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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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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乎哀求的字眼,冬日的雨水冰寒彻骨,而他已全身湿透,话语中的颤抖不知是因为雨水,还是心。

  仰起的眼,一瞬不瞬的望着我,所有的希冀都在我一个回答上,“娶我吧?”

  屋檐下的雨滴掉落在水洼里,荡起了一个小小的水泡,薄薄地透明着,一滴又一滴的雨水打下,那水泡顽强地支撑着,终还是在一阵密集的雨水中破灭了。他的那个眼神,就如这个水泡般,摇晃着最后的渴求,却在我的无声中一点一滴的黯淡。

  店里冲出来另外一个身影,正是店小二,“公子,公子,你还没付钱呢。”

  男子仿若未闻,依旧痴痴地望着我,“娶了我吧。”

  不等我开口,那店小二的目光瞬间转了方向,望着我伸出了手,“你是来接他的吧,顺道连酒钱一起付了。”

  望望脚边的男子,又看看理直气壮的店小二,我冷静而平淡的吐出几个字,“我不认识他。”

  “不认识他能让你娶他?不认识你能冒这么大雨跑来接他?分明是小两口闹别扭么,这么漂亮的公子爷,你也别太伤人家心了。”店小二揉了揉鼻子,“赶紧付了酒钱带回去吧,病了可不得了。”

  “他喝多了,认错了人。”我抬起头,想要抽出被他抱着的腿,奈何对方力气之大,死死抱着就不撒手。

  “才一杯呢,怎么可能?”店小二哈哈大笑,“自家酿的米酒,酒劲小的很,他才喝了一杯,才没醉呢。”

  “一杯酒你也收钱?”我哼了声,“真是够小气的。”

  “他喝了一杯酒,砸了我四张桌子八条凳子,还有二十个碗。”店小二摊着手,“小本生意,付钱吧。”

  我懒得再解释什么,伸手在那醉酒公子的身上摸着,这样的姿势让我不得不与他贴的靠近。

  腰间,没有;胸口,没有;袖子里,没有;我的眉头开始打结,想着是不是要扒了这个家伙的大氅或者拔了簪子抵酒资。

  就在我犹豫间,一双手猛的勾上我的颈,力量大的让我一个趔趄,手中的雨伞也彻底掉在了水中,绵软的唇贴了上来。

  他的唇很冷,带着雨水的味道,猝不及防的就冲入了我的口中,笨拙的舌尖残留着香甜的米酒味道,勾描着我的唇,生涩无比。

  喉间,还能听到低低的呜咽声,犹如被抛弃的狗儿般,努力地讨好着我。

  他大概不会亲吻,只是笨笨地吮着,男人的气息醇厚浓重,带着淡淡的麝香味,很是好闻。

  湿冷沁透衣衫,逐渐弥漫上肌肤,这一下我不仅裤腿裙摆被他弄湿,整个人也湿透了。

  “娶了我,好不好?”他呢喃着,瑟瑟地笑了笑,怎么也不肯放开我,溺水人攀着最后浮木般的表情。

  “你看你看,不认识他会这么大胆不要男儿家的清白名声?不认识他会一直缠着你娶他?”小二在旁边不冷不热的撩拨着,“快付钱带回去吧。”

  我盯着眼前俊美绝伦的面孔,声音低沉诱惑着,“我替你付了钱,你从此就是我的人,你愿不愿意跟我走,让你做什么都行?”

  我朝他伸出手,停留空中。

  小二说的似乎没错,一杯米酒何至于醉成这样,既然他半醉半醒,我也不算诱骗良家儿郎。

  “好。”没有任何犹豫,他的手放入我的掌心中,借着我的力量站了起来,笔挺俊朗的身形比我想象中还要高,就是那手的触感似乎不太好。

  我翻过他的掌心,手中粗粝,更像是干粗活的,与他这身富贵的衣衫完全不符,倒和他全身摸不出二两银子贴切了。

  我抛出一锭银子丢进小二的手心中,小二屁颠屁颠的走了,大雨滂沱的夜色里,又只剩下了我们两人。

  看看落在水中的油纸伞,我觉得没必要再捡回来了,拜他所赐,我已经全身湿透,月白的裙子上星星点点全是泥巴印。

  “我为你付了五两银子,一会去‘百草堂’,记得在卖身契上签字。”

