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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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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平静地回望他,给他一个安慰的笑容,“没事呢。”

  随手,关上了窗。

  “你骗我。”木槿摇着头,指着我手中的花,“是那少年来了吧?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他最爱蓝色的山茶花。”

  怪我当初嘴贱,为什么要把忘忧的故事告诉他。

  “他是来追杀你的吗?”木槿的眼中有着复杂的情绪,“你说过你背叛了他的血誓,他将会一直追杀你,不死不休。”

  “不会的。”我再度安慰他,“你忘记了,我不是端木凰鸣,不是他心中的爱人,我与他的那段错缘,我若不说他永远都不会知道,我就算想接受他的追杀,也是不够资格的。”

  “你真的喜欢过他,他也真正地爱上过你,或许你对他而言,早已经胜过了端木凰鸣。”木槿轻声感慨着。

  我摇头苦笑,“不可能,他是痴情的人,他心中只有端木凰鸣,不会改变。”

  “是吗?”木槿一声反问,突然伸手将那窗户推开,一把夺走我手中的山茶花,朝着我娇笑着,“吟,这花好美,你为我簪上好不好?”

  簪花……

  神智有片刻的游移,而木槿早已经抓着我的手,带着那朵花,别向他的鬓边。

  空气,波动

  一缕劲气厉啸而来,直奔我的脉门和木槿的面门。

  我手指反转,劲气弹射,迎着那缕劲风,化解了那凄厉的力道。眼睛也同时看向力道弹射来的方向。

  锦衣短衫,**的足踝,雪白的大腿,七彩的纹绣花纹缀满衣衫,精致无暇如精灵般的面容,悄然盛开在脸颊上的蓝色山茶花,还有那……冰冷的视线。

  熟悉的打扮熟悉的人,却是不熟悉的眼神。

  一切都放仿佛回到了我第一次在皇宫中见到的那个曲忘忧,我与他的数个月相伴缠绵,都像是被抹去了般。

  事实上,端木煌吟与他,也的确就是这般的关系,一面之缘而已。

  他遥遥地站在房顶上,与我隔着长长的距离,不说话也不动,朝着我的方向站着。太远了,我看不清楚他的眼神,却能听到木槿在耳边小小的声音,“若不爱,便不会妒忌,他独有的花却不让你簪上我的发,一切还需要猜吗?”

  我又一次苦笑,“他出身异族,性格乖张偏激,行事也与众不同,你莫要想太多了。”

  这句话与其是说给木槿听,不如说是给自己听的,当我看到忘忧的那一刻,心中的感觉是开心的。

  他的眼睛好了,他的武功也恢复甚至更胜从前了,我虽然无法询问原因,看到这些却是开心无比的。

  满脑海的都是那个毫不掩饰自己撒娇与依赖的忘忧,所有相处的一幕幕迅速地在眼前翻腾,可是我不能,不能表达出一点点对他出现的喜悦。

  他爱的人不是我!

  他抬起手指,手中的山茶花纷飞如雨,朝着我和木槿席卷而来。

  我心头一紧,身体穿窗而出,整个人挡住了小小的窗口,也挡住了那数十片激飞而来的花叶。

  花瓣入手,叠满我的手心。我落在他的面前,慢慢展开掌心,“蛊王大人,不必对没有武功的人出手吧?”

  他看着我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变化,艳红的唇轻轻张开,“蛊王大人?”

  我在他的眼神里读到了一抹受伤,那么熟悉的声音,就在一个月前,他还软软地喊着我凰,就象我手中的花瓣一样,娇嫩而乖巧。

  我单手背在身后,掐着自己的掌心,让自己的表情变得自然,轻轻哦了声,飘起笑容,“不然我该叫你什么,曲忘忧阁下?”

