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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盛世荣宠_西木子-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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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想着不久将要出生的孩子,正心中泛起无限的柔情,冷不丁秋林大叫一声:“小主,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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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昨天说加更,没更到,很抱歉。不过会补出来滴,两天之内,就补上。(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七十五章 得见亲人

  耳边的惊呼又急又惶,德珍直觉不妙,猛然抬头一看,四格格怀中的小白猫,已失原本乖巧,突然发癫乍起,张着四爪直向她扑来。
  “喵——”飞临半空中,小白猫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犹如濒临危险的嘶吼。
  德珍瞳孔急剧恐惧的一缩,盯着扑向她脸的尖利猫爪,想要起身避开已是来不及,她直觉的把头一偏,一手捂住半边朝上的脸颊,一手想也不想的狠拍向猫身。“喵——”又一声尖锐的猫叫划破耳膜,接上一声“哐啷”重物落地的声响,紧接着却是白猫一声高过一声的凄厉尖叫。
  众嫔妃听到白猫的惨叫声,循声一看,只见那飞扑向德珍的白猫,已被德珍给一掌拍开,正好撞落席桌上的茶炉,滚烫的茶水、火旺的碳星全浇在了白猫身上,顿变血淋淋的一幕。似被这一幕刺激,她们这才从惊变中回过神,纷纷离席围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的询问德珍可好。
  德珍还不知那白猫为何惨叫,她只感手背似被什么尖利之物划过,一阵火烧火燎的疼。这种疼,让她疼得几乎要落下泪来,但闻周边充盈耳畔的关切声,只得咬牙硬生生的将痛忍住,放下仍旧护在脸颊的手,抬头勉强笑道:“幸然避过了,不碍事的。”说完犹自惊魂未定,手不自觉地捂住肚子。
  德珍护脸颊的手一松开,众人都不自觉的端详起德珍的脸颊,见德珍颊上除了褐色的斑点,就仅沾了几滴血珠子,确实不碍事。佟贵妃却肃声反驳,道:“什么不碍事?这手背上伤成什么样了!?”
  众人闻言看去,只见德珍左手背上,几道深深的血痕。还正不停的渗着鲜血。如此血腥一幕,在场嫔妃不忍再看,有好几个或偏头侧目。或闭眼按着胸口,都是一副于心不忍的模样。
  德珍也看了下。不觉无声苦笑:难怪疼得这般厉害,原来伤处不浅,不过幸亏不是伤在脸上。
  一念转完,德珍犹觉是不幸中的大幸,佟贵妃已连忙命人请了太医,转头向一众之人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四格格养得白猫,为何会攻击德贵人!”
  佟贵妃少见的一次厉声质问。立时压住了七嘴八舌的议论。
  就在大厅一刹变得鸦雀无声之时,本吓得躲在张贵人怀里的四格格,忽然“哇”地一声大哭起来,随即挣开张贵人的怀抱。跑到席桌外,一面拍打清理奄奄一息的白猫宫人,一面放声哭嚷着:“你们坏人!放开小白,不许你们带着我的小白……你们是坏人……”
  正抓着白猫的太监,让四格格这样拉扯着。顿时不知如何是好,只为难的看着佟贵妃:“娘娘……”
  佟贵妃眉心微蹙,低眸看向四格格,神情犹如一个无奈的母亲。
  然,张贵人一见佟贵妃皱眉。吓得连忙绕过席桌,一把抱起哭闹不休的四格格,咚地一下在佟贵妃面前跪下,惊惶回答:“娘娘恕罪,臣妾也不知怎么回事!这只小白猫,不过半岁,一直乖巧柔顺的很,四格格最是喜爱它,不管去哪都将它带着。可是没想到它突然发起了狂,就向德贵人扑去了。”
  不等佟贵妃说话,惠嫔排众上前,质疑道:“猫一向是性子温顺,又是一只不足一岁的小猫,怎会突然发狂?”