  “唔。”

  “你叫什么名字,我好拟卖身契。”

  “唔。”

  “说话啊。”

  “唔。”

  雨夜中,我扶着他蹒跚前行,他挂在我的肩头,脚步踉跄。我不满地侧首,正望进一双怔怔痴痴的双瞳里,似乎方才的一路行来,他根本不知道我说了什么,就这么呆呆地望我。

  “说话!”眼见着“百草堂”的后门在望,我加快了脚步。

  “你,真的……要娶……我了……吗?那我……家……”他的脸从身后埋在我的肩头发间,咕哝的话凌乱而破碎,再下面的话我已听不清了。

  “兄台,你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啊?”我一声叹息,扣上了后门的门环。

  身后一股大力,将我抵在门板与身体之间,强势地扳过我的身体,手指勾上我的下巴,摩挲着我的肌肤,倏忽绽放了一个笑容。

  干净无瑕,倾世无俦的俊美笑容,让我的心也瞬间飘摇了起来,为这个笑容失神。

  他噙着笑容,浓烈炙热的吻再度降下。

  ☆、验货

  验货

  现在开始,他就是我家的货了,自己用用算验货吧?

  借口也好,真的迷乱也好,反正我也懒得再想,索性受用了他这个吻。

  他咬我,是真的咬呢,我忍不住反唇相咬,听到他低低的闷哼声,心头很是快意。

  这货,真疯。

  “吱呀”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两个相拥着的人完全忘却了身外事,抱着一起滚了进去。

  “唔。”男人抱着脑袋坐起身,一脸无辜。

  门房看了看,再看了看,总算在地上认出了推平压扁的我,“阁主,您回来啦。”

  我揉着自己被撞疼的胸口,怒目而视,“你开门前不问一声的吗?”

  “我……”门房苦着脸,“我问了是谁,可是没人回答,您也知道我们是叙情馆,不敢走前面的人多了去,我就开了门。”

  都怪眼前这个家伙,让我都没注意有人靠近。看着他一脸无辜的可怜样,我气不打一处来,想也不想的翻身爬起来,重重的扑了上去,反正湿都湿了,我也不在乎再多湿一点。

  我撞到了他的鼻子,他闷哼了声。

  两个人在满是雨水的后院地上翻滚着,雨水沾着泥,两人脏污不堪。

  门房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良久之后我胜利般地站起来,若无其事的吩咐着,“找两位公子来,给他换衣服。”

  “他……?”门房不明所以。

  “新来的公子。”我摇摇头,摇落一头水珠,“蜚零呢?”

  “蜚零公子从那日早上就不见了,一直没回来。”门房老老实实地回答,一脸惊惧地望着地上脏污的公子爷。

  “记得替他洗干净,打扮漂亮点。”我淡淡地吩咐,走向自己的房间,“替我装桶热水,我要沐浴。”

  当身体被热水包裹,我发出舒坦的叹息声,将身体全然的浸入水中,有了热气的温暖,隐隐的疼消散了不少,我撩了捧热水淋上脸,让那温暖一点一滴滑下。

  对于蜚零不在这个答案,我有些微的失落,我的阴寒之脉渴求着男人炙热的气息温暖,否则也不会如此失态的和这个男人纠缠,但是我与蜚零之间,一向不过问对方的事情,尊重对方的**。

  认识三年,我们几乎日夜相对,这还是第一次他从我的视线中消失。

  几日不见了,他去了哪?