  一阵风吹过,摊开掌心里的花瓣被吹起,纷纷扬扬地飘上我的肩头,我的脸颊,带着属于他的味道,侵蚀着我的呼吸。

  “曲忘忧阁下……”他咀嚼着我的话,脸上仿佛是在笑,笑容中又藏着说不出的凄楚。

  我的心口一抽,他这样的神情对我来说,就似一把刀。

  我忘不了在河中时,他仓皇中的绝望。

  我也忘记不了后山旁,他痛苦中的绝望。

  就是这绝望的眼神,此刻再现我眼前,却是带着笑的,更伤人了。

  “我问你一句话。”他抬起脸,死死地盯着我,“是不是你?”

  没头没脑的话,有心人又怎么会不懂?

  我脸上半露迷茫,“什么是不是我?”

  我不愿意承认,并非害怕他为血誓而追杀,而是我不忍心,不忍心摧毁他心中爱情的信仰。

  纵然憎恨背叛,他的心底深处,对端木凰鸣的爱也是真挚的,如果他知道那个人是我,那就是残忍地破灭了他的爱情。

  一个连自己爱人都认不清楚的男人,一个连献身对象都弄错的男人,谈什么一心一意,说什么痴情爱恋。

  他的手慢慢地抬起,抚上自己的脸庞,然后轻轻地滑下。

  衣衫敞开,半抹胸膛印入我的视线里,他的掌心贴着自己的胸口,贴着那被补完的山茶花图案,再度冷冷地开口,“是不是你?”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副图案,当初为他纹好之后,就再也无缘见它。现在伤口痊愈,花瓣越发娇艳起来,美的让人心惊。

  这图真好看,栩栩如生地让我忍不住想要再抚摸,当我落针的时候,他眉头微蹙却满脸幸福的模样,血珠与汗珠同时沁满肌肤的姿态,都是我今生无法磨灭的记忆。

  有一个男人,曾经因为我而幸福过。

  “曲公子,虽然是你‘纹叶族’的人,不受我们礼仪束缚,可我终究还是个女人,是个爱人在侧的女人,你这么敞胸露怀给我看,似乎不太好吧。”轻佻的语气连我自己都讨厌我自己了。

  “是啊,不该给你的。”他的叹息声,听的我又是心头一颤。

  我太了解他,了解他的决绝。

  果然,就在那一声叹息中,他抬起手腕,细薄的匕首反射出耀眼的寒光,朝着胸口划去。

  我不想动,可我不能不动。

  人欺近,手抬起,在他挥落的一瞬间死死捏住了他的手腕,“忘忧儿,你这又何必?”

  他的脸上,古怪的笑容又浮现了起来,“你,再喊一遍。”

  我闭上眼睛,轻轻摇头,“忘忧儿,你这又何必!”

  何必伤自己,何必逼我,何必一定要知道真相,何必让自己痛上加痛?

  “你终于肯认了?”他看着我,一双眼睛里满满的尽是伤楚,“端、木、煌、吟!”

  我握着他的手,“你又何必一定要执着于真相,有些事不知道永远比知道好。”

  他笑了。

  曲忘忧的笑容,永远都那么艳丽,“我也不想知道,但是我的蛊儿们对你有感应,你莫要忘了,我们有过肌肤之亲,它们认识你的,纵然我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

  是啊,纵然我能欺骗他的人,又怎么骗得过他身上那些感知敏锐的蛊?

  他抬起脸,明明是很轻的几个字,却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恨你!”

  他恨我,他应该很我的。

  “你当初为什么要救我,我宁可死在蛊毒的反噬之下,我也不要你欺骗的伪装她,我宁可一生一世失明,我也不要你那些欺骗的温存,我宁可被驱逐被追杀,我也不要好心地送我回去,我恨你!”他的手挣扎着,强大的力量从手腕间涌向我,“我宁可永远都空着这幅图,也不要你替我纹上!”

  他恨的,是因为那个人——是我。

  我没有资格阻拦他,那幅图,是他耻辱的象征。

  我的手慢慢松开,“忘忧儿,你若要很我,对我出手便是了,不要伤害自己,至少在为你纹那图案的时候,我的心是真的。”

  他的手无力垂下,人却笑了,纵声恣意狂笑,笑到眼泪都出来了,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笑到整个人都颤抖着,“你的心是真的……”

  我想靠近他,却不能靠近他,不敢也没有资格靠近他。

  突然他动了,整个人朝着那扇窗户飞掠而去。手挥出,窗户应声而来,露出了窗边木槿秀丽的身影。

  我大骇,立即腾身追去,“你不要伤他!”