  张贵人脸色瞬间一白,按住四格格一起磕头不迭,声腔已含哭音道:“惠嫔娘娘明察,臣妾绝不敢害德贵人。”
  惠嫔瞧也不瞧跪地的张贵人母女,冷哼一声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说得是真是假?她俩都住在永和宫,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私底下有多少污秽,见不得人的东西,把宫门一关,我们谁也不知道!”说着将嘴向德珍一努,“问问德贵人做了什么,让张贵人的猫谁不攻击,偏生要攻击她。”
  这一翻话,却是将德珍、张贵人一齐搅了进去。
  德珍心中顿生怒火,没想到这种时候,惠嫔还胡乱搅和,又听四格格哭得撕心裂肺,却仍被张贵人强压着磕头,终是不忍看下去,扶着秋林的手站起,为张贵人母女亦为自己辩解道:“贵妃娘娘,猫虽然性子温驯,但毕竟是畜生一类,它若发起狂来,又有谁会知道?想来今日必是误会,不能让张贵人与四格格白担了责任。”
  受害的当事人都不予追究,其他人自不好再多说什么。
  佟贵妃点头,道:“德贵人言之有理,张贵人快起来吧,别还吓着了孩子。”
  张贵人喜不自禁,连向佟贵妃谢了恩,又忙感恩戴德的对德珍磕头感谢。
  也许是将为人母,德珍不愿看到四格格那样小的孩子受委屈,不由地搭着秋林的手及至四格格面前,蔼然一笑:“别哭了,跟你额娘起身,让宫女给你取些糕点来可好?”说时见四格格被张贵人牵起,又拿出一块绣帕温柔含笑的递了过去。
  四格格扬起盈满泪水的小脸,也不去接递来的绣帕,挣开张贵人的手,对着德珍用力一推,“坏人!我讨厌你!你还我小白!”一声落下,像犹感自己闯祸一般,立即掉头跑出了大厅。
  德珍未料四格格向她怒目以对,不及防范之下,让四格格这一推,脚下立时一个不稳,向后踉跄而去。
  “德妹妹,你没事吧?”佟贵妃一脸惊慌的关切道。
  四格格人小力气小,德珍只略退一两步,秋林已眼明手快的扶住她,自是没有事。德珍倚着秋林的搀扶,摇头一笑:“臣妾没事,还是先去找四格格吧。”
  佟贵妃颔首,面露担忧的吩咐左右道:“快去找四格格,小心些!别让四格格有哪磕着碰着了!”众宫人领命而去,张贵人担心女儿,也顾及不了其他,忙向佟贵妃告罪一声,便立马追了出去。
  这时候,专治外伤的太医闻讯而来。
  佟贵妃忙命宫人将德珍扶到偏阁的榻上躺着,先让太医为德珍看诊请脉。
  看过一时,太医为德珍上了伤药,佟贵妃关切不已的问道:“怎么样?没有惊胎吧!”
  这一句话牵动众人的心,同来偏殿的众嫔妃,都不约而同的屏息等待太医的回答。
  “回贵妃娘娘的话,德贵人并没有惊胎,不过还是受了点惊吓,还是得好生静养几日才是。”太医躬着身子对佟贵妃说,“只是德贵人手背上的伤痕有些深,又恰逢入冬,天寒伤口不易愈合……而且德常在临盆在即,奴才不敢随便用药,所以德常在的手背可能会留下疤痕。”
  宫中女子最爱惜自己的身体肌肤,唯恐留下什么斑点与疤痕,这一听几乎大部嫔妃宫女都露出震惊之色。
  佟贵妃微缓面上的震惊,不悦的口气中带着明显的焦急:“可能会留疤!?”
