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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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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再回答,直勾勾的眼睛望着高台上的身影,谁还有空说话?

  手中剑抖着漂亮的剑花,没有灌注内力,也就失去了可怕的杀伤力,但却多了几分妩媚几分妖娆,更像一场醉后之舞,缭乱了所有人的心智。

  他微抬腿,长袍晃出水波弧度,台下女人捂上鼻子,指缝中血色隐隐;他手臂轻摇,宽大的袖子滑下,健美的臂膀带着剑意寒冽,醉意蹒跚中,眼神含情脉脉。

  醉的,到底是台上的他,还是台下的无数女人?

  剑影中,腰身轻摆,如风中杨柳的柔韧,青碧色扬在无数人的眼底,千缕发丝飘荡,温柔了身边的空气,不觉剑光寒,只觉人易碎。

  别人,看到的是他风情万种的神采,看到的是眸光里迷离朦胧的笑,看到的是举手投足间的**,唯有我,看到了醉意背后的逃避,落寞。

  怜惜只是一瞬间,转眼已是平静。

  这阁中,谁没有难堪的往事,谁没有一把辛酸泪,谁的故事都够唏嘘半晌,我没有那么多同情心去在意。

  有人欢呼着,在欢呼声中他笑的更甜更美,手指微微抖,高台上的轻纱在剑光中寸寸碎裂,如蝴蝶般翩跹在空中飞舞。

  剑光随着轻纱,高台上光影粉色糅合,点点蝴蝶在他身边,片片剑光包裹了一切,他就像踏着电光而来的仙灵,让人远观却不敢近玩。

  银色乍收,天地间瞬间安谧,所有的都消失了,看不到道道寒光,蝴蝶也匍匐在他的身边,高台上的男子侧卧着,手指撑在腮边,长发如瀑遮挡半边容颜,蜿蜒在地面,像一泓安静的小溪,流动着生命力。

  他肩头的袍子滑下少许,露出半抹雪白的肩头,殿中烛火明亮,漂亮的胸线若隐若现,随着他的呼吸声点点起伏。

  安静到连根针落地都能清楚听到的大厅里,终于有人回过了神,,“真美,要是能娶回家就好了。”

  躺在高台上的人眼中流出几分闪光,甚至还有几分欣喜,“你娶我?”

  “当然娶。”那女人忙不迭的点头。

  在这叙情馆中,出阁嫁娶,不过是男欢女爱一夜的代名词,唯有楼上角落中的我,懂他话里那个娶字的真正意义。

  对不起了,入了我的阁,可以风光霁月,可以众星捧月,唯独不可能有最平凡的男婚女嫁,他的梦想注定是要落空的。

  但是这句话显然讨好了台上的人,他的手垂下,袍子又滑落了几分,那醉意迷离的唇咬着几缕发丝,粉色舌尖舔过唇瓣,“你们还要看什么?”

  他是醉了,那脚步虚浮出卖了真实,但是醉的背后,是否有着自己也无法面对的故事,才恨不能一醉,放纵了自己?

  我肩头的月白长衫飞出,不偏不倚的在青袍落地的刹那罩上他的身体,恰到好处的时间,在场的人生生没能看到他一分。

  两队舞者翩跹舞过场中,阻隔了她们牵连在倾城男人身上的视线,衣袂飞舞,犹如万花缤纷,再想要寻找那男子,却是什么都看不到了。

  我语声爽快,坚持,“我家公子未出阁,我可不忍心就这么被白白看了去哟。”

  听到我的声音,无数人扼腕叹息,抽了骨头般徒然坐回了椅子上。

  男子被衣衫兜头罩下,胡乱扯着,显然对被人打扰他脱衣很不满意。

  我快速搂上他的腰身,在他暴躁前赶紧开口,“可是我先答应娶你的,我不准你给别人看哟。”