  短短的距离,他又突兀,纵然我再快,还是慢他一步,当我扑入房间的时候,曲忘忧已经站在木槿的身边,一只手扣着木槿的脉门,冷冷地看着我。

  ☆、断情

  断情

  “忘忧儿!”我看着被他挟持的木槿,“你莫要伤他。”

  “忘忧儿?”曲忘忧眼睛一挑,“这名字是你叫的吗?”

  心头微凉,我苦笑点头,“曲公子,你我的恩怨能否不牵扯他人?”

  他冷笑着,“我出身异族,性格乖张偏激,行事也与众不同,我爱杀谁便杀谁,在我心中可没有什么冤有头债有主的想法,今天我想杀她便杀他。”

  “曲公子,你莫要逼我!”我看着他的手,生怕他有一丝异动,即便如此,我还是担忧的,他是毒蛊之王,他若真的要对木槿下手,只怕我防不胜防。

  “我逼你?”他的表情划过一丝凄楚,“我逼你假扮她了吗?我逼你隐瞒事实了吗?我逼你娶我了吗?”

  “没有。都是我的错。”我干脆地承认,“你恨我,找我便是了,放了他吧。”

  曲忘忧的武功不仅恢复了,甚至高的远超我的意料之外,让我硬打投鼠忌器,即便不忌惮,我也无法对他动手。

  亏欠太多,终究难以理直气壮的面对。

  “师傅把武功传给我,让我出族寻你应血誓之仇,当我满怀着恨意而来的时候,我却发现自己闹了天下最大的笑话。”

  他的武功,竟是来自段无容吗?

  等待了二十年,换来一个那样的结局,他只怕是真正的心灰意冷了,他将武功尽悉给了曲忘忧,大约是真的想他追杀我一辈子。

  能追着,能见到,总胜过老死不见。大约他是这么想的吧?

  曲忘忧盯着我的脸,表情仿佛是在笑,又仿佛是在哭,“我原先一直想问你,为什么答应了我娶我,为什么进了那试炼圣地,最后又背叛我,我一直坚信以你对我的好,是不会轻易选择背叛的,我相信你有苦衷,我只想知道那苦衷到底是什么。”

  “现在你还想知道吗?”

  他呵呵地笑了,“还用知道吗?你不是凰,本就不需要以命去拼过试炼圣地来娶我。”

  我没有解释,或许这个答案对他来说,更好一些。

  “不过,你终究待我好过,是我自己神智失常缠着你,我也没有资格责怪你的隐瞒,一切的祸因都是由我而起,你既然不是她,我也不该逼你应血誓。”他慢慢摇着头,摇乱了一头发,散落在腮边,“你我之间血誓追杀,就此作废。”

  我该高兴的是吗?

  至少他不会追杀我一生一世了,但是为什么我心里,却不是那么舒服呢?

  “你曾经问过我,会不会解‘蚀媚’。原来却是为了他。”曲忘忧的眼神停留在木槿的脸上,深沉而复杂。

  那时候的曲忘忧,疯疯癫癫,却对我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得那么清楚。

  因为深爱所以牢记,不敢忘却爱人的每一句。

  “你救了我一命,我还你人情。”他冲着我冷然开口,“我替你解了这‘蚀媚’。”

  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时候,为木槿找到希望。

  “你出去。”他低声说着。

  我迟疑着,没有移动脚步。

  他轻声哼了下,“原来你从未信过我。”

  不是不信,而是他现在的样子,令人担忧。

  “吟,你出去吧。”这次开口的是木槿,“我信他不会伤害我。”