  想到眼前逼问自己的人,是如今独摄六宫的佟贵妃,那太医冷汗直直而下道:“奴才定当竭尽全力为德贵人治伤,可是这会不会留疤,还得看德贵人自己的恢复状况。”
  众人听明白太医的意思,先前受到德珍帮言的通贵人,不禁念了一声佛:“阿弥陀佛,幸亏伤得是手,不是……”声音一停,只呢喃道:“上苍保佑。”
  闻言,在旁的众人神情一时复杂难言,片刻才跟着通贵人的话道万幸。
  佟贵妃看着德珍缠着绷带的手,目光渐渐露出自责与惋惜,半晌方抬眸看着德珍欲言又止:“德妹妹,本宫……”
  德珍半倚在榻上,截住佟贵妃的话,道:“今日本就不过一个意外,再说臣妾也没事,还请娘娘勿要为臣妾担心。”
  佟贵妃在榻旁坐下,握住德珍位受伤的手,感叹道:“德妹妹如此宽宏大度,实让本宫汗颜。说来都怪本宫下帖邀妹妹一聚,若没有邀妹妹来,也许就不会有——”一副后怕的拍了拍胸口,“幸亏妹妹并没有惊胎,否则本宫真是愧对太皇太后、皇太后、还有皇上了!”说时放开德珍的手,一脸宽慰的伸手抚向德珍隆起的肚子。
  看着伸向她肚子的手,德珍心中莫名一慌,下意识的环抱住肚子,旋即却发觉不对,忙解释道:“娘娘,刚才胎动了一下,臣妾有些……”
  一语未了,佟贵妃已神色自若的收回手,复又执起德珍的手,理解一笑:“本宫明白,你今天真是受惊了。”话锋一转,另起话道:“说来宫中一向有个习俗,只要是嫔妃有喜,可在临盆前召娘家人进宫相陪。妹妹你这月也该临盆了,正好你娘家又在京,本宫想过几日就召你额娘进宫。”
  “娘娘!?您说得……”德珍又惊又喜,却犹豫着不敢相信。
  佟贵妃“哧”地一声掩嘴轻笑,转头对立在旁的众妃笑道:“看德妹妹这高兴的,你们谁来告诉德妹妹本宫方才的话?”
  通贵人摸着小腹,羡慕的看向德珍,道:“德妹妹恭喜了,贵妃娘娘她要格外开恩,特允你额娘进宫看你了!”
  听到通贵人的话,德珍好似从梦中醒来,想到两年不曾相见的母亲,终是对着佟贵妃感激涕下:“娘娘,谢谢您。”
  佟贵妃却只含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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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小四明天或后天就要出生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七十六章 面斑生疑

  宫外女眷进宫请安,是逢每月初一十五。
  德珍从十月初一的暖炉会回宫后,便无心深思为何会受袭,只一心期待十五那日与母亲相见。在这日日期盼下,终于到了那一天清晨,方及四更就睡不着了,索性梳洗了起身,凭窗倚在西暖阁炕上,眼睛就望着窗子外头。
  小许子取了红萝碳进屋,见德珍眼睛还没离开窗,不由嘻嘻一笑:“一直知道小主想念娘家人,今天可算是真真见识到了。只怕等过几日皇上回宫那天,也不会见小主这般干巴巴的等着!”一面说一面蹲在炕下往火盆里添碳。
  德珍今日的心情好,也不斥小许子的话,只望着窗外吩咐道:“额娘拜见了佟贵妃,许是要午时才过来,你记着早半个时辰去宫门口接。”见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又皱了皱眉道:“还说今年雪下得迟,可偏生这两天说下就下了起来,你去接的时候,别忘了将手套、手炉带上!”
  不及话落,小许子“扑哧”一声笑道:“小主,您一个时辰前,就已经这样吩咐过奴才了!”笑过,放了火钳起身说,“反正不到一个时辰就该午时了,奴才这就去宫门口等着,免得小主整个坐立不安。”说完一股烟儿似地溜了出去。
  听得了小许子的话,德珍忙往几上的自鸣钟一看,果真是巳初三刻了,离午时也不过半个多时辰,心中顿时一阵欢喜。
  好不容易等到午时,却依旧没见母亲来,德珍正暗暗心急中,忽然听到喜儿叫道:“夫人这边请,小主在暖阁里等您。”
  “是额娘来了!”德珍低呼一声,忙要起身去迎时。门口的帘子一掀,走进来一个中年美妇人,身材微丰。方盘脸儿,身穿一件藏蓝色绵绸长袍。她行走时步伐沉缓无声。身子笔直,姿态大方,显然气度不似一般的妇人——而这名妇人,正是德珍的生母,薛氏。
  “奴婢给德贵人请安,愿贵人玉体金安!”见德珍要起身相迎,薛氏连忙上前跪安。
  德珍见薛氏如此。重记起其中礼数,只好又倚坐回去,受了薛氏的礼,方携了薛氏的手在身旁坐下。握着记忆中温腻的手。看着两年不见的薛氏,似乎没有什么改变,依然是她端庄的母亲。禁不住地,德珍未语泪先流:“额娘,女儿……”
  刚及言语。一旁侍立的秋林忙插话道:“小主,是时辰用膳了,可是让奴婢摆膳了?”