  遥想那夜,我四肢筋脉寸断的躺在崖底,冰冷的雨水打湿了全身,如针扎般刺疼肌肤。我唯一的想法居然是,这么高的悬崖坠下,我还能活着真是幸运,四肢断了,但是胸口重要部位骨头都还是完好的。

  就在那个时候,悬崖上一点黑影坠下,朝着我的位置直扑而来,重重地砸在我的胸口,打散了我最后凝结的一口真气,也把我的庆幸砸飞了,那一瞬间,我清晰地听到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

  然后,他尽责任的照顾完全不能动弹的我,我们在那个悬崖底下挣扎了三个月,他采摘野果,为我清洗裹伤,也无数次在寒夜中抱着我入眠,但是……我不知道他的身份,他也不知道我的。

  再之后,他背着我爬上悬崖,两人在“泽兰”隐姓埋名,三年的时光飞快,快的那些平民布衣的生活现状想来都那么快乐。

  这些过往,我几乎从未想起过,因为我与蜚零之间永远都有明天,都有期待,此刻我突然的想起,是否也在预示着,那改变的时机终于来了,我与他,不再有明天了?

  这个念头就这么忽然闪入心头,让我凝重了表情,随后无声地笑了,笑的释然。

  天下之大,无不散的宴席;放浪形骸不羁随性,都掩盖不了我骨子里冷情的本质,不会挽留,不会相送,人来人去都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房外忽然传来哄闹声,声浪几乎掀翻了我“百草堂”的房顶,夹杂着女人兴奋的尖叫,一声接一声忘形地嚷着,让我怔愣了下。

  这种叫声我很熟悉,分明是一群色女看到了绝世男子被诱惑后的叫声,我阁中每一位少爷都曾经掀起过这样的浪潮,但是近月来,我并没有新公子入阁,是谁有这么大的魅力?

  脑海中忽然想到了什么,我匆匆起身,胡乱地擦了下身体,披上衣衫拉开了房门。

  我站在二楼的角楼里,这个角度可以让我将阁中每一寸都收入眼内。

  灯火辉煌的大厅里,女子一杯杯的酒倒入口中,但视线的方向,却同时落在某一点上。

  二楼的楼梯间,站着一道挺直的身影,发丝沾染着水雾,粒粒晶莹落下,湿濡了他腰际的衣衫,莹白的肌肤清洗后透着粉色红晕,青碧色的衣衫松松拢着身子,几分慵懒几分傲,几分娇贵几分骚,宽大的袖摆下指尖拢在胸口,两道锁骨漂亮的展露人眼前,长长的袍子下,修长的腿若隐若现,好一幅美人出浴图。

  尤其是那双眼,不是完全的迷离,却有几分不解,眉头微蹙,似乎在想着什么,又想不通,不解地望着场中那些被他痴迷的人。

  “不愧是煌阁主,天下的绝色都被阁主收来了,这公子是哪位,为什么我不知道?”有人狠狠地吸了口口水,“不知道一夜多少银子,倾尽家财也要尝尝味道啊。”

  “公子叫什么啊?”

  “公子从未见客吧,没听说煌阁主开了出阁仪式啊?”

  无数女人痴迷的眼神和招呼,都被他忽视了,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眼中闪动莫名的光,似乎在想着什么。

  粗豪的女人朝着楼梯间的公子招招手,“下来喝杯酒如何?”

  “别想了,刚才我问多少钱一夜,他都不理呢,和你喝酒?”有人不屑的出口相讥。

  “就是,你一杯酒就想打动公子?”旁人起哄着,“这样的公子,要金山银山供着的,我出一锭金子,公子陪我坐坐说说话就行。”

  “公子上我这坐,我给你一块玉牌,绝对顶级白玉。”不知不觉间,为了勾引玉人,这群女人已经叫上了价。

  我就知道是他,从看到他脸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个人绝对能引起“百草堂”新一轮的疯狂。这是我最想看到的,五两银子,只怕他今夜就能让自己千百倍的赚回来,如果再来个竞价出阁夜,百金绝不是问题。

  看样子,他是沐浴后酒醒了,还有些想不清状况。我扼腕没能快一步让他签下卖身契,现在再想要他卖身,只怕难了。

  就在我们的叫声里,楼梯间的人忽然动了,一步一步踏下楼梯,轻纱柔幔也遮挡不住他身上外露的刚毅傲然之气,无声地压制了场中女人的尖叫。

  这种狂傲的气势,绝不符合闺阁男儿入门的标准,不够温顺,说不定还是悍夫,但也正是这气势,让人打心眼里想要将他推倒,有什么比得上这样的男子臣服来的让人满足?