  “我曲忘忧若要杀人,你以为你能救?”此刻的曲忘忧仿佛又恢复了那个意气风发无所畏惧的少年,扬着脸,看着我。

  我沉默着点了下头,慢慢退出了房间。

  房间门瞬间关上,我不敢远离,也不敢进去,可是什么声音也听不到,偶尔能听到一些支离破碎的声音,是木槿的,可外面太吵,在刻意压低之下的声音我根本听不清楚。

  曲忘忧,却始终再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我在门口焦虑地站着,牵挂着木槿,也牵挂着忘忧,度日如年。我不敢进门,我害怕自己会惊扰到他取蛊,却又急切地想要知道结果。

  我见过青篱以本命蛊制约那“蚀媚”,期间的小心翼翼和最终的惨烈,都让我至今想来心头犹寒。

  即便曲忘忧是毒蛊之王,在数次受创,散功传功之后,现在的他只怕未必能真正驾驭段无容的武功,稍有错失,亦是两败俱伤的结果。

  在这样的揪心中,我静静地等着,等到大厅里的喧哗都逐渐散去,才听到屋子里传来轻微的响动。

  我的手立即推开门,一眼可见木槿正趴在床头,试图挣扎下地,而曲忘忧早已经不见了人影,只余那扇窗户,敞开。

  我一把扶起木槿,“怎么了?”

  他摇摇头,给我一个安慰的笑容,“我没事,只是被他点了穴道,手脚有点麻木,刚刚才恢复些知觉。”

  我看着木槿的脸色,白润中有着微微的红晕,身上有着薄薄的汗意,但脸色却有着不同于以往的清透,藏在肌肤下的最后一点淡青色,也彻底消失不见。

  “蛊取了?”我小心地询问着木槿,他轻轻地点头。

  心间的石头落了地,我闷在胸口的那口气终于可以吐掉了,这么多年的包袱,彻底甩落。

  “终于……”我擦着木槿额头上的汗,却被他握着我的手。

  “你去追他吧?”

  什么?

  我摇头,“不必了。”

  追去干什么,让错误一错再错吗?曲忘忧本就无意于我,他刚才已经说的清清楚楚了,何必再去纠缠?

  “去看看他,他好像受伤了。”木槿低垂着头,“怪我,刚才不该告诉他真相。”

  我表情紧了,“你告诉他什么真相了?”

  “你背叛血誓的真相。”木槿苦着脸,“我告诉他,你是真的想过试炼禁地的,只是因为族中的规矩……他当时正在取蛊,不知道是不是岔了真气,吐血了。”

  忘忧他,又受伤了吗?

  “他怕我喊你,所以点了我的穴道。”木槿催促着我,“他还没有走远,你去追能追上的。”

  扶着木槿躺下,我看着那空空的窗户,房间内山茶花的香气还未完全散去,终是没能按捺住自己的心,“我去看看他。”

  追出房外,落在房顶上,前方是热闹的夜市,脚下是喧闹的赌坊,那花般夜魅的男子,却早已不见了踪迹。

  追,又上何处去追?

  我走在街市边,似曾相识的景色,让我忽然想起那几度被人盯着的感觉,与木槿漫步街市的时候,那双在背后关注的目光。

  是曲忘忧吧?

  再走到当初感应到他的地方,我恍然发现,就在我与木槿那日站着的地方不远处,有着一株老柳树,柳树旁小桥流水,哗哗的水声,与曾经和忘忧的缠绵之地何等相似。

  他曾经就是躲在这株柳树后,怀念着与我的点点滴滴,看着我与木槿的恩爱欢笑吗?

  脚步不由自主地靠了过去,在那株老树后,看到了一个蜷缩的身影。

  他靠着树干滑坐在地,脸色苍白,捂胸喘息。双目微微阖着,脸上的神情却是古怪,我看到他的唇角是勾着的,他在笑。但是眼角,有泪痕慢慢滑下。

  无声的眼泪,无声的笑。

  我的脚步才靠近,他猛地睁开眼,那双最是妖娆的眸光里,冰冷一片。

  笑敛了,泪也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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