  经一打岔,德珍想起屋中还有新来不久的宫人,忙忍住泪意。打发了左右,这才泪语道:“女儿不孝,未能做到答应额娘的事,以后是不能在额娘身边尽孝了。”
  薛氏出身江南书香门第,在前朝祖父辈皆入翰林为官,只不过因改朝换代所迫,不得不北上嫁与满人为继室,但一直自持端庄,不轻易以泪示人。然而此时此刻,终是湿润了眼角,却用绢帕轻拭德珍脸上的泪水,目光十分柔和的凝望德珍,似怎般看也看不够一般:“都是快做额娘的人了,怎么还这般爱哭!”
  德珍颊上一红,笑道:“额娘也别笑我了,做女儿的一旦出嫁为人妇为人母,也只有在自个儿的额娘跟前能哭一下,不然还能在谁面前哭?”
  薛氏一听,强抑下的泪水又溢了出来。
  德珍见了一急,忙道:“额娘不是最喜食炒素笋吗?昨儿,我特意让内务府从郊外的温泉庄子里送了些过来,今儿晌午额娘可要尝尝,这冬日的炒素笋和春夏的可有不同。”
  自旬日前接到入宫的旨意,薛氏就知德珍在宫里过得不错,现又听德珍能在冬日食用素笋,心里面总算是落到了实处。正是宽慰之际,忽然注意到德珍脸上斑点繁密,忙问道:“你脸上这些斑点怎么回事?”
  德珍见薛氏问得奇怪,不由狐疑道:“妇人有孕时,不是会有些妊娠反应?我自怀胎以来,脸上就开始生斑了,本想治一治,可又恐用药伤到孩子,便一直这样下去。”说着不觉面色凝重,“额娘,您可觉得有何不妥之处?”
  薛氏郑重点头,道:“女子有孕,是会引起面部生斑,可你脸上的斑过于繁密。按理说,你年纪不足双十,即使有孕而生面斑,也不当是这样。一般都是有一定年纪的妇人有孕时,才会如此易生面斑。”
  一时话落,母女两皆想到了一个可能,不约而同的沉默了下来。
  屋里的气氛立刻一变,再无原先的那种松快。
  这个时候,小许子挑帘而入,道:“小主,膳食已备好,可是现在摆桌?”
  “好,就现在摆膳吧。”德珍点头一笑,笑容微带勉强。
  小许子应“喳”而出,德珍转了笑脸对薛氏,语气轻松:“额娘莫担心,我心中有数,不会有事的。”说着撑着腰挺了挺肚子,如在家当女儿时般嬉笑,“不过现在您的外孙饿了,要用膳了。”
  说这话时,小许子正领了端着膳食的宫人,鱼贯而入。
  薛氏默契的亦转了笑脸,看着德珍高高隆起的肚子,有浓浓的笑意直渗眼底。
  用过膳食,德珍与薛氏心知今日一别后,再次相见不知是何年何月了,都不再起提令彼此忧心之事,只聊起家中及不日将出生的小生命。然而这来之不易的相处时光,是那样的短暂,德珍犹觉才相处片刻,薛氏便要告辞出宫。
  忍着不舍的泪意,德珍目送了薛氏离开,又收整万千离别愁绪,方回到暖阁炕上坐下,拿出一块水银把镜,借着映入窗内的雪光,对镜自照:原本白皙的脸颊,已被黄褐色的斑点所覆了;那斑点又密又深,仿若中年妇人颊上的面斑。
  不愿再看,“啪——”地一声,手中把镜扣在炕几上。
  侍立在旁的小许子见状一惊,随即明白过来,忙不迭劝说道:“小主您就快临盆了,万万不得动气呀!奴才知道您为脸上面斑心忧,可是——”
  “小许子。”德珍端然打断,“你立刻去请文太医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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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jms,六一儿童节快乐!(嘿,比较爱六一儿童节,不爱三八妇女节啊)
  看见今天有好几位亲打赏,投票,谢谢了!
  虽然这章是少些呢,但是俺会在12点左右再补一章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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