  所有的目光都盯着他的脚步,等待着他走向谁,这是女人无形中的较量,也想知道这令人**的男子,到底会为什么而动?

  身为阁主,最想看到的就是这种场景。

  他的脚步,径直越过金银珠宝的桌面,停在最初说请他喝酒的女子面前,眸光看着酒杯,“请我喝酒?”

  低沉的嗓音,又是一股独有的魅惑质感,那女人一时受宠若惊,已经说不出话,只是不断地点头。

  莞尔一笑,他的手指拈起酒杯,想也不想的倒入口中,那笑容迷惑众人,直到酒入喉,人转身,人群才忽然爆发出狂热的叫喊声,为那潇洒举手的一杯酒,为那比酒更醉人的嫣然笑容。

  “多谢。”他放下酒杯,转身离去。

  才走了几步,他身体忽然摇了摇,手指扶上身边的桌子才撑稳。没人注意到他这个小小的细节,都在想着如何留住这位公子。

  “公子留步。”请酒的女子急急地开口,“公子既然喝了我的酒,是否也要送我些什么还这一杯酒?”

  那脸微侧,一缕浅浅笑容勾在唇角在发丝后微露,唇角指尖勾着几分醉意,“你想要什么?”

  什么叫颠倒众生的姿态?整个大厅里的人齐齐地倒抽一口气,为他勾魂摄魄的一笑。

  没有人注意到,那双刚刚有了几分清朗的眸光,再度变的水润迷离,流转着诉不尽的**。

  ☆、公子契约

  公子契约

  “我……”女子狠狠地咽了口口水,“公子会唱歌跳舞吗?”

  “唔。”他的手抚着额头,眯着眼,漂亮的弧度让他看上去更像是在抛媚眼,“唱歌不会,跳舞也不会。”

  绵软的语调,和撒娇无异。

  “那你会什么?”女子三魂七魄估计早飞不知去了哪,会不会根本不重要。

  “我……嗯……”他手指揉着额角,不自觉地哼了声,让楼间的我不自觉地笑出声。

  “阁主。”朝辰看到角落中的我,靠了过来,“刚才您让我们给他梳洗换衣,可他好像忽然转了性子,杀气凌人,我们一时不敢靠近,他就这么出了门。”

  我摆摆手,“没关系,和他们说,今天酒我请。”

  “又请?”朝辰很是不解,“您这不怕亏本了?”

  “没关系,看她们的样子,今夜只怕都要留宿了。”我笑的诡异,目光锁着场中青碧色的焦点,流露出玩味的表情。

  那目光早已涣散,手指在桌边摸到了一件东西,他凑到眼前看了半晌,那略带讨好又惶恐的眼睛眨巴着,“舞剑你看不看?”

  “看,当然看。”女子忙不迭的点头。

  他拿着剑,冲着面前江湖人士打扮的女子抿唇飞去一个吻,“借我用下好不好?”

  场中,又多了一只木鸡,除了点头什么都不会。

  高台上,本有人奏琴起舞,忽然看到角落中我的手指,无声地退了下去,青碧色的身影抱着剑,脚下踉跄着而去。

  人在台下,看着高高的舞台,手指揉了揉眉头,脚下点着地面,人影飞旋而起,青碧色的衣袍顿时飞舞在空中,犹如天边一抹云彩,荡出最美的姿态,侧面的我眼见的看到,漂亮修长的腿在袍底点上台沿,手中长剑出鞘。

  “好遐想。”离台子最近的某个人失魂落魄的说出一句,两道血箭从鼻孔里飚射而出。

  有些事,还是不要想的太多,否则是要付出血的代价的。

  “呵。”他轻轻一声笑,人影旋坐在地,手中长剑遥指斜上方,媚眼如丝望着台下的人,手指勾了勾,“还有酒吗?”

  没有人再回答,直勾勾的眼睛望着高台上的身影,谁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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