  他拉拽衣服的手突然就安静老实了,被我的手带着,消失在人群后。

  小小的房间里,暖气熏烤着,我在床边松开手,他软软地倒入床榻里,低低的不适声中,手指抚在额头边。

  似有若无的低吟中,他不安的扭了下,勾引着我的思绪,肖想着。

  我喜欢男人,但是我第一不吃窝边草,第二不啃迷幻人,这醉的糊里糊涂的男人,还是算了吧。

  强硬地将自己的视线从他身上挪开,我在桌边坐下,手提狼毫飞快地写着,当几行小楷写完,我抿唇吹了吹,走到床边推了推他,“起来,签个名。”

  “什么?”他慢慢睁开了眼睛,如此近的距离,那双眼眸的形状真漂亮,不同于大部分男儿的柔美,那是英气内敛的眼睛,虽然此刻朦胧地找不到距离,我也能想象,若清朗时是如何的明亮。

  笔塞入他的手中,指着卖身契下方的位置,“签名。”

  他提着笔,那双眼眸停在我的脸上,明明是醉,为什么我却能感觉到他话语中的认真,“你真的娶我吗?”

  被这个带着伤楚的眼神震了下,我郑重点头,“当然真的,你快签。”

  “这是什么?”无力的声音仿若撒娇,朦胧的眼神试图看清除上面的字迹,一张纸被他拉近扯远,扯远拉近,等得我干着急。

  “婚书。”死不要脸的回答之快,不见半点犹豫,我认真地点点头。

  他得到安慰般的勾起了唇角,欣慰的表情中手一挥,龙飞凤舞的字印上卖身契。

  看他落字的瞬间,我心底飞起快乐的泡泡,从此“百草堂”不缺镇楼之宝了,至于他醒来会怎么样,那不关我的事,白纸黑字写着呢。

  转身走向自己的桌边,我看着纸上几个字,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后是皱眉,重重的皱眉。

  他的字很漂亮,漂亮的让我——看不懂!

  “喂,你姓汤还是姓江,或者是姓池?”我努力地辨认,然后发现自己只能勉强看清一个半字,“寒什么?”

  这家伙干什么的,一个名字写的这么顺手的潦草,好像没事就写名字玩似的。

  “什么?”这声音清楚的传自我的身后,他呼出的气息拂动了我的发,吹在颈项间痒痒的。

  我回头,他就这么定定地站在我面前。

  斜斜飞起的锁骨,轻轻滑动的喉结,都在无声地呼唤着他人的留恋,印下美丽的痕迹。

  “你……”对于他瞬间散发出来的致命吸引力,冷静如我也不由自主的退了退,想要逃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气息的包裹,警惕瞪着他,“要干嘛?”

  “签了婚书。”他摇摆着身体,踉跄了步,摔向我。

  下意识的伸手抱住,肌肤相触的瞬间,他细腻的肌肤,紧致的指尖触感,陌生而炙热的气息,都如洪水般冲击着我坚固的壁垒。

  “签了婚书,洞房吧。”

  ☆、魅惑之眼

  魅惑之眼

  洞房!?桌边的我险些一个趔趄扑倒在地。

  我的手指推上他的胸膛,想要将他推离自己的身边。

  指尖仿佛能感觉到他肌肤下脉搏的跳动,一下下的,很有力。细致的肌肤让我的指节无意识的抚着,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动作,因为舍不得抽手。

  近距离的观赏,他的肌肤上有些细碎的伤痕,像是不久前才留下的,伤痕上还泛着粉白的色泽,看来还需要些许时间才能消失无痕,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的完美,也不影响我对他的喜爱。

