“德妹妹,你脸上这些斑似乎有些深了。当年我将要临盆的时候,脸上也生了些斑点,却没有你这么深。你怎么——”一语未了,猛然发现说错话了,不由尴尬一笑,不好再说什么。
  听得张贵人所言。德珍想又是不在意的一笑,神色间却仍透出几分轻愁。自从她怀孕满了五个月,不仅肚子好似一夜之间胀鼓起来,就连脸上的斑点也仿佛一夜之间多了。如今每一日看见镜中的自己,脸上斑点又深又多。她就忍不住着急不已,可是又不敢用淡斑的膏药,担心给腹中的孩子带来伤害。
  佟贵妃眼尖,瞥见德珍这一席气氛不对,便关切问道:“德妹妹。本宫看你脸色似有些不好,可是有哪里不舒服?”说时眼睛有意无意的瞟向一旁的张贵人。
  “贵妃娘娘恕罪!”张贵人胆小,见佟贵妃向她看来,想起德珍的背后就是佟贵妃,忙不迭起身告罪:“都是臣妾嘴笨,明明知道德贵人脸上生了许多斑点,还哪壶不开提哪壶,惹她不快。”
  话越说越急,竟急得张贵人满头大汗,也说得德珍尴尬不已。
  压下心中的尴尬感,德珍勉强一笑,道:“张姐姐,你勿用自责,是我自己忧心脸上的斑点。”边说边蹒跚起身,强令自己不去在意众人窥来的目光,报以一笑:“让众位娘娘和姐姐见笑了。”
  佟贵妃宽心一笑,又自责道:“都怪本宫过于紧张了,差点引起了误会。两位妹妹快坐下。”说罢,又对德珍宽慰道:“德妹妹,你也别太担心,这妇人有身子,会生些斑点也正常。等你临盆后,再找了太医院开一些淡斑的方子便是。”
  话已至此,德珍只能承认是她心忧容貌,道:“谢娘娘关心,是臣妾太过心焦了。”
  佟贵妃满意一笑,这个时候,有宫人进屋禀道:“大阿哥、三格格、四格格来了。”
  佟贵妃忙让宫人领他们三人进来,方笑对一众嫔妃道:“如今虽还没下雪,却是冷得很,像三阿哥、五格格年纪太小,实在不宜离了外出。本宫便打发了人,只将他们几个已经进学的接过来。一来他们三个年龄大些,二来也正好放他们半天的假。”话音刚落,众妃忙声称佟贵妃想得周全。
  不一时,只见一个六岁大的小男童及两个四五岁大的小女童,在七八个嬷嬷、太监的簇拥下走进来,由各自的乳娘教着一起磕头行礼:“胤禔(姻儿、**)给众位母妃请安!”
  清脆的童音响起,佟贵妃立刻笑得一脸慈爱,连声让三个小的快快起身;又见大阿哥向惠嫔走去,四格格向张贵人走去,便忙对三格格道:“三格格,你母妃病恙没来,你就到本宫身边这来。”三格格应声而去。
  另一边,张贵人见到女儿高兴,早忘了先前的事,对四格格一阵嘘寒问暖。
  德珍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见四格格抱着一只小白猫,坐在张贵人的怀里,一边逗小白猫一边咯咯的对张贵人笑,心中忍不住一阵羡慕又一阵向往。情不自禁的,她低下头一边轻抚隆起的小腹,一边想着不久将要出生的孩子,正心中泛起无限的柔情,冷不丁秋林大叫一声:“小主,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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