  “还喜欢吗?”他轻轻的笑声回荡在我耳边,高大的身形不经意地洒落几分压迫感。

  他是个很奇怪的人,我不由地想着。

  不同于当今男子教条下的羞涩,他的大胆是始终嵌在骨子里的骄傲,不屑女子的高高在上,不在意自己的惊世骇俗,如此坦然,如此自在,才成就了他的不羁。

  “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眼神勾挑着,气息拂动在我耳边。

  喜欢,当然喜欢,他站在我面前,就像一座光闪闪的金山,我不喜欢才怪。

  掌心停在他的肩头,薄薄的衣衫下还能感觉到他肌肤的热度。

  不行,他是我将来的台柱子,窝边小草就这么被自己吞了,不是我的风格。

  我“高尚”地抓着衣衫两侧,悲愤地双手一拢,将所有的春光狠狠地拢进衣衫中,重重地别开脸,不敢再看他。

  “你果然是不喜欢我。”淡淡的落寞嗓音,轻轻的寂寥声,让我的手抖了下,刚刚建设好的自制力差点再度功亏一篑。

  “没有。”控制得了手,控制不了口,这样的话,究竟是在安慰他,还是在赞美他,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骨子里的冰冷,筋脉毁断后带来的后遗症,疯狂地渴望他这样的热度,这完全不由我的控制,纯属身体的反应。

  “你,怎么会有纯气?”惊讶代替了欢喜,我揪着他的衣衫,恶狠狠地开口。

  冷静与冲动,激荡在怀。

  他会武功我知道,楼台上的舞剑我可以清楚地判断出他武功匪浅,但是这大陆上的人,会武功动真气并不稀奇,但是纯气……昔日那个人曾说,练武之人,一旦被废武功点破气海,终身就是给废人,筋脉寸断也绝不可再续,除非上古武学重临,或者有着上古血脉传承的人,才会散发出这样的气息。

  上古武学,传说千年前曾这方大陆上称雄的武学,却因为血脉的逐渐改变而变得落没,那些昔日千里来去,裂天毁地的武学已经成为了鬼神般的传说。

  在以前的我眼中,那些都是无稽之谈,都是人云亦云的谣传,不过是现人对上古神话的崇拜而已,我最为自豪和倚仗的,就是自身修习的武功,自认已窥破人间巅峰。

  当筋脉寸断,丹田再也凝聚不了半点内力的时候,是那个人曾经的几句口诀让我的筋脉开始渐渐复生,我才相信这个世间真的有上古武学的存在。

  也是蜚零的相拥,让我怀疑,上古血脉在现世,也会有灵光一闪的时候。

  蜚零不愿意说自身的来历,只说他与某皇族有远亲关系,现在的皇族都曾是上古武学家族的巅峰,想来,他也算运气吧,才比他人的血脉更浓厚了些。

  可是眼前的人又是谁?我身体筋脉里的疼,只有蜚零身上的气息才能消除,在那个人以前的说法里,这是上古“纯气”,只有拥有“纯气”的人,才能与我练的“续脉回筋术”呼应,这样的人在世间本该是凤毛麟角,除却与我提及过这故事并且传授过三两句口诀的那个人就只有蜚零,他是第三个让我验证了这种气息存在的人。

  是错觉?还是我无意中找到了宝贝?

  那热气,顺着我的肌肤爬进我的筋脉中,犹如暖阳高照临身的舒坦,让我懒懒地提不起抵抗力,非但无法抵抗,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呼唤着,想要索取更多。

  他没有回话,只是魅惑地笑着,垂下了头。

  那唇,水光潋滟,犹如刚刚采下的樱桃,散发着鲜嫩的光泽。

  那眼,深幽清潭,像一泓山间碧波,水汽里飘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我凝望着那双眼,舍不得挪开半分。

  我就像是亟待涅盘的凤凰,需要他的炙烤,需要他的毁灭,再在他的气息中重生。

  我眼前,他的笑容在无限放大,勾魂摄魄。

  “啊!”

  我一声轻呼,眼前他的容颜忽然变的模糊,在刹那的模糊后,又突然清晰。

  刚才那么清晰的感觉,竟然只是我一瞬间的失神和幻想?

  不,我很清楚自己曾经的出身,我的身份是在无数次生死厮杀中换来,我的自制力自控力和隐忍力是我最引以为傲的东西,又怎么会轻易地陷入幻想中。

  我为了伏击敌人,可以在洞穴中藏足三天三夜不动一下;我为了完成任务,可以七日无水无食的等待,我为了寻找一点破绽,可以凝神不眨眼始终平静地观察着;我杀藏身叙情馆的人,可以在梁上看着对方翻云覆雨无动于衷!我绝不是可以轻易被人妖惑的人。

  可是刚才,那一瞬间,我不仅失神,而且毫无任何征兆的陷入他营造的假象中。

  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这精神力的攻击,好强;这幻化的能力,太可怕了。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心头还在砰砰强烈的跳着,甚至我还能感觉到幻境中他留下的气息。

  “这是‘摄魂术’还是‘幻术’?”

  开口的刹那,声音都是哑的。

  而他,不过挑了挑唇角,无声地笑了。

  这笑容,轻易恍惚了我的心智,沉溺沦陷。

  我仿佛看到了一副画卷,在这笑容中展开,一幕幕的片段,如书页翻过,翻起无声的故事。

  忽然有种感觉,这不是幻术,也不是摄魂术,而是透过他的眼,看着别人的故事。

  没有理由,就是这种奇特的感觉。

  至于为什么这故事里的人,会是以我的容貌和他的样子出现,我也不知道。

  诡异到让我完全想不出原因。

  身体深处,泛起一丝渴望,渴望那些纯白的雾气,筋脉中跳动的小小纯气,开始疯狂地奔涌。

  就像受到了呼唤一般,完全不听我的使唤,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无法遏制它们涌动的速度。

  掌心不由自主地贴上他的胸口,掌心中他的心跳急促,我的指尖颤抖,那些“纯气”顺着我手指淌出,没入他的胸膛中。

  他的心跳,与我筋脉的跳动几乎是同步,每一次震动,都能感觉到更多的“纯气”被他吸走,这三年来好不容易得来的内功,在刹那间被吸的干干净净。

  惊讶,却不是害怕,我仿佛知道下一刻即将发生什么,甚至还隐隐期待着。

  不过短短的时间,掌心中暖暖的,那些“纯气”又顺着紧贴的肌肤,悄然地渡了回来。

  而这回归我身体的“纯气”,比之前更加的精纯,也更加的浓厚,流淌在筋脉中,说不出的舒适。

  这经过了他身体的气息,沾染了他的一切,流入我的血脉中,也仿佛将他的人,他的灵魂,也融入了我的身体。

  渴求,让身体鼓胀的疼痛。

  渴求他的人,渴求他的气息,渴求得到更多。

  我渴求他,我的气息渴求他的气息,这是“纯气”的**,也是撷取力量的本能。就像沙漠中濒死的人,终于找到了绿洲。

  这种渴求不仅仅是我有,他也一样,那急速跳动的心脏,那流波醉眸底,诱惑是那么明显地写着。

  心底有一个声音在隐约告诉我,占有他,我肖想已久的“纯气”肯定能精进,不仅如此……当那些“纯气”流转筋脉间的时候,我开始紧绷酸疼的伤处,开始有了好转的迹象,一如蜚零每次与我疗伤时一样。

  三年来痛苦的折磨,让我更加无法抵挡他。

  魔魅种下,再想要拔除太难太难。

  艰难地闭上眼,不敢再看那双瞳,更不敢想那些画面,强忍着将手从他的胸口移开。

  来历不明的东西不能乱吃,来历不明的人,当然更不能乱啃了。

  当手从他身上挪开的一瞬间,我分明能感觉到身体深处的留恋、不舍。

  “你到底、是什么人!?”就连我的声音,都那么不稳,强自镇定都无法自如地说完这句话。

  怕自己再被那双眼睛魅惑,我始终不敢睁开,脚下后退着,想要退开他的范围。

  双手猛的被握住,那才离开的掌心被狠狠地拉了回去,不仅手,连整个人都扑进了他的怀抱。

  下意识地睁开眼,看到的却是一张绝世的容颜就在我的面前,轻轻地靠近、靠近,那双唇,贴上我的唇边。

  好熟悉的感觉,好美的滋味,他的人,他的气,在刹那间摧毁了我所有的抵抗。

  他,显然与我是同一类人。

  彼此不需要知道对方压抑在心头的是什么,只知道,对方可以由着自己放肆,由着自己放开所有的一切,尽情地需索。

  那眼神中的锐利慢慢柔和,变得无助,